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末世,你深入妖祖陨落之地,得见妖祖真身,成为妖祖眷属,却因为妖祖的过河拆桥而怒不可遏,头脑一昏直接以下犯上对妖祖动了嘴,不畏生死。
你的生存评价+10000。】
【你的大怒之举被妖祖轻松转移,连妖祖真身的嘴皮子都没碰到,反而落在了无辜者妖后的嘴上,与妖后用力亲密许久,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报复。
伱的生存评价+10000。】
【你的大胆失智行为被一旁的三只女丧尸看了个清清楚楚,实实在在,惊为天人,下场未知,请小心。】
【你像是遗忘了一人人】
跟前信息浮现。
季燃双腿并拢很是老实,正襟危坐的望着身边的四个女人,额头满是冷汗。
这下麻烦了。
今晚的目的可是跟雪儿姐洞房,可现在此物情况,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跟陈媛背地里暗暗戳戳的就算了,现在还光明正大的冒犯了妖后,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要是自己的女人也就算了,可问题是妖后并非自己的女人,而是妖帝姜玄一的老婆,人家有老公的。
这要是被姜玄一知道了.
等等。
妖帝现在是何情况?
他思绪一顿,心神转移到深红机甲那边,而后沉默。
出来了。
不知何时,自己的身外身机甲已经走了了妖祖陨落之地,回到了现实世界的海底,正在待机状态。
姜玄一呢?
对方冲进妖祖身体上的伤口内,下落不明?
妖祖理应清楚答案。
心神回归,他又一次看了眼四个女人,全然没有心情再去问妖祖那坏女人。
看看眼前的情况。
首先,文心月跟自己不要紧,纯纯一人吃瓜群众,不用理会。
陈媛此刻正冷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戚雪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妖后云兮冷着脸,擦着嘴,喝着酒,姿态依旧优雅,同样看不出多少不对的地方,仿佛刚才的亲嘴没发生过。
反倒是自己,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慌。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妖祖那坏女人,但这件事细细琢磨一下,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首先,他能够肯定自己绝对不会那么上头,去冒犯妖祖,再大怒也不可能,是以这件事很不对劲。
正常情况下,冒犯妖祖的行为不可能发生。
不然,自己要是死了,妖祖还作何逃离陨落之地?
他细细回忆了下自己当时的想法,发现自己是仗着妖祖需要自己降临现实,所以肯定不会灭了自己,有恃无恐,再加上大怒,这才对妖祖动了嘴。
但就算如此,他也不会这么失智。
顿悟瞬间,他心下了然。
被算计了。
妖祖当时有意进行了干涉和影响,导致自己过于上头,这才做出了那种大胆之举。
但妖祖为何要这么算计自己?
纯粹是因为好玩?
他心下摇头。
不管是因为何,总之,妖祖就是一个坏女人,对方全然可以选择让陈媛替代被自己亲,可却偏偏选择了妖后云兮。
此物惩罚简直不可理喻。
先是影响自己犯错,又让自己亲了云兮,让自己落得现在这个境地,实在是可恨。
现在作何办。
季燃深吸口气,抬头目光直视道:「我发誓,我刚才也不清楚自己作何就亲了云兮姐。」
文心月吃瓜。
陈媛戴着眼镜,笑眯眯道:「我知道,你呀肯定是喝酒喝多了,把云兮认成雪儿了。」
有道理。
季燃连忙点头道:「有此物可能。」
陈媛话题一转,端着酒杯摇晃道:「可问题是火锅都吃完了,也没见你喝一口酒。」
季燃跟前一黑。
是以,媛媛姐你是在玩我?
他用眼神询问。
陈媛嫣然一笑言:「还有一个可能,云兮喝多了,勾引了你。」
这不可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季燃转头看向妖后。
云兮不置可否,一句话也不说,自顾自的喝酒。
戚雪一袭修身紧致衬衣,好整以暇道:「继续。」
陈媛淡笑道:「然而呢,刚才我们全都看的一清二楚,是季燃你忽然红着眼,一把抱过云兮,随后表情恶狠狠的将云兮压在沙发上开始亲嘴,冒犯云兮,是以云兮肯定没有勾引你。」
文心月连连点头,觉着手里的瓜不够吃了,又拿了一块。
季燃生无可恋。
所以没有勾引,还说什么。
戚雪淡淡道:「你想说有人控制了你的身体,冒犯了云兮?」
他有气无力道:「我真的不清楚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么做,刚才的我全然没有这些意识,我在想别的事情。」
季燃迟疑,张口无言。
妖祖的事,说出来真的会有人信么。
「不过该说不说,他刚才的确不对劲。」
陈媛转头看向戚雪,不疾不徐道:「那样子好吓人,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想要报仇,恶用力的惩罚仇人一样。」
戚雪冷哼道:「如果是仇人,会用亲嘴这种方式报仇?」
陈媛理所当然道:「他好色嘛,我觉着做的出这种事。」
季燃无语。
媛媛姐,我感谢你啊。
「云兮,你觉着呢?」
戚雪看向妖后。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种事还是得问当事人。
「有点蓦然。」
云兮轻声道:「只不过木已成舟,亲也亲了,我也拿他没办法,要是理由足够正当,不是不可以接受。」
啊?
季燃眼神茫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媛奇怪道:「这么大方?」
戚雪也是奇怪道:「那他要是以后还有正当理由,你还是愿意被他亲?」
云兮轻描淡写道:「不,以后要是还想亲我,他得先得到你的同意。」
戚雪蹙眉。
陈媛眼神一亮。
季燃手足无措,感觉自己幻听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些话叫什么话,妖后不对劲,很不对劲。
文心月大开眼界,嘴里的瓜吃个不停,神色间满是兴奋。
今日这顿火锅来着了。
喵呜!
黑猫跃上沙发,懒洋洋的趴下。
「云兮姐,你没事吧。」
季燃忍不住询问。
云兮轻叹一声,起身走了道:「我累了,你们聊吧。」
陈媛见此起身追了上去,打算好好跟云兮这位妖后聊聊。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结束了?」
文心月抓过黑猫一顿蹂躏,因为八卦突然结束而遗憾,意犹未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到此为止吧。」
戚雪起身道:「季燃,送心月离开,我去看看云兮。」
说完便回身离开。
文心月没有离开,而是眼见戚雪走了后忽然妩媚一笑,起身坐到季燃身边,一双光滑美腿随意交叠,娇躯若即若离道:「今晚我能够在你这个地方睡一晚么,人家刚洗练一下血脉,感觉身体好不舒服,想让你再细细深入的检查一下,好吗?」
不好。
季燃一把抱起女人,抓住黑猫,而后火速离开家门,将女人扔到出租车上干脆了事。
什么时候了,还添乱。
他又一次回到家,一个人坐在客厅中陷入沉思。
妖后很不对劲,顿悟瞬间后,他得到的答案是与妖帝有关。
拿出妖祖血脉,他再次顿悟。
跟前神光浮现,其中的身影若隐若现。
「何事?」
终因语气淡漠。
季燃干脆道:「我不喜欢跟人说话时,对方遮遮掩掩,见不得人。」
闻言。
终因轻呵一声,神光褪去,身形出现在客厅沙发上,一身轻纱裙衣半透明,朦胧感十足,随意而坐道:「身为眷属,就这么跟你的神明主人说话么?」
季燃深吸口气,沉声说:「为什么要搞我。」
终因随手端起茶几上女警喝过的酒杯,倒了杯酒水,品尝道:「发现了么,又如何?」
「你要是过来跪下舔脚,我呢心情一好,说不定会告诉你为什么。」
说着,美腿交叠,玉足轻抬。
我呸!
季燃五指张开,猛的隔空一抓。
五指山!
下一刻。
对面的女人被他所掌控,隔空一扯拉入自己的怀里,将谈堂堂妖祖的娇躯抱了个满满当当。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语气不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终因无动于衷,就这么面对面的坐在他的怀抱里,抬头喝下酒水,玉颈修长。
季燃皱眉,忽然发现自己又开始失控了。
这到底是作何回事,这女人身上仿佛有种莫名力气,让他不由自主的就会失控,赤子之心的力量完全失效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差不多了,小家伙。」
终因放下酒杯,双手环上跟前小家伙的脖子,姿态慵懒道:「我可是你的主人,你的神明,你不该对我这么无礼。」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季燃咬牙道:「那你说,你作何会要害我。」
终因笑吟吟道:「是惩罚。」
季燃愤怒道:「你凭什么惩罚我。」
终因忽然道:「你凶我。」
季燃猝不及防。
终因盛气凌人道:「我可是你的神明,你的主人,你竟然如此无礼,还凶我,你说你是不是该罚?」
季燃气的哆嗦道:「你,你无理取闹。」
终因娇声道:「不管,你凶我,就要惩罚你。」
这是神明?
这哪里有神明的样子。
有本事别这么娇.
季燃败退,生无可恋道:「那你总能告诉我,那只黑龙怎么样了吧。」
终因眨眼道:「死了。」
季燃沉默。
妖帝姜玄一死了
所以,云兮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变得不对劲起来。
「他可是妖帝。」
季燃认真道:「就算不如你,那他也是曾经修仙界妖灵海的妖帝,我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
终因娇躯凑近,朱唇若即若离道:「你很聪明,他那种人物的确没那么容易死,是以他还在你身上留下了些许后手。」
季燃背靠沙发,戒备道:「什么后手,等等,有礼了好说话,别凑这么近,我们还没这么熟。」
终因意兴阑珊道:「无趣,不想说了。」
季燃忍不住道:「你神经病呀。」
终因起身离开道:「你才神经病,讨厌,你可以理解为我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一切看我心情。」
季燃叹气道:「那你作何样才能心情好,愿意说?」
终因回身嫣然一笑,道:「你身为小狗狗,怎么才能让主人开心呢。」
身为狗,那肯定得摇尾巴,得舔。
季燃皱眉,将女人娇躯再次拉入怀中,埋头就亲。
主人是吧,看我今日不咬死你!
他暗暗发誓。
等到跟前一花,回过神后,他发现自己怀里的女人不再是妖祖终因,而是女警戚雪。
又变了。
「雪儿姐,你,你作何在这里。」
季燃麻了。
戚雪娇躯慵懒而靠,擦了下嘴角,语气随意道:「所以这一次你又打算亲谁?」
这.
季燃这一刻恨死了妖祖。
戚雪没好气道:「你就只会用连亲带咬这种方式来报复别人么。」
季燃心虚道:「我没有。」
戚雪眼神嗔怪。
戚雪蹙眉道:「何也不愿意说,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媛媛此刻正陪她。」
季燃连忙收拾心神,道:「对了,云兮姐怎么样了?」
季燃起身道:「那我们赶紧去洞房。」
戚雪娇躯一闪走了道:「想得美,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种事情,真当我一点脾气都没有么。」
季燃干脆道:「雪儿姐,我错了。」
戚雪冷哼道:「等着吧,哪天我心情好原谅你了再说,今晚你自己一人人睡,不准再来烦我。」
说完拿着一瓶酒走了。
客厅寂静下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季燃咬牙切齿道:「出来!」
身边,神光一闪,女人娇躯浮现,玉手揽抱道:「哎呀,生气了呢。」
季燃强忍大怒,发誓再碰一下这女人自己就是狗,沉声道:「姜玄一在我身上何留了什么后手?」
终因含笑道:「一丝真龙血脉。」
季燃不明白。
真龙血脉他知道,是当初姜玄一用来钳制他的手段,但他没放在心上,都快忘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此物手段很简单。
姜玄一在他身上留下真龙血脉,然后用一丝妖祖真意封印真龙血脉,只要他背叛对方,妖祖真意就会消失,真龙血脉就会解除封印,到时候以真龙血脉的力量足以引来阴虚侵蚀将他给淹没吞噬。
他没放在心上,是只因能够净化驱散掉真龙血脉,更别提妖祖真意自己也有,尽管在妖后的脚腕上,完全不需要在意这个手段。
是以此物手段还留有别的后手?
终因不疾不徐道:「他业已没救了,被阴虚侵蚀太深,无法脱身,最后一博也只不过是加速了他的陨落。
」是以,他唯有舍弃一切,谋求重生。」
「在他死后,真龙血脉会褪去灵性,彻底融入你自身的血脉中。」
「他在真龙血脉内留下了一点真灵,随着真龙血脉与你融合,他那一点真灵在褪灵后所化真意也会与你融合,影响你的心神意志,直到彻底取代你。」
「一旦成功,你会不知不觉中变成他。」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可惜,他失败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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