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婚纱

陆惊鸿坐在自己寝宫内，望着唐文远画的立体宇宙图有些惆怅。

新的知识总是会遭受到质疑和反驳，但更重要的是新知识对旧知识的冲击。

现在的问题是，陆惊鸿觉着自己那些旧知识收到了冲击。以前她认为，天象是跟万事万物有联系的，通过天象能够判断不少事情。

可现在你告诉我外面是宇宙，都是一个个的球体，这些球体就是一堆破石头组成的？老娘还作何静下心来去观天象？

可唐文远所讲的知识，确实也没有办法反驳。

似乎的确都很有道理，只因地球是自转的，所以有了昼间黑夜，又只因绕着太阳公转，所以有了春夏秋冬四季。

以前吧，摆个八卦，还能算算气候什么的，现在你告诉我下雨是自然形成的，还作何去摆八卦算天气？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科学对于封建迷信的冲击，绝对是致命的。

尤其是还是一国之君所带来的科学。

「陆军师在吗？」门外传来唐文远喊声。

陆惊鸿连忙出去迎接，「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由于她不让人伺候，唐文远来了，身边连个通报的人也没有。

唐文远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如给陆军师找个人伺候吧？这样的话，有人来找也方便通报一声。要不然，有时候陆军师在忙，朕直接过来岂不是容易打扰到陆军师。或者，陆军师将夫人接进宫来也好。」

陆惊鸿想了想，觉着唐文远说的有道理，微微颔首，「多谢陛下劳心，只不过……」

「不过什么？」

「找人侍奉也好，然而微臣想要一人，就怕陛下不肯给。」

「哦？军师想要何人？」

「穆如意。」

唐文远微微皱眉，他并不是不想给，只是……你一人男的，点名让朕的贴身丫鬟去侍奉你，会不会有点儿……

好吧，唐文远也不是圣人，私心肯定是有的。

穆如意这么漂亮，他也不想让给别人，自己只不过是现在不能下手嘛。

「陛下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没，军师想要的话，我等会儿就让如意过来。」

「那微臣便提前谢过陛下了。」

唐文远挺无奈的，回去可得叮嘱一下如意，这家伙要是对她有什么不良思想，尽管反抗！只不过……这么大的名士，理应不会有不良企图吧？

也说不准，娶了那么丑的媳妇，估计看见一头猪都觉着眉清目秀的，更不用说看见穆如意这种漂亮的姑娘了。

朕回去以后还是要叮嘱一下才是，嗯，一定要叮嘱一下！

「就是来找军师问一下，今天朕讲的知识怎么样？」唐文远将话题拉回正轨。

陆惊鸿点点头，「挺好的，打破了人们对以往天地的认知。只不过这种知识想要普及……怕是有些困难。」

「不急，只要有人认可就行，总有一天大家会接受这样的知识的。哦对了，后天就是太后寿宴，朕想让军师安排一下宫中的布防情况，毕竟现在形势比较乱，还是考虑的尽可能周全些。」

这是宫中半大型盛典的基本考虑，一般皇上正式出宫，或者举办些许庆典，或者祭祀何的。都会提前布防的，甚至是将周边的居民暂时清离。

古代也是有间谍这种职业的，更不用说杀手这些了。

唐文远自己身旁有锦衣卫的保护倒也没何，可庆典这种大事，锦衣卫的人手也不可能照顾到每一人角落，因此定要提前进行布防。

「微臣领命，陛下微臣还有一事。」

「军师请讲。」

「听说陛下彼处有一种月事巾，微臣想为夫人带回去一些。」陆惊鸿其实是自己想用，然而这种事如果她直接问穆如意要的，再传到唐文远耳朵里面，难免会引起唐文远的怀疑。

倒不如自己主动要，反正唐文远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也不怕他猜疑。

至于脸皮何的，面子值几个钱！

「额……这个，是朕忽略了，理应早些考虑到的。等会儿朕就让人送过来，顺便还有香水护肤品何的，军师可以都拿回去让陆夫人试试。」

「微臣谢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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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过暴雨的天气，虽然气温高，然而并不闷热。苏清寒此刻正和宫中的宫女们一起练唐文远为她编的舞蹈。

其实这舞蹈本来没有苏清寒的事，是唐文远特意准备的天鹅湖舞蹈。

挑选的都是些柔韧性十分好的姑娘，至于脚尖的力气方面，古代又没有专业的舞蹈团队，来评判你天鹅湖跳的多么专业。

视觉效果到了，便足够了。

舞蹈服是直接从商城里面买的，就是现代的天鹅湖舞蹈服。白色的短裙，白色的长袜，白色的头巾，只只不过肩头和后背是要被人看见的。

一开始秦清绝还问唐文远，毕竟是太后寿宴，让人穿白色的衣服，是不是太……

那时候人们封建，白色和黑色一般用于丧事。

唐文远不在乎这些，迷信思想罢了，况且这舞蹈服的白色，跟一般的白色不一样啊，你看看多白啊。象征着纯洁和美丽，是以不用担心此物。

舞蹈定下来，可练习起来难度却很高。

系统并没有更新出视频播放器这种东西，唐文远只能通过从系统里先自己学习这种舞蹈，然后再教给她们。

自然是画到书本上，让秦清绝学，再由秦清绝教她们。

你让他一个大老爷们亲自示范跳天鹅舞……他才不干呢。

因为时间的关系，再为苏清寒编排新的舞蹈，她恐怕就来不及练习了，唐文远只好改动了一下舞蹈。

让其与八只小天鹅，围绕苏清寒来跳，衬托她当主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清寒自然也很开心，其实和唐文远在一起躺了一晚上之后，为不为唐文远跳舞展示自己业已无所谓了。

自然能展示最好，只要唐文远喜欢。

宫女们陪着苏清寒一起练习天鹅舞，尽管房间里面放了好几个冰鉴，大家还是汗流不止。

可苏清寒都那么认真，她们也不敢怠慢。

碧凝蹲在音响旁边，帮忙播放舞曲，她就盯着音响使劲看，这个东西怎么会能放出这么好听的曲子呢？

等到练习熟练以后，苏清寒才让大家都去沐浴，然后穿上舞服，再练习一遍。

主要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纯白的衣服，苏清寒有点儿舍不得穿……她哪里清楚，在唐文远的系统里，这舞服只要一积分，要多少有多少。

换好衣服衣服以后，苏清寒在铜镜前打量自己，她还是有些羞赧的，毕竟这种舞蹈服的设计太过于超前。

只不过按照唐文远的说法，天鹅舞是艺术，不要考虑那么多。

艺术和低俗的区别在于，你要表达何。

「哇……小姐，你真好看，像大白鹅一样！」

苏清寒转过头剜了碧凝一样，会不会说话！作何就想大白鹅了！

碧凝撇撇嘴，「奴婢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唐文远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碧凝身后，拿着扇子敲了下碧凝的后脑勺，「瞎说何，这是鸿鹄，就算是鹅，也是天鹅！」（鸿鹄在神话传说中指白色的凤凰，现实鸿指大雁，鹄指白鹅。）

苏清寒和其他宫女们也连忙行礼。

只不过苏清寒显得很羞赧，毕竟穿着这样面对唐文远，在她看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都起来吧，朕来看看你们练习的作何样，继续跳吧。」

苏清寒点点头，便带着宫女们跳了起来。

优美的旋律，配合高雅的身姿，让苏清寒显得光彩照人。尽管她们跳的天鹅舞，和现代那些专业跳天鹅舞的人没法比，可对于文朝人的欣赏水平来，业已足够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而唐文远也为这支舞蹈节目取了个名字《鸿鹄之志》。

唐文远在观看完舞蹈后，指出了些许细节上的问题，以及配合上的不足，苏清寒又带着人练习了几遍才肯罢休。

当然，她为了让宫女们和自己同样认真，可是花了不少财物呢。只要大家练习的好，每人赏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她们一个月俸禄才二两，当然卖命的练习了啊。

排练完以后，苏清寒急匆匆去沐浴更衣，换了一身紫色长裙才出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唐文远在院内的凉亭内坐着，看见苏清寒走过来，身上还带着香水的味道，微微笑了笑，「娘子，为何把衣服换了，挺好看的。」

苏清寒怔了一下，立马低下脑袋，他方才是不是喊我娘子了？

对于唐文远来说，反正都业已在一起住过一夜晚了，称谓何的，也该改一改。

一口一人苏姑娘的，显得见外。

「开个玩笑罢了，哪有日常生活中穿舞蹈服的。」唐文远又笑了笑，「说起来……我带来了婚纱，想让娘子试一下，看看喜不喜欢。」

苏清寒微微点头，婚纱，听起来理应是纱织品？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唐文远将携带的包袱打开，将婚纱拿了出来，「这衣服名叫凤纱，专门在婚礼上穿的。」

你想要让文朝人接受白色的婚服，定要要找一个由头，而且还是大家都不会反驳的由头。

那么自然是要借用白色凤凰这个典故了。

文朝的神话传说中，鸿鹄正是白色的凤凰，只要在结婚前宣传一下白色凤凰的典故，到时候大臣们也不会有何异议。

秦朝的龙袍是黑的，原因是按照阴阳五行的说法，周朝属火，水克火，而黑色代表水，秦始皇便把龙袍做成了黑色。

到了汉朝，皇帝也是这样，黄色属土，土克水，就把龙袍做成了黄色。

而后来的朝代，也是出于对吉利的考虑，没有皇帝再愿意用黑色做龙袍，毕竟秦朝只有二世，而汉朝持续了四百多年，谁也不想去沾黑龙袍的不吉利。

是以，你看，秦始皇选用黑色作为龙袍的颜色时，也没人站出来说，不行，黑色不吉利，你不能用黑色。

只要你能找到合理的由头，便没有任何问题。

这件婚纱还是很贵的，1000积分。最主要的原因，上面镶满了钻石，而且还附带一定白色的头冠，以及一条白色的钻石项链。

统一的白色，象征着高贵和圣洁。

而东方的不少东西其实都存在着一定的矛盾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说红色象征吉利，可是有时候大家也害怕红色，比如古时候写书信，极少用红色来书写，只因红色给血液有关，这某些情况下又变成了不吉利。

因此象征意义这种事……不要太较真就好。

苏清寒望着这件婚纱，有些心动，不说别的，那些闪闪发亮的钻石，就足够晃眼的了……

「相传白色的凤凰象征纯洁和高贵，这婚服取名凤纱，也是从鸿鹄的典故而来，娘子不妨试试。」唐文远继续解释。

苏清寒点点头，拿了衣服，回到室内，迫不及待让碧凝帮自己换衣服。

婚纱好穿，可是项链和头冠就不好戴了。

碧凝琢磨了好久，才研究出来项链是这么带的，后面有一人很小的金属小扣子。

至于头冠，你得整一人合适的发型才好。

苏清寒就在那儿研究半天，把自己的发型换来换去，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总算是打扮好了。

对着镜子瞅了瞅，苏清寒是极其满意的，就感觉自己真的像一只白色的凤凰一样。

钻石这东西，文朝是没有的，就算有个别地方有，也流传不起来。一来没有那么先进的切割技术，二来，古人认为金银代表富贵，玉石代表高雅。钻石想在古代流行，你得学现代人那样用极其高明的炒作和营销手段才行。

碧凝也忍不住在一旁赞叹，「小姐……这件衣服得多贵啊……」

苏清寒微微撇嘴，财物钱财物，就知道财物。

只不过，问题又来了，这裙摆这么长，怎么走路嘛……拖在地上岂不是脏了？

苏清寒只好让碧凝去把唐文远喊进来，她可舍不得弄脏了这么洁白干净的婚纱。

唐文远进来以后，看见身穿婚纱的苏清寒，跟前一亮。

人靠衣服马靠鞍，同样的衣服看谁穿。。

只要人长的好看，穿什么都不会太差，但是人一旦……咳咳，你们懂的，穿何都不会显得好看了。

这章4000字，今日更了7000字哈，次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