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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女人,骨子里藏着无法无天的野性,聪明、狡黠、胆大,还格外的不讲理。她会在他加班到午夜时,偷偷溜进书房给他递一杯温牛奶;会在他受伤时,嘴上嫌弃着却细心地给他处理伤口;会在他被家族长辈刁难时,不动声色地帮他解围;也会在喝醉后,肆无忌惮地调戏他,把他撩得火冒三丈却又无可奈何。
她就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光,闯进了他一成不变、冰冷无趣的世界里,让他的生活多了无数从未有过的色彩和波澜。
慕凛寒微微动了动手指,反攥住她的小手。她的手很小,软软的,暖暖的,握在手里格外舒服。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心底的烦躁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平静与温暖。
原来,被人依赖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这个协议婚姻里的妻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迈入了他的心里。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而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林予默的手渐渐松开,睡得更沉了。慕凛寒微微抽出自己的手,起身走到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浇在面上,却依旧压不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带着一丝连自己都陌生的温柔,还有几分慌乱。他竟然对自己协议娶回来的女人动了心,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可心底的感觉,却无比真实,无法否认。
慕凛寒深吸一口气,走出浴室,回到床边。他没有再去沙发上睡,而是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床的外侧,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却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身边躺着一个人,温热的力场萦绕在身旁,这是慕凛寒从未有过的体验。他一向浅眠,身旁有一点动静就会醒,可此刻,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他竟觉得格外安心,紧绷了一夜晚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困意渐渐袭来。
他侧过身,望着身旁林予默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此物女人,酒品差,胆子大,还总爱惹事,可偏偏,让他挪不开眼,放不下心。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林予默,你到底给我下了何迷魂药?」
回应他的,只有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慕凛寒微微抬手,将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拂到耳后,指尖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想,等她次日醒了,一定要好好跟她算一算今晚的账,算一算她调戏他、撩拨他、让他心率失常的账。
可转念一想,若是她醒了之后,又摆出那副狡黠调皮的样子,他又能拿她怎么办呢?
大概,也只能无可奈何纵容了。
夜色温柔,月光缱绻,房间里的力场渐渐变得暧昧而温馨。一向冷漠寡言、不近女色的慕家大少爷,此刻躺在自己协议妻子的身旁,心底满是从未有过的柔软与悸动。
但他清楚地清楚,从今晚开始,他对林予默,再也不是协议里的相敬如宾,而是动了真真切切的心思。
他不清楚这场协议婚姻最终会走向何方,也不清楚自己这份突如其来的心意,会不会得到回应。
他会护着她,宠着她,再也不会让她露出刚才那样脆弱委屈的模样。
慕凛寒微微闭上眼,将身边女人的力场牢牢记在心底,伴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声,渐渐地陷入了睡眠。
这一夜,没有冰冷的孤单,没有烦躁的不安,只有身边人的温度,和心底缓缓升起的、名为心动的情愫。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室内,落在林予默的脸上。
她徐徐睁开眼睛,脑袋传来一阵轻微的胀痛,宿醉的后遗症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眨了眨双眸,迷茫地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清香,是属于慕凛寒的味道。
林予默愣了几秒,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的片段——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人画面都清晰无比,让林予默瞬间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迅捷爆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喝醉了,趴在慕凛寒身上,摸他的胸肌,调戏他,让他摸自己,最后还砸进他怀里,赖在他床上睡觉……
她!她到底干了些什么蠢事啊!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这简直是她这辈子做过最丢人的事情!
她竟然调戏了慕凛寒那个冰山阎王,还把他逼得哑口无言,最后还赖在他的床上睡了一夜晚!
林予默僵硬地转过头,转头看向身旁的位置。
慕凛寒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肌,他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可那深邃的眼眸,却在她看过来的瞬间,微微抬起,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四目相对。
林予默瞬间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目光,把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这次真的死定了!
慕凛寒看着她鸵鸟般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放下手里的报纸,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清晨的慵懒,还有几分刻意的戏谑:「醒了?」
林予默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不敢出声,假装自己还没醒。
慕凛寒见状,故意放缓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调侃:「作何,昨晚敢对我动手动脚,调戏我,现在倒是知道害羞了?」
「还是说,你想赖账,不承认昨晚做的好事?」
林予默在被子里咬着牙,恨不得原地消失。她能感觉到慕凛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满满的戏谑和玩味,让她无地自容。
她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渐渐地从被子里露出一双双眸,眼神飘忽,不敢看他,声线细若蚊蚋:「我……我昨晚喝醉了,什么都不依稀记得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装傻充愣总的确如此!
慕凛寒挑眉,显然不信,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语气低沉:「不依稀记得了?」
「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你昨晚说,我想得不行,还扒我的衣服,摸我的胸肌,让我再叫一声,说喜欢我的声线……」
他每说一句,林予默的脸颊就红一分,到最后,她简直要羞愤欲绝,又一次把头埋进被子里,哀嚎道:「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