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管是三岁孩童还是江洋大盗,都喜欢挑软柿子下手吗?好命苦的娃呀!啊啊」
明明无泯和她站在一起,无泯为了保护她,还把她藏在了身后方,无泯和徽文的距离更近,却还是打她,这不公平。
辛久站在极远处,他在伺机而动,找准机会,直逼苍梧,是苍梧杀了明澜的,他要为明澜报仇,
「苍梧,受死吧!」
苍梧的称心在手上闪着金光,配上他一身红装,更显得神采奕奕,
「辛久,你就这么喜欢那明澜仙!一个连笑都不会笑的人,喜欢他干何啊!」
「哼,你懂何,说说你吧,和月白相处的作何样?莫不是又被抛弃了吧,想来也是可怜,我们九重天的月白仙子真是好样的,坚持着自己的立场。不被你这小人收买!」
苍梧哈哈大笑,
「你怕是不知道吧,小神女业已怀了我的孩子,可你呢,和爱人天人永隔,想想也是悲伤。」
两人边打边说着狠厉的话,衣袖翻飞,上下跳动,辛久的筑灵旗和苍梧的称心剑交叠,幻化,时不时的有傀儡军来捣乱,没有桐花令,他又和辛久打斗,已经渐渐控制不住傀儡军了,他们有点躁动,不分敌我,见人就杀。
一个傀儡朝着苍梧袭来,可苍梧的两只手都在和辛久打斗根本腾不开手,看来是要实实成成的挨这一次了,他望着那傀儡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 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桐花,是桐花的味道,月白,月白来了,月白用法术催动桐花令,控住了那傀儡,苍梧得了空,一把震开辛久,打散傀儡军,三步并作两步赶到月白身旁,
他望着她,不知道她这么做的意思,尽管他一直都没敢想,然而,其实在心里,他坚定不移的以为,月白不会再赶了回来了,她拿走桐花令,不用桐花令来对付自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会用桐花令救下他,苍梧还没有开口,月白就说,
「我让你相信我的,你相信我了吗?」
苍梧一把把月白揽进怀里,
月白笑道,
「我就知道啊,我的苍梧又怀疑我了,你是不是觉着我要带着桐花令远走高飞?我不会的,我和我的舟舟都很爱你!」
辛久还处在愣怔之中,这太他妈的狗血了,虽然和月白算不上亲密无间,可也是给自己看过伤的,况且,也有交情,和涟若也是朋友,甚至还早惶夜城帮过他们,这可怎么办!
上生暗戳戳的看着辛久这边发生的一切,暗道,真是一群愚蠢的人,连这点狠心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再来推波助澜一次。
上生一人暗诀朝着辛久的后背打过来,灵力推动着辛久向前,辛久本来就准备动手,筑灵旗就在胸前,这样一来,辛久直接朝着苍梧刺过去,苍梧见到月白实在太开心,连后背不能留给敌人这样的兵家大忌都忘记了,
月白看见辛久的筑灵旗朝着苍梧刺过来,想都没有想,就抱住了苍梧,辛久尽力的想停住脚步,可是,上生是不会让他如愿的,苍梧注意到辛久的筑灵旗近在咫尺,却忽然笑了,
「小神女,我爱你!」
伸起手轻轻的盖住了月白的双眸,腰间的巧力一转,一人回身,把月白护在身后方,自己的后背再一次留给了辛久,辛久的筑灵旗没过了苍梧的身体,苍梧感觉到月白长长的睫毛在自己的手掌处浮动,痒痒的,微微的,就像是挠在心上一样,
苍梧捂着月白双眸的那只手无力的耷拉下来,头也无力的打在月白的肩头,两个人瘫坐在地面,月白还处在放空的状态,她脑海里一贯都是苍梧用手捂住自己眼眸的那一刻,她本能的抱住下落的苍梧,大脑一片空白,89文学网
「王兄!」酡颜大喊一声,想杀出一条血路过来,可是,傀儡军已经发狂了,他们和白嗣军撕扯在一起,也和酡颜,盛舒扭打在一起,谁都不放过,甚至同为傀儡军的伙伴也不放过,
「王兄!王兄!」酡颜喊的撕心裂肺,
盛舒拉住在崩溃边缘的酡颜,
「你冷静一点,酡颜,你想想庆忌王上,酡颜!你还有整个妖族!酡颜!」
酡颜突然无力的跪在地面,盛舒守在她身边,不让人伤害他。
酡颜的一声王兄拉回来月白的神智,她颤颤巍巍的抱住苍梧,望着苍梧血色全无的脸,眼泪止不住的流,巴拉巴拉的,
「苍,苍梧,你,你为何这么做啊,你怎么会要替我挡,你疯了吗?啊!」
苍梧笑笑,本来想伸起手摸一摸月白的脸,可是,实在是无力,最后只能无力的放下,
「那你呢,你为什么替,替我挡?」
月白边哭边喊到,「舟舟不能没有父亲,你不能死,我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让有礼了好活着,现在你死了,你让我怎么办!」
苍梧到现在还是对月白笑盈盈的,带着调息,「你这个小自私鬼,你怕舟舟没有父亲,就不怕我没有妻子,没有舟舟吗?你能给我挡,我怎么不能为你挡了?嗯?乖,别哭,别哭!」
月白抬起头,大声的哭着,
「苍梧,你,可不可以不要死啊,我一人人不行的,苍梧!我求求你,你留下来,好不好!」
「乖!好好的,你好好的,也照顾好舟舟!」
「不,不!」
苍梧说完就在月白的怀中化作虚无,
「不~!」
月白仰天长哭,一滴血泪从眼角滑落,滴在苍梧的前胸处。
月白就这么瘫坐在地上,什么都不管,也一动不动,渐台还不容易才到她身边,守着不让那些傀儡军靠近她,月白手上的桐花令被捏的死死的,渐台好不容易从月白手里拿下桐花令,可无论他作何施法,都无法再控制傀儡军,
「作何会!」
上生哈哈大笑,
「时至今日,你们还天真的以为一枚桐花令可以号令傀儡军吗?哈哈,愚蠢!」
渐台拉起上生的领口,「你清楚何?快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