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一人个人五人六、人模狗样的所谓大家族子弟,冷哼一声,不屑道:
「我进不进去,碍你们何事儿了?一个个地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都闲的~啊!」
苏天豪冷笑地望着我,仰着头叫嚣道:
「行啊,小子!在我苏天豪面前敢这么狂的,你是第一人!你很幸运,今天小爷我的暴脾气被你成功激活了!」
「呵呵!」
我感觉很好笑,本该是坐在大学教室里的大好青年,作何会变成此物样子?是谁给他的勇气和依靠?
以前,像他这样的人,我干趴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
威胁我?
呵呵……
直接干,乏味!
先玩再干,乐趣横生!
我身子故意向后缩了一下,佯装害怕的样子,说:
「豪……豪哥,那我惹你的后果严不严重啊?」
苏天豪见我惧怕了,兴奋地转过头去,来回扫视着身旁的二代或者三代们,哈哈大笑,得意地说:
「你们听见他说何了吗?哈哈哈……他竟然问惹我的后果严不严重?啊……真他么是个逗比啊!」
然后他像一个得胜将军一样,满脸嘲讽的笑,说:
「小子,我不习惯回答问题!我习惯用行动,给你证明这道题的正确答案!」
我似乎更害怕了,又拉着孙若然向后退了两步。
孙若然见状,误以为我知道苏天豪的家世背景而觉着惹不起、真的惧怕了。
她有一人家庭还算殷实的闺蜜,去年被苏天豪强行糟蹋后跳楼自杀,法医验尸、衙门调查之后,竟然集体失声;紧跟着,她的父母在郑城就人间蒸发了。到末了,本是一桩强行糟蹋、逼杀大案,到末了竟然不了了之,各大媒体、自媒体、小道消息都没留下任何只言片语,可见其威慑力、影响力和手段是多么恐怖!
她是知道的,苏天豪不学无术,吸喝嫖赌样样精通。
孙若然紧紧拉住我,生怕我冲动吃亏,急忙出声道:
「吴迪,要不算了。连这些人都被邀请来,看来这酒会业已变质了,不参加也罢!」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给她一个玩味的眼神。
跟我一同退后的孙若然,成功走进了苏天豪的视线!
理应说,他一贯都在关注着孙若然!
果然,所见的是他上下上下打量着孙若然,银(此处谐音)笑言:
「只不过嘛,我是一人怜香惜玉的人!让你的女伴陪我一夜晚,以后你在中河省的地界上遇到什么事儿,提苏天豪的名字,我保证你屁事儿没有!怎么样,这条件不算过分吧?」
惹我、骂我、打我,甚至来杀我,我都能网开一面!
胆敢惦记我爱的人,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面色阴寒,冷冷地盯着他,眼神如刀!
「本想戏耍戏耍你,但你成功惹怒了我!今日,后果真的很严重啊!」
「呦呵,让她陪我,是给她面子、也是给你面子,清楚吗?!给你面子你得跪着兜住喽,懂吗?」苏天豪依然龇牙咧嘴地叫嚣着!
「砰!」
我不习惯装逼,也不喜欢哔哔!
我从小就认为:动手,才是解决问题的终极王道!
我一拳打在他的腮帮上,愤怒的威力,把苏天豪打出三米多远,斜倒在地,登时见血!
苏天豪显然没料到我会毫无征兆地直接动手,而且下手还这么狠。
「啐!」
苏天豪晃了晃脑袋,吐出一口血沫,用手揩了嘴角的血,愤怒地瞪着我,怒吼道:
「他么的,竟然敢打我!」
他显然清楚自己有多少斤两,是以转过头去朝人群喊了一声:
「都他么是死人啊!啊?叫人过来把他给我干死啊!」
身后的二三代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被苏天豪一嗓子吼醒之后,纷纷行动起来。熟悉苏天豪的人都知道,既然碰到苏天豪挨打的事儿,就不能干望着、更别想着躲,不然依着他有仇必报、报仇必干死的性子,肯定会秋后算账的,到时候就不是躲不躲的问题了!
「你们杵在那儿秀呢?快去叫人啊,把所有保安都叫过来,给我干死他!」苏天豪对身后方一动不动的保安说:「告诉他们,卸他一个零件100万,当场兑现,给我干!」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不到一分钟,酒店所有保安都出来了,把我围了起来!
孙若然手心湿湿的,显然有些惶恐、恐惧!
我揽着她的柳腰,轻轻捏了捏,轻声说道:「相信我,我带你进去!走!」
话音落下,我带着孙若然向前走去,抬腿踢出连环断子绝孙脚,挡在我们前面的保安纷纷跪倒在地、浑身哆嗦、捂着下体发出低沉痛苦的呻吟声!
旁边的保安见状,只感觉下面凉飕飕的,纷纷后退,生怕中招。
「上啊!谁伤了他我给谁100万,卸一个零件给200万!给我上!」
乌合之众最大的特点,就是智力近乎于零,只要有一个人煽动,就会集体听从!
几十个保安相互对视一眼,决然而然地朝我们冲了过来!
歪头躲过身后的拳头,一记贴山靠将偷袭者撞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左手一探一压,「咔嚓」扭断了来人的手骨;
抬手一拳,「哐」地一声打在对方下颌,牙齿碰撞的「咯吱」声让人牙酸……
我每出一招,就会有一人丧失战斗力,要么晕倒、要么见血、要么捂着受伤部位痛呼惨叫!
「就这点手段?」我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倒地的众人,带着孙若然来到苏天豪面前,淡然出声道:
「你想作何死?」
苏天豪不愧是资深纨绔,大场面理应是见多了,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竟然丝毫不惧,连我都有点佩服他!
「哼!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在中原地界寸步难行!」
「是吗?动一根就寸步难行了,那全动了会是何结果呢?」我轻拍他的脸,说:
「哦,对了,忘了苏大少习惯用行动说话,那我就先行动,你自己感受答案吧!」
说着,我一把揪住他的火红羊头,将他拉扯倒地,随后踩住他的脸,用力拔掉一把头发!
「啊!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苏天豪惨嚎一声,死性不改,还叫嚣着威胁我!
「住手!」
一人浑厚、威严的声线传了过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朝我吼道!
「好大胆子,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我儿子!」
他见到苏天豪头上掉了一块皮、还在淌血之后,彻底大怒了!
来人正是苏天豪的父亲、苏家掌权人--苏有朋!
「他是你儿子?」我眯着双眸看向他,身材匀称、肌肉紧凑、脚步沉稳,应该是个练家子。
「他到处咬人,我帮你管教管教他!只不过我劳务费很高的,等我教训完之后,咱们再谈费用的事情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随后,我又从苏天豪头上薅掉一把头发,带出一块头皮!
「啊……你个疯子,快放了我~啊!」
「你……好胆!」苏有朋的脸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头皮发麻!心想:
这小子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伤我儿子,究竟是何来头?但在中原这地界儿没听说过有这号儿人物啊?
苏有朋冲着虚空喊了一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麻叔,替我教训教训他!」
「麻薯?给我吃的吗?」我讽刺道!
不怪我啊,谁让他叫「麻薯」呢!
话音一落,我就觉着周遭充满了凛冽的肃杀之气,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危险力场瞬间袭来!
高手!
很多年没过这样的感觉了,心头竟然溶出强烈的战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道黑色的影子像风一样飘来,十多米的距离眨眼就到了跟前!
「砰!」
我以硬碰硬,以掌接了他一掌!我被强大的掌力震退三步,而他却在原地丝毫未动!
「咦?!」只见他眉头微皱,显然没料到,我竟然能够接下他的一掌而安然无事。
「能够啊老头,有点实力!再来!」
他的这一掌,激起了我昂扬的斗志!
使出八分力气,当胸一掌攻守兼备,主动出击!
麻薯尽管是高手,但从未有过的交锋也没占到何便宜,是以也不敢托大,全神应战!
我越打越心惊,想不到这老小子竟然是内家拳高手,看似软绵无力的招数,竟然隐藏着强大的劲力、收发自如。
而麻薯也是同样的感受,他没不由得想到我年纪轻轻,竟然与他斗的旗鼓相当。
「千招之内我们分不了胜负,不如……」麻薯话还没说完,我便听到孙若然的尖叫声。
「啊!你们干何,放开我!」孙若然用力挣扎,但无可奈何架着她的两人孔武有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哈哈哈!小子,还不停手?你女人可是在我手里!」苏有朋果真是个奸诈之人,竟然趁着我和麻薯对战的时候,绑架孙若然!
「停手!」我突然发起一阵猛烈的攻势,把麻薯击退,然后趁机跳出战圈!
「你他么找死!快放开她!」我冷眼看着苏有朋,凛冽的像冬天的一把刀!
「苏先生,不可啊!」麻薯立即走到苏有朋身边,脸上涌出不满的深色,寒着脸说:
「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怎可趁人之危行此卑劣之事?苏先生,快快把人放了!」
「麻叔,这件事你不要管了,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麻薯是苏有朋高价聘请来的,还仰仗着他为自己继续效力,自然不敢对他吆三喝四。
「就是只因这娘们儿,我儿子才被迷得颠三倒四,才被害的伤痕累累!这个仇,我苏有朋定要要报!」
「哈哈,小子,等下我要打断你的两手,让你跪在我面前唱征服,我要当着你的面上了你女人!哈哈哈……」被救回去的苏天豪放声大笑。
「你……你们……唉!」麻薯尽管不怵苏有朋,可谁让自己欠他人情呢?要是不然,不管多少财物,也不会答应帮他做事。
既然管不了,那就闭嘴当看客吧!
「小老弟,事前我欠考虑,现在我也帮不上你的忙,对不住啦!算是欠你一人人情!」
「哼!一丘之貉!」我冷哼道,沉声说道:
「我数到三,你若不放了他,别怪我无情!」
苏有朋冷笑地望着我,说:「哼,就凭你?」
「对,就凭他!还有我!」
这时,李天一小跑着来到我身旁,指着我和孙若然,严肃地说:
「苏总,他是我大哥,她是我嫂子!你们动我大哥,我不发表意见!要是你们敢动我嫂子一下,我让你苏家灰飞烟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