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轧钢厂报道

望着一大妈一脸认真的表情，一大爷也感同身受，他们这辈子是不可能有孩子了，以后只能依靠何苦。

一大爷顿时黯然，叹了口气，「放心吧，早知道这样之前的工业卷就不给别人了。你说说，妹子一家太惨了，小苦刚上完大学就走了，唉！」

一大妈想了想，绕开此物话题，「明天你早晨就带着小苦去和厂长说一声吧，赶快落实了工作的事，咱也不要厂里给分宿舍，就让小苦住咱家。」

「这事好说，小苦是厂里去年就向部里申请的人才，这个我清楚，厂长要清楚他来了，还指不定有多高兴呢。只不过，你可不能老说小苦花钱，年少人存不住财物，我当年不也一样嘛。」一大爷笑着出声道：「你觉得雨水这孩子作何样？这孩子虽然傻了点，但这样也好，没何坏心思。」

「今天让她们认识一下就行了，以后作何着就看缘分了，你可别乱做主啊！咱家小苦是大学生，什么对象找不到？」一大妈急忙出声道。

一大爷点点头，「嗯，你说的对，以后给小苦存钱，秦淮茹家里的接济，我看就能免则免吧。」

一大妈思考一阵，说道：「你说的对，她家两个劳动力，儿媳妇又刚涨了一级工资，婆婆能做针线活，能过！以前就咱俩口子的时候接济一下无所谓，可现在可不能作何干了，以后还得防着点秦淮茹，免得缠上小苦，她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这种寡妇。」

「哼，她敢！」一大爷重重的哼了一声。

「她有什么不敢的，你看看傻柱，好好的一个小伙子被折腾成老光棍。」一大妈提醒道。

提起秦淮茹，一大爷越想越惧怕，最后更是直接坐起来，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

一大妈赶紧劝道：「不过你也不用太过忧心，我瞅着，咱家小苦应该也看不上她。」

何苦晚上也是有点睡不着，多少考虑起了点人生大事，四合院这些女生好像没何合适的，娄晓娥二手货，冉秋叶特殊时期被批斗、丁秋楠有点绿茶、于海棠心思太多，秦京茹村姑一人，这都不太合适，何雨水人傻天真，要是没什么别的合适的，那她不错。

另一面，何雨水抱着罐头一脸笑容，脑海中不断浮现着何苦高大帅气的模样。

秦寡妇一家人同样睡不着，三个孩子刚吃完窝头和傻柱日中打的饭菜，不多久就嚷嚷着饿，吵着要吃的，贾张氏看着棒梗心疼的不行，对两个孙女则直接无视。

秦淮茹不仅饿，更是想着自己和傻柱的事，傻柱平时能经常带些剩菜剩饭的，要是嫁给他，贾张氏会不会阻拦，傻柱的财物跟粮票，能不能让三个孩子吃饱，再者，嫁给傻柱，院里其他人的接济，会不会少很多？

这种事情，她几乎天天晚上都在想，不断的权衡利弊，不断考虑着次日该去如何算计点吃喝。

而现在，又多了一人何苦，年少人面子薄，熟了应该好说话，比厂里那些人更容易算计。

第二天，一大妈早早就起来煮了些许面条汤，全是白面，这已经很奢侈了，此物年代都是吃定量，人人不够吃，定量吃完了就没有粮食了，而白面这种细粮一斤能换两斤粗粮，因此大家都很少吃白面，统统换成粗粮来吃。

「小苦，快起来吃饭，今日和舅舅一块去厂里。」一大妈端着一大碗面条汤，催促着何苦。

「快吃吧，今天赶早去把粮食关系跟组织管理办好，说不定当天就能上岗。」一大爷也催促着。

何苦快速起床，草草喝完一大碗面条汤，跟着一大爷直奔轧钢厂。

此物时候路上能注意到不少陆陆续续去上班的工人，一大爷很多都认识，互相打着招呼，不断向周围的介绍着何苦，表示这是自己的外甥、唯一的亲人，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厂里上班，大家以后多多关照一下。

甚至就连今日休班的二大爷，一大爷也没有放过，出院的时候就给安排上了。

一大爷介绍的时候没少提大学生这个字眼，在此物大学生被过度神化的年代，引得所有人都是一脸羡慕，更是气的二大爷狠狠揍了顿孩子，他家那俩孩子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工作呢。

何苦自然也没闲着，跟在一大爷的身后方一一回应着这些工友的各种问题，就这样旋即就到到厂里了。

厂大门处，门卫王大爷穿着件洗的有点泛白的军装，警惕的盯着有没有可疑人员混进厂，不时拦住好几个盘问几句。

路上工友的恭维让一大爷倍有面子，走路都和往常不一样了，不过别人也不在意，厂里唯一的八级工，又新得个外甥儿子，嘚瑟点也是能够接受的。

「你是新来的？」门卫王大爷拦下两人，不断上下打量着何苦。

「老王头，我说你拦着我做啥？这是我外甥，打算进厂上班，以后给我生孙子，还是大学生呢！行了，我带进去了啊！」一大爷一脸嘚瑟，门卫老王头也没后人，以前是同病相怜，他现在不一样了自然得炫耀一下。

「王大爷，我先进去了，再见。」何苦给老头打了个招呼，就跟着一大爷进了厂。

进厂没多久，一大爷拉住何苦交代了几句。

「小苦，我待会把你送到杨厂长那边打声招呼就去上班了，有何事情杨厂长都会给你安排好的。日中就不要管我了，让傻柱给你多打些饭菜，你自己吃饱就行。」

「行，舅舅，下午我在厂门口等你。」何苦连忙点头，虽然刚来，还不熟悉情况，但他对工厂上班比较惶恐的事还是了解的，一大爷也没有太多时间关照他。

具体工作等下和杨厂长谈就行了，他问何就答何，就算是考教轧制工艺和各种设备维护和操作，何苦也全然不虚，那边世界的本体直接当场查询，逼急了甚至给你整个发明出来。

来到厂长办公间，一大爷和杨厂长看上去很熟，说了些许何苦的大概情况就去车间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