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真正的主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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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河叫龙王河。」
「但这个地方没有龙王。」
「传说里面关押过一个龙王的女儿,只因偶尔会救些许落水的渔民,被讹传为龙王。」
「龙王河边有一座龙王庙。」
「那庙里没什么人?也不晓得以前住的到底是何人?」
「只是清楚那叫龙王庙。」
「关于龙王河的传说不少,但据说......」
「嘘!」
徐茴的话被徐来打断。
他指着前方河水湍急处:「彼处有鬼祟!」
「难道是龙王?」
徐茴一惊。
因为今日是阴雨的天气。
没有强光烈日,她的魂体可以暂时出来活动一下。
与拄着手杖的徐来一步步沿着龙王河一路往东区前进。
河岸边皆是高过人头的形似芦苇的植物。
与河同流,一眼望不见终点。
芦苇间有人为走过的痕迹,湿漉漉,有些泥泞。
徐来站在河岸边,让徐茴噤声后,手中手杖在瞄准了河边湍急之后,瞬间出手。
像是钉住了什么!
徐茴上前,抓着手杖,竟从里面拔出来一人奇形怪状的人。
即使是身为鬼魂的她也是下了一条。
那人浑身发青,长得像八九岁的孩子,却又跟猴子一般,尖嘴猴腮。
「水猴子吗?」
或许是。
却又不同。
那手杖穿透了这只疑似水猴子生物的腰部,并未致命,但他接下来的话却给自己带来不可避免的后果:
「你们这些人类,竟然敢到这个地方来撒野,要是让龙王知道......」
「真的有龙王?」
徐茴上前一步追追问道。
可是没等到水猴子回答。
却已经身首异处。
徐来望着地面水猴子的尸体,冷冷的出声道:「这样不就不知道了吗?」
随后继续拄着手杖往前。
「他与你无缘无故的,你怎么......」
徐来缓缓抬起手,徐茴以为他又要封住自己的嘴,下意识想捂住,即使明知道这样并不能阻止徐来。
但徐来却转而说:「继续。」
徐茴犹豫了一下,问了她心中此刻更重要的一人疑惑:
「那些人很强,你作何就这么放心......让武二哥,还有那个张道长去犯险,你就不怕......」
徐来在前面走着,徐茴小步小步的跟在后面:
「怕何,死了之后,我再去帮他们找肉身呗。更何况......」
他转身,面无表情的说道:
「要是连这种级别都对付不了......也该当作废物处理掉。」
见到这些。
徐茴心中暗暗嚷着:要是把你这样的话录下来,放给他们听,看你还作何收揽他们的忠心......
徐茴也是用了好久才琢磨清楚这一切。
尤其是关于这一起事件。
走在前面的徐来,没有回身的出声道:
「有话别憋在心里,但说无妨。」
徐茴也不犹豫,当即出声道:
「这一切都是你为了收揽张淘淘布的局,是吗?」
「继续!」
「想必你在见到特里普第一面的时候,就业已开始打算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就是你发现特里普前世可能是你杀过的一个叫张小树的人的时候。」
「所以你用祭台将张淘淘鬼魂召唤过来,因为他是一人比较厉害的何来着,对,炼丹师,根据我的推测的确如此,就像是大夫一样。他能够治疗癌症之类疑难杂症,是以你把他召唤过来就是为了让他给你治病。」
「可是张淘淘与你不可能轻易被磨灭的恩怨,而你自己又无法自行治愈肉身,必须借助他的手,是以你定要要布下一个诱导张淘淘的局。」
「想要把张淘淘引入局,就定要把他最在乎的徒弟张小树引入局中。」
「让张小树入局太容易了,反战局本身就和他有过隙,调查局正好又在调查异常。以你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两个不弱的势力联合在一起去对付张小树,那是再容易不过了。」
「但你真正狠辣的是用张小树兄弟背叛他,从而达到眼前这一切。」
「是以当张小树带着人来找你事儿的时候,你不杀张小树的原因不用解释。可是袁义呢?这家伙本该是个路人甲,你不仅没杀,还给他灌输了力气至上的毒鸡汤。从而引诱出他内心邪恶,对力气渴望,最后走上了背叛张小树的道路。成为了这一次事件中主要反派之一。」
「就这样,袁义,反战局,调查局,三方设计,张小树最终身死。」
「张淘淘不得不入局,为自己的徒弟报仇。但只因水土不服,他的力气无法发挥,所以不得不有求于你。」
「再然后你就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从始至终,你才是那罪大恶极的魔头。」
嘶嘶.....
忽然,徐茴像是听到了蛇信的声线。
当她回过头的时候,一头蛇高过人头,身子藏在芦苇中,瞧不出大小,正朝着徐茴吐着蛇信。
竟然清楚瞧见魂体的徐茴,难道是......
张开大口,足以将她整个吞下。
然而它注意到徐茴身后方的徐来,正一脸平静站在彼处,注视着它:
「借个道。」
「嘶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又是一阵。
那全身黑玄色的特大毒蛇回身消失在了芦苇荡中。
「看来这龙王河边不仅有龙王,还有蛇王啊!」
徐来道。
徐茴再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想要一人人臣服,方法有很多,为何要想方设法的算计呢?还连累了张小树他们......」
「算计。」
徐来冷笑一声:
「我小的时候很天真,天真的以为全天下都是好人。结果......我只因天赋不高,被人嘲讽,无法进入修真门派。幸得一人高人收留,他传我修炼之法,我很感谢他,但没想到.....他教我苦修,竟然只是为了夺舍我的肉身。后来我就反杀了他,把他炖成了一锅汤,为了后山一条流浪的老黄狗......」
徐来说着。
那像是他的故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又像是他不曾与人说起过的往事。
但这与算计张淘淘有什么关系呢?
「可世间人并非都像我一样,吃过一次亏,就能长一次记性。有的人哪怕吃了无数次,还是一样没脑子。是以,干脆给他来点狠料,一次性解决问题。毕竟,我不太喜欢麻烦事......」
再往前走没多远。
徐来脚步开始放慢了。
至始至终也没有回答徐茴的问题。
不久后,他停住脚步了脚步。
注视着前往芦苇遮掩的岸边,有那么一艘不大不小的船。
船头站着几个人。
正在交谈着何。
「那些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