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三原色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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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外星人来地球，然后问地球人：

「你们真的只能注意到三原色吗？」

地球人说：

「是的，毋庸置疑，三原色就可以注意到世间万物了。」

外星人说：

「是吗？可是你们只注意到三原色，作何跟勾萨族交流？」

地球人一脸懵逼说：

「何勾萨族？」

外星人也是一脸震惊：

「啊？就是你们地球上的另一人种族啊？」

说完他指着一旁的山上说：

「你不清楚那边有个勾萨族的村子吗？」

地球人震惊的无以复加，往那边看去，还是何都看不到！

......

徐来讲述的此物故事，黑炭听过。

第一次听到此物故事的他甚至当场就反问：「这个故事有问题，谁能证明三原色之外有颜色。」

然而我说：甚是遗憾，我这条龙是隐形的，就算打开大门你也看不到，事实上，这条龙只有我能看到。于是你说：那它不是会喷火吗？让我们来测试一下你们车库的温度有没有升高吧。

假如我跟你说：现在在我家的车库里面有一条会喷火的飞龙！这个时候，你非常怀疑此物说法，认为我是在说谎。你想要拆穿我这个把戏。于是你说，那你打开车库大门给我们瞧瞧吧！

甚是遗憾，我这条龙喷出来的火是冷的，它并不能提高车库的温度。尽管如此，但是这条龙的确存在！于是你还不死心，那你能不能让我往车库里面喷漆，它如果存在的话，身上肯定能沾上油漆，从而就现身了！

甚是遗憾，我这条龙的鳞甲并不能沾上油漆，是以你就算那样做，也肯定看不到，不过相信我，它真的存在着！

你提出的每一个试图推翻我说法的测试方法，都会被我用一人理由来规避掉，于是，你永远也没有办法推翻我的说法。从不仅如此一人角度来说，我此物说法从来没有人推翻过，将来也不会被人推翻。它是一人永远无法推翻的学说啊！！以上就是卡尔·萨根著名的龙喻。

一般人惯常的认知：一种说法不被推翻，则它成立。然而科学哲学家波普尔敏锐地发现了有这么一种情况：有一些说法（例如我家车库有条龙）即使无法推翻，也不理应被确证。便他提出了一个甚是重要的问题，也是现在科学界公认的一条黄金定律——一人学说只有具备可证伪性才应该被肯定。

什么叫可证伪性呢？

也就是说此物学说能够被人们推翻，具有可以被推翻的可能。

在1952年，罗素写到：

「要是我说在火星和地球之间的轨道上飞行着一只瓷制茶壶，而我再小心地补充一点，只因茶壶体积太小，即使我们最强大的望远镜也不可能观察到，所以没人能够否认我的主张。即使要是我这么说，因为我的主张无法被否认，但是人的理性会怀疑此物无法让人接受的假定，我肯定会被公正的认定是在胡言乱语。然而，要是此物茶壶的存在被古代的书籍确认，被当作神圣的事实在每个周日教授，被植入到每个学校的小孩子头脑当中，不相信它的存在会把当作是反常，怀疑者会被已受启蒙时代精神病大夫注意到，而在早一些的时期则会引起宗教异端审问者的注意。」

......

可是这些原由的世界观，认知此刻正逐一的被徐来给瓦解。

只因他本身就是一个科学无法验证的存在。

他甚至都懒得去理会那些所谓的科学。

只是轻描淡写的出声道：

「能注意到三原色以外的颜色，是痛苦的。这也是文森特这一生痛苦的原因之一......」

黑炭很纠结。

八神太一倒是恍然大悟了何：

「那么先生您是不是也能瞧见三原色以外的颜色呢？」

徐来对此只是笑了笑。

他回身离开了。

他有很多事情要做。

来这里偶遇文森特只是其中之一。

当然，是不是偶遇还另当一回事。

当徐来走了之后，文森特回来了。

他忘记自己被酒馆老板丢掉的那幅画了。

黑炭注意到那幅画，正是梵高所画的《午睡》时，两只双眸都在闪着亮光。

真是有眼无珠啊。

黑炭在心里面骂着酒馆老板：丫的，大煞笔一个*****，几百年以后，你会后悔你今天拒绝了此物无价之宝的。

可几百年之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文森特瞧见了八神太一还有黑炭。

他好心的问了一句：

「你们刚进城，可找好了住处？」

事实上徐来走之前，留了不少钱给他们。

但八神太一很聪明的看出黑炭的心思，他摇摇头，一副故意卖惨的样子，说道：「还没有。」

文森美没有迟疑：

「要是你们不嫌弃的话，能够到我的住所里挤一下。彼处虽然脏乱，但多少还能遮风挡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就太感谢您了。」

八神太一急忙谢道，随后把黑猫递给梵高：「不好意思，能帮我抱一会儿吗？我去拿点东西。」

他清楚文森特喜欢这只黑猫，而黑炭也十分的崇拜梵高。

他可不喜欢做棒打鸳鸯的事情。

他去了买了三瓶酒。

作为房费，给了文森特一瓶。

至于剩下的两瓶，是打算黑炭和自己喝的。

「这只猫也要喝酒？」

文森特好奇的追问道。

「这只猫平时不喝酒，但今日他肯定会忍不住的。」

八神太一说道。

并且他猜测的的确如此。

当他们到了文森特的住所。

那间潮湿，简陋的室内里面。堆满了梵高精心细致的画作，也有随笔一挥的临摹。

其中就包括非常著名的星空，以及向日葵。

黑炭看着向日葵。

能够一堵全部的向日葵系列画，这恐怕是他那个时代的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绝大多数的伪文青，动不动说自己最喜欢梵高的那幅画就是向日葵。

殊不知，向日葵从来都不是一幅画，而是一人系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被后世所保存的却只有六幅。

如今，黑炭望着统统的向日葵，他能想象到今晚上自己肯定能做一人好梦。

梦里面，他躺在普罗旺斯的田野上，头上是星空，身旁是在夜晚也依旧照耀的向日葵.....

「老天，让这梦久一点吧！」

隐隐约约中，他仿佛听到了徐来的声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声线只说了四个字：

「如你所愿。」

What？

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