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
怎么会会失败?
季燃检查了下自身体内姜玄一曾经留下的真龙血脉,发现那真龙血脉业已消失不见。
彻底融入己身了?
不可能,那样的话他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单纯是不清楚因怎么会,导致真龙血脉随着姜玄一的陨落而一起彻底消散,失去了融合取代自己的机会,是以才失败。
他疑惑道:「你帮了我?」
终因在一旁落座,品着酒水,语气慵懒道:「不,是因为你自身足够纯粹,有那颗赤子之心的力气在,真龙血脉无力融入你的身体,那点真灵也一样如此,想要彻底融合,除非伱自己愿意。」
季燃点头道:「所以,姜玄一业已彻底陨落,再无重生的可能性?」
终因笑吟吟道:「不,他还有一个更隐秘的后手。」
不愧是妖帝,那等大人物就连死都有准备多个后手,很难真正死亡。
季燃不由感叹。
想想也正常,毕竟人家苦修了上千年,一身积累绝对不少,如果不是修仙界破碎,阴虚侵蚀无处不在,几乎不可能轻易陨落。
「那另一个更隐秘的后手是何?」
他很好奇。
终因意味深长道:「血脉之引。」
干啥的?
季燃不懂。
季燃抓过女人的脚丫子按摩道:「您可真是一位接地气的神明,一点架子都没有。」
终因玉足一抬道:「累了,小家伙,你应该清楚该作何伺候一位神明。」
终因眼眸轻抬道:「你所认知的神是何样子?」
季燃随口道:「没有感情,没有世俗欲望,一般存在没资格触碰,甚至想见一面都不可能,不存在丝毫和颜悦色,更不可能伸出自己的脚让别人按摩。」
终因一点也不意外,背靠沙发姿态慵懒的靠着扶手,很是随意道:「神明最开始也是人,没有生来就是神明的存在,是以,神明本就具备人所有的东西。」
「我虽然存在已有万载岁月,早已被岁月磨损,但那只是曾经,现在我很满意自己此刻的状态,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真实的作为一个人。」
听不太懂。
季燃没有多想,借机用力用力按着女人的娇嫩玉足,面无表情道:「是以血脉之引是什么?」
终因享受着按摩,眯着眼眸道:「你可以理解为你们此物时代的基因。」
季燃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姜玄一在我身体内留下了一点属于他的基因?」
终因抬起另一只玉足示意也要按摩,轻声道:「不错。」
季燃没有在意,狠狠按摩着女人的那双冰凉玉足,摇头道:「不可能,基因说白了跟真龙血脉的性质差不多,怎么可能融入我的身体。」
终因动着可爱到想要让人细嗦的脚指头,心情愉悦道:「真龙血脉褪去了灵性,蜕变为一点基因,那一点基因并不会融入你的身体基因,而是单纯留在你的体内,在需要的时候会释放出去。」
什么叫需要的时候会释放出去?
季燃不理解。
终因轻笑道:「简而言之,在你跟那位妖后云兮深入交流结合,产生夫妻之实时,姜玄一留在你体内的那一点基因便会随之释放出去,在那云兮的体内重新孕育一人新的生命,借此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重生。」
啊这
季燃沉思片刻,迟疑道:「你的意思是,姜玄一未来会重生为我跟云兮的孩子?」
终因:「嗯哼。」
季燃无语。
妖帝这种重生手段其实没问题,但换个角度看就有点过于「好人」了。
先是将老婆托付给别的男人,完了还要做老婆和别的男人的孩子,这可真是.
他忍不住抓着手里的玉足一顿蹂躏,末了叹息道:「这种事也不可能吧,云兮可是纯粹的修仙者,修为和血脉都在,怎么可能会怀孕,更何况姜玄一留下的那一点基因还是褪去了真龙血脉灵性后的基因,更不可能在一位修仙者体内孕育出生命。」
终因轻呵一声,淡淡道:「你太年少了,一旦那点基因没入云兮体内,那么只因云兮的神凰血脉,那点基因会重新恢复灵性,蜕变成为真龙血脉。」
「如此一来,姜玄一所孕育的新的生命将会这时具备真龙与神凰血脉,资质会更好。」
「还有,修仙者也是人,只要云兮愿意,哪怕是与一人凡人结合也能怀孕。」
好吧。
季燃干脆道:「那孕育出来的新生命还算是姜玄一么。」
青色秀发垂落在那高耸双峰前。
终因玉指一勾,酒瓶里的红酒便落入手中的酒杯内,小嘴微张品尝道:「当然是,无论是血脉还是基因都具备着信息遗传,那些信息中包含有些许记忆,等到姜玄一的新生命成长到一定程度,对方自然会通过遗传觉醒曾经的记忆,恢复真我。」
那多不好意思。
季燃羞愧。
占了人家的老婆,还成了人家的爸爸,到时候,姜玄一能忍?
「他此物后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终因玉指勾来一颗葡萄吃了起来,意兴阑珊道:「既然留下了这个后手,那就说明他已经做出打定主意,能够接受和释然。」
「所以未来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你不用忧心他会杀了你,毕竟真要成了,他的新生命还是你帮忙造就的。」
「像他那种存在可不存在真正至死不渝的爱情。」
「与云兮成为修行伴侣,将云兮保护的这么好,对其而言又作何可能不掺杂些许其他的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然,那位云兮也是如此。」
闻言。
季燃狐疑道:「真的假的,我还以为妖帝和妖后挺恩爱的。」
终因嫣然一笑,娇躯一起靠入他的怀里,很是亲昵道:「我们现在也很恩爱,可又有谁清楚我是你的神明呢。」
倒也是。
季燃无情推开女神的娇躯,绝不允许自己再上当。
「无趣。」
终因又一次慵懒而靠,玉指勾着茶几上的水果点心吃个不停,好似少女一样娇声道:「不理你了。」
神经病!
季燃懒得搭理,自言自语道:「那我要是不跟云兮姐发生关系,姜玄一岂不是永远无法重生,还是说我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也可以让姜玄一重生。」
「还有,这种事云兮姐知不清楚?」
他看向妖祖。
「哼。」
终因不搭理,自顾自的吃吃喝喝,望着电视。
季燃不以为然,抓着女神的玉足玩个不停,顿悟瞬间后心下了然。
首先,跟别的女人结合不会让姜玄一重生,对方的基因只认云兮。
随后就是云兮知不清楚这事了。
结合刚才的反应来看,大概率是清楚的,不然也不会说出再有下次,需要先得到雪儿姐的同意这种话,显然是在姜玄一陨落的第一时间,对方就有所察觉,做好了帮姜玄一重生的准备。
感觉怪怪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挠了挠手里的脚心,就当做是挠了挠自己的头。
主要是姜玄一的操作有点过于离谱了,可能对于修仙者来说不算何,但对他来说还是挺有冲击力的。
摇摇头,他扔掉手里的玉足,随口道:「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终因:?
季燃顿了顿,微笑言:「尊敬的神明,您能够走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终因冷呵道:「不把我伺候好,我就不走了。」
季燃伸着懒腰道:「不伺候了,你爱走不走,告辞,我去找我的雪儿姐了。」
说着,起身走了,去往对门。
「哼。」
终因无动于衷道:「退下吧,本神可不是离了你就活不下去。」
呵,不信。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季燃随口道:「我看你就是被困陨落之地不清楚多少岁月,早就被孤独寂寞折磨的不行了吧。」
「现在我一出现,你又这么饥渴,我看啊,你是真的离不开我。」
终因轻视道:「厚颜无耻的凡人,王妄图揣测神明的心思,不自量力。」
季燃懒得斗嘴,麻溜离开。
客厅安静下来。
终因神色随之落寞下来,双眼失神,思绪不知飘散到了哪里。
走了家门。
季燃径直推开对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三个女人正在喝酒,满桌子精美酒瓶,看样子都已经喝多了,就连云兮也不例外。
「哎呀,大坏蛋来啦。」
沙发上,陈媛娇呼一声,瑟瑟发抖,很是做作道:「大坏蛋不会吃了我们吧,好怕怕。」
戚雪面色红润,吐气道:「他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云兮眼眸迷离,轻瞥道:「这种坏蛋,哪怕你是警察,是他的好姐姐,好老婆,也镇不住他。」
戚雪酒意上头,哼道:「我让他跪着,他绝不敢站着。」
陈媛看热闹不嫌事大,兴奋道:「好好好,快让他跪一个看看。」
可惜。
季燃没有再给戚雪开口的机会,上前打断道:「你们在聊什么,作何喝了这么多酒。」
桌子上装着酒水的玉瓶很精美。
「我跟你说哦。」
陈媛靠着戚雪,吃笑道:「普通的红酒不够喝了,是以你云兮姐就拿出了自己的酒。」
「这些酒可是千年仙酒,喝一口就能多活一百年,况且很好喝,比红酒好喝多了。」
仙酒?
季燃神识一扫,没有发现三个女人有染上阴虚侵蚀,置于了心。
「这些酒早已褪去灵性。」
云兮靠着沙发扶手,一双灰丝美腿修长笔直的横陈在沙发上,语气随意道:「不会引起阴虚侵蚀,也没有变质。」
她有用瑶池之水保证这些酒水的品质。
身为修仙者,想要喝醉可不容易,普通酒水做不到,跟前这些酒水尽管失去了灵性,做不到喝一口就多活一百年,但本身品质还在,是以酒劲还是挺厉害的,可以让修仙者喝了也得醉。
毕竟,酒水本身就叫醉仙酒。
「那也别喝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