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吗?还想干什么坏事吗?」
傅砚捏着段景行的鼻子反问一句,捏了一会,直接就听到了段景行的闷哼声。
傅砚眉梢一动,看来是清醒了,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笑意,在段景行有点疼的时候,这才将自己的手抽了赶了回来。
「反正我们结婚不也快了吗?」
段景行忽然翻身压在傅砚身上,盯着傅砚皱了皱眉,落下声冷哼,他声线低沉,刚才是被傅砚捏的没什么感觉了,但是现在注意到傅砚就,仿佛又……
见他好像又有感觉时,傅砚一阵哭笑不得,段景行是故意的吧,她伸手将段景行拉下来,望着段景行拧了一下眉头。
傅砚视线打在段景行身上,能够清楚的注意到段景行眼底的情愫。
「那是以后的事情,到那时候再说,现在我困了。」
傅砚拉下段景行以后,又一次往段景行怀里钻,不给段景行动手的机会。
段景行垂下眼眸望着缩在他怀中的傅砚,眸底一丝惆怅掠过,傅砚不给动手,他当然也不能硬来。
段景行伸手搂着傅砚,声线带着几分难耐。
「你倒是睡得着,可是我睡不着。」
傅砚靠在段景行怀中,听段景行这话说的,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笑意,明知故问。
「你作何就睡不着了。」
这话才方才落下,段景行忽然伸手将傅砚给拉开,直到将人从自己怀里面拉出来以后,段景行这才盯着傅砚反问一句:
「你难道不清楚原因吗?」
傅砚楞了楞,倒是没不由得想到段景行还会拉开自己的,望着段景行认真的表情,傅砚轻咳一声摇摇头。
「不清楚呀。」
段景行要被傅砚这一脸无辜不解的表情给气死了,他不依不饶的握着傅砚的手,直接往自己身上凑,甚至连语气都带上了一阵难受。
「你自己感受一下。」
「我看到你我就想……」
段景行话都还没有说完,傅砚忽然冲着他额头亲了一下。
「这下够了吗?」
傅砚嗯哼一声,抽出自己的手,又一次打算往段景行的怀中蹭。
殊不知就是这么一人小小的动作,直接将段景行心里面的火气再次点燃,段景行用力咬咬牙,猛地一翻身,被子往身上用力一拉。
「我们次日要参加婚礼,不能操劳……」
傅砚话说的着急。
但是段景行一人吻下来,直接将傅砚要说的话统统给堵住了。
两人在被子里面来了一场大战。
隔日一早,傅砚站在浴室镜子前面看到自己脖子上暧昧的痕迹以后,忍不住皱眉啧了声,她扭头就将视线转移到外面,冲着段景行喊了一声。
「段景行!」
昨天夜晚都已经提醒了段景行了,谁知道到后面还是控制不住。
她方才喊完没多久,段景行直接拿着傅砚今天要换的衣服进来了,一脸如沐春风的样子。
傅砚瞥了眼他现在得意的表情,眸底深处一丝异样掠过,她皱了皱眉,忍不住反问:
「你笑成这样是何意思,还有头天晚上你……」
话说到这里,段景行忽然站在傅砚身后方,直接伸手抱住了傅砚的腰,他望着镜子里面的他们,唇角弧度上扬的极其明显。
「你现在这样多好,别人一看就清楚你和我的生活非常甜蜜了。」
傅砚嘴角抽了抽,什么都是段景行说了有理。
「这是你今天要穿的衣服,换吧。」
段景行直接将傅砚刚才找好的衣服交给傅砚,然而却被傅砚推开了。
「我现在又不想穿此物了。」
「不想穿?」
今日她可是找了一件露锁骨的衣服,平时段景行可不想傅砚在私底下穿这些衣服,容易吸引那些男人的目光,今日不一样了,她脖子上的吻痕可以帮他提醒那些臭男人。
「对啊,不想穿了,被别人注意到我脖子上的东西得多不好意思。」
傅砚刚刚说完,段景行忽然张口狠狠在傅砚的锁骨这里用力咬了一口,段景行盯着傅砚皱眉冷哼:
「你就这么不想让大家清楚吗,觉着跟我在一起很丢人是吗?」
忽然来的疼意让傅砚下意识抽了口气,她只觉得一阵哭笑不得,用力将段景行给拉开了,傅砚视线打在段景行身上。
她还想要说何,却被段景行缠的不行。
「不行你今日就要穿此物。」
傅砚楞在这个地方,望着段景行这表情,他的意思仿佛是,自己不穿上,就不让她走了是吧?
傅砚无奈,在段景行的再三要求下,穿上了这衣服,被吸出痕迹的那地方用很多粉都挡不住。
两人按照邀请函上的时间来到现场入座,傅砚和段景行两人一起出席,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段总!」
这里面尽管坐的大部分都是和段景行没有打过交道的人,然而那些人都是恨不得和段景行沾上一点关系的。
「没想到今天也能在这个地方见到段总啊,有幸有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人跑到段景行这边时,对段景行露出一脸狗腿的笑。
这现场可不止这一人人想要巴结狗腿段景行的。
段景行听到这个地方也对那人笑了一声,这人他认识,但是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流,只是偶尔一次见过面而已。
「被邀请过来的,好歹之前我女朋友和婚礼女主人都是姐妹,自然要过来捧个场。」
「这样啊,哈哈,今天是宋池月的婚礼,不清楚何时候能有机会参加段总和傅小姐的婚礼啊。」
那人对段景行笑了声,随后又将视线转移到傅砚身上,对着傅砚礼貌微微颔首。
「此物还早,今天婚礼的主角不是我们,这婚礼貌似要开始了,等等有机会再聊吧。」
段景行眉梢一动,对那男人落下一声笑。
而在他离开以后,傅砚和段景行两人这才得以寂静下来。
傅砚望着段景行扯着嘴角:
「没想到吧,宋池月的婚礼还有人催你结婚的。」
段景行轻哼一声,他可一点也不惧怕结婚,主要还是傅砚,要是傅砚愿意的话,结婚又算什么大事情呢。
「催不要紧啊,正好我也想结婚。」
「来了来了,进场了。」
傅砚微微拍了一下段景行的手,话题瞬间被傅砚转移开。
段景行视线还是停留在傅砚身上,他清楚傅砚现在没有结婚的念头,只不过段景行是真的想将此物家伙娶回去。
要是傅砚现在还不想结婚的话,那段景行也是真的没有办法勉强何。
他抿了抿唇,眉梢一动,收回视线后笑了声。
「要是你现在不想结婚的话,那就再等等,你总会想结婚的,而我也是能等的那种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傅砚听着段景行这番话,忍不住在心里笑了声,他这话理应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像是在自言自语,然而声线却这么大。
傅砚摇摇头,将注意力都放在进场的人身上。
她以前不知道宋池月长的到底像谁,现在终究发现了,跟她亲生父亲还是挺像的。
送宋池月进来的人是宋池月的亲生父亲,傅砚望着宋池月和她亲生父亲站在一起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落下一声轻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看着她嘴角挂着甜蜜幸福的笑,傅砚眉梢一动,现在幸福,估计过段时间就不是这样了。
她眸底深处掠过一丝精光,带着看戏的心态看完了开端。
一直到半个小时以后,傅砚和段景行正准备起身去前面落座的,宋池月和她现在的老公总算来到这边了。
果真和段景行猜的没错,宋池月是故意过来显摆的。
「姐姐。」
宋池月带着自己的富豪老公来到这边以后,顿时叫了傅砚一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傅砚听到这个地方,眼神打在宋池月身上,她望着宋池月眸底深处掠过一丝精光,忍不住笑着反问一句:
「你现在还叫我姐姐?你作何叫的出口的,你不是前段时间还去医院闹事吗?欺负宋廷现在精神出问题了,你现在还能叫我姐姐?」
傅砚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她扯着嘴角摇了摇头。
宋池月嘴角的笑僵了几秒。
她忍不住拧眉,望着傅砚张了张口:
「那就是一个玩笑啊,姐姐,你别当真。」
「你别叫我姐了,又不是在演戏,你这样叫我,挺磕碜的。」
傅砚徐徐收起笑容,直接打断宋池月的话。
「月月也是看在你们之间的姐妹关系上,所以才这样叫你,你要是不想听的话,你说一声就行了,你这样说她得多难过啊。」
傅砚扫了眼那帮宋池月说话的男人,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精光,看样子,还挺心疼宋池月的?
「说实话也要难过吗?」
段景行忽然笑了声,盯着那富豪意味深长反问了一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那富豪在听到段景行的声线时,嘴角的笑容凝固住了。
他望着段景行,忽然不敢说话了。
虽然他富,然而段家家大业大,比他还要富……
富豪忽然讪笑:
「那倒不是,你们在这里聊一下,我去那边抽根烟先,等等就赶了回来。」
等等就回来?
等等回来估计不清楚要到何时候了。
富豪就这样将宋池月丢下走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