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不然，太子妃也尝尝？

虞七七的眼眸动了动，遐想了一会，说：「那我以后也要对她好。」她凝着他，眸光流转间，盈着丝丝亮光。

这句话，倒是让南宫琰怔了怔，他以手枕着头，侧过身转头看向她，问，「作何会？」

「只因你喜欢她呀，你喜欢的人我就待她好些许。」相反，若是他讨厌的人，她也会讨厌。

「睡吧。」

南宫琰勾起眉梢，轻拍她的肩。

她呢喃着应下，往他怀里钻了钻，乖乖闭上了双眸。

隔天一醒来，昭娘笑得脸上都要开花了，唯独阿笺还苦着一张脸。

「你为何这么不喜欢我与殿下待在一块？」等昭娘离开口，虞七七开口问阿笺。

「您没失忆之前，也极其不喜欢殿下的！」见她正好问到点子上，阿笺打开了话话匣子，滔滔不绝地将南宫琰的罪状一一罗列出来，说给她听。

「原来是这样。」

可是，虞七七听完之后，反应却是平平，没有她那番澎湃的样子。

她低下头，喝着碗里的清粥，呢喃一声，「那我以后喜欢他就行了。」此话一出，阿笺差点要摔到地上，看来她这番话都白说了。

楚裴钰让暗卫放出消息后，他的房里只平静了几个时辰，天微微亮时，就又动荡不安了，他敛紧眸光，端坐在圆凳上，等着外面的人现身。

他不急，慢悠悠品着杯盏里的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楚将军倒是悠闲得很，我彼处有西楚上好的茶叶，不知你想不想过去品一品？」

果真，对方按耐不住，主动现身。只只不过她动作很快，楚裴钰没看清她的招数，人业已站在了他的面前，用白纱蒙着脸。

「既然都来了，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楚裴钰缓缓放下手中的杯盏，抬起头，凌厉的眸光与她四目相对。

「那要看看，楚将军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女子冷笑，手中多了四根银针，只一晃眼的功夫，银针悉数朝他射去。

楚裴钰眸色一紧，伸手抓起杯盏，朝向他射来的银针扔去，银针触到杯盏，往回反弹，女子只一摆手，四根银针又安安稳稳落回了她手中，被她夹在指缝里。

她微微一笑，眸光里的冷意也压重了几分，「楚将军好身手。」

「过奖了。」

刚才那一招，是楚裴钰落了下风，女子的功夫，在他之上，可他也不能亲口承认自己比她逊色不是。

「人呢？」

心中对他的身手有了大抵的了解，女子的话里也多了几分嚣张。

「你把国舅爷放了，我自然会放了你的人。」楚裴钰端坐着，面上一片淡然，是与她谈条件该有的神态。

「好几个婢女换一个国舅爷，楚将军，这笔生意我可不做？」怎么说，都是她亏嘛。

只是，她还没探清楚裴钰的虚实，若是那好几个婢女没死，真让他问出了点何，那也麻烦。

「亏不亏，你心里清楚。」

楚裴钰一句话也没多说，说错破绽就多，此刻要赌的，就是谁的心神更定。

「不愧是南宫琰身边的人。」

他的老成，让女子微微讶异，手里的银针被她捏得更紧。

「别等了，人我不会藏在这儿的。」杯中的茶水还剩半盏，楚裴钰递到嘴边，渐渐地喝下，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可女子脸上明显业已现了不耐烦，「若是今日你不将人交出来，也别想走出这间房门！」

楚裴钰的眸光往外看去，见到窗纸上印出的人影，他不慌不忙挑起眉梢，「人我已经连夜送回燕京城，让殿下审理了。」

霎时间，室内四周都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踏步声，将整个室内通通围了起来，女子的脸上现了杀意。

「那好，国舅爷也活不成了！」

女子被他惹怒，手里的银针再一次朝他射去，对这他的脑门，速度比刚才快了几分，楚裴钰这回连杯盏都来不及扔，只能往后一翻，扬起衣袂挥掉朝他射来的银针。

他伸手，想要拿桌上的剑，被女子用脚一踢，连带桌子都往旁边倒去，他的剑与他离得更远了。

女子抽出腰间的软剑，朝他的脖颈割去，楚裴钰急忙往床沿旁边一闪，软剑割到床沿，随即削去了一大块床柱，没伤到他，女子的眸光里的狠意更浓，那条长剑一直追着他，如同缠人的长蛇。

迫不得已，他吹了一声暗哨，刹那间，隐没在房梁上的暗卫悉数落下，替他挡去颤着他的长剑，他才脱了身。

暗卫不能轻易出现在人前，没办法，再不吹这一声暗哨，他的命就要没了，他趁着脱身的劲，抄起落在地面的剑，长剑一出，房外的人也冲了进来，屋内顿时一片混乱。

女子的目标是楚裴钰，没几下，她就摆脱了暗卫的纠缠，软剑一贯追着楚裴钰，她像是越打越功力越深，迅捷明显比刚才快了许多，有几次楚裴钰躲闪不及，锋利的剑刃差一点就割到了他的喉咙。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御林军统领，今日还真是从未有过的连连倒出好几口凉气。西楚地界，真是卧虎藏龙。

还好南宫琰培养了多年的暗卫也不是好糊弄的，与她一同来的手下很快就被他们铲除干净，赶来支援楚裴钰，他才有了喘气的机会。

「若是想活着走了西楚，就乖乖地将人交出来，否则，你们别想活着离开！」女子将软剑用力一挥，使尽了身上的内力，割到了楚裴钰的手臂，瞬间，有殷红的血从他的手臂上渗出来。

他抬头，女子业已从他的房间消失。

「别追了！」

楚裴钰按住手臂上的伤，叫住想要往外追的暗卫。

「楚将军，你赶紧回燕京！」暗卫们急急开口出声道。

他们这回，是真的遇上了对手，若是动作再不快点，只怕全都得葬身在这。

「嗯！我回去给殿下报信！」楚裴钰撕下一块衣角，绑住手臂上的伤口，迅速处理好伤口之后，换了一身衣物，急急出了客栈的门。

暗卫们守在他身后，隐没在人群中。

城门，业已有人在把守，只是，还没被全然封起来，官兵在查出城的人。

楚裴钰低着头走过去，拿出准备好的话糊弄守城的官兵，可是，没有被放行，守城的首领走到他面前，指着他，「你，不能出城，抓起来！」

半个时辰前，他业已得到了西楚郡王的吩咐，跟前的人虽已乔装打扮，可与正是他给的那幅画像上的人，还是有几分相像之处。

楚裴钰见露了破绽，只能抽出藏在包袱里的剑，硬闯出城门，隐没在人群中的暗卫，也都纷纷现了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城门上，冲下一人身影，又是刚才的女子。

楚裴钰抬头，看到了城门上的弓箭手。

他又一次确认，这件事，是西楚郡王所为。否则，城门就被关了起来，而不是只派人守着。

有了暗卫的助力，楚裴钰离城门越来越近，只是跟前的女子实在太过难缠，眼见着他就要出了城门，「放箭！」女子一声令下，城门上的弓箭手纷纷朝下面的人射箭，霎时间，城门上落下一阵箭雨。

再这么纠缠下去，别说出城门，他们能保下这条命就不错了。

突然，城内有一匹烈马受惊，朝城门冲来，有一名暗卫上前拖住那女子，楚裴钰抓住机会，抓住烈马的缰绳，翻身上马，女子将手里的软剑用力一挥，割破那名暗卫的脖颈，电光火石间，鲜血四溅。

城门下护着他逃脱的暗卫，被城门上的射下来的箭雨，悉数射杀，没有一人生存。

她的软剑，朝楚裴钰的后背袭来，察觉到身后方的寒意，楚裴钰拿出一颗烟雾弹，用力朝女子掷去，女子习惯性用剑截住，割裂了烟雾弹，瞬时间，烟雾四起，楚裴钰驾着烈马冲出重围，这才脱了险。

女子握着手里的软剑，看着楚裴钰逃离的身影，大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可怕。

身后，走来一个侍卫，「帘主，郡王叫您去见他。」

「知道了。」

她冷冷应了一声。

郡王府里，西楚郡王一身黑色蛟龙锦袍，在湖心亭中，背对着她，想来等了她不久。

「怜儿，你做事从未失过手，这一回，不要跟本王说，你遇到了对手。」他已经清楚了楚裴钰从西楚城里逃脱的消息。

舞怜低着头，用沙哑的声线回他，「是婢子办事不利，请郡王责罚！」

西楚郡王转过身子来，狭长的眸子落到她身上，他走过去，扯下她脸上的白纱，她眸光生涩，想要躲闪开，却被他一把捏住脸，逼她与他对视，「办事不利？你替本王办事这么多年，现如今才跟本王说你办事不利？」

他的手，渐渐地摩挲过她面上的疤痕，她的脸颊上，传来一阵痛意。

「楚裴钰带了暗卫过来，是婢子疏忽了！」她的额角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敛起狭长的眸子，似乎来了兴趣，「暗卫？隐藏在南宫琰身旁，却从未有人见过的暗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嗯！那些暗卫身手了得，不是婢子的手下能对付得了的，更不用说城门上的兵力了。」舞怜努力让自己不拧着眉头对着他。

南宫琰身旁的暗卫，向来无影无踪，这么一来，她的罪责好像倒是小了不少，但他的眸光还是深了深，「那让楚裴钰抓住的那几个婢女呢？」

「他说已经连夜送回燕京了，可婢子不信，他定是在骗我们。」她的脸上，现了懊恼，也深觉自己是上了楚裴钰的当。

这下，西楚郡王才慢慢松开手，「你是说，他是故意放出消息，要引我们现身的？」

「正是！若是人还活着，他便也连夜跟着出了城，不会还故意放出消息！」舞怜的声线又沙哑了几分，带着恨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西楚郡王的眼里也带了几分凛然，没不由得想到楚裴钰是这么有谋略的一人人，他睨了舞怜一眼，「知道该作何办了吗？」

舞怜的身子颤了一下，应了一声，没有一刻迟疑，拿出袖中的匕首，用里往脸上的伤疤划去，脸上，又添了一道伤口。

见到从她脸上流下来的鲜血，西楚郡王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些许，「下去处理伤口吧，伤得也不轻。」

她与楚裴钰，还有那些暗卫交手，也并不是没有落下一处伤口，她捂着往下滴血的半边脸，应出声，「是！」

身旁的侍从见状，急忙上前蹲下身子，用帕子将地面的血迹擦去。

地面，落了几滴从她面上流下来的鲜血，他盯着地面的血迹，狭长的眸子一点点冷了下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而晏王府里，晏世卿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心神就更定不住了，杜婉蓉知晓他的顾虑，可她没有点破，「这玫瑰酥饼是你最爱吃的，既然赶了回来了，就多吃些。」她往他碗里添菜。

晏褚然进了宫，就剩他们母子二人在府上。

「母亲，您也多吃些。」很快，晏世卿便回过神色，也往她碗里添了菜，母子二人吃得倒是香，就是各藏着心事。

「对了，不知七公主在东宫里可还好？」杜婉蓉先扯开话题，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一说起虞七七，晏世卿的眸光里就生了慌意，他赶回来的时候，虞七七还被关在天牢里，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

他回来，原就是想弄清自己的身世，好去跟仪嫔谈条件，让她去跟燕景帝说一声，放了虞七七。

可此刻这番形势，倒是叫他为难。但作何说，他都不忍心望着虞七七受苦。仪嫔与南宫琰之间的那点恩怨，大抵是因为他的生母璇玉贵妃，她定是以为，当年送晏世卿出宫的那辆马车着的火，是璇玉贵妃放的。

当年那样的形势，除了璇玉贵妃，没人会与她作对。

陪着杜婉蓉用完膳，晏世卿从圆凳上站起身子，朝她告别，「母亲，我得赶回燕京城了，如今我还是质子，不宜在南诏逗留太久。」

「可你说过，可以住上两日的。」杜婉蓉才看了他几眼，不舍得放他走。

「下次赶了回来，我定会好好陪母亲！」

晏世卿眼中也透了不舍，可他得赶回去，庆俞已经将他的东西都收拾后，站在一旁等着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燕京护好自己的安危。」杜婉蓉追在他身后，不停地嘱咐他。

「母亲，孩儿都记下了！」晏世卿翻身上马，再凝了她一眼后，与庆俞一起策马离去。

杜婉蓉的眼里，失落感更浓。

「夫人对世子爷，如同亲生的一般，感人至深。」她身边的王嬷嬷扶着她，感叹一声。

「我这辈子与王爷，是不会再有儿女了，就这么一人孩子，自然是要好好疼着。」直到看不见了晏世卿的身影，她才收回眸光，任由王嬷嬷扶着她，往府内走去。

仪嫔被关在良禧宫里，每日都有人送茶水和吃食过来，但她没吃，也没闹，整日靠在藤椅上，怀里抱着业已干了的黑色狸猫。

自从那夜，她知道送晏世卿出宫的马车着了火后，这么多年以来，怀中的这只黑色狸猫，一直是她心里的寄托。

她嫁来燕京，没有人疼爱她，唯有这只黑色狸猫，是真心待她好的。

忽然，她寝宫的门被人推开，一道亮光从外面射进来，照到她的面上，许久没有适应强光的她，用手渐渐地遮住脸，遮住跟前的强光，等跟前的光被一道阴影遮住之后，她才渐渐地睁开眼睛。

「皇上，您怎么来了？」她勾唇，笑意很凉。

燕景帝身旁的小太监搬来一张铺着软垫的长椅，他在她面前坐下，「都这么多日过去了，只要你开口求饶，朕一定会心软。」

这几日来，虽然处置了宋高宦，可对于仪嫔，他只是将她关押在良禧宫中，从未对她施过刑。

「求饶？若是我求饶，岂不是顺了你的意？我偏不。」对于燕景帝，她心里有怨气，对谁她都能够低眉顺眼，可对他，她不会。

见到她人仍旧摆着脸，燕景帝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开口，「清楚朕为何要将晏世卿扣留在燕京城中吗？」

此话一出，仪嫔的手心微微生凉，可她的脸色依旧是冷的，「您看您的儿子不顺眼，想要用他来对付您的儿子罢了，他只不过是您手中的一颗棋子。」她装作满不在意地说道。

「你很聪明，知道朕在想何。」燕景帝不笑，面上也看不出喜怒，只是定定望着她。

仪嫔被他看得心慌，手心里也业已被汗水浸湿，「当初臣妾也感激，您能把他留下来，多一人人对付南宫琰，臣妾心里求之不得。」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

他的声音，渐渐冷了下去，打破仪嫔心里最后一道桎梏，她的眸光闪了闪，「你想干什么？」

「只要你向朕求饶，朕保他无事。」他坐上此物皇位这么多年，平生最恨人不顺服于他，璇玉贵妃，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仪嫔努力掩去眸底的恐惧，朝他笑了笑，「他有事无事与我何干？」

「哦？既然这样，那他就别想活着出燕京城了。」燕景帝没有一刻容缓，从椅子上霍然起身来，转身往外走。

「皇上，皇上！臣妾求您，您放过他，放过他好不好？」仪嫔扔掉怀里的黑色狸猫，扑腾着爬到他脚下，用手紧紧抓住他的脚。

燕景帝停住脚步了脚步，眸光生冷，并未低下头看她，「你可是真心求饶？」

「是真心的！臣妾日后一定真心待您！」仪嫔抬起头望着他，就像是在望着一座远远触不可及的神明，声线沙哑。

「来人，带仪嫔娘娘下去梳洗。」他下令出声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仪嫔的眼中，有泪水落了下来，她渐渐地松开抓住他双脚的手，燕景帝抬步，往外面走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只黑色狸猫，被宫人们带了下去，扔了。

沈非鸿没有消息，南宫琰的心就一贯烦闷着，上朝回来后，他就一贯待在承和殿中处理内廷的事，等楚裴钰回来，哪里也没有去。

站在承和殿的楼宇外时，他往下一望，看到虞七七端着一盘果子往他的内殿走来，阿笺追在她后面，不情不愿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敛眸，从楼宇外面走赶了回来，恰好碰上她端着果子朝他走来，「殿下，这是宫里新进的樱桃，你尝尝。」

刚才她吃了几颗，可甜呢，想着南宫琰应该还没吃到，她便端着昭娘给她洗好的这一盘过来给他尝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南宫琰低头，望着跟前这一盘红彤彤的樱桃，上面还沾着水珠，晶莹剔透，他伸手，拿起一颗，放入嘴里。

「作何样？是不是很甜？」

虞七七在等他回话。

他咀嚼着，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六月的天气，她穿了一身雾紫色薄纱裙，一头青丝绾成了发髻，头上的玉珠步摇还在微微摇曳，她兴许是走得太急，小巧的鼻尖上又生出了一层细汗。

咽下后，南宫琰点了点头，薄唇现出一丝笑意，「很甜，你吃吧。」可是，虞七七还是从他眼里看出了勉强。

「公主，既然殿下不喜欢吃，您吃了吧。」阿笺从她拿过盘子，呈到虞七七面前。

这樱桃在南诏可是稀罕物，连她都喜欢吃。

虞七七没有搭理阿笺，眼里都是南宫琰，她想了想，尔后便出声道：「那下次，下次我看有何吃起来很甜的果子，再带过来给你尝。」

「嗯。」

南宫琰只点了一下头，脸上并未表现出有多大兴趣。

见他没什么兴致，虞七七只好先下了楼宇，出来时，碰到了绿吟，她的手里，也端着一盘东西，是她亲手做的核桃酥。

一双水眸落到她那盘樱桃上，绿吟勾了勾眸角，笑着，「殿下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自小就这样，太子妃难道不清楚吗？」

那笑里，带了嘲讽。

「是，是吗？」

虞七七不知所措地低下头，脸上带了几分难堪。难怪，刚才南宫琰看起来并没有何兴致。

「况且殿下最喜欢吃的啊，只有我们娘娘做的膳食。」玲珑站在绿吟身后，勾起眉梢补了一句。

「那你赶紧拿进去吧，殿下一定会喜欢吃的。」虞七七催了她一声。

「不然，太子妃也尝尝？」绿吟笑着，递到她面前。

「可以吗？」

虞七七咬咬唇，小心翼翼地追问道。南宫琰喜欢吃的东西，她也想清楚是何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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