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节外生枝
「就是…你把今天那些小混混带走了,能不能让我见一下,我想清楚到底是谁。」
「我可以告诉你结果,见的话就算了。」毕竟用过一点手段的人让她见到了,恐怕夜晚会睡不着的。
姜嘉宁点头,能清楚结果也行。
没一会,一通工作电话把傅渝州叫走。
病房里只剩下姐弟两人。
姜嘉宁上前望着病床上一脸青紫和伤口的赵睿宇,心中的愧疚像是潮水般汹涌。
再一次连累到他了。
第二天一早,阴沉的天像是起了雾,让人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私人医院的配置很好,医生几乎每隔两小时就会过来一次看下病人情况。
赵睿宇艰难地挣开双眸,浑身的骨头都在疼,入目就是点滴瓶。
竟然…被救了,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好像听到了姐姐的声音。
手动了一下,感受到温热的触感,侧头就注意到一头乌黑的秀发。
「醒了?」姜嘉宁不多时地醒过来,见他清醒,紧张地望着他。
「作何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刚做完手术。」
「姐…」小男孩发出哽咽的声音,挨打的时候虽然硬气,然而到了自己亲人面前,恐惧和委屈还是忍不住。
「没事了,都过去了。」本来还想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但是看他现在的反应,很明显是被吓到了。
再徐徐吧。
傅渝州的动作很快,到晚上发了一条微信。
【赵大壮和姜静瑶。】
姜嘉宁只觉得眼前一片恍惚,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赵大壮三个字像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接扎进她的血肉里。
赵大壮居然跟姜静瑶一起合谋,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儿子害成这样,只是为了报复她。
勉强维持着脸上的表情,跟小睿说了一句自己出去打个电话。
在等待消息的过程中,她扶着墙走到远点地方的休息椅上坐着。
刚出病房,她觉着两腿发软,给傅渝州发信息:【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移动电话响起,是电话,傅渝州直接打了过来。
「那人说,是赵大壮提供的你和你弟弟的信息,并且还强调了,你最心疼的就是此物弟弟…」
傅渝州能明显察觉到对面连呼吸声都停了,顿了顿还是继续说道:「他的本意可能是让他们做戏引你出来,让你吃点苦头,但是财物是姜静瑶给的,是以…最后他们怎么做,还是要按她的想法来。」
「至于这两人作何勾搭在一起的他不清楚。」
「……赵大壮。」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这个人真的又蠢又坏。
深呼吸了好几口,她才缓过方才前胸那差点让她窒息的闷堵。
「感谢你告诉我这些。」
在她即将挂电话的同时,傅渝州的声线又一次从移动电话里传出:「你想做何?」
「我不会冲动的。」她低声回道。
「我的诚意你业已看到了,那么,我希望在你还没兑现自己的承诺之前,别让自己出事失约,我不想做赔本的买卖。」
被他直白的话噎住,姜嘉宁乖乖地回了一句:「我依稀记得的,傅总。」
电话干脆利索地挂断。
黑色的皮质单人沙发,男人长腿交叉,一只手在扶手边微微敲击着,一只手拿着移动电话抵着额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安白一进自己办公间注意到的就是此物场景。
诧异地又退出门瞅了瞅自己门口的牌子,嗯,是自己办公室没错。
「呦,这是哪阵风把您这位贵人吹到我这了。」自从这位爷来找他时撞见他正在跟一女明星在办公间…,那可是再也没上来过。
傅渝州略嫌弃地看了一眼他:「有事找你,平南那边进行得作何样了。」
陆安白走过去,随脚踢开地面的空瓶红酒:「非常顺利,我出马还能有搞不定的事?你的红酒我不算白拿。」
之后又觉得不对劲:「嘶,不对啊,这么小的事你能至于这么上心?」
「还有一件事。」傅渝州懒得理他的八卦心思,继续道:「霍老四是你手底下的吧。」
陆安白摸着脑袋想了半天,属实没有头绪:「有吗?我作何不记得这号人。」
「城北管豹手底下的人。」傅渝州好心提个醒。
陆安白瞬间就炸了:「我靠!你说的这都是什么小虾米,管豹手底下几百上千号人,我上哪都清楚去!」
城北尽管是郊区,还是之前的老城区,但是那边也有那边的规矩,主要都是管豹在接触。
「你这都扯哪去了,你又是作何知道霍老四的?」陆安白心里都纳了闷了,本来就没他好使的脑袋说何都算不出来个所以然。
很明显,傅渝州也没有想跟他说恍然大悟:「你让管豹带着他来见我。」
拍了拍他的肩头,顺便借力起身,走得潇洒。
「我不是…哎,要见这么个人,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啊?」他扯着嗓子对着傅渝州的背影嚷道。
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电梯关门声。
这人冷漠得像是个负心人…陆安白只觉着自己是个工具人妥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同样的对这件事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
便在管豹带人过来的时候,他也穿着一身黑皮衣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
「你有病?」傅渝州看他穿着一身黑,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色墨镜,面上的表情狂得欠揍。
「不管,我就是要知道你想干嘛,哪有甩掉中介的道理,这都是我的人哎。」
他身后方的管豹老老实实地立着,后面则是个大块头的肌肉男,面对大老板还带着不怎么明显的束缚感。
傅渝州头疼地捏了捏鼻梁,正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蓦然响起。
他原本无可奈何的面容变得柔和许多,不多时拿出移动电话。
不是之前常用的那。
「喂,爸。」
电话那头的正是他父亲,傅明远。
「你这段时间在发何疯,旋即把对顾家的打压都停下来。」
电话那头的口气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责问。
没有窗户的室内寂静一片,陆安白距离他很近,移动电话里的声线和语气他听得清清楚楚。
惊愕地一把扯下墨镜。
自从傅渝州掌握F·L以后,他父亲就没有再过问过公司的任何决策事务。
作何这次就特意打了电话,火气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