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李天一是个猪队友,什么叫动我你就没意见啊?
重色轻友之徒!嘿嘿,不过,我喜欢!
「大哥,对不住啊,刚才被省长叫过去私聊,也是刚才有人通知我才清楚你遇到麻烦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李天一赶紧低声跟我解释着,生怕我生气。
我瞪了他一眼,不满地说:
「我刚要数数,你就来了,来的真是时候啊!你是打算给他解围呢,还是来给我打下手呢?」
李天一刚才光顾着跑了,没注意我后面说数到三的话,便又赶紧说:
「哎呦我的亲哥,别人不清楚、我还不知道你是何人吗?你觉得我是嫌命长还是嫌钱多啊?打只不过你,财物没你多,除了爹比有礼了,我哪有在你面前替别人解围的资格啊?」
「切,算你识相!」
我望着苏有朋,冷声出声道:
「考虑清楚了吗?」
「哼!我老苏家,不是被吓大的!」苏有朋对我虽然敢大放厥词,但面对港督李家,就没多少底气了。
「李少,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还请李少作壁上观!」
李天一不屑地说:「既然是男人之间的恩怨,就让女人走开!你放了我嫂子,其他的我不管!」
苏有朋寒着脸沉吟了一阵,对后面挥了摆手说:「放了她吧!」
「爸?」苏天豪顿时变了脸色,嚷道:「爸,你没老糊涂吧?你放了她,那我晚上玩什么啊?」
「滚!不争气的玩意儿!」苏有朋气的脸色铁青!
「年少人,这次看再李少的面子上,咱们就此揭过!」苏有朋阴沉着脸,冷声说道:
「山不转水转,再有下次,我一定让有礼了看!」
想走?惹了我老婆就想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我将跑过来的孙若然揽到怀里,一面微微抚着她的背,一面冷冷看着他,说:「我让你走了吗?」
「哼!你还想怎样?」
我说:「给你两个选择:一,你跟你儿子,给我老婆道歉,然后赔偿精神损失费;二,我派车送你们走,不过,是救护车!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做打定主意,过时不候!」
「去你麻蛋,你以为你是谁啊?让我苏天豪道歉?你也不想想她受得起吗?」苏天豪又弹了起来来肆意嚎了起来。
我没再理他,只是轻言柔语地安慰着怀里的佳人。
苏有朋一句话不说,表面平静,内心却波涛汹涌:要不要道歉?除了李少,他还有何依仗?
恐惧,来自未知!
对一个能让港督李少折腰、且从来没听说过的人,像谜一样。
一直站在旁边的麻薯说话了:「苏家主,依老夫之间,冤家宜解不宜结,大事当前,还是稳妥的好!」
苏有朋经过天人交战之后,狠下心来做了决定,说:「阿豪,去,道歉!」
苏天豪一听,登时就暴走了:
「何?老东西,你真老糊涂了吗?我长这么大都没低过头,要去你去,我不去!」
苏有朋走过去,抬手就甩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后,苏有朋大怒道:
「混账!没大没小,早清楚就不该管你的破事儿!你死在外面,我还能多活几年!要么去道歉,要么从今天开始我断了你的零花钱!」
苏天豪挨了一巴掌,捂着脸,大怒地望着苏有朋,说:
「你他么打我?!好,苏老头,我回家就告诉奶奶,告诉我那死去的妈,你打我!」
作为一个孝子,苏有朋对老母亲是毕恭毕敬;而他跟已经去世的老婆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感情自不必说,更何况她是帝都豪门之女。
作为苏家唯一的儿子,自然而然被宠上了天!
苏天豪气势顿时矮了一大截,用力地指着苏天豪的鼻子说:
「混账小子,当初生你的时候,就该直接掐死你!哼!」
说完就朝我走来,面无表情地瞪了我一会儿,随后弯下腰、低下头,沉声说道:
「抱歉,是我们冒犯了!」
苏有朋直起腰来,又鞠了一躬,说:
「对不起,我代儿子给你们道歉,请原谅!」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依老夫看……」麻薯又卖弄了。
「滚你丫的,有你老夫何事儿啊!」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骂道。
「你!匹夫,怎可出言不逊!就算是李家在这儿,我一样敢揍你!」麻薯气鼓鼓地,胡子都快飘起来了。
「好了好了!苏家主是吧,别忘了精神赔偿,多少你随意,但得让我满意。明天打到华科新材机构的账户里,要是不到账,或者到账后我不满意,我不介意拆了你们苏家!」
「好,明天我一定转过去!以表达我们道歉的诚意!」苏有朋尽管不甘心,但有港督李家撑腰,他也只好破财免灾。
李天一恰到好处地说:「大哥、嫂子,走,我介绍省长给你们认识……」
随后故意走快几步,和孙若然拉开距离,低声追问道:
「大哥,刚才你是不是安排了后手?不然你作何说喊三声何的?」
我说:「是啊。我做事喜欢多做好几个备份。」
李天一问:「何底牌?」
我说:「想清楚?」
李天一说:「嘿嘿,想学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说:「交学费,我告诉你!」
怎能没有后手,萨姆就在对面的楼顶,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就算没有后手,就这好几个王八羔子,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李天一脸色顿时就变了,嫌弃地放开我,说了一句:「唉,交友不慎啊!」
随后他走到孙若然旁边,伸出胳膊,示意孙若然挽住她的臂弯。
孙若然抿嘴微笑了一下,然后落落大方地微微挽住了李天一的胳膊。
我一脸愕然,什么情况?
李天一带着孙若然经过我的时候,他白了我一眼,然后仰头挺胸地进大门,朝电梯间走去。
孙若然像是有些不放心我,回过头来对我莞尔一笑,然后比划了个剪刀手!
「也好,我落得个清闲!」
其实我清楚李天一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更何况孙若然也不是那种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人。
参加这样的高端酒会,身份、地位、资产、人脉都是通行证,而孙若然手里的通行证,就是李天一!
我对他们都很信任,关键是,我恍然大悟李天一的良苦用心:
至于有没有邀请函、在不在圈内、实力强不强等等的一切,都不重要!
我进了酒会大厅,直接找了个角落,胡吃海喝起来。
留心中央大厅看了一阵发现,核心亮点就是3个人,一个是省长大人、一人是李天一,一人是被李天一重点推荐、隆重介绍的美女孙若然。
果不其然,中河省企业家,都纷纷与孙若然交换名片,珍而重之地细细收好。
「吴老弟……嘿,刚才看背影觉着像你,果真是你啊!哈哈!」高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说。
「老高,作何你一个当兵的,喝的惯红酒?」我望着穿戴整齐的高顺调笑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嘿嘿,没办法啊!我是一块砖,国家哪里需要哪里搬!工作需要、装装样子罢了!」高顺坐在我旁边,立马就变的放松起来,说:
「本以为你不喜欢这种场合,是以就没邀请你来。早知道你要来,我就亲自去接你了!」
「我是不喜欢这种酒会,但孙若然喜欢啊!是以啊,以后有价值的酒会,依稀记得喊孙若然啊!」
毕竟,孙若然以后挣的每一分财物,都是我们的啊!
看,我这个男朋友敬业吧?何时候都不忘给未来老婆铺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哈哈,英雄为美人!行,以后有机会,我亲自给若然打电话,派车去接她!」高顺哈哈笑起来,说:
「那何,要不要带你认识下本省的父母官?」
「算了,不是一人圈子的,也没什么交集,随缘吧!」我说。
「呦,高秘书长,和谁聊天呢这么开心?」一人梳着背头、其实威严的中年男子端着酒杯,稳重、老成且自带威严,估计是官方的上位者。
「呦,省长大人!」高顺回头一看,竟然是省长走了过来,赶紧站起身来伸出两手,说:「您好您好!省长大人有何指示?」
而我依然如故,扫荡着面前的食物。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高秘书长,坐…坐~,别这么客气。咱们都是这个酒会的客人,太拘束了反而见外了不是?」省长面带微笑,平易近人,没有丝毫的架子,跟高顺握了握手,拍着他的肩头说:
「小高,我可是听说过你的事迹,有没有兴趣到省里来任职啊?」
嗬,参加酒会都不忘了谈工作,怪不得能做到这个位置!
「省长,您抬举我了!我在市里挺好的,领导挺照顾我,况且跟同僚相处的都很融洽。」
高顺清楚自己来这里的任务,更何况他对官场本来就没兴趣,再说了,谁知道省长是不是随口这么一客气呢?所以他就婉拒了。
「哈哈哈,倒是我心急了!工作的事情办公间里谈,这个地方我们就吃好喝好,啊!哈哈哈!」省长倒也豁达,随后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小高,这位是……?」
「省长,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战友--吴迪,陪女朋友来参加酒会!」高顺手指着我给省长介绍,然后面向我说:
「吴老弟,来来,这位是我们中河省的蒋省长,可是一位公正廉洁的好官呐!」
「哦!蒋省长有礼了!」我尽管不愿意结识官面上的人,但都碰面了,更何况是一人好官!我擦干净手,跟蒋省长握了握手!
「嗬,吴迪!这名字听起来霸气啊,天下无敌!有礼了你好!」蒋省长嘴里称赞着、手上用力摇着我的手。
「哈哈,省长说笑了!」我挠了挠头,谦虚地说。
「能让小高看重的人,也一定不是平凡之辈啊!」蒋省长说,「小吴在哪里高就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哦,我现在是一人保镖,专门保护我女朋友!」我半真半假地说。
「嗬,你这英雄也难过美人关啊!」蒋省长神色不变,并没有因为我是一人保镖而走了或者轻视我,而是接着说:
「尽管现在是和平年代,但星球局势依然变幻莫测,保镖这个行业虽然不起眼,但放眼星球,依然大有可为啊!」
「哈哈,我就是一介武夫,混口饭吃而已,谈不上何未来啊、理想啊何的!」我自嘲道。
「小吴,这你可错了。据我所知,政府衙门就有不少安保业务是外包给第三方的,况且我们这些当官的出境考察的时候,一般都会按照规定,配备不同级别的保镖。更别说金融押运、会议论坛或者政企安保这些了。可以说你们此物行业,是长盛不衰的,从古至今一贯都存在、发展、壮大的!」
蒋省长竟然说这么多,我倒是有些意外了。
「小吴啊,我尽管不知道你的事迹,可我知道高顺啊!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我看好你哦!」蒋省长说。
「哈哈,那就借省长吉言,有大出之日必登门拜谢啊!」我拽了一句。
「哈哈,行了,你们年轻人聊吧,我看酒会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我就先撤了啊!」
我们和蒋省长道别之后,李天一和孙若然就就走了过来,大家又聊了一阵,约好过两天一起吃烧烤,然后才道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