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好一被接到刘府,见到武丁大帝,眼泪止不住在眼眶里打转。武丁大帝强忍住眼泪没有轻弹。
「妇好!你可受惊了!」武丁大帝扶着妇好的身体上下上下打量着她,生怕她哪里受伤了,担忧的出声道,内心不免有一丝愧疚,身为一国之君,微服出巡,对于妇好处于危险当中竟然起不上半点作用。
「不碍事,虚惊一场。」妇好出声道。
「主子只要逃离险境就好。」秋月望着娘娘平安逃出,喜出望外。
「大王,咱们是启程回宫还是继续出巡察看民情呢?」小格子问道。
「妇好出来受惊了,要看她的意思。」武丁大帝望着妇好说道。
「我没事,您按照您的计划来。」妇好甚是识大体。
「好吧!继续南行。」武丁大帝出声道,这次出来视察民情若没有一月有余,得不出何深刻的体会。
「大王好不容易出来,要不在咱们府上多住些时日,待王后心静神宁之后再出发也不迟。」刘统领在一旁挽留道,武丁大帝望着妇好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皱巴巴的,想想也是,便微微颔首。妇好经过梳洗之后,换上了刘府存放在库房的新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多了,为了给大王压惊,刘统领准备了丰盛的晚宴,一个长台面上摆了几十道菜,并不比宫中佳肴逊色多少。
「孤此次出来,一切从简。刘统领你为孤准备这些饭菜有些颇费周折了。」武丁大帝拿着筷子,愣在那里。
「刘统领一番心意,您就安心享用吧!」妇好在一旁说道,武丁大帝闻言便没再继续说什么了。
刘统领不仅为武丁大帝准备了丰盛的晚宴,而且还准备了晚会,他在府中备有数名舞姬,她们载歌载舞,跳了一支又一支舞蹈,乐此不疲,将之前府中一片苍白清冷的气氛一扫而空。武丁大帝看了一半,就有些坐不住了,他独自出来院中呼吸清新空气,妇好也跟了出来。
「大王,您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妇好在一旁出声道。
「惊恐担忧之后哪能受得住这般热闹?」武丁笑言。突然从不远处跑过来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头发有些凌乱,眼神有些涣散。她径直朝他们二人走过来,直勾勾的盯着他们。武丁大帝和妇好互相望了望,妇好关心的问道:「小姑娘,你叫何名字?」小姑娘好像听不懂话似的,只是望着他们二人不做声。
「小姐、湘湘小姐,叫你别乱跑的,你怎么又出来了,夜黑风冷,忧心着凉生病……」蓦然后面一人奶娘跟了出来,冲那个小女孩直嚷嚷。
「她是你家小姐?她是刘统领的女儿?」妇好猜测性的追问道。
「对,她叫刘湘,湘湘小姐几年前得了病,脑子有点不太灵活。」奶娘向他们二人解释道,领着湘湘小姐匆匆离去了。
「没想到刘统领还有这样一件戳心的事情。」武丁大帝望着湘湘小姐的背影说道,此时刘统领出来了,听到武丁大帝的话,望着他,眼里蓦然增添了一丝忧虑。
「湘湘小姐得的什么病?」武丁大帝关心的追问道。
「小女看遍民间大夫,至今没有查出病因。」刘统领叹了一口气,显然为此事业已伤透了脑筋。
「传我手谕,让宫中御医微素素过来帮忙诊治一下。」武丁大帝说道。
「谢大王!」刘统领闻言欣喜不已,连忙谢龙恩,心里暗想宫中的女御医亲自出马帮忙诊治,女儿总算有救了。微素素接到圣旨后,立马赶过来,经过「望、闻、问、切」之后,只能得出一人结论:「患了脑疾!」
「是脑部生了瘤子还是生了虫子?」妇好一听说是脑疾,忍不住问道。
「我不是透视眼,看不到,只能说脑部有了问题。」微素素出声道。
「那该作何治呢?」妇好担忧的问道。
「先开些醒脑的草药吧!」微素素出声道,「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在刘府停留了几日,武丁大帝想着体察民情,就带着妇好一行人离开了刘府,妇好坐在马车上一贯在惋惜刘府那个湘湘小姐,面容那么清秀,没不由得想到小小年纪大脑竟然出了问题,真是人间不幸啊!也不知道微素素能否将她的病给治好。「妇好,在想些何呢?」武丁大帝问她道。
「没、没何……」妇好回答道,又陷入到沉默当中。
马车往前行了一段路,路上人行色匆匆,仿佛各有事务缠身。他们路过一人比较热闹的地方,那里有个头戴白巾的男子跪在地面,面容苍白,双眸红肿,旁边一人白色的旗子上面用泥巴写着几个字:「求收为奴隶。」武丁大帝暗自思忖:此人一定是遇到何困难了,不然作何会会出此下策呢?
「傻子!在咱们大殷商,除了君主王朝,咱们每一人人都是奴隶。你本身就是奴隶,作何还要求收为奴隶呢?」旁边有一个穿着粗布衣的男子嘲讽道。
「你有所不知,此奴隶非彼奴隶也!我此物奴隶是先收贝再听使唤。」男子抬头回答。
「兄台,你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了吗?」武丁大帝从示意停在路旁的马车上走了下来,用一种关心的语气问道。
「我贱内前几天因病身亡,可我身无分文,田里还没有收获,没有海贝给她下葬,是以只得跪求好心人的帮助。」男子悲伤的出声道。
「原来如此。」武丁大帝总算明白了,交待小格子赏赐给了他些许贝,男子望着这些贝,感激涕零,表示愿意一辈子为奴为仆。
「算了,这些贝是我施舍给你的,你该干嘛干嘛去。」武丁大帝出声道,男子暗自思忖今天走了狗屎运,遇到大恩人了,连连叩了好几个响头便离开了。
「大王,您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宫外人心险恶,小心上当受骗。」妇好从小在乡野间长大,见多了那些行骗的伎俩,提醒道。
「身为一个男人再怎么行骗,也不会拿自己的妻子的性命当诈骗的手段吧?」武丁大帝说道。
「那难说!骗子本性性恶,何行骗的法子使不出?在他们眼里除了骗到钱,没有何忌讳的。」妇好说道。武丁大帝觉得她太多疑,白了她一眼,就上了马车,妇好被白了一眼,心里生气,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默默的跟在他身后方,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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