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是懂建筑的。
清楚这家酒店的造价,起码需要五六百万。
完全不是方才的游乐场能够相提并论的。
不仅如此,开这种地标性的酒店,还需要庞大的人脉。
毕竟想要一个酒店火,就需要有档次的人来这里消费。
不然的话,你装修的再华丽,也是白搭。
而这样一家奢华庞大酒店的老板,居然是一人学生。
林阳无法相信。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连酒店的经理都叫他老板了,还能有假吗?
「难怪这么大方的要请客,酒店都是人家自己的,能不大方吗?」
一种叫做后悔的情绪,在林阳心中蔓延开来。
「早知道白洁的表弟是这家酒店老板,我还逞能干什么,直接让他请客算了,至少不用弄得现在里外不是人。」
林阳心中苦笑。
就只因舍不得多花几千块钱。
他还故意摆了齐仁一道。
这肯定会让白洁生气,想都不用想。
白洁这边,已经将自己的财物收了起来。
并且苦笑着。
亏她还忧心齐仁钱不够,被人家抓走。
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
人家齐仁可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哪里需要自己去忧心他。
估计他现在,又在心里笑话自己吧。
接连两次的降维打击。
林阳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
这次来苏北市这座小城市,他是带着装逼的目的来的。
任何一人常人,都想不到,一个十八线小城市,随便遇到一人高中生,都这么有财物。
可这种人,偏偏让林阳遇到了。
齐仁拥有一家游乐场,一家星级酒店。
光是这两个产业,就价值八百万。
800万!
放在秦皇海市,都算是大老板了。
根本不是他爸那小鱼行能比拟的。
与这种人挣女人,能有胜算吗?
所以,和白洁匆匆道别一声,他灰溜溜的开车回家了。
秦皇海市。
林阳家中。
林母爱子心切,瞪了林父一眼:「白洁肯定带赶了回来了,但人家又没过门,来咱们家干何,估计是先送回家了。」
见只有儿子一个人赶了回来,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的林父立刻皱眉:「怎么就你一人人赶了回来,白洁呢?」
说完,她看向林阳:「儿子,是这样吧?」
林阳沮丧的坐下:「妈,别说了,白洁我没带赶了回来,况且我也没信心追她了。」
「何?」
听到林阳没带回白洁,两口子极其震惊。
尤其是林阳决定放弃追白洁。
这可不是他们想注意到的。
林阳父母清楚儿子为人,清楚他平庸不堪大用,以后家业守不住。
定要要找一人能管住他,而且有能力的女孩子娶回家。
而白洁就很符合这一点。
林父皱眉追问道:「林阳,你给我说清楚一点,到底是作何一回事儿?」
林母也着急追问:「儿子,你不是最喜欢白洁了,作何说不追就不追了?」
「要清楚,白洁父母那边,都已经同意了这门婚事,你只要耐心点做通白洁的思想工作,肯定是没问题的。」
她还以为是儿子没有耐心了。
林阳这会,业已被齐仁打击的体无完肤。
就算喜欢又作何样?
他还能争得过齐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想到齐仁的身家,他就感到一阵绝望。
林阳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室内走去,一遍说道:「我根本配不上白洁,白洁也不喜欢我,这件事就这样,以后不要再问我了。」
接着,就是砰的一声。
门关了。
任凭林母怎么敲门,林阳都不开门。
林母无可奈何的和林父对视一眼:「现在作何办?」
两夫妻是真心喜欢白洁,不想就这么放弃这门亲事。
林父无可奈何道:「这小子做事,从来都没有一点耐心,我估计,肯定是白洁那孩子说了何重话,打击了他的自尊心。」
林母点点头,随后出声道:「我看要不这样吧,先给白洁爸妈打个电话,看看那边什么情况。」
林父叹息一声,点点头。
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
林母拨通了白洁家里的电话。
「哎,颖姐啊,我是林阳妈妈呀。」
「林阳这孩子刚从苏北市回来,你家白洁没赶了回来吗?」
「没有回来啊,我说我们家林阳作何垂头丧气的,好像受了打击一样,说自己配不上白洁,是不是两个孩子之间,出了什么误会呀?」
「哎呦喂,颖姐你可别这么说,白洁那孩子就是嘴直心快,你可千万别骂她。」
「你说何?你今晚就去苏北市,要把白洁带赶了回来啊?」
「带回来也好,在小地方呆久了,不利于孩子成长,只不过颖姐你也消消气,好好和孩子沟通,千万别骂她。」
「对对对,林阳那孩子啥也没说,只不过是有点沮丧,没何大碍,你好好和孩子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行行行,那就先这样,再联系吧。」
林母向林父比了一人搞定的手势。
之后挂断了电话。
白洁家里。
白洁的父亲叫白唐,是秦皇海市自行车场的一名技术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是一个老实人。
而谢颖则是一名老师。
思想保守,一直讲究门当户对的她,听到女儿跑到苏北市不回来,简直气坏了。
「白洁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连我们的话都敢不听了。」
「也不清楚她说了何,竟然把林阳那孩子给骂赶了回来了!」
白唐小声的说了一句:「孩子也有自己的想法,既然白洁不喜欢那就算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看齐仁这孩子也不错,虽然他比我们家白洁小了一点,但他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和白洁也是青梅竹马,让他做咱们家女婿,也放心是不?」
谢颖没好气的瞪了白唐一眼:「白唐,我看你是脑子傻了吧?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何时候。」
「要是咱们还是在苏北市那小地方,和齐永峰他们家一样,每个月几百块的工资,那我同意白洁和齐仁这门亲事。」
「但我们现在业已不是小地方的人了,我们的户口业已是秦皇海市的,工资加起来一个月两千多我们是书香门第,配得上我们白洁的,要么是大学教师的孩子,要么就是富商的孩子,而不是齐永峰那穷破家庭的孩子。」
妻管严的白唐,被妻子这么一说,顿时歇菜,涩笑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谢颖哼道:「随便说说也不行,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话。」
白唐郁闷的点头:「哦。」
「哦你个大头鬼啊,还不赶紧找个车子,准备会苏北市,要是晚一点,白洁和那小子生米煮成熟饭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颖生气的将手中的教案,扔向了白唐。
原来,她马不停蹄,想要赶回苏北市的原因。
竟然是惧怕白洁一时冲动,坐下了什么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