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生漂亮的桃花眼一眯,将薄唇间的雪茄拿出来,指间烟雾缭绕:「那个男的,你认识?」
「认识啊,不就是宋家的那小辈么,现在在医学院上学……」说到这里,钟四白停顿了一下,问了个很白痴的话:「作何,你该不会看上他了吧?」
毕竟外面的传言,老大的性取向到现在还不明呢。
难不成……?
容生不紧不慢的将脸侧过来,轮廓清晰的一张脸,俊美异常,眸色却有几分危险:「呵,他有哪一点,值得爷看上?」
磁性慵懒的嗓音,勾兑着醉人的低醇。
钟四白缩了缩脖子,好像有一股寒气在往上冒。
况且,听老大这语气,作何莫名危险?
他不死心的又往那里瞅了好几眼:「那你在看什么啊?彼处又没有美女又没有帅哥,有什么好看的啊。」
容生轻嗤了一声,慵懒懒的站直了身体,将雪茄的烟灰抖落,修长挺拔的身形,直接往旁边走去。
钟四白有些莫名:「老大,你去哪啊?」
容生头也没回,语调散漫的丢下三个字:「洗手间。」
「哦。」钟四白正准备收回视线时,又反应过来:「不对啊……你这是去一楼的方向,二楼不是有洗手间吗?」
容生头也没回,单手抄在裤袋,径直下了楼。
钟四白眯起双眸,拨弄了一下亚麻色的短发,神色愈发不解。
老大的癖好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
他该不会真去勾搭人家小帅哥了吧?
*
从酒吧大厅走了之后,花莯直接钻进了洗手间。
她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扯下口罩看了一眼。
原本左侧脸颊上巴掌大的绯红色胎记,消失的无影无踪。
脸颊上的肌肤光洁得如同玉瓷。
刚才,慕秋月只是匆匆撇了一眼,她脸上的痕迹还未完全消散,应该没有看清楚。
但是撞到她的那男人……
她也不确定,刚才那么昏暗环境下,那人有没有看清些何。
还好她身上有随身携带一粒药丸,防患于未然,竟然真的派上用场了。
花莯掏出药瓶,将那粒药丸咽下去之后,在洗手间待了五分钟,等到脸上的胎记又重新显露了出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的秘密,越少人清楚越好。
清楚的人越多,暴露身份的几率就越大。
万一被那个人察觉到了……
花莯垂下眼睫,没有继续深想,将帽子扣在头上,回身出去。
慕秋月一人人在那里,她要尽快回去,免得她傻乎乎的,把那杯饮料给喝了。
她几乎可以确定了,那杯饮料绝对是加过料的。
这个地方的格局有些复杂,花莯西拐八绕,走到了一条没有人的走廊。
她竟然迷路了。
一条长长的走廊,地面铺着红毯,空无一人,旁边的包厢里传来有人交谈的声线。
「新的药品上市,反响怎么样?」是个男人的声音。
大厅的声线吵闹,但几乎传不到这个地方。。
有人低声汇报道:「现在只是试水,反响不错,然而经过实验后,研究人员反映,这药不能长时间使用,会有依赖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