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人北宋年间存留下来的官窑青花瓷杯子被扔在了地上,砸了一人四分五裂,前来禀告消息的元兵将领被滚烫的茶水烫的直咧嘴,可是他不敢动,敏敏郡主可不是好脾气,现在她此刻正发怒,他不敢有任何的动作,要是被迁怒,恐怕脑袋不保。
「混账,上万兵马看守一个万安寺都看不住,你们是干何吃的?这都让人跑了,都是饭桶吗,就理应把你们送到漠北去抓野人,留在中原只会浪费粮食。」
今夜一直都不顺,赵敏都快要气糊涂了,本来正逼着六大派的高手教她武功,却没有不由得想到外面蓦然来人,出去看看情况就被抓到了,还被人威胁抢走了倚天剑,更是被那个无耻之徒占了一点便宜。
本来她正等着玄冥二老抓赶了回来那个家伙,好好地教训一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没有想到等了半天等到的却是有人禀报说万安寺着火了,她立刻让人去查看,好一会看守万安寺的将领来了,脸上全是灰,还有血,这家伙告诉了她一个坏消息,六大派的人跑了。
她本以为只是有人搞破坏,想要救人,却没有想到六大派的人居然自己全都跑了,那六大派的人怎么可能跑得掉,他们都中了十香软筋散,这么多元兵要阻止他们,简直轻而易举。
「启禀郡主,六大派的人并不像是中了毒,他们一人个都极其正常,再加上火势蔓延,烧了大半个万安寺,情势非常的混乱,我们实在是拦不住他们,才给他们跑的,郡主,请你禀告王爷,再给我两万兵马,我一定将那些人全都抓赶了回来,连他们的门派也都给抄了。」那将领低头出声道。
赵敏快被这个傻子给气死了,这一万兵马已经是他父亲能够调动的最大兵力了,再动更多的兵马,恐怕皇帝会直接杀了他爹,没有一人皇帝会允许自己的手下随意调动大军的,蒙古人是游猎民族,尽管宽松些,可是也非常的有限。
「胡说何,没有兵马给你抓人,等等,你说那些六大派的人没有中毒?」赵敏不多时找到了关键点,六大派这一次被抓的都是高手,要是战场厮杀,他们可能不是蒙古大军的对手,可是边打边跑,他们优势可就太大了,不少高手轻功一流。
「是的,郡主,他们都仿佛恢复了,其中那好几个掌门人特别厉害,冲杀在最前面,我们完全拦不住。」将领如实禀告。
这下赵敏就有些糊涂了,十香软筋散她一直都是交给玄冥二老去管的,怎么可能会让六大派的人解毒,莫不是玄冥二老背叛了她,可是那不可能啊,玄冥二老和六大派也是有大仇的,作何可能背叛,除非这两个家伙出了意外。
一不由得想到这种可能,赵敏的脸色都变了,玄冥二老是她的得力下属,要是出了事,她可真的是损失惨重,她对着外面的护卫喊道「随即派人出去寻找玄冥二老,看看他们到底在哪里,追杀一人小子,天都亮了,居然还没有回来。」
护卫出去找人,不多时玄冥二老就被抬了赶了回来,两个人凄惨的模样让赵敏震惊不已,她作何也没有不由得想到玄冥二老竟然被人打成此物样子,这两个可是武林之中少有的高手,谁能够将他们伤成这样?
「你们两个是作何回事?莫不是不小心中了别人的埋伏,竟然被人给废了,这么看来万安寺六大派的十香软筋散解药就是从你们两个身上抢得了?」赵敏面色阴沉,玄冥二老实在是太让她失望了。
四肢被废的鹤笔翁此时只能躺在担架上哼哼,倒是鹿杖客还是清醒的,他不敢直视赵敏,出声道「不是埋伏,而是被那个小子打的,郡主这个小子武功极高,我们要小心,恐怕他以后还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你说何?你们是被那个小子打的,作何可能,上次我们遇到的时候,他只敢仓皇逃命,就算是昨晚,他也是偷袭才会得手的,怎么可能是你们两位的对手?可不要诓骗本郡主。」赵敏有些不敢置信,那小子居然这么厉害?
「大小姐,我们怎么敢诓骗你,你看我师弟还有我,都被他打成这样了,此物小子学的是和张无忌一样的武功,况且更加的厉害,我们两个都不是他的对手,我看那张无忌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世间怕是只有张三丰那老不死的能打败他。」鹿杖客赶紧解释,要不是实在是爬不起来,他都要跪下来给赵敏磕头了。
知道玄冥二老不会骗自己,赵敏也就懒得继续问下去了,她挥摆手,「好了,我信你,现在下去吧,好好养伤,一会我会让你给你们送黑玉断续膏,就算是经脉寸断也不要紧,两个月之后就会恢复。」
说完就让玄冥二老下去了,她一个人站在大堂,一晚没睡,她面色有些憔悴,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如今六大派全都跑了,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估计他爹那边要被朝廷诘问了,到时候再被政敌袭击的话,恐怕情况不太妙。
六大派的逃离让她原本的计划全都破产了,接下来作何办,她一时之间还没有不由得想到,她想不阴白作何会那年轻人这么厉害,原本她以为张无忌已经是世间少有的少年奇才了,可现在又出现一人,总感觉非常的诡异。
「那人学的武功既然和张无忌是一样的,那我就去找张无忌探探底,昨天夜晚看着他理应是认识那个小子的,早知道抓不住,昨晚就理应跟他问一问了。」赵敏思索着,想要对付一个人,就要先搞清楚他的身份,现在从张无忌彼处打探消息无疑是最好不过的。
而在大都的一家客栈里面的张无忌也得到了六大派业已从万安寺逃离的消息,他和阴教众人全都愣住了,原本他们业已计划好了要怎么从玄冥二老手里弄到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然后救人,却没有不由得想到人已经出来了。
「是那小子,肯定是他从玄冥二老的手里拿到了解药,随后救人的,真的是没有不由得想到,他现在竟然这么厉害了,能从玄冥二老的手里抢到解药?只不过也好,这样一来武当派的师伯师叔们也都跑出去了。」张无忌默默想着,遇到刘文昭的事情他没有和阴教的人说。
尽管内心有些感激刘文昭,可是他总感觉此物家伙抢了他的东西,就在刚才,他莫名的一阵心悸,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消失了,这种感觉有三次,几乎每一次都是只因那小子,这让他烦躁而又无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