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那日的中毒,与太子有关。」
褚鸿泽不是在问她,而是极其肯定此物答案。
「嗯,那日我刚从太子府出来就有些不适,如果的确如此的话,理应就是在太子府被下的毒。」
「那日的毒,你觉着与太后那日的毒相比,有何相同的地方吗?」
温如意那日见到太后中毒时,便立马将它与自己的那次中毒给联系了起来,虽然中的不是同一种毒,然而很明显,这两次中的毒都是属于罕见的毒,正如那日太医所说的那样,这毒目前能制出和解开的人极少。
「这两次毒,我尽管不能完完全全的确认是出于同一制毒师的手,然而,我清楚这人是一位制毒高手,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同一人,然而我还没找到证据。」
「也就是说,若可以找出这两次制毒的相同之处,便可以认为这次城外的中毒事件和太后的中毒,都是出自太子府上之人。」
温如意想想,点点头,能够这么说。
「不过,这些也都是推断,具体的还需要找到证据后才能下结论。」
褚鸿泽没回话,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他霍然起身身,像是是要走了,温如意也连忙跟着他霍然起身来。
「你要走了吗?」
「嗯。」
温如意很纠结,她不知道他是否在生她的气。
「你还在生气吗?」
褚鸿泽正准备走向门口的脚步停下了,他没转过身来,而是仍然背对着温如意。
「不生气了,我现在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你就在这个地方等消息,暂时哪里都不要去。」
温如意有些失望,他一定还在只因方才的事生气,只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调查中毒事件而已,所以他不好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的。
「哦!」
温如意垂着头,坐下来。
「别乱想,我们会找到凶手的。」
这次褚鸿泽是真的走了了,没有再过多的停留。
褚鸿泽走了后,他找到了卫风,随后随他去了案发现场。
目前他所知道的,业已有了四次下毒,一次是温如意在太子府被下了毒,一次是有人在睿王府的水里下了毒,还有一次就是对太后下了毒,最后便是最严重的一次下毒,城外那些无名尸体。
「那日,第一个发现王府的水有问题的是谁?」
「是管家。」
卫风记得很清楚,那日他和管家碰了面,随后管家就这样在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倒在了地上,当时他还有一丝意识,管家告诉卫风,水有问题。
他连忙叫来了大夫,得知是被下毒,却不清楚是何毒。
那日,他随即去看了府上的其他人,没有什么影响,他以为只是管家吃错了何东西而已,毕竟其他人也都在喝此物水,却只有管家出现了问题。
没不由得想到没过一会儿,又有不少人出现了同样的情况,他这才不由得想到管家的话,去调查了水,果真有问题。
「把管家叫过来。」
那日好在管家发现的早,是以府上的人基本上最后都被温如意将毒解开了。
管家不多时就来了,他恭恭敬敬的朝褚鸿泽行礼。
「你那日是怎么发现水有问题的?」
管家刚开始有些不明白,后来卫风在他耳边提醒了一下,他才清楚褚鸿泽说的是那日王府中毒的事。
「那日,我何都没吃,就喝了点水,之后便开始头晕,十分不舒服,后来还晕过去了,在晕过去之前,我遇到了卫风,告诉了他我的猜测。」
「是以,水有问题只是你的猜测是吗?」
管家点点头,的确是的,具体的他也不太清楚,直到后来,王妃来告诉他们,的确是水的问题时,他还有了些庆幸,幸亏发现得早,不然这府上可不就只有这么几个人中毒了。
「是。」
「在此之前,你有发现过什么异常吗,比如,有人经常去打水的那地方?」
管家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被王爷这么一说,他仿佛有了些印象。
「仿佛有。」
「说!」
管家想了想,开口:「在那次中毒事件之前,我注意到过几次有一位侧王妃府上的下人经常去那边,不清楚是在干何,我有一次碰到他,他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我就叫住了他,问了几句,他说他是替侧王妃过来找东西的,我见他也算是个老实人,也没做过多的猜想,就放他走了。」
华殇?褚鸿泽皱起眉头,和她还有关系?
「那个下人你最近见过吗?」
「没有了,自从那日府里的水出问题有人中毒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是这人吗?」
褚鸿泽将那人的画像拿出来,让管家上前来辨认。
「有些像,应该是的。」
管家也不太确定,这画上的人与那人有几分相似,但他并不敢保证就是此人。
「这人是何时候进的府?」
「此物人是之前有一日,侧王妃亲自带进来的。」
「去把侧王妃叫来。」
褚鸿泽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华殇竟然这么大胆,和太子联手,打算将他给除掉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过了好一会儿,华殇才姗姗来迟,从她的衣着和妆容就能够看出,她是精心打扮了许久才来的。
「王爷,这么晚叫华殇过来有什么吩咐吗?」
华殇的声线在褚鸿泽面前永远都是这么的温柔,好像在故意讨好他一样。
「本王问你,此物人是不是你的人?」
这次,褚鸿泽直接将那副画像扔在了她的面前,华殇一愣,上前两步捡起那副扔在地上的纸。
她仔细的看了看,觉着有些眼熟,但记不起来是不是她府上的人了。
「此物…华殇不记得了。」
不依稀记得?装傻是吗?
「好,既然不依稀记得,那我就换个问法,之前你是否从外面带赶了回来过一人下人。」
华殇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吧。
「是,王爷,要是你不喜欢我从外面带下人回来,我就让他走了,以后再也…」
「是从哪里带来的?」
褚鸿泽可没心思去听她讲那些无用的话。
「是…是温冬凌给我的人。」华殇见褚鸿泽的脸色很不好,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我以后真的不敢再私自从外面带人进来了,我…」
褚鸿泽见她如此,心里有些纳闷,她难道不清楚那人是什么人吗?还是说这些都是她装出来的?
「你可清楚那人是何人?」
褚鸿泽提高了声音,将华殇吓了一跳,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华殇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何错。
「我不清楚…那人真的是温冬凌给我的,那日,我去找温冬凌,随我一同出行的一个奴才却在他的府上蓦然不见了,她说为了表示歉意,他就将这个人给我带了赶了回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褚鸿泽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理应真的是何都不知道估计是被人利用了,真是愚蠢至极。
「那人现在可还在府中?」
「不在了,我业已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华殇清楚自己肯定是让褚鸿泽生气了,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本王知道了,回去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华殇有些失落,她方才看到管家来找她,听到他说是王爷要找她过去,她连忙开心的去收拾打扮了一番,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叫她过去,对于她来说,可谓是一人惊喜了。
结果来了之后才知道,他是为了公事找她,她心里实在是不甘心。
「王爷,我…」
然而,很显然,褚鸿泽并没有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
「管家,带她出去。」
「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华殇还想说什么,但褚鸿泽直接起身去了床边,给摆在那边的几盆花浇了些水。
看来,所有的事情需要从褚鸿辰那边开始调查了。
褚鸿泽推开门的时候,温如意突然冒出来,吓了他一跳。
第二日,温如意早早的起了床,候在褚鸿泽的大门处。
「作何不敲门进去?」
温如意不好意思说自己忧心他还在生气,所以打定主意在外面等她。
「怕打扰到你了。」
褚鸿泽又怎么看不清她的小心思,然而也没打算现在戳穿她。
「这么早有事?」
「嗯,我头天仔细想了很久,我觉着我们应该去城外的那个案发现场看一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褚鸿泽望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只因像他们这种制毒师,不是说没有破绽,若是同一人,我们肯定会找出共同点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嗯,等我一下,我马上和你一起去。」
褚鸿泽说完叫来了卫风,走到一旁去吩咐了他一些事情,随后朝她走过来。
「走吧!」
而褚鸿泽之前的那画像,是在这些人刚中毒、样貌还没变的时候画下来的。
城外的案发现场很是残忍,或许是时间有些久了,这些人的面上业已统统肿了起来,不仅是脸上,身体也一样,几乎业已完全看不清这些人原本的面貌了。
温如意蹲下身,仔细查看这几具尸体。
过了一会儿,褚鸿泽在她身旁蹲下,问她:「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这次,这人不是间接下毒,而是直接用毒。」
温如意将其中一人的脖子露出来,上面有一个很不明显的针眼,不细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随后,她又去看了其他几具尸体,均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