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魑不嫌事大的走过来,笑嘻嘻的说,「无泯,你就这么放心啊,这上生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你一点也不心疼?这可不像你!」
「没事,她能够的!」
行魑点点头,「嗯,我可不希望她死在这个地方,要不然啊,我的仇,可就报不了了。」
无泯转头看向他,「什么仇?」
「哈哈,你是真不清楚,还是装糊涂啊,我们家意心被关在九重天三百年,这事,总不能就这么过去吧,我可是个记仇的。」
「又不是阿若做的,你找她干什么?」
「我怕我到时候,捏死潇然,她在,好歹能求求情,不会让我妄造杀孽!」
「何时候成了你们家意心了?可有三书六礼?下聘了吗?你给她明媒正娶了吗?别这么折腾人家姑娘的声誉,你不在乎,她可在乎!」
行魑转头看向无泯,不知道在想何,无泯接过话,
「知道错在哪里了嘛?这些她在意的东西,你给了另一位,尽管,你觉着没何,但是,对于意心,可不是这样!」
「嗯嗯,我清楚了!」
无泯和行魑说话的时候,也在警惕的望着四周,
行魑说,
「你怎么看起来还很紧张,不是对涟若胸有成竹,满怀信心吗?」
「我忧心的不是这个,徽文迟迟不现身,我有点担心,他会是个变数!」
「也是,只不过,先解决一人再说,上生,不能留。」
涟若和上生一来一往,
「涟若,你去死吧!」
「哼,那可不一定!」
上生翻身上前,涟若也对上他的杀招,两个人凌驾于高空之上交锋,忽然,涟若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瓶扔向上生,上生只当是暗器,用惊缠打破,涟若嘴角一抹笑,
「上生,你上当了!」
「你不是自诩清高么,竟然也会用毒这些下三滥的招数!」
涟若巧笑,
「你仔细看看,你打破的是什么!」
上生定睛一看,是那青光墨霜瓶,这个玩意儿,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心上一紧,紧接着,涟若说
「上生,惊缠染血,咒言再现,三百年前的话,你可是还记得?」
上生皱眉,「什么?」
「哼,行舟的死,你看忘,然而我可忘不了,庭花也忘不了,惊缠染的血,就是庭花的血,你没想到吧,如今誓言再现,你还有生的机会吗?」
涟若说完,一把冲上前去,羽箭刺穿了上生的身体,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仙气散尽,一下子从上空跌落下来,吐出一口鲜血,用手捂住前胸,难以置信的看着涟若,
「怎么可能,你只是一人毫无灵力的女仙,作何可能!」
无泯看着这一面的战况,对着行魑说,
「你看,我就说她没问题,你先挡着傀儡军和白嗣军吧,我去找我的阿若了!」
行魑想拉着无泯,然而奈何衣袖太滑,没抓住,「哎,哎,哎,真是的,见色忘友的家伙!」
一边说还一面拦住了一人进攻的傀儡军,uu书库
「这群傀儡,一点情调也没有,死了都不清楚喊疼!」
无泯上去揽住涟若的腰,和她对视了一眼,走到了上生身旁,涟若俯身,
「上生,失败的感觉怎么样?我就说你赢不了的,你看,结果作何着?」
「你!」
「我?我作何了?明明是你,你心里有鬼!我实话告诉你吧,那青光墨霜瓶里面有庭花的一滴血,庭花的血,没何何袭击力,世人传闻,魔族的诅咒能够抵过任何事,其实,魔族的诅咒和平常人的誓没有何分别,他们的血也没有什么奇特的,这种种的事情,都是你的内心在作怪,是你相信了那句誓言,而不是那句誓言有什么魔力!」
上生一脸的难以置信,「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上生,你还是不信,现在,结果都明恍然大悟白的摆在你跟前了,你还在催眠自己,你妄想着一同六界,连同你的盟友妖界也想拆吞入腹,却没想到,连一个小小的被九重天的遗弃的神都打不过!」
上生趴在地面,周围的将士们还在混战,他们不能停住脚步,只因傀儡军没有停住脚步,
「不可能,本宫做了这么久都局,作何可能就被你一击击败!」
涟若撇了撇嘴,
「那可怎么办,现在的结果却是是这样。」
涟若举起长剑,准备给上生最后一击,远处的忍冬注意到,大喊一声,「师尊!师尊!」
却被云和拦住身形,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长剑即将要穿破上生的身体,忽然一阵狂风大作,涟若的长剑被震开,倒退了几步,幸好无泯扶住她,才不至于被打倒在地,
徽文来了,他只身一人,拦在上生身前,无泯对着涟若说「徽文不想上生,他可是吸取了那珠子的人,要小心!」
「好!」
在徽文身后方的上生像是业已癫狂,他哈哈大笑,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徽文,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去啊,你愣着干什么,啊?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徽文缓缓回头,转头看向上生,慢慢的蹲下身子,用手抬起上生的头,阴阳怪气的说,
「好啊,上生星君,不如这样,你告诉我,可以救活沈长欢的办法,我就帮你杀了涟若,夺得六界,作何样?」
上生哪里还管何能不能,现在,只要能让徽文出手,就是要他的命他也答应,等事成之后,还不是他说了算!
徽文激动的抓住上生的肩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的吗,真的吗?你真的能够救活卿卿吗?」
上生带着循循善诱的语气,和自己半吊子的摄魂术,
「自然了,等我成了这六界之主,所有的生灵都得听我的,你的卿卿,我让她活过来,她还不乖乖的活过来么?」
徽文笑道人畜无害,像一人涉世未深,无忧无虑的小孩子,
「好啊,好啊,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能够,前提是,我得是六界之主哦!」
无泯和涟若对视一眼,这样的徽文,他们从没见过,
「这,这是疯了么?」
「阿若,你要小心,大概是沈长欢的死刺激了他,才变成这样的,他现在业已疯了,照顾好自己!」
「嗯!」
徽文回身,面相他们,脑子里有一人声线,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你的卿卿就回来了。
徽文召唤出伽蓝剑,直逼涟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