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直漫无目的地往前行驶,武丁大帝突然觉得有点口渴,路旁有户人家,他示意马车夫将马车停住脚步来,小格子跳下马车来去向路旁的这户人家讨口水喝。
他走到大门口,吓得脸色惨白,给跌跌撞撞的吓赶了回来了。
「小格!你作何了?」武丁大帝追问道。
「我……我看见鬼了!」小格子一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
「胡说八道!大昼间的,什么鬼?」武丁大帝怒斥道,「让你讨口水被吓成此物样子!」武丁大帝下了马车,他走了进去,刚走到大门处,也愣住了,这不是刚才跪在路边求收成奴隶的男子吗?看他与旁边的一位女子正卿卿我我,给她夹菜呢!还以为她拿到贝之后就回去处理他妻子的身后方事了。
那男子一抬眼,发现大门处站了一人人,待他定睛一看,这不是刚才施舍自己的人吗?他咀嚼着的嘴立马停住了,他站了起来,清楚自己露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那女子问武丁大帝道:「请问您是?您是来找我夫君的吗?」然后双眼望向了坐在她旁边的男子。武丁大帝有些愤怒,没有回答她,「夫君,你们认识吗?」女子又问那男子道,那男子仍然低着头,没有做声,武丁一言未发,掉转身子就走了。
「马车夫,快赶路!」武丁大帝跳上了马车,说道。
「大王,您这是怎么了?说是去讨口水喝的,作何气成这样子?」妇好好奇的追问道。
「别提了!正如你所说,我碰到骗子了。原来刚才跪在路边的那人的妻子并没有死,而是和那男子正坐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呢!」
「看,我早说了吧!宫外骗子多,让你不要轻信别人。」妇好出声道,秋月坐在一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妇好追问道。
「没笑何,只是觉着一向足智多谋的大王竟然被骗了,有点不可思议。」秋月回答道,武丁大帝闻言有些汗颜。
马车继续前行,行了没多久,天色蓦然发生变化,天上下起了漂泊大雨,路上变得泥泞不堪,眼见雨没有变小的趋势,武丁大帝见不极远处有一家茅草房,就想进去借落个脚,等雨停了再出发。小格子却道那间茅草房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况且比较小,还是冒雨继续往前赶路,遇到一家客栈再停住脚步来。正说着,马车「嘎吱」一声响,行不动了,原来在雨路上前行,它坏了。
他们一行人只得从车上下来,妇好扶着武丁大帝往茅草屋里跑进去避雨,马车夫将马牵到茅草屋侧檐下,秋月、小格子在马车后面用力推,将其推到路边。屋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见到好几个年轻人进来,就清楚他们是来避雨的,让他们坐。
「老大爷,您这个地方有茶水喝吗?」妇好问道,她清楚武丁大帝渴了一段时间了。
「有。」老大爷回答,连忙从里屋端了一壶茶水过来,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
「天气不好,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老大爷问道。
「我们要赶往一家客栈住宿。」武丁大帝回答,「可惜路上马车蓦然坏了,天上又下着这般大雨。」
「这你们就碰对人了,我年少时是专干修马车这行当的。我以前还在一个造马车的坊子里做事。说不定你这辆马车就是从我做事的那个坊子里买的。」老大爷边说边进里屋去操起了家伙,披了一件雨衣,来到停靠在路边的破马车旁边,开始清理车轮上的泥巴,摸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开始细细修理起来。不一会儿功夫,马车就修好了,还原如初,武丁大帝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让小格子给了他些许贝。他们坐了一会儿,雨逐渐越下越小,正当他们起身准备辞别之际,蓦然一个女子披着雨衣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冲老大爷喊道:「二伯!咱家的羊圈破了一人洞,羊儿都跑出去了!」武丁大帝抬眼一看,这个姑娘虽然喘着气,然而看起来面容清秀、体态轻盈,与宫中那些粉黛尽施的女子相比更多了一份清纯味,看多了宫中胭脂粉色,他对此物纯朴女子不知不觉多了一份念想。
「真的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出现强盗了吗?」老大爷边嘀咕边操了家伙要到羊圈彼处去,武丁大帝让小格子帮忙前去看看,羊圈离他住的这地方有几十米远,待他们赶到之时,羊圈里一只羊都没了。老大爷顿时开始哭天抢地:「天哪!这羊儿全跑了,我们今年该怎么度日啊?」
「老大爷,您总共养了几只羊?」小格子问道。
「不多,才五只,那可是我统统的家当啊。」老大爷回答。
「你们瞧,那洞真大,不像是自然损坏,倒像是人挖的。洞口还有些许青草叶子,显然羊儿是被人引诱出去的。二伯,咱家羊儿八成是被强盗给弄走了。」那个女子也跟在他们身后,她观察了一番,说道,「先前我路过时,羊就没了。」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小格子出声道。
「什么办法?」老大爷问道。
「报官。」小格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报官有何用?现在人不见了,羊儿也不见了。」老大爷唉声叹气的出声道,又转头问那女子道:「奕奕,你之前路过这儿时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人?」汤奕眯着眼仔细回忆了一番,没见过何陌生人经过,她一脸茫然的摇头叹息,说:「没有。」
待他们一脸失落的回到茅草屋,武丁大帝关心的询问事情的原尾。小格子说老大爷的五只羊儿被强盗给弄走了,估计是昨半夜的事,不然强盗没有那么大胆敢大昼间作案,毕竟还有官府呢。老大爷坐在彼处愁眉苦脸,点头说:「的确如此,可能就是昨半夜的事,家里囤积的青菜叶子不多了,哎呀,今天又忙忘记了,也一直没有过去看。」
「大爷,像您这样喂羊儿,饥一餐、饱一餐的,那羊儿看起来不是瘦骨嶙峋?」秋月问道。
「嗯,咱家喂的羊儿比别人家的都要瘦好多。」奕奕说了实话。
「汤奕,你这是作何看的,我只是偶尔忘记一下,哪里有我们家的羊儿没有别人羊儿肥的说法?你从小父母不在了,都是我养大的,也没有听说你比别人家的姑娘长得差啊。」二伯吹胡子瞪眼,听见奕奕说这话就有气,奕奕低下了头。
「这姑娘我养不活了,得找个人家赶紧将她许配了。」老大爷望着他们出声道。武丁大帝见这姑娘长得水灵灵的,人性耿直,便就说愿意将她带走,给了老大爷一块上好的玉和贝,足够他过下半辈子。老大爷捧着这些宝物,感激涕零。
「还不快谢龙恩,他是当今天子——武丁大帝。」小格子出声道,他养大的姑娘被谁给带走了,总得告之于他。老大爷闻言,喜极而泣、老泪纵横。汤奕从小父母双亡,如今长大了有一个好归宿,也算是老天开了眼,命运要偿还她一些东西,让她从此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