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惊心动魄,阿槿对上上生星君,那就说一人黄毛丫头,一人黄毛丫头去骗一个几万年的老神仙,还是传授法术给她的亲亲师尊,一个不小心,就被看出来了。可是阿槿说的也是事实,裴岩狡猾,的确不好抓。
「随你吧,下次喊你时,莫在推脱,务必回天。」
上生星君是过来人又是人精,小姑娘的心思不猜也知道,上生星君心里想,又不是抓你回去坐牢,怕何,不过就是回去打一战,打完你再下来就是了,有什么事情我给你担着,真是,师尊是摆设吗?
「是。」
阿槿望着师尊走了,一夜无眠,仙界战争什么时候要师尊出战了,还要我们这些小弟子回去相助,到底是多厉害的人物呢。师尊是仙界的代表,连师尊都要亲自出手,怕是一大浩劫,波及的理应不止仙界,此次一去还有命赶了回来吗?
欢快的日子总是过得不多时且短暂,不久后,谢家爷爷走了,寿终正寝。
谢爷爷去世的那天夜晚,谢当轩,小春,阿槿都陪在谢爷爷身旁,谢爷爷躺在床上,看着床上的帷幔,眼神开始迷离,谢当轩看到爷爷的眼角有泪滴落,伸手给爷爷擦了擦,谢爷爷说
「当轩啊,我看见你祖母了,她还是当年的模样,如深谷中的幽兰,亭亭玉立,熠熠生辉。当轩,你说她作何就没有老呢,我都是个糟老头子了,她看了会不会嫌弃我,不喜欢我了?」
「爷爷,不会的,您宝刀不老,白发红颜。我看了都喜欢,祖母作何会不喜欢你。」
谢当轩真的是在强忍着哽咽中把这句话说完的。谢爷爷呵呵呵的笑了笑
「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想起我拿拐杖满院子打你了?以后就打不上你了,不过你可不要放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阿槿呢,我的好孙女呢?」
阿槿抹了抹泪眼婆娑的双眸,走到爷爷身旁
「我在这个地方,爷爷,陪着您呢。」
「阿槿呐,当轩不懂事,以后管教他的事就交给你了。」
「啊?」
阿槿没有想到谢爷爷会说这样的话,这临终托孤,她可是受不起,活了这么久,没有照顾过人,也没有被人照顾过,更不清楚该怎么照顾。更是从未有过的经历这样的大场面,她真的手足无措。
可是也恍然大悟,大部分这个时候就是在安排后事了,不想他老人家伤心,在最初的震惊过后,阿槿马上说
「爷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像爷爷一样,好好的照顾他。」
谢爷爷看对着阿槿的头转回去,双眸望着床顶,渐渐地的开口
「小漫,你不要着急,我和孩子们再说几句话就跟你去,还是这样的急性子,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这个样子是要吃亏的。」
阿槿其实是能够注意到的,床顶上何都没有,谢爷爷能看到的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屋子外面黑白无常早就等候多时了。
谢爷爷又转过来对着小春说
「小春,老爷子我要去找我的媳妇儿去了,你呀,就自己找一人吧,爷爷没有认识的小姑娘介绍给你了。」
「老爷子,你作何这样啊?你说要给我在媳妇的,」
「别哭了,小春啊,娶媳妇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还有你,当轩,你们成亲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小春成亲的时候,把媳妇带给我看看。」
谢爷爷自然而然的认为阿槿是谢当轩的妻子,是他的孙媳妇,他已经见到了。等他见到她媳妇儿,一定要好好和她说说孙媳妇是怎么怎么好。
谢当轩碰了碰阿槿,阿槿就懂了,他想和爷爷单独待一会儿,是以阿槿就带着小春先出去了,小春走在前面,阿槿走在后面,阿槿出来关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只因她看见黑白无常已经在谢爷爷的床边了。只是隐了身形,没有人看见。
小春看见阿槿愣在彼处,就问了一句
「阿槿姑娘,你怎么了?」
「哦,我没事。我们走吧。」
「阿槿姑娘先回去吧,我去厨房看看,少爷业已两天没有吃饭了。」
「嗯嗯,你快去吧。」
阿槿想,谢当轩还有好多话想和谢爷爷说,黑白无常业已到了床边,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谢当轩把话说完。阿槿隐了身形,迈入来房子里,黑白无常看到阿槿之后很惊讶
「这是来抢魂的吗?」
「我也不知道,你去问问。」
「我不认识她啊,你去吧」
「我也不认识,老规矩吧。」
「好」
黑白无常玩起了猜拳,阿槿望着,果然是看惯人间生死,看淡感情的冥府十大冥帅之二,这般悲戚感人都视而不见。冥府是不是都是这般淡然。最终还是白无常前来询问
「不知你是哪一位,也是来夺魂的吗?与冥界夺魂,可是受三界律例管制的。」
「回冥帅,我不是来夺魂的,只是想来请两位冥帅喝杯茶,看两位冥帅辛苦的很。」
「可以能够,等我们勾了这人的魂再说。」
「茶凉了可就不好喝了,不如先去喝茶吧。」
阿槿想,她虽然不能逆天改命,以增寿长,可是拖延住黑白无常,让谢当轩把话说完也是好的。
「你这小娃娃,不要捣乱,这是我等的职责,不是说走就能走的,你去玩吧,既然能看见我们,也是个有修为的人,不要白白糟蹋了你的修为,等那一日你成了气候,我们请你喝茶,快走吧。」
阿槿看他们没有要走的意思,就出手打了白无常,黑白无常兄弟同心,见不得任何一人受委屈,都和阿槿打了起来,阿槿把他们引出院子外面,动起手来。阿槿洋装被打中,黑白无常捆了阿槿,把她压回了冥界,押到冥界之主的面前。
「主上,她,她,她,殴打冥官,妨碍公务。」
高位上的男人,华贵非常,黑色的大袍上用金丝绣了云纹,和背后高大的王座融为一体,衣领微开,隐隐可以看见脖子到锁骨上的刺青,只是看不清是何,青丝如瀑,散落在王座之外,随意的扎起来,细眉入鬓,狭长的丹凤眼,眼尾有金粉娟秀,墨瞳,华服铺地,魅惑如斯,双眸微微眯着,他把腿放在座椅上,用手指抵着下巴,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