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行笑吟吟的跟傅砚说起宋池月现在找的那个富豪的事情。
当段景行这话落下时,顿时让傅砚眼底神色变了一阵,再度惊愕。
想的到宋池月为了嫁给有财物人费劲心思,但是没想到宋池月竟然会将自己的一生浪费在一个业已离婚好几次的人。
傅砚想到这里还是觉得一阵错愕,她拧着眉头望着段景行张了张口,眸底一阵错愕。
「宋池月难道就不知道那人已经离婚好几次了吗?」
段景行耸了一下肩头,对傅砚轻哼一声,应该清楚是清楚的,然而这些不会影响到宋池月想要嫁入豪门的决心。
「这些她自己应该都是清楚的,但是她不会介意的。」
「反正这种人为了嫁给有财物人,何办法用不了,还会介意结婚离婚几次吗?」
「那你还要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吗?」
傅砚望着段景行从容淡定的样子,眸色闪烁,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去,都业已发了邀请函过来了,当然要去了。」
「而且你不想跟着我一起过去吗?她的邀请函上可是清楚的说了,要我带着我的女朋友一起过去。」
段景行眸底深处掠过一丝精光,宋池月说的这么清楚直白,估计是想要傅砚过去,看她如何炫耀吧?
傅砚微微挑眉,见段景行嘴角那意味深长的笑,她也不由得落下一声笑,带着几分淡淡的讽刺。
「这别人结婚是要人带着自己的家属去的,她倒好,还在邀请函里面写了带着女朋友过去?难道这邀请函还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啊。」
「有可能。」
段景行和傅砚两人现在是打定主意要去一趟宋池月的婚礼了,傅砚还不清楚宋池月这么快就傍上大款了,她现在想要去见识一下,此物大款是谁。
「婚礼是何时候?」
「后天。」
段景行笑的有几分戏谑,说完后还故意观察着傅砚的表情。
果不其然,听到这个地方,傅砚嘴角抽了抽,她眼神打在段景行身上,一阵无语。
「她的念头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这才几天,现在结婚就算了,而且办婚礼的时间还这样的快……
傅砚压下眸底异色,她肩头忽然被段景行拍了一下,段景行望着傅砚眉梢一挑。
「反正我们过去看戏不就好了?」
段景行眸底深处掠过一丝精光,他带着傅砚过去,可不是为了让宋池月欺负傅砚的,而是让傅砚教训宋池月。
二人对视一眼,傅砚目光打在段景行身上,望着段景行嘴角的笑,傅砚轻咳一声:
「这样会不会显得我们很坏?」
「难道你想当个好人?」
「怎么可能。」
傅砚根本想都不想,直接否认,这好人难当,她也没有想当好人的念头。
……
宋池月和那富豪的婚礼是要开始了,这两天宋池月都在忙着筹备婚礼的事情。
「太太,这是先生送你的礼物。」
宋池月此刻正等着试婚纱时,忽然有一人跑来了,手中还提着一个很精美的盒子,盒子外面刻着一人高奢品牌的名字。
当宋池月注意到那礼物时,一双眼睛开始发亮。
「他要来了吗?」
「先生说今日有应酬,就不来陪你选婚纱了,你只要喜欢的,直接买下来就好了。」
来送礼物的那人正是那富豪机构里的小助理,专门为富豪跑腿的。
但是在那个小助理方才说完这话时,宋池月嘴角的笑容却忽然拉了下来,一脸的不悦,她皱眉反问:
「又放我鸽子?这都要婚礼了,选婚纱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来吗?!」
宋池月语气带上几分恼怒,这已经不是她从未有过的被放鸽子了,已经被放鸽子不少次了。
然而此物富豪现在是她的饭碗,要是跟富豪闹脾气的话,她的饭碗估计也不保了……
宋池月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心里面的不悦压下去。
「是的,太太,请你理解一下先生,先生说你想要什么都能够,想要这一整个婚纱店都没有问题,你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
小助理这番话就仿佛及时雨一样,直接就将宋池月心头的怒气给冲刷下去了。
宋池月脸色逐渐好转,看在财物的份上,没有必要再继续生气了。
只是宋池月一人人出入婚纱店,选婚纱的事情被狗仔拍下来了。
她尽管是退圈了,但是她现在即将要成为豪门阔太太的事情,大家还是很关注的。
当宋池月一个落魄出现在各大婚纱店的消息被放出去时,段家一家人都注意到了。
段誉一边吃饭一面看着移动电话上的新闻,他忍不住摇摇头。
「何必呢,现在把自己搞得这么廉价。」
傅砚几个年少人一听到段誉带着批判性的语气在彼处说话时,眸色微转,直接将眼神转移到段誉身上。
段景行忽然落下一声笑。
「你该不会是看到宋池月的事情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段景行这才方才说完,段誉忽然抬起头,视线打在段景行身上,他盯着段景行直接摇摇头。
「当初我的打定主意真的是对的,还好你没和宋池月有何牵扯。」
「就算她当时有名气没何实力,也不用这样浪费自己的资源,作践自己吧,和宋廷傅砚的事情直接导致她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她活该。」
段誉一说到这里还是一阵咬牙切齿。
傅砚和段景行两人瞬间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笑,只不过是那种讽刺的笑。
「她的婚礼在明天,我们已经答应了要去她的婚礼了。」
段景行收回眼神,目光转移到段誉身上,他望着段誉笑了一声,不过刚刚说完,就得到段誉一张黑脸。
「你怎么会要答应她,去这种人的婚礼只会脏了你和傅砚的名声。」
现在傅砚好不容易靠着自己的努力让黑粉少了这么多,要是再和宋池月传出何的话,段誉还真的忧心傅砚又要成为大家骂的对象了!
「放心吧,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是宋池月点名要我带傅砚一起去参加婚礼,我看她估计是要跟我们炫耀何吧?」
段景行说到这里微微挑了一下眉头。
可是段誉现在却并不这样想,段誉忽然一咬牙:
「要不你和傅砚次日也举办个婚礼,我们今天夜晚就让人开始准备!」
段誉这一脸的要和宋池月干下去的表情。
傅砚和段景行两人顿时被段誉这话吓的转头看向了段誉。
可不光是段景行两人被吓到了,就连老太太和段景琳都愕住了。
「你这冲动起来说的都何话啊。」
段老太太忙不迭的瞪了段誉一眼。
「这两孩子的婚礼急不得,况且我们就算是要办,也要好好的办,风风光光的办,和宋池月他们斗气干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老太太说到这个地方又一次瞪了段誉一眼。
「爸,你就别跟个小孩子一样了,啥都要跟别人比,哥和嫂子的婚礼可不是你攀比的东西。」
段景琳也忍不住开始批评着段誉。
而傅砚和段景行两人虽然是没说何话,但是他们两人的表情其实也能看出来他们是什么意思了。
段誉见这一桌子的人都在责备自己,他忍不住一咬牙,现在就是不想要宋池月风头这么大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就是气只不过,她婚礼还要邀请你们两个去,摆明了就是要显摆啊,要是我们家显摆的话,还有她显摆的份吗?」
「我可不允许你们两个吃这个苦头!」
段誉又一次冷哼一声。
段誉的意思段景行和傅砚两个人其实都恍然大悟。
两人视线打在段誉身上,望着段誉忽然抿了一下唇,傅砚先开口了。
「段叔,她不可能跟我显摆到何的,她嫁的那人,不是出了名的家暴男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有财物是没错,然而那男的长得丑就算了,关键是还很喜欢家暴,前好几个妻子就是只因家暴受不了,还特意去打官司离婚的。
光是想到这个地方就能清楚宋池月接下来的下场了。
「她没何能够跟我炫耀的。」
「况且,不是说,越是差什么,就越是想要炫耀吗?」
傅砚说到这个地方又一次笑了笑,估计,宋池月就是那样的吧。
段誉被傅砚这一番话说的,可算是没那么生气了,他眼神打在傅砚身上,望着傅砚张了张口。
「你说的也是。」
见段誉好像被说服了,傅砚唇角的笑容明显不少。
「吃饭吧,别只因此物人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傅砚对其他人挑了一下眉头。
一贯到吃完饭洗完澡后,傅砚和段景行才躺在床上。
傅砚靠在段景行怀里已经闭上眼睛了,安分的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感觉到段景行的手在被子里面乱动时,傅砚闭着双眸忽然伸手按住了段景行的手。
她声音闷闷的,开口提醒:
「不要忘了次日早上还要去参加婚礼,先睡觉。」
段景行喉结徐徐滚动,怀中抱的正是他心爱的人,他怎么可能安分下来。
「是他们结婚,又不是我们结婚,没事的……」
男人声线低沉,不依不饶的对着傅砚发起进攻。
傅砚忽然睁开双眸,抬起眼眸便注意到了段景行眸底的情愫,她楞了楞,忽然伸手捏住段景行的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