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梦幻房间
「你血咒解除了?」流苏震惊的望着我。
我朝他举起右手腕:「嗯,欧阳倩把嫁衣烧了,你看我手腕上的血咒淡了。」
流苏望着我手腕上的淡红印记,抿了抿唇,语气不屑:「你真是够笨的,血咒要是完全解除了,你手的印记就会彻底消失,欧阳倩只是将血咒解除了一半,她骗了你。」
「解除一半?她怎么会骗我」。我狐疑的看着他。
「你清楚欧阳倩解除的是何?」流苏望着我忽然一笑。
「解除的是何?」我被他笑的心里发毛。
「她解除的那一半,鬼咒。也就是说,你以后不会再招鬼了。然而你还定要是处子之身,不然清白一失,你就会立马死去。」流苏启动汽车,因为后来传来欧阳风叫唤我名字的声线。
我愕然,百思不得其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死了,对她又何好处?」
从小就在欧阳家住,虽然欧阳倩对我不太好,然而心里我早已将她当成了自己亲人。说她想害我,我怎么都不相信。
「你理应也喝了****吧?你们喝的****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欧阳倩放的。」
我想起睡前欧阳倩叫我们喝咖啡,想起从外面被锁住的房门,心中黯然,从种种迹象表明,****确实是欧阳倩放的,但是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何?想了半天,我只能认为我那天夜晚拒绝欧阳风求欢的事情被欧阳倩知道了,她便想借用****来撮合我们。
我始终相信她不会害我:「或许欧阳姑姑也被人骗了,根本不清楚血咒只是解了一半。」
「呵呵,蔷薇,她是最想要死你的人。」流苏目不转睛的看前方,冰冷的语气让我心底升起寒意。
「不会的。要是她真的想要我死,小时候生病,她就不会忙进忙出的照顾我,直接让我病死的好了。」我想起小时候生病,欧阳倩对我照顾,心里对流苏恼火起来。
「你清楚猪吗?养猪的人对猪也很好,殷勤照顾,养猪人之是以对猪好是为了将它养肥好宰杀。」流苏开着车,斜了我一眼,眼神锋利如刀。
他说欧阳倩是养猪人,我是猪,欧阳倩之所在我生病的时候对我好,是为了将我养大后好杀掉。什么狗屁逻辑,欧阳倩杀了我有什么好处?她是要吃我的肉还是要喝我血?
想起欧阳倩对我警告:不要被流苏外表欺骗,他就是一人恶魔,他出现的目的就是为将我从欧阳风身旁抢走,毁了欧阳风。
我伸手去推车门「让我下去,我要回家。」
「好,我送你回去。」流苏瞟了我一眼,见我神色不对,眼神柔和下来,不在提欧阳倩要害我的事情。
我微微颔首,窝回到车椅里。现在下车会遇到欧阳风,我占时不想见到他。
夜风吹来,车窗外霓虹闪烁。一路上我都在想着突然涌出的记忆,那段不堪的记忆中,我总觉着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且当我试着去回想在我被施暴之前的事,心里总会浮起一种沉沉地的恐惧,下意识的去回避。我闭上眼睛,努力清空脑袋,让自己陷入半昏睡的状态。
「到了。」车停住脚步,流苏的声音将我从半睡的状态唤醒。
我睁开眼,透过挡风玻璃注意到一栋白色别墅屹立在前面,顿时呆住,这不是我家。我望向流苏:「这里是哪里?」
「我家。」他打开车门下去,绕到我这边,打开车门,右手我惊诧的目光中伸到我面前:「下来吧。欧阳飞他们肯定回去你家找你,我想你现在理应不想见到他,就自作主张带你来我家。」见我不动,他笑了笑「要是你想现在面对欧阳倩和欧阳风,我可以马上送你回去。我猜欧阳倩看到你肯定会冰冻三尺。」
不由得想到欧阳倩冰冷的脸,我轻叹一声,起身下车——我现在不想面对欧阳风,更不想面对欧阳倩。
流苏缩回被我无视的手,耸了耸肩,一脸的遗憾:「真该让欧阳倩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你现在的表情和一人六十岁老太婆似的。」
我大怒,朝他翻了一白眼:「你说句好话会死么?」
「没试过,或许会。」他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晃的我眼。我没理他,望着面前的别墅发呆。跟前是一栋两层的豪华别墅,我估摸着怎么也要值几百万吧。
「我可是单身贵族,属于高富帅哦,蔷薇你要好好把握机会。」他走到白色的铁门前,推开门,笑着朝我做出一人请的姿势。
我看看他,又看看别墅紧闭的大门,迟疑着还是回去算了。三个半夜去跟着一个所见的是过几次面的男人去他家,怎么都觉着有点冒险。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蔷薇,相信我。」流苏望着我,目光盈盈。
视线相撞,他光明坦荡的眼神,让我无端生出信任和温暖,心中的不安和随即消失,我走进铁门。
原以为他家会很奢华,进去后简洁明快的装修让我微微震惊了一下,他家中并没有一般有财物人家的那种奢华和贵气,相反用白绿两种颜色把整个别墅装饰的明亮雅气,很舒服感觉,不像在欧阳家厚厚的天窗帘和红色的华丽地毯,总我无端的觉着压抑。
「今晚你就睡此物房间。」他带我上二楼,推开其中一人房间。我探头进去看,立马惊叹住——这是一间梦幻的房间。
整个室内是以淡紫色为基调,室内的墙壁都是淡紫的颜色,吊顶浅紫,中间参了一点淡红色,正正方方的落地窗上的两边的窗帘是碎的淡紫色。淡紫色的碎窗帘层次分明的被卷在两侧,白色的轻纱从窗顶倾泻下来,中间露出一扇窗,像童话里公主的城堡窗户。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淡紫色的公主床,床上罩着淡蓝色的华丽帐篷。床对面的墙壁上镶着三张玻璃画,三张画组成一只展翅欲飞的深紫色蝴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