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当场打脸
冲够了时间,姜嘉宁把他的手拿出来,一抬头就注意到他的笑容,没好气的直接撒了手。
呵,被人浇了开水还这么开心,巴不得是吧。
待遇突然变了,男人动作顿住追问道:「怎么了?」
在松手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是自己心态的问题,他喜欢谁都不管自己的事,没事没事,你可以的。
调整好心态,她面无表情地出声道:「没事,出去问她们有没有药。」
说完闷头走在了前面。
待遇天翻地覆的傅某人看着自己手上红肿的伤口,有些不恍然大悟她作何蓦然就生气了。
两人刚一出来,等候多时的Amanda拿着药膏走上来:「对不起,我当时走神了,这是工作室备的烫伤膏,如果您还是不舒服,去医院也能够,我会负责的。」
她说得诚恳认真,听得姜嘉宁又是一阵冷笑。
呵,巴不得负责吧。
「28万。」男人轻启薄唇,把所有人都说懵了。
「什…何?」Amanda面上的歉意都变成了愕然。
只有姜嘉宁听懂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发出噗笑:「噗。」
傅渝州侧脸看了一眼此物喜怒无常的小东西,又重复了一遍,冷漠又无情。
「28万,我的衣服,被你弄脏了。」
一件衬衫28万!这男人给她的设计费才20万。
姜嘉宁的关注点有些跑偏。
Amanda转头看向钱宛南,老太太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开口说话,显然是不打算管她。
她不是没有财物,只是恨这个男人对她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现在更是怪上了自己的老师。
无论怎么样自己也算是她的人,就这么望着她难堪不管不问。
「好。」她脸涨得通红,握着药膏的手在半空中发抖。
傅渝州没有接过她手里的药膏反而转头看向了姜嘉宁。
被他那心知肚明,戏谑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慌。
姜嘉宁一把接过药膏,把人拉到位子上,手指粘上一点药膏。
指腹轻轻打圈式地在他手臂上擦拭。
财物宛南微笑看着自己的学生:「你先回室内吧。」
连茶都不让她泡了,对于这件事作何安排的也没说,Amanda心里慌得厉害,可是又不清楚要作何挽救。
只好老实地回去,毕竟老师才是她真正长远的依靠。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四人,鼻尖萦绕了半天的香水味可算是淡了不少。
一贯到药膏擦得差不多了,财物宛南才开口:「Amanda平时还是很稳重的,可能是最近我对她要求太高了,让她心思重了,傅先生不要介意。」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此物学生心术不正,但是到底是带了这么多年,做不到全然不管。
「除了那28万的赔偿,姜小姐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料子,我免费给你做一件旗袍。」
老太太全程笑眯眯的,纵然是对傅渝州受伤这件事有点不快,姜嘉宁也不能再计较。
正要拒绝,男人的话快她一步:「不用了钱太太,要是她有喜欢的,我会买下来。」
紧接着把设计图还给她,霍然起身身来:「是个有天赋的孩子,跟我来吧,带你们看看布料。」
听他这么说,财物老太太笑得更真诚了:「好好好。」
姜嘉宁眼睛一亮,看来布料有希望。
二楼房间走廊上是一幅幅油画,主要是湖边风景为主,看起来像是一人地方的各种角度。
老太太示意闻泱瓷打开其中一扇门。
刚一走进去,厚重的布料味道扑鼻而来,姜嘉宁被呛得咳个不停。
这间房明亮简单,摆着四个甚是大的架子,条理清晰地摆放着不少布料,阳光照进来,显得颜色更加丰富鲜活。
老太太满是皱纹的手从上面一点一点划过,像是陷入了回忆:「我小时候就喜欢收藏这些东西,看见好看的,时髦的料子就走不动,我爸妈没少只因这教育我,结果我还是成了一人他们口中的裁缝。」
说完深深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闻泱瓷的目光带着惋惜:「泱泱啊,你确定以后再也不画了?」
闻泱瓷垂着头没说话。
老太太又一次叹了口气:「都是冤家,算了,我这个老太婆说何都没用,你把那批颂绒拿来。」
她指着最顶层的一块布料。
傅渝州走过去,把布料拿下来。
「你看看,这块料子符不符合你的要求,如果不行的话,我这也没有了。」
姜嘉宁拿在手上摸了摸,颜色和手感很贴合,她扯出一段用力抖了抖,带着点光泽的绒,垂感也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