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安全通道
「这就是我们的安全通道了。」
「这个安全通道直接链接地面,用特殊材质制成,只要坐上特定的滑梯,一次性可容纳几十人走了大楼,且速度绝对不会有半分的偏差,这一点我们已经有工作人员实验过了,也就是说,若是真的发生火灾或者其他灾害,整个大楼内的客人都能够极速撤离,不会发生任何危险。」
「这种管道二十层往上以后,每个楼层都会有一个,也不用担心发生相撞事件,是以女士您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在我们酒店吃饭。」
两个工作人员你一言我一语的侃侃而谈,努力的向白幼幼证明着他们海市楼有多麽的安全,但白幼幼的心却一寸一寸的凉了下去。
随着工作人员的诉说。
她像是注意到火势蔓延着烧掉了所有的滑梯。
无数人挤进管道。
争先恐后的想要从管道下去,最后却摔死的样子。
不由得想到此,她心里一寒,打断了工作人员的话:「是以,如果没有此物滑梯的话,大家还可以下去吗?」
「那当然是不能够的。」果然,工作人员给了白幼幼一人否定的答案:「这个滑梯虽然是塑料的,但底下却有一层特殊材质,刚好可以吸附在管道之上,这样才能从容不迫的走了大楼,要是没了滑梯的话,那…」
「那人进入管道就只能摔死对吗?」
白幼幼抿紧了嘴唇:「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若这些塑料的滑梯也被烧掉了,大家从这个管道逃生,等待他们的后果是什么?」
两个工作人员听见白幼幼这么说了。
先是一愣。
而后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异常难看。
他们两面面相觑,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还是年长的那名中年男人自言自语的道:「看来是得跟总部提一下,把这安全通道的附近也做成防火的,这样就不必担心安全问题了。」
「还是感谢小姐的意见。」
「不客气。」
白幼幼定定的看了他们两眼,而后叹了口气,从自己的耳朵上扯下耳环:「这个给你们,就当今晚你们带路的报酬。」
两人刚想要拒绝,但白幼幼又道:「尽管这玩意儿值不了好几个财物,但一夜晚的工财物再加上你们这个月的全勤,理应是绰绰有余的,是以赶紧请假回家吧。」
两人不解极了,想问为何,但白幼幼已经抬脚离开:「不管你们信不信,但我都希望你们能赶紧回家。」
她的声音淡淡的,最后消失在风里。
两个人望着她的背影远去,回过神后拿着她的珍珠耳环瞅了瞅。
憨厚的面上依旧是一脸的懵懂之色:「这位女士当真奇怪。」
「她或许是觉着今晚会出事吧。」
「咱们都这么说了,能出点儿何事?」
「管她的,咱赶紧干活吧,那边儿还有一堆事等着咱呢。」
「走近路。」
听他们的交谈,竟是完全没有走了的打算。
两人兴高采烈的离开了大厅,等他们走后,一人偌大的柱子后,便出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
样貌都极其出众。
就算扔进人群,也能一眼被注意到的那种。
若白幼幼在的话,绝对能够看出,他们就是莫寻南跟向惜玉两个。
莫寻南两手环胸,神色莫辨:「我觉着她并不是失德者,失德者都是一群穷凶极恶的人,很少有她这么善良。」
莫寻南蹙眉转头看向惜玉:「你为什么要对她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向惜玉冷嗤一声:「这就善良了?只不过就是两只耳环而已,我觉得你当真甚是的天真。」
向惜玉也毫不心虚的看回去:「那是因为你没见失德者有多麽的恶心、有多麽的恶毒,他们那柔软秀丽的外表下,往往包裹着一颗比墨水还要黑的心肠。」
「别看这白幼幼看上去像是很好的样子,那是因为这两个人没有触碰到她的利益,若是他们一旦侵犯了她的利益,那她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随你怎么说吧。」
见向惜玉冥顽不灵,莫寻南也懒得再说:「只不过我先说好,此物世界你不许动她。」
向惜玉高傲的点头:「我知道,这点儿面子,我还是会给你莫寻南的。」
两人为了白幼幼不欢而散。
晚上七点半。
得知海市楼可能会发生火灾的白幼幼此刻正想办法如何疏散人群。
白幼幼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海市楼会发生火灾,是以在此之前,她定要先要引导一部分人走了,这既是为了自己的任务,也是她性格中的那一颗圣母心在作怪。
要是可以的话,她想救下所有人,但她知道,很少有人会相信她这一套荒谬的言论。
他们对于海市楼的自信太过于盲目了。
白幼幼回到饭厅内,便开始在人群中搜寻起人来。
许是只因洋娃娃被她拿走,儿子被她打晕,林冲并没有出现。
那老刘倒是在跟人喝酒聊天。
还有林家的托儿。
这些都是她不能找的人。
剩下的就是距离她不极远处的、不知何时被放回来的白柏成、白柏越两兄弟了,她尽管跟他们一个姓,但系统给他们之间安排的关系,却并不是特别亲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顶多能算得上点头之交而已。
白幼幼迟疑了一两秒钟。
还是决定劝他们赶紧走了这个地方。
「柏成哥哥、柏越哥哥,能跟你们说会儿话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白幼幼很快就来到了白柏成白柏越两人的身旁,此刻他们正拿着红酒跟一名穿着不凡的女士谈天说地,两人面上都挂着淡淡的笑意,听见白幼幼的声线,便朝着她看过来。
「有礼了幼幼,请问你有何事吗?」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白柏越眼中的笑微敛。
而白柏成却是弯眸笑了起来。
白幼幼看了那名女士一眼,此刻那名女士的目光全然都在白柏越的身上,一副对白柏越情根深种的样子。
她抿了抿唇:「我…我也没什么事,就是不知道林有德有没有为难你们。」
「那自然是没有为难了。」
白柏成眼里满是不屑,嘴角的弧度却变大:「林有德算个何东西,只不过是林家的一条走狗罢了,拿着把枪,就真以为自己是何大人物了吗?可笑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