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儿子女儿都在外读书打工,她一个人在家,想着多做一人人的饭菜也不要紧。
况且花莯对于弟弟出手又很大方,每次都会给她一笔钱。
尽管她说了不要,但也架不住她硬塞。
既然都收了她的钱,总得给她把事情办好。
花莯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打底,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冷茶色的大卷发散落,冷艳又傲然。
她一只手牵着雾,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漂亮的蛋糕盒:「没事了,感谢你李阿姨。」
雾穿着属于花莯的那件黑色的外套,帽檐压的很低,以至于看不清脸。
李阿姨总算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花莯迈入屋里,把蛋糕放在桌上:「李阿姨,雾头天生日,我买了蛋糕,我们一起庆祝。」
李阿姨怔了一下,连忙摆手:「不了不了,你们姐弟俩好不容易见面,我就不打搅了,你们庆祝,我先回去做饭,等会儿日中给你们送饭过来。」
说完,李阿姨笑呵呵的三步一回头的出门了,出门之后,还贴心的给他们把门带上。
大门关上后,室内恢复了寂静。
花莯松开他的手,将口罩摘下来塞进了口袋,替他把帽子拉下来:「衣服脏了,去洗个澡,出来我们就吃蛋糕好吗?」
雾徐徐低下头,将空荡荡的手心收紧,像是在回想些何,冷白色的肌肤没有血色:「去年,你给我煮了长寿面。」
他的眼神是空洞的,却又像是沉迷在往事中。
去年……
想到去年生日。
花莯身形一僵,眉心拧了起来,有些一言难尽:「可是很难吃。」
那么一碗面疙瘩,应该不能被称之为长寿面了吧。
偏偏他竟然吃完了。
为了不让他再受荼毒,是以花莯才下定决心买了一个蛋糕。
「你不喜欢蛋糕吗?」
雾漂亮的眉头轻轻拧了起来:「不是你做的。」
花莯:「……」
花莯视线下移,落在那包装漂亮的蛋糕上。
在心里考量了一下做一人蛋糕和煮一碗长寿面的难度。
仿佛不相上下。
在做饭这件事情上面,她真的没有天赋。
更多的忧心是,他吃了之后会被送医院。
可是每次注意到少年受伤的神情,她就会心软。
花莯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声,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等我学会了,就给你做。」
雾双眸动了动:「好。」
花莯从衣柜里拿了干净的衣服递给他:「去洗洗。」
雾垂下没有焦距的眸子,接过衣服,慢慢的去了浴室。
家里比较整洁,只是偶尔会有椅子倒在地面,鞋子摆错方位这种事情发生。
李阿姨过来送饭时会帮忙打扫。
忧心他会撞到,房间空荡荡的,没有多余的摆设,连茶几都被搬到了阳台。
李阿姨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到过,他摘下白绸的样子。
平时雾都是很小心的,不会让别人看到他的双眸。
只因如果她看到了,会害怕。
那他们只能又一次搬家。。
雾业已吓晕过三个保姆了,以至于,后来都不敢再请保姆来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