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时笙不禁诧异:“你是不是掘什么人的祖坟了?
下一刻,一双腿映入眼帘,
白木挥拳砸上去,当注意到有些熟悉的脸时,硬生生停住动作。
「是你?」
时笙悄然收回要出手的动作,转头看向他:「我们认识?」
白木摇头:「不认识,刚才在店门口我见过你。」
谁知,她刚转身,就看到了从不仅如此条胡同跑出来的一行人。
想起来刚才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一幕,时笙点头,继而看了眼白木身后方之人,随意说句「你们继续,」便打算走了,
哟,终究找着了
白木听到声线,全身的神经又一次紧绷,他贴在墙后,眼神盯着少女,生怕这人把他们抖出去。
「喂!小丫头,有没有注意到两个人往这边走了?」
时笙轻啧,
还真是没礼貌。
见她不出声,其中一人就要上前。
白木下意识放轻呼吸。
时笙看眼白木和地面的男人,抬步走向那些人。
「喂!问你话呢!有没有注意到两个人过来?」
时笙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其中一人面前。
那人上下打量她,冷嗤:「小丫头片子胆子不小啊,竟然敢这么直视我。」
「刚才你撞到我了。」
「那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给你道歉。」
其他人一听,顿时嘲笑起来。
「好了,赶紧滚开,别妨碍我们办事,要不然,你的命就要没了。」
时笙垂眸,带有凉意的声线缓缓响起:「还真是不懂礼貌的家伙,」
「你说什么!」
那人还没抬手,就被踹飞了出去,其他人见状纷纷朝她袭击。
「找死!还敢跟我们动手。」
这些人叫骂的越是狂妄,后果就越是惨。
准备出来救人的白木,看着跟前异常惨烈的一幕双眸都瞪大了。
时笙扭断面前之人的脖子,这才面无表情走向那人。
「道歉。」
「妈的!你有病啊!」那人挥拳砸向她的脸。
时笙微微一侧,躲开他的攻击,接着单手捏住此人的手腕用力一捏,「咔嚓」一声,骨头断裂。
「啊—」
「既然不会道歉,你活在这个世上也就没用了。」令人冷寒彻骨的话音刚落,那人就被时笙扭断了脖子。
仅仅六分钟,二十多个人全都被她解决了
「!!!」白木依旧处在震惊中。
妈呀,现在的女孩儿这么狠的吗?
时笙扫了眼一地的尸体,刚要回身离开,就被白木喊住
「姑娘,麻烦你等一等。」
时笙:「有事儿?」
白木张了张嘴,实在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那,能不能请你照看一下我家主子啊,我去买个药。」
「没时间。」时笙淡漠说了句。
「等等,姑娘,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想要多少财物尽管开口。」
时笙认真询问:「我望着很缺财物?」
白木:「.............」
好吧,都已经上暗市来了,肯定不是个缺财物的主儿。
「那....你能不能借我个电话,我移动电话刚才在打斗的时候丢了。」
时笙想着也不是什么费时间的事儿,便掏出手机递给他。
「谢谢啊。」
白木去打电话期间,时笙无聊,低头踢着旁边的尸体玩儿,下一刻便听到一阵闷哼声传来。
她抬头,
季宴礼扶着墙走过来,只是,身体又是猛的一疼,接着就跌坐在了地上。
时笙瞅了眼正在打电话的白木,挠挠脖子走上前。
等她走近,这才看清楚男人的容貌。
尽管他此时很狼狈,但依旧影响不了那惊人的长相,反倒给他平添了一丝唯美的破碎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了眼他特殊的蓝眸,时笙疑惑:「外国人?你是哪国的?」
季宴礼闭眼,身体疼到说不上来话。
见他很是虚弱,时笙想了想,在旁边蹲下查看起了病情。
不知看出何,她伸手抓起男人的手腕。
季宴礼眼底一冷,想要抽回:「你干什么?」
「医生眼里没有男女之分。」
他手一顿,虚弱的看向少女:「你是医生?」
时笙张口道:「不是啊。」
「...............」
把了会儿脉,时笙不禁诧异:「你是不是掘什么人的祖坟了?竟然在你身体里下这儿玩意儿。」
「...............」季宴礼已经不想说话了。
「姑娘,你知道我家主子身体里是什么毒?」刚走过来还移动电话的白木,听到这话,满脸澎湃。
时笙扔开男人的手腕,解释
「鸠毒,」
白木:「鸠毒是何?」
「你们应该没听说过,这种药很稀有,制作方法也很麻烦,其中就要用数十种剧毒之物研制,鸠毒的最主要成分就是鸠的羽毛,这玩意儿的羽毛蕴含的毒素也不轻,能给你家主子下这种毒,想来那人一定是恨惨了他。」时笙同情的摇头。
季宴礼颓废的闭上眼,自嘲一笑。
「姑娘,既然你清楚这种毒,那你是不是也清楚解决方法啊?」白木眼含希望的望着她。
「这毒解着太麻烦,」时笙耸了耸肩,抬步打算离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平凡的生活刚步入正轨,她可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蓦然,白木向她跪下:「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家主子吧。」
季宴礼拧眉命令:「白木,起来,」
白木第一次没听他的话,只是望着少女的背影。
时笙脚步顿住,转身俯视着他,语气更是没有一丝感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怎么会要浪费我的时间去救一人与我毫不相干的人。」
白木直视着她:「只要你肯救我家主子,你让我干何都行。」
时笙挑眉:「你的意思是你想把自己卖给我?就为此物与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主子」
「对,」
看着他义无反顾的模样,时笙嘲讽,
主仆之间都有这么深厚的感情,她与那些人并肩作战十几年,却依旧比不过名利的诱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对你没兴趣,」
听此,白木心底一凉。
「不过....我对你们之间的关系挺有兴趣。」
她意味深长的语气响起再次响起,对白木来说简直如同天籁之音。
「姑娘,你愿意救我家主子了?」
「银针。」
白木一愣:「何?」
时笙又一次蹲到季宴礼身旁,淡淡看了他眼:「我需要银针,街上卖的都是。」
「好!我旋即就去。」白木澎湃的爬起来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