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空相莎潜入土方之后,在土方担任乐官。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会一时头脑发热混进土方,可能是为夫君报仇雪恨的理想一贯在心里蠢蠢欲动。
商朝帝国派出的人已经传话给她,让她速速回商。她脑海中开始回放出那个画面:一人并不太熟悉的男子,穿着土方士兵的服饰,站在不远处颤颤禁禁的样子,时不时的望向她,令她起了疑心。此人行为不太正常,似乎有何话要对自己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何药?果真,没多久,他便走到她身旁,暗中递给她一个锦囊。她回到房中将锦囊拆开一看,只见里面是一片甲骨,上面刻着好几个字:「我是武丁大帝派来的人,传武丁王的旨意:‘速回!’」但是她却一贯彷徨在这个地方,好不容易混进土方,没有半点作为就回去?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空相莎在面上蒙了一块黑色的布,来到了哈茨的寝宫前,站在门口的几名士兵都昏昏欲睡。空相莎用空管吹入了一些迷香粉到他们的面上,不一会儿迷香粉便发挥了效力,他们瘫软到了地面。空相莎甚是容易地潜入到了哈茨的室内,长着长长胡子的哈茨此时正在睡梦中神游,他压根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宿敌会潜入到自己的室内来。
不行,既然已经行动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她暗中探访到土方首领哈茨的住处,她打定主意行刺哈茨,毕竟善舞的她身姿矫捷,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完成这个任务,只因她打探到哈茨从小体弱多病,不懂武术,只会识文断字。到如今五十出头的地步,他经常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抓住此物软肋,她亲自磨了一把非常尖锐的匕首。
空相莎从身后方掏出匕首来,欲用力将它朝哈茨的前胸刺去。此时,外面有敲门声:「父王!父王!」空相莎一阵惶恐,手中的匕首滑落到了地面,熟睡中的哈茨突然睁开了双眼。
「你是谁?」哈茨见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自己的床前,被狠狠吓了一大跳,朝她吼道。听见里面的动静,哈茨的儿子哈武推文而入,见一黑衣女子站在这个地方,拿出长剑来挑掉了她脸上的面纱,直指她的颈部,空相莎见这把利剑此刻架到自己的脖子上,她怎么也没有料到此次行刺行动会失败。
「是你!孔霞乐官!」哈武冲她吼道,空相莎在土方化名为孔霞,由于在这个地方表现出色,一直受到上上下下的喜爱。他们怎么也没有不由得想到文静柔弱的孔霞会是一名刺客。而此时空相莎却吓得浑身直哆嗦。
「求饶命!」空相莎预料到自己此时要是不服软,就会死在这把利剑之下,她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你说!你到底是谁?为何行刺本王?」哈茨怒追问道。
「我是这里的乐官。」空相莎小声出声道。
「胡说八道!本王的乐官作何会为非作歹行刺本王,要置本王于死地?」哈茨疾言厉色的说道。
「你快点从实招来!你与我父王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哈武冲她恶用力的说道。
「还记得几年以前与商朝的那场战争吗?我夫君就是被你们土方给杀害的!」空相莎咆哮道,「我夫君死得真惨。」据活着的人赶了回来透露,大部分士兵都是活生生的被马匹给践踏而死,难以想像,空相莎只要稍作一点夫君死亡的场景的想像,她就精神失常,几乎近于崩溃。
「果真是复仇者,被仇恨占据了心灵的人!」哈茨怒吼道,「来人!将她打入水牢!」哈茨的命令下达后,半天没有士兵上来履行他的旨令。
「父王,外面的士兵都晕倒了,不过我能够亲自为您效劳。」哈武拾起桌边一卷长绳将空相莎的手给反捆绑起来,押入了水牢。所谓的水牢此时已干涸,和普通的牢房无异,空相莎关在里面除了失去自由外,身体上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很快,空相莎行动败露被揖押于大牢的消息不多时传来,武丁大帝闻言勃然大怒,拍案叫嚣道:「空相莎不听从命令,如今得此下场乃咎由自取!」身处圆露院的妇好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甚是担忧,毕竟空相莎是宫中资深的乐官,曾经为大家奉献精彩的音乐和舞蹈,颇得大家的喜欢和认同,如今只因国恨家仇身处土方牢笼不得回返,真是令人忧愤至极。便,她专程为此事返回宫中向武丁大帝谏言一定要想千方设百计将空相莎救出来。
「空相莎尽管极具音乐表演天赋,乃我殷商难得之人才。然而现如今她擅自行动,不听调遣,沦为‘阶下囚’。我殷商能奈何乎?」武丁大帝出声道。
「大王您能够送土方些许海贝、牛羊,说一番友交的好话,请求土方放回空相莎,或是用割让城池的办法换取空相莎。」妇好建议道。
「一派胡言!我会为宫中区区一个乐官去向一直与我商朝王国敌对的土方部落低头献殷勤,或是拱手相让他们一贯觊觎的某块城池?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实现大一统,是先祖的遗愿,这不是与列祖列宗的遗志相背离?」武丁大帝说道,妇好低下了头。
「傅说,依此事,你作何看?」武丁大帝又问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贤臣傅说。
「小臣认为大王大能够以这事为借口出兵攻打土方,救回空相莎!」傅说直言不讳的出声道。
「纯属无稽之谈!我大殷商会为一小小乐官出兵挑衅其他部落?虽然先帝遗志是实现大一统,但毕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擅自发动战乱,致百姓于水深火热当中,这让天下人皆知,岂不是贻笑大方?」武丁大帝为傅说的谏言气得身体直发抖,「亏你一贯以来在我眼中是本王的左臂右膀,作何讲出这样因小失大、不顾大局的话来?」傅说也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莫非大王早已心生良计?」妇好抬起头来问道。
「若有办法,也不会询问你们的意见。暂且搁置之,听之任之。」武丁大帝出声道。
妇好自知自己为空相莎的事情专程远道而来,而不去带兵练兵,确有因小失大的失误,便速速辞别了武丁大帝,赶回圆露院。她的两名丫鬟中的其中一名叫作秋月的,迎上来说道,「娘娘,且看,这是奴婢特地在外面找人为您制作的铜哨子。」秋月说完,将一枚甚是精致的青铜哨递上前来,妇好见此哨锃亮精致,甚是喜欢。
秋月心思细腻,清楚妇好将军带兵的哨子坏了,特地在外面找人给主子制作了一枚耐用美观的青铜哨,哨声嘹亮悠长,士兵们听到哨声都能迅速的聚集起来,反应比之前更加敏捷,多亏了这枚哨子的功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