034 披着羊皮做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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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何呀。」林予默装傻，「就教训了她们两句，让她们懂点规矩，别再随便乱说话，给你惹麻烦。」

慕凛寒抬眼，黑眸深深锁住她：「你不用替我立威。」

「我不是替你，我是替我自己。」林予默反手，微微攥住他的手，「我是慕家大少夫人，她们不尊重我，就是不尊重你。我要是连两个佣人都压不住，以后谁还把你放在眼里？」

慕凛寒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尖微微蜷缩。

他的手常年微凉，而她的手，却温暖得不像话。

那股温度，顺着指尖一路蔓延，竟让他心底那片冰封已久的角落，悄悄裂开一丝缝隙。

他沉默片刻，缓缓松开手：「早点赶了回来。」

林予默一愣，随即笑得眉眼弯弯：「清楚了，我的大少爷。」

她转身离开，脚步轻快，连背影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愉悦。

门被微微带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慕凛寒缓缓抬手，望着自己刚才触碰过她的那只手，指腹像是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眉头紧锁，心头一片混乱。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此物女人……越来越不一样了。

夜晚七点。

佣人房偏僻角落的一间小屋里，灯火通明。

小小的室内里摆着一张折叠桌，桌上电磁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郁的火锅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勾得人食指大动。

青青和知夏局促地坐在一旁，望着坐在主位上的林予默，大气都不敢喘。

林予默倒是自在得很，挽起袖子，慢条斯理地往锅里下菜，动作熟练自然，全然没有一点豪门少夫人的架子。

「愣着干什么？吃啊。」

她抬眼，转头看向两人。

知夏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白天被林予默当众敲打一番，她到现在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却又不敢发作。

青青连忙拿起筷子，却不敢先动，只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知夏。

林予默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倒了三杯白酒。

透明的液体倒入杯中，辛辣的酒香立刻散开。

青青脸色一变：「大少夫人，您、您真要喝白酒？我们……我们不太会喝……」

「不会喝能够学。」林予默把其中两杯推到她们面前，笑容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气，「今日我开心，陪我喝点。不然，这顿饭吃得多没意思。」

知夏咬着唇，迟疑再三，还是端起了酒杯。

她心里清楚，今日要是不顺从林予默，以后在慕家，绝对没有她的好日子过。

林予默满意地勾了勾唇，率先举杯：「来，祝我们以后，相处愉快。」

三人微微碰杯。

林予默仰头，一口将杯中白酒饮尽，动作干脆利落，看得青青和知夏目瞪口呆。

「大、大少夫人，您好酒量！」

「一般般。」林予默放下酒杯，又给自己满上，「继续。」

一杯，两杯，三杯。

白酒下肚，林予默脸色丝毫未变，眼神依旧清明。

反观青青和知夏，不过两杯下去，脸颊已经通红，眼神开始涣散，说话也逐渐没了顾忌。

林予默默默看着，心中冷笑。

就这点酒量，还敢跟她玩？

她小时候跟着爷爷走南闯北，白酒啤酒一直没怕过，灌醉两个小姑娘，对她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火候差不多了。

林予默夹起一筷子肥牛，慢悠悠地问：「你们跟着大少爷，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青青点头：「是、是啊，快半年了。」

「感觉怎么样？大少爷这个人，是不是很难伺候？」

知夏喝得有点上头，胆子也大了起来，忍不住嘟囔：「大少爷脾气是差了点，整天冷冰冰的，动不动就骂人，谁愿意伺候他……」

「知夏！」青青吓得连忙打断她，「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知夏红着眼，一股脑把心里的委屈都说了出来，「本来我在夫人身旁伺候得好好的，非要把我派到这个地方来，说是伺候大少爷，其实还不是让我监视他！每天提心吊胆，稍有不慎就会被骂，我早就不想干了！」

林予默眼底寒光一闪，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引导：「夫人让你监视大少爷？监视什么？」

「还能监视什么……」知夏醉意上头，口无遮拦，「就是监视大少爷平时跟什么人接触，有没有偷偷联系外面的人，有没有……有没有想夺回权力的心思……」

青青脸色惨白，拼命拉着知夏的胳膊：「你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可知夏已经完全失控，越说越澎湃：「我真的受够了！夫人那边天天催，大少爷这边又难伺候，我夹在中间算什么？！要不是为了钱，我早就走了！」

林予默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遮住眼底的冷意。

果真。

一切都跟她猜测的一模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夫人表面对慕凛寒关心备至，实则早就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他永远瘫在轮椅上，永远无法翻身。

而这些佣人，只不过是她手里的棋子。

林予默置于酒杯，声音平静无波：「夫人除了让你们监视大少爷，还让你们做过别的吗？」

知夏愣了愣，像是在努力回忆。

青青却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大少夫人，我们也是被逼的！夫人说了，要是我们不按照她说的做，我们、我们全家都会遭殃！我们真的没有办法……」

林予默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青青，又看了看眼神涣散的知夏，心头没有一丝同情。

路是自己选的。

既然选择了当别人的刀，就别怪被人反噬。

她淡淡开口：「我清楚你们是被逼的。我也不怪你们。」

两人这时一愣，抬头转头看向她。

林予默笑了笑，语气却带着一丝压迫：「但是你们要记住，从今往后，谁才是你们真正该效忠的人。在慕家，大少爷不倒，我这个大少夫人，就永远压你们一头。夫人再厉害，手也伸不到大少爷的院子里。」

她顿了顿，声线压低，带着一丝危险：「下次再让我发现，你们敢背着大少爷，跟夫人通风报信——」

「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冰冷的语气，让原本醉意朦胧的青青和知夏瞬间打了个寒颤，酒意醒了大半。

她们看着林予默面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哪里是简单的豪门少夫人。

这分明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

「我、我们清楚了！」青青连忙磕头保证，「以后我们一定一心一意伺候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再也不敢听夫人的话了！」

知夏也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点头：「对！我们以后只听大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