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气?」沈辞撇撇嘴,「要没有我们这样带着傻气的人,谁来救你呀!」
「你不会后悔救了我!」玄衣青年宣誓似得郑重出声道,「你来到这里,是为了水里的火,还是为了火里的冰?」
「啊?」沈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东西?水里的火?火里的冰?」
玄衣青年的脸色有些变了:「原来你何都不清楚。那你是如何来到这个地方的?」
思索了一会儿,注意到极远处的山顶,沈辞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火山口里的东西?」
「这个地方是深渊秘境啊!我是来秘境里参加试炼的啊。」沈辞出声道。
「深渊秘境?」玄衣青年眉头紧锁,墨绿色的眸子突然一冷,「不对!你不是此界中人!你到底是谁?」
沈辞更加莫名其妙,但感觉到玄衣青年身上迸发出来的一缕杀意,沈辞清楚这个问题不好好问答,可能会很危险!
便,赶紧将来到这个地方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玄衣青年听过了一阵沉默,右手掐诀,不断变化着,似在推算什么。眉心的红色纹印闪耀着红光。
沈辞默默看着,也不敢乱动。
本来,在这高度的石阶上要维持坐着的姿势就很不容易了!这青年要是对自己动了杀机的,沈辞感觉自己根本逃不了!
半晌,玄衣青年才一声咳嗽,停止了推算。看着沈辞的目光却多了更多难言的复杂情绪。
「原来如此!」玄衣青年幽幽感叹道,目光望向山顶,感感叹道,「我原本以为这世间不会有比我更凄惨、痴情之人了。原来还是有同道中人的。」
「呃?。。。。。。」沈辞全然听不懂他说的话,但下意识地觉着应该是很重要的,便暗暗记在心中。
玄衣青年突然捋开了左手的袖子,右手在手臂上一揭,手中便多了一片手心大小的黑色鳞片。
「看在那同道中人的份上,这是额外的礼物。」玄衣青年将鳞片递了过来,出声道,「收好。这是我的鳞片,能在关键时刻,保你一命。」
「额,哦。感谢。」沈辞接过,正想收到剑匣里,那鳞片已经自行漂浮起来,附着在沈辞的左手臂上,形成了一人椭圆形的黑色印记,如胎记一般。
玄衣青年笑了,墨绿的眸子有如宝石般熠熠生辉:「就应该如此,当初就理应这样把鳞片给他才对。」
沈辞看他心情不错的样子,才实在没忍住心里的好奇心,说道:「现在,你都清楚我是谁了,连我身上发生的事情都清楚了,我对你可是一无所知。」
玄衣青年笑着出声道:「你想知道什么?」
沈辞挠挠头:「想清楚的太多了!觉得你好神秘,你到底是谁呢?你刚刚说我不是此界中人又是什么意思呢?还有那个同道中人说的又是谁?第一人救你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清楚的太多可不一定是好事。」玄衣青年高深莫测地说道,「你确定要知道吗?」
沈辞点点头:「真的很想清楚。」
玄衣青年嘴角一勾,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吾的真身乃远古大妖黑水玄蛇。这一世,我的名字叫宫少伤。」
黑!水!玄!蛇!
即使像沈辞这样踏入苦修一途不久,孤陋寡闻的人,对于黑水玄蛇的鼎鼎大名也是知晓的!
那是纵横在天地初开时,远古时代的大妖!
小石头喊的那声「老妖怪」果真不是假的。。。。。。
「怕吗?」宫少伤淡笑道。
「不怕!」沈辞摇摇头,「反正你都说过不会害我的,我怕什么?」
嘴上说的不在乎,心里其实还是虚得很。。。。。。
连小石头都怕得发抖的大妖怪啊!
毕竟在宫少伤这样活了无数年的大妖面前,沈辞简直就跟小蚂蚁一样弱。
宫少伤显然也看穿了她的虚张声势,发出一阵嗤笑。俊美邪肆的容颜更加耀目了。
沈辞有点脸红,然而对自己救的竟然是这么一人大妖怪,感到难以置信:「我,我现在真的更觉着奇怪了,你堂堂黑水玄蛇怎么会被石头压住就起不来了?」
宫少伤环顾着四周,说道:「这座山的位置存在在真实与虚假之间的空间中。常人根本无法找到它的存在。」
「而你进入的那深渊秘境就有趣了。彼处理应存在了无数条空间通道,能通向各种‘不同寻常’的地方,包括这个地方。所以,才会让所有进入的人都会进入不同的秘境。」
「你与我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机缘巧合之下,你才能来到这个地方。空间通道一收回,你就会走了这个地方。」
沈辞恍然大悟,插嘴道:「原来这就是深渊秘境奇异的原因。」
宫少伤继续说道:「那块石头只针对我,所以对我来说如同千金压顶,你却能搬开。同样,你承受到的天地压力只针对你,我就不受影响。」
「那你说的同道中人是谁?」沈辞继续问道。
宫少伤却不愿再说了,眸光闪烁:「该知道时你自然会知道。现在,还不到那时机。」
宫少伤:「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得到地心之火。等我得到之后,作为你救我的答谢,我会分给你一缕。」
「地心之火?」沈辞追问道,「就是你之前说的水里的火吗?」
「的确如此。」宫少伤颔首,指着山顶说道,「山顶的火山口之上有一人寒潭,寒潭深处能一贯通到地心。地心之火就在那里。」
「火焰里该不会还结了冰吧?」沈辞脑洞大开地玩笑言。
「正是火里的冰!」宫少伤却一本正经地说道,「世人愚昧,只知水火不容。却不知,水火相融相生的奇景只在此处才有。火里的冰就是水火相融相生而诞生的宝物。」
「竟然真的有!」沈辞喃喃自语道。
宫少伤看了看天色,出声道:「聊了这么久,我的伤势也恢复地差不多了。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说完,宫少伤便霍然起身了身,腾云而起,直往山顶的火山口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