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受伤的男人
白木下意识多看了眼时笙,
时笙自然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清楚此人没恶意,倒也没过多关注,只是饶有兴致上下打量着店内的物品,
谁知,越看越是可笑,
但凡是物件上刻有h字样特殊字母的,都会被他们说成是自己用过的东西,尽管这些物件被标上了天价,那些顾客愣是没一人嫌贵的。
这豪迈的刷卡动作,看的时笙一阵眼红。
早清楚自己用过的东西这么值财物,她就把那些锅碗瓢盆全扛过来卖了。
在别人眼里,healer尽管神秘,但她的名声可是很响,再加上她的那些传奇经历,以至于收获了不少粉丝,
这些人的行为跟那些追星族差不多,注意到自己的爱豆喜欢何,他们就会一股脑赶去疯抢。
时笙简单看一圈便兴致缺缺走了出来,已经知道店名和基本信息,她全然能够去查幕后之人。
街道上
白木望着到处闲逛的男人,犹豫一番,上前道:「宴爷,这个地方有不少售卖店,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万一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呢。」
「都是假的,有何可看的。」季宴礼把手里的小物件放回去,再次插兜向前去。
白木自然看的出来很多都是假的,
但这是他家宴爷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算是假的他也要试一试才行。
「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也不理应放弃,」
季宴礼看着他固执的模样,无奈叹气:「人早晚都会走到这一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白木:「可是,要是不是因为你身体里的毒素,你能够多活几十年的。」
季宴礼那双深邃的蓝眸闪了闪,转而满不在乎道:「此物世上多我一个人不多,少我一人人也没有任何影响,谁会在意呢。」
「我会在意,还有裴少,二少,他们为了宴爷的身体一贯都在背后努力,」
季宴礼轻声一笑:「所以,我确实不应该给你们添麻烦。」
「宴爷....你不是麻烦。」
看了眼他微红的眼眶,季宴礼没再说何。
「宴爷,那些人一直在跟着,需不需要我去解决?」
「随他们吧,」
白木还是没放松警惕,
这次出来,季宴礼只带了他一人人 ,况且,算时间,他家爷的身体又该发作了,估计那些人业已摸清楚了这些,才敢胆大妄为跟过来的。
暗处
一行人仔细观察着季宴礼的一举一动,
这时,其中一人发话
「想办法把他们逼到不极远处的胡同里,按时间来算,季宴礼的身体该出问题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次一定要把他的命拿下。」
「是!」
察觉到他们要行动,白木守在男人身旁悄然握拳,业已做好了要出手的准备。
季宴礼那双厌世的蓝眸扫了眼某处,依旧漫不经心的闲逛。
或许,就这样结束也挺好。
想着,他脚步一转走进胡同。
白木瞳孔一缩,快步跟上:「宴爷,你......」
季宴礼优雅一笑:「跟上来干什么,回去吧。」
白木不说话了,只是安静的跟在身后方,
两人一前一后往胡同深处而去。
那些人见状,眼睛一亮,迅速跟上
街道上,
时笙正欣赏着摊铺上的新鲜玩意儿,就被人猛的撞到了一边儿,她拧眉转头看向对方,谁知那人连个道歉的意思都没有,狠声威胁
「看什么看!再看双眸给你剜掉!」
跟他一起的同伙见状催促:「别管她,赶紧去追人。」
说着,一行人全都跑进了旁边的胡同。
时笙眼底一冷,抬手捞起后面的衣帽戴上,继而跟了上去。
而胡同最深处,两方人早已对上
「季宴礼,这次你跑不掉了。」
白木挡在季宴礼身前,大概扫了下对方的人数,心里开始盘算。
二十多个人对他来说并不困难,只是季宴礼刚才业已毒发一次,身体有些虚弱,白木不可能任由他一人与这些人交手。
「宴爷,你先走。」
「你走吧,别管我了。」季宴礼轻咳一声,白皙的皮肤此时更是苍白。
对面之人见他此时虚弱不已,眼底更是高兴万分。
「季宴礼的身体已经出问题了,我们上!」
顷刻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二十多人团团围住两人,白木握紧拳头与之传缠打。
这些人知道白木的实力并没有与他过多纠缠,纷纷把目标转向季宴礼。
白木急的眼红,
要放在平时,这些人连与他家宴爷交手的资格都没有,这群狡猾的狗东西。
季宴礼忍着钻心蚀骨的疼痛,一面躲避一面与之交手。
这时,他看了眼白木,回身把对方带去别处。
「宴爷!」白木大喊,奋力踹飞挡路之人追上去。
他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家爷这么做的目的,他家爷这次是真的想死了。
季宴礼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在与对面几人交手之际,他体内的毒素又一次发作。
男人最终失手被对方一刀捅在了腰间,还好白木及时救下他,刀子并没有捅太深
可是,再疼的刀伤都不及毒素带给他的疼痛。
季宴礼死死咬着牙关,脖上更是青筋暴露,不一会儿,额角沁出了不少虚汗。
白木见此连忙掏出一东西扔到地上,
下一刻,一股浓浓的烟雾蔓延出来,遮住一行人的视线。
待烟雾散去后,他们面前早已经空空如也。
「该死!」
「别着急,季宴礼现在受了伤,肯定跑不远的,继续追。」
...
时笙慢悠悠走在昏暗的小胡同里,这胡同跟迷宫般,遇见一条又一条,她愣是在这里走了十几分钟一人人影儿都没注意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最后,时笙四处观察一番,见还是没那些人的踪迹,便打算回去,
不知听到何动静,她脚步一顿,扭头看向拐弯处。
时笙双眸一眯,抬步上前。
窄小的胡同里
季宴礼靠坐在地上,右手死死抓住心脏位置,面色越来越白,白木慌忙掏出止疼药塞进他嘴里,却没有任何用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正好这时,他听到一阵踏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白木把季宴礼藏在身后,以袭击姿态盯着胡同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