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你这是嫌礼物太少了吗?」
谢颖没检讨自己,反而在谢文丽身上找起了毛病。
以为对方嫌这些礼物不够。
「如果嫌少,就说出来,咱们是姐妹,不够我再去买,这些文丽你就先收下。」
谢颖再一次将礼品推到谢文丽面前。
但她却没注意到,谢文丽眼眸中闪过一抹怒意。
从小到大,谢文丽都是一个有骨气的人,从来不偷不抢,不嫉妒别人半分。
她也是这么教导齐仁的。
可现在,谢颖这话何意思?
难不成把自己当成贪得无厌的人了?
面上的笑意消失,谢文丽将礼物推了回去:「你误会了,我没有嫌弃礼物太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感情,真的不需要来这些虚头巴脑的。」
谢颖面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不要误会,不是只因想恍然大悟了。
而是不由得想到了更深层次里。
小时候,两家还是邻居的时候,就经常开玩笑。
白洁和齐仁玩的这么好。
长大了,干脆让他们凑成一对。
后来,两家人就经常拿这句话开玩笑。
之后,因为搬家的关系,两家人分开。
谢颖的观念也产生了变化。
她精心培养的女儿,只能嫁给书香门第,或者富商家庭。
至于以前的玩笑话,也抛之脑后。
谢文丽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齐仁和白洁离得远,感情也淡了,两家的差距也越拉越大,是以一直没提起过这件事。
明明谢文丽都如此有骨气了,但在此刻谢颖眼里,她不收礼物,就是还对两家的亲事念念不忘。
这是想高攀自己家啊!
虽然好气又好笑,但谢颖还是装作没事人,笑言:「礼物的事情先放一边,咱们两家这么多年没见了,可要好好聊一聊。」
说到这个地方,谢颖故作想起以往某件事:「文丽,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小洁总是跟着小齐,他去哪,小洁就跟到哪里。」
「当时我们就开玩笑,说小洁是小齐的管家婆,等两人到了年龄,干脆直接让他们领证去算了,没不由得想到啊,时光冉冉,这十几年就这么多去了,而两个孩子也成年了。」
谢文丽是个直性子的人。
没想那么多。
尽管刚才礼物的事情,闹得有些不太愉快。
不过听到两个孩子小时候的事,就很快把不愉快抛之脑后。
尽管谢颖变了,但是白洁还是小时候那个懂礼貌,孝顺的孩子。
谢文丽甚是喜欢小丫头。
一暗自思忖着她嫁到自己家当儿媳妇。
这次,谢颖主动提出,谢文丽也是笑着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他们两个小时候,那叫一人形影不离,没到回家睡觉的时候,拉都来不开。」
自己成了主角,白洁也有些不好意思:「作何又聊到我们身上去了,再说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哪能当真。」
谢文丽笑言:「作何就不能当真了,这两天你们姐弟见面,还不是和小时候一样,形影不离,昼间一起出去玩,回家打打闹闹,还睡一人房间。」
「我想着,再过几年,齐仁这臭小子就到法定结婚年龄,说不定到时候,你们就偷偷的把证给领了。」
谢颖此时绣眉微蹙。
心道。
果然吧!
让我给试探出来了。
这一家子就是打着高攀自己家的注意。
特别是听到,齐仁和白洁居然睡到一人房间里去了的时候。
她的脸色极其难看。
只不过,谢颖身为过来人。
一人人是不是清白之身,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白洁眉宇之间,一片清明,眼角并没有媚态。
走路姿势也属于正常。
看样子,还没有到让她不能接受的那一步。
白洁被谢文丽打趣着,小脸已经红的不行,低着头:「婶婶,你再乱说话,我就不理你了。」
与此这时,这妞还偷偷瞄了齐仁一眼。
迎着白洁的目光,齐仁有些好笑。
你看着我干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话又不是我说的。
望着齐仁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白洁顿时不乐意了,瞪了他一眼。
「哎呦,光顾着聊天,锅里的菜都忘了,你们先聊着,我去做菜,颖姐、白大哥,你们今晚可不能走,都留在这吃饭啊。」
谢文丽站起身,准备去厨房。
然而,却被谢颖叫住了。
谢颖笑言:「文丽,不用麻烦了,其实这次来,我主要是想把小洁接回去,我和老白都跟单位请了假,次日还要上班呢。」
白唐此时,正和齐永峰聊的欢快。
女人的话题他们参与不进去。
但是两个老兄弟,却又很多话题要聊,听到谢颖说要回去,他顿时纳闷道:「我们不是请了一整天假么,在这住一晚也能够吧?我和永峰好几年都没见了。」
谢颖却是脸色一黑,暗地里狠狠拆了白唐一脚。
白唐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一脸不解的望着谢颖,不知道她踩自己干什么。
谢文丽此时也愣住了。
刚才不是好端端的吗,怎么眨眼间就说要走呢?
而且还要带走白洁。
「颖姐,咱们这么多年没聚了,你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还有小洁这孩子,她和齐仁这么久没见了,两人现在相处的正好,就多让她在这玩几天呗。」
谢文丽也顾不上厨房里面的菜了,赶紧留客。
谢颖自认为看清了谢文丽的真实想法,她也不想装了,双手抱臂道:「文丽,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和姐妹,有些话我就直接和你说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关于小洁和齐仁的事情,我是不赞同的。」
谢文丽皱着眉,她业已恍然大悟,刚才谢颖的些许列举动,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含义了。
果真,谢颖接下来的话更难听:「别怪我说话难听,要是咱们依旧住在对门,那我对两个孩子之间交往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但白洁现在是高材生,我也是老师,所以我们家也算得上是书香门第也不为过,我们家老白的工资,一个月也有上千块。」
「你到底想说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谢文丽再热情,也受不了这种带着优越感的话语。
她干脆解下围裙,坐在沙发上面,一脸冷淡的望着谢颖。
等待着对方说出真实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