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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粮仓着火

妃你不撩:太子殿下深藏不露 · 凉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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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手底下的将士,纷纷嘲笑燕京的皇帝是个没种的,才一露面便闹出这样的笑话来。

可被南宫琰救济的灾民,一听到这个消息,纷纷往他们的军营涌去,扬言要上阵杀敌,不能让西楚的人小瞧了他们。

薛羽望着不断涌进来的灾民,为难地看了南宫琰一眼,「皇上,这...」

「开路,让他们进来报名,西边的百姓能与我们同心,这是好事。」南宫琰还在低头研究西边城池的路线,外面的动静声他一早便听到了。

「是!」

灾民们一人个义愤填膺,他们以为燕京的君主抛弃了他们,可昨日见到他们的所作所为,才恍然大悟他们并没有被抛弃。

薛羽得令,直接走了出去,在外面指挥将士们安排好涌进来的灾民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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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楚将士的奚落声一传入他们的耳中,便勾起了他们心里对她们的恨意,他们自侵入西边地界以来,杀掠抢夺,无恶不作,只可惜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如今有人来替他们撑腰了,他们自然要团结起来,站在燕京将士这边。

研究完路线图,已经是夜晚。

薛羽从外面迈入来,向他禀告白日报名的灾民,「西边地界的灾民,能加入战斗力的,基本都军营里报名了,没有战斗力的老少妇孺,也有愿意出一份力,替军中的将士中烧火做饭,照顾伤员。统计下来,有一万人左右。」

南宫琰认真听着,稍稍点了一下头,「好好安顿他们。还有,这两日先养精蓄锐,让将士们好好操练,城池那边,暂不用进攻争夺赶了回来。」

薛羽愣了愣,虽不恍然大悟他为何要这么做,可想他身为皇上,下的命令不是他能左右的,心中只有疑虑,却不敢提出来,只能点头称是。

他走出去后,南宫琰看着眼前香炉中飘散出来的烟雾,眸色一点点变深,城池周边的地界,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他在皇宫中时,就曾看了几遍地图,可昨日来到这里,他才发现实景与地图上的不一样。

可想而知,在燕景帝在位的这么多年,对西边地界的管辖有多疏忽,西边灾民民不聊天,不仅仅是只因出了旱灾,而是多年来累积下来的积怨。可他们是知感恩的,昨日他只是让将士拿出一半的军粮来赈济灾民,今日他们便自发的组织前来报名征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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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处,他内心有一块地方,竟软了一下。

南宫琰打的第一仗就落荒而逃,还消极应战的态度很快便传回了虞七七的耳中,她一直让阿笺留意西边地界的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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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笺将听到的消息如实告诉她时,她刚喝下安胎药,可腹中的胎儿还是踢了她一下,她皱了一下眉心,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这理应是他的战策。」青峰只是西楚郡王的一个左膀右臂,怎会将南宫琰难住,她相信南宫琰。

「公主,您别急,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阿笺注意到了脸上痛苦的神色,又急忙出声道:「西边地界的灾民都纷纷到军营到报名征兵了,这样一来,皇上他们的人手就壮大了。」

「他是会治理朝政的,只是刚登基,为百姓们做的事还不多,若是时常到百姓中去视察,他们一定会认可他这个君主。」虞七七安抚着肚里的孩子,让他少踢她此物娘亲。

瞧她的心神安稳下来,阿笺才退到外面去,一出去,就被楚裴钰拽到了一旁,斥责她,「你跟皇后娘娘说这些做什么,如今她的月子大了,若是受到你那些话刺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罪责就大了,皇上才刚走了燕京城。」

阿笺被他这一通训斥骂得有点懵,可转念一想,他说的的确没错,这才嘟嚷着道:「可我若是不说,皇后娘娘她也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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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就说皇上在西边地界一切都好就行。」楚裴钰往里面瞧了一眼,轻声叮嘱她。

「我清楚了。」

阿笺转了转眼珠子,急忙应承下来。

......

宁深远一听到西楚人攻打西边地界,南宫琰领兵出征之后,便急着要回燕京,他的家人都在燕京,如今顾夏也一人人守着燕京城,不知道西楚郡王会什么时候对燕京城动手,他回去,至少还能帮顾夏出一份力。

晏世卿看着他那副焦急的样子,又不由得想到虞七七只身一人在宫里,他迟疑再三之后,找来了蔺朝歌。

蔺朝歌端了一杯参茶到他的屋里,她穿了一身捻金锦银丝衣裙,一头发丝绾成了发髻,是一位身为人妻该有的打扮,秀气的眉眼间,带着一抹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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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到他面前,似是已经猜到他想要跟她说什么了,面上没有不解,只定定瞧着他,等着自己的夫君说话。

「歌儿,我想与宁兄一同去燕京。」他牵过她的手,放入掌心里,征求她的意见。

「卿哥哥是放心不下七公主吧?」她同他一般,称虞七七为七公主。

「她怀了身孕,又只身一人在宫中,若是出了什么事,兴许我还能帮得到一把。」晏世卿没有隐瞒自己的意图,稍后,他又解释了一句,「不过我也只是想帮帮她,不想看她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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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的心意我恍然大悟。只是与燕京作对的人,是你的外祖父,你去了会不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蔺朝歌你在乎他人会怎样,她最关心的只有晏世卿。

晏世卿的眉眼间闪过一抹情意,他抓着她的手更紧了些许,「他既然能那么对我生母,也狠得下心来那么对我,我对他,早就一丝顾惜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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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他对此物所见的是了一面的外祖父还顾念些情意,可在清楚他做的那些事之后,他的那点情意,早就消失殆尽了。

「那便好,我只要有礼了好的,平安的赶了回来。」话外之意,便是业已应允他去燕京城了。

「你在晏王府里等着我。」

宁深远要动身回燕京城时,看到晏世卿也收拾好包袱走了出来,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你要干何?」

晏世卿将她搂入怀中,抚着她的手臂。原本他还怕她不会让他去,可是他小心眼了,她惯来最为体谅人。

「我同你一起回燕京。」晏世卿决定得匆忙,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你开什么玩笑?燕京现在处于险境之中,如今你才刚成亲不久。」宁深远斥了他几句,他不想当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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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已然下定决心,我也体恤他。」蔺朝歌走上前,开口替晏世卿说话。

「你啊你,真是娶了一位好夫人。」宁深远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既然蔺朝歌都开口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何。

与晏世卿一同上了马车,二人一同往燕京赶去。

蔺朝歌站在原地,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素心在她身后说了一句,「小姐,您就不怕姑爷与七公主旧情复燃嘛?」

「何来的旧情复燃?七公主原就没喜欢过卿哥哥,况且她如今业已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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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朝歌一两句话便打消她这没来由的糊涂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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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挠了挠头,面上露出羞色,跟在她后面进了府。

不巧的是,他们的马车在去燕京的路上,遇到了西楚的军队,庆俞急忙将赶车的马匹喝住,往山峦后面躲。

待马车安定下来后,他才悄声说道:「世子爷,宁公子,前面有西楚的军队。」

闻言,晏世卿和宁深远急忙掀开帘布,果真见到浩浩荡荡的军队在山峦外面,正外燕京而去。

「不好,西楚郡王动手了!」宁深远的眉色一紧,一切与他预料的一样,南宫琰一离开燕京城,西楚郡王就会紧盯着燕京城不放。

「宁兄你别急,此刻我们不能乱了阵脚,等夜晚他们安营驻扎之时,我们悄悄赶回燕京,先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姑父,让他们做好准备。」晏世卿抓着他的手臂,将他往回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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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深远转回头,面上的焦急清晰可见,此刻山峦外面全都是西楚的人,他们若是发出一点声响,都极有可能会被他们发现,他就算是再着急也没用,想了想,他只好低下头,先人应允晏世卿说的话。

领着西楚军队的人是西楚郡王,舞怜赶去燕京西边地界后,他也动身往燕京而去了,此刻南宫琰两面夹击,他就不信他还能从夹缝中活着赶了回来。

而南诏有虞正言,他倒是不怕他会做出何对西楚不利的事来。

行军到日落时分,他们在路上安扎营帐,庆俞从前面跑回来,禀报他们一声后,牵着马匹继续往燕京赶路,绕过了他们安扎的营帐,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在了西楚郡王的前面。

一摆脱后面的西楚军队,庆俞便策马往燕京赶。

天微微亮时,他们回到了燕京,燕京城里还一片寂静,与往日没什么两样,并未察觉到西楚的异动。

埋伏在燕京外面的沈非鸿,注意到往燕京赶去的马车,皱了皱眉头,尔后从前面追回来的小兵朝他回道:「回禀将军,是伯爵府的宁公子和南诏的晏世子从南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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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他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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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晏世卿跟着赶了回来,倒是让他不解,按理说,他是不该再回这燕京城了。可转念一想,他兴许是知道了南宫琰领兵前往西边地界,虞七七独自一人留在皇宫中的消息,是以才赶过来的,倒也说得过去。

一进城,宁深远便去找了顾夏,将西楚郡王往燕京城发兵的消息告诉他。

顾夏倒是没有一副极其诧异的样子,只扬起眉梢,「看来皇上预料的的确如此,那个老狐狸果真有所行动了。你放心,皇上走之前已经交代过了,你姑父我业已准备好了对策。」他轻拍自己的胸脯。

「原来皇上业已预料到了?」倒是宁深远的脸上,多了几分诧异。

「这是朝廷机密,不能泄露太多。」顾夏卖了个关子,南宫琰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这件事不能走漏呼啸声。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他们为了赶回来,一夜都没合眼,既然顾夏业已有了对策,他便也能安心地回去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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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世卿在顾夏的府外候着宁深远,见他从里面出了来,急忙追问道:「怎么样?」

宁深远自顾自上了马车,脸上没有了方才那个焦急的样子,只摆了摆手,「姑父业已做好应归战策了,你还是先进宫看一眼皇后娘娘。」

「嗯。」

如此,晏世卿便也不再多问,毕竟,这是燕京和西楚的事,他也不好插手太深。

马车一路往皇宫赶,到半路时,宁深远先回了他的伯爵府,晏世卿一人去了皇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阿笺见到他时,几乎是尖声失叫,如今能见到一个能抓得住的人,她的心里就更安定了,急忙带着晏世卿往凤鸾宫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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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看看谁来了?!」

她跑进寝宫内,满脸笑意地与她打着哑谜。

虞七七每一日,除了到花园里散散心,回来便是靠在软垫上,看戏文,给腹中的孩子将戏文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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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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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头雾水地看着阿笺。

楚裴钰不放心地往里面瞧了瞧,「他不会对皇后娘娘做出何不利的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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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笺笑了笑,将晏世卿拉到她面前,「世子来了!」给晏世卿倒下一杯茶水之后,她便匆匆退了出去。

毕竟,他业已成了亲,谁知道他对虞七七还是不是像以前那般,若是存了报复之心,那就不好了。

「哎呀,你在想何呢?世子作何可能会那样对公主!你这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来了燕京这么久,也就只记得住这一句话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行行行,我度君子之腹,我在这守着,你爱干嘛去干嘛去吧。」他双手交叉在身前,不再搭理她。

昭娘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自从楚裴钰留在虞七七身边后,与阿笺斗嘴的次数真是越来越多了,连一向沉默寡言的他,话也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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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她想管也插不上嘴,便只能任由着他们二人闹,只要不吵着殿内的虞七七就行了。

「卿哥哥,这种时候你作何能回到燕京来?」虞七七与阿笺不一样,她没不由得想到这一层上,只觉着晏世卿能出现在虞七七面前她就高兴。

「我就是知道这种时候,你身边没有一人能护着你的人,我才赶了回来的。」晏世卿在她面前落座,眸中蕴满柔意。

「有阿笺和楚裴钰在。」

她看了一眼外面拌嘴的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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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你也已经成了亲。」顿了顿,她小声提醒他。

晏世卿的眸底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我清楚,自己业已成了亲,不该放太多心思在你身上,但你放心,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而已。等这段日子过了,我便回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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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嫂子她...」知道自己拗只不过他,她只好问蔺朝歌的意思。

「她已经应允我过来了。」他俊朗的面庞上,闪过一丝蔚然。

这样一来,虞七七才松了一口气,不然她就成罪人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晏世卿的眸光落到她的戏文上,眉眼间泛起一阵柔意,「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你业已有六个多月的身孕了。」

「是啊,再过两个月,就要临盆了,希望那时候,皇上已经回来了。」虞七七接上他的话,只是一提到南宫琰的,她眼神里的光更亮了,跟以前和南宫琰势不两立的那样子,完全不一样。

「西边地界的战役,想来不会打那么久,他一定能赶在你临盆之前回来。」晏世卿也替她开心,只希望南宫琰南宫琰不要在西边地界的战役上耗上太久的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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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娘再迈入寝宫里时,虞七七业已歇下了,晏世卿转回头,朝她做了一人嘘声的动作。

她了然,又退了出去。

阿笺给晏世卿安排落脚的地方,是之前虞正言住过的云水阁。

「之前我们五皇子过来看公主时,便是住的这个地方。」她扬着眉梢,十分开心地说着。

等一切都打点好后,阿笺才走了。

晏世卿走到床沿边上,伸手碰到床沿边时,手指尖触到了一个东西,像是一人小瓷瓶。

他皱了皱眉头,低头往下看,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被塞在床沿缝中,像是被人遗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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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费了好一顿力气,才将小瓷瓶拿出来。

瓶口刚被他打开,,便有一股浓郁刺鼻的味道蹿出来,他干咳了两声,急忙又将瓶口盖上。

庆俞听到咳嗽声,急忙跑进来,「世子,可是有何不适?」他惶恐地望着他。

他摇头叹息,向他扬起手中的小瓷瓶,「这个,应该是五皇子遗落下来的,我闻了一下,像是毒药。」

闻言,庆俞的神色随即一紧,「毒药?!」

晏世卿缓了缓心神,点下头,「只不过,不知道他用在谁身上了。」他将小瓷瓶反过来,才发现瓶底赫然写着一个楚字。

他的神色随即变了,这么说来,虞正言极有可能是跟西楚人勾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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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不要告诉七公主?」庆俞注意力还放在突然冒出的这瓶毒药上。

晏世卿摇头叹息,「不要!五皇子是她的亲哥哥,若是告诉她,她难免会多想。」

他将小瓷瓶重新放回床沿中,眸光暗了下去。

难怪那时候虞正言会突然到燕京中来看虞七七,原来他跟西楚人勾结到了一起...

想到这里,他想起了不久前薨逝的沈非鸿,那时候消息传言他在鸣玉坊中被西楚人下毒,那时候,虞正言还在燕京城中。

如此一来,便对得上了!

可,他怎会如此粗心,将毒药遗落在云水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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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世卿思来想去,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他又想不出个是以然来,便只能先搁置。

西楚郡王一去到燕京城外面,便受到了沈非鸿领的那三万大军的伏击,注意到安然无恙站在自己面前的沈非鸿,他整个人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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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西楚郡王,近来可好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非鸿坐在红色烈旋即,眸光锐利,紧紧握着手里的缰绳。

浓烟中,西楚郡王朝他冷笑,「原来你没死?」南宫琰替他办的那场葬礼,实在太过风光,瞒过了所有人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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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虞正言回南诏时会见自己的那一幕,心底,生出一阵怒火来。原来,他在帮着南宫琰跟他演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托你的福,命大,几次三番落在你手里都死不了。」沈非鸿无谓地耸耸肩,话里透着讥讽。

「南宫琰早就料到我会进攻燕京城?」看着将他们围住的燕京军队,和不远处城门上将士,西楚郡王眯了眯眸子。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皇上自然是有了对策,才会领兵出征的,他这招叫诱敌深入。很不幸的是,你中计了。」

沈非鸿在这里等了他整整两日,才等来他亲自掉进这个他布好的陷阱里,他自然要先得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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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竟然会中他的招。」他低下头,不甘地冷哼一声。不过,想起他悄悄派出去的舞怜,这心里的怒意倒是消了一半,好歹他是两面夹击,不一定有胜算。

燕京城的城门上,排满了顾夏事先准备好的弓箭手,城里的援军也涌了出来,誓要将西楚郡王一网打尽。

只不过,他还是有所保留,只派了两万援军出来援助沈非鸿,要留着兵力守护燕京城。

西楚郡王睨了一眼沈非鸿手里的大军和顾夏拍出来的大军,就算是刚才他们受了伏击,对付这些人,也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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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对垒,双方都剑拔弩张,可谁也没有先进攻。西楚郡王一副不咸不淡的神情,「国舅爷,你可想好了,现在你跟我打,可占不到一丁点好处。」

「哼!难不成等你的援军来了,我就能占到好处了吗?!」沈非鸿觉着可笑,此刻,只有先发制人,才是最紧要的。

他握紧手里的缰绳,拔出长剑,大吼了一声,「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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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他身后方的三万大军,即刻朝西楚郡王那头的大军冲去,场面震撼,响声震耳欲聋,整个燕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外面打起来了!

长街之上,一片混乱。

宁深远听到响动声,跑到了城门之上,顾夏还镇守在城门之上,观察外面的局势,若是沈非鸿有难,他必须命令士兵们尽快打开城门,将他们救进来!

「姑父,怎么样?」

宁深远跑到他身旁,城门上的风,吹起他的白衣蓝袖,他的脸上,挂着一片焦意。

顾夏啧了一声,斥责他,「哎呀,你来干什么?!」他只是一个文人,不会舞刀弄剑,来这只会添麻烦!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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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拿下背后的利箭,搭到弓箭上,射向外面的西楚军,一射一人准。

顾夏看得傻了眼,「你何时候学的射箭?」

「世卿兄教我的。」他也不是白跟晏世卿结交,他答应了他,要教他弓箭,他的箭射得好,宁深远也从他那里学了一手。

「那行,姑父就让你在这待着。」

顾夏欣慰地看了他一眼,如今他也清楚保家卫国了,以前让他入朝为官他总不乐意,这回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望着这些朝他们冲来的燕京军,西楚郡王的双目就像是嗜了血一般的红,他手里的长鞭,业已很久没有见过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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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一挥长鞭,朝他冲来的燕京军朝地上倒了一大片,脖颈上,滋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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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鸿目瞪口呆地看着躺倒在地,痛苦哀嚎的将士,他的长鞭上染了毒,「当真是好狠的心!」

方才还在杀敌的沈非鸿,抽回手里的长剑,策马朝他奔去,他的长鞭还在往前挥着,他抬起烈马前蹄,手里的长剑朝他的长鞭挥去,可惜,只擦了一下,冒出一阵火花,没有将他的长鞭砍断。

中了毒的人不会旋即死掉,会倒在地上痛苦哀嚎,三个小时后身亡。他们的哀嚎声,会给冲上去杀敌的燕京将士造成恐慌。

他的周遭,躺满了哀嚎的将士,一个个脸色扭曲,都捂着自己的脖子,痛苦之情叫人看了生畏。

「这份礼物,国舅爷可还满意?」

他说完,狭长的眸子一眯,手里的长鞭反手一挥,身后朝他偷袭来的将士悉数倒到地面。

沈非鸿咬了咬牙,「卑鄙小人!」他的额角上,冒出几条清晰可见的青筋,再一次挥剑朝他的长鞭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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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楚郡王握紧烈马的缰绳,策马迎敌,长鞭却不是挥向沈非鸿,他俯下身子,鞭子打到了他的红色烈旋即,顿时间,烈马往后一翻,沈非鸿从马背上摔倒下来,好在他触地时拿着剑往地面撑了一下,这才没有摔得太狼狈。

「卑鄙又如何?现在赢的人是我!」

他抬起眉眼,这一下,手里的长鞭才朝他挥去。

沈非鸿几次三番破坏了他的计划,他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此时使出的招数,招招致命,他躲闪不及,只能被他逼得节节后退。

宁深远看着那个披着银色铠甲的身影,手中的利箭,瞄准那只朝沈非鸿打去的手,射出一支利箭,察觉到耳边刮过的寒风,西楚郡王只能将伸出的手收赶了回来。

宁深远射出的利箭,直直落到了地上。

沈非鸿寻到他的破绽,随即挥剑往前,一刀斩断他的长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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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长鞭被斩,彻底激怒了西楚郡王,他扔下手中的半截鞭子,抢过身旁一位将士的剑,策马朝他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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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剑来得太快,沈非鸿躲不过去,后肩上被划出一道血痕,十分醒目,「这回我看你往哪逃?!」西楚郡王在他身后方怒吼。

「不好,国舅爷有难!」

顾夏抓着城墙的手一紧,浓眉大眼里蕴满担忧的神色。

「姑父,我能够在这掩护你!」宁深远的面上也现了担忧的神色,想让顾夏去将他救赶了回来。

「不行,我不能走了这!」这是他的职责,若是西楚军使诈,整座燕京城都会陷入为难中!

此刻正他们二人犯难之时,城门被人打开,一个身影策马往混乱的敌军中驶去,是晏世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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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卿兄!」

宁深远睁大双眼,望着他单枪匹马冲入打斗中,马蹄滚起的黄尘遮住了他的视线,他依旧举着手里的弓箭,为他打掩护。

城外的打斗声一响,庆俞便跑到他面前,说是西楚郡王带来的军队业已在城外进攻了,城里一片混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晏世卿迟疑再三,还是从皇宫里走了,到城中寻了一个高处,随时留意城外的战况,看到宁深远和顾夏在城门上争执,他便清楚是为了沈非鸿的事。

他拿着宁深远之前被的令牌,让城门下的守卫开了城门,策马往外奔去。

西楚郡王没想到身后会有晏世卿蓦然出现,他手里的剑要往沈非鸿的心口上刺去时,手腕蓦然被剑用力一划,他手里的剑掉落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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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一紧,手腕上流出血来,急忙往后一转,注意到了几分仪嫔的样子,「是你?!」

他恶用力地瞪着晏世卿。

「国舅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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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晏世卿策马追到沈非鸿身旁,伸出手去,将他从地面拉到马背上。

「对不住了,郡王爷。」匆匆说了一句,他带着身受重伤的沈非鸿往燕京城内赶。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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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望着沈非鸿被晏世卿救走,他们的伤亡也有些惨重,西楚郡王大喊了一声。城外的打斗声,才慢慢消停下来。

这一站,算是打平,燕京的伤亡也不小。

顾夏下令打开城门,出到城外去救治受伤的士兵,清理地上的尸首,城门之外一片狼藉,还到处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晏世卿带着沈非鸿赶回皇宫,楚裴钰得到消息,随即赶了过去,沈非鸿躺在云水阁的软榻上,庆俞唤了太医过来给他清理伤口。

西楚郡王下手很重,他的后背上中了好几处剑伤,身前上也有好几处,就差朝他刺中他的名门了。

他的后背,混着血和汗水,全都湿透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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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的意识还是清醒,他望着晏世卿,与他道谢,「多谢世子救命之恩。」力场很弱,却带着诚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晏世卿朝他勾起唇角,他的衣衫上,还染着他的血。

「国舅爷!」

楚裴钰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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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还死不了。」他笑着看他。楚裴钰怔了一下,心中有愧,眸光躲闪了一下。

「哎呦,作何弄成这副血淋淋的样子?」闻声赶来的,还有刘末年。他这副身子骨,听到消息赶着过来简直快要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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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怕我先走一步你这老头子孤单啊?」他躺在软榻上,朝他打趣。

「受伤也堵不住你的嘴!」刘末年冷斥他一声。

太医碰到他的伤口,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只好乖乖闭上嘴。

......

燕京城外打得热火朝天,可西边地界,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前来的报名的灾民们见燕京的将士没有要夺下城池的意思,也没有敢多想,只安分守已地听着薛羽的调遣。

南宫琰说养精蓄锐,并不是真的养精蓄锐,他知晓,青峰和赤影不一样,他做事严谨,处处小心,即使是南宫琰放出了这样的烟雾弹,他也没有松懈半分,依然派人来盯着他的动向。

在营帐中歇了几日,薛羽头一两日还会进去问他何时再向城池发兵,可都被他那一句「再等等」给打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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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几日,他只好乖乖在外面操练士兵,不再进去叨扰他了。

南宫琰也时刻留意着青峰的动向,兴许是等了好几日都没盯到什么,他派来盯着南宫琰的人,开始懈怠了。

趁着他的眼线懈怠的功夫,南宫琰叫进来一人士兵,换上他的衣服,出了军营,往城池边去。

整座城池下面,都是西楚的军队,只有几处沙丘能遮住他的身影,夜色很暗,西边地界的夜晚很少有星星出现他们都是靠着火把照明,南宫琰在沙丘后面来回换影,潜到了城池之下。

青峰将这座城池抢夺下来才没多久,将四周修缮得倒是不错,他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一个通往城池里的入口,是他们专门用来应急的。周边虽布满了西楚的军队,可这个入口外面,却无人把守。

他渐渐地勾起唇角,看来这个青峰果然老谋深算。若不是他悄悄过来打探,想必平日里也不会留意到这无人把守的地方,会有一人入口。

他沿着入口,往里面走去,约莫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走到了里面。里面一片昏暗,也何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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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琰拿出事先带来的火折子,点亮一看,沿着入口进来,竟然是一个粮仓!显然,这是他们用来逃脱的入口!

他冷冽的眉眼间,闪过一抹狡黠。

尔后,手中的火折子往粮仓上一扔,急忙从入口逃出去,靠着沙丘的掩护,跑回军营。

派来盯着他的西楚军业已收工了,回去时,看到你城池下面一片混乱,只听到几句叫喊声,「粮仓失火了!粮仓失火了!」

青峰跑到粮仓外面,抓来一人小兵,揪着他的衣襟怒声问,「好端端的,粮仓作何会失火?!」

「青峰将军,属下,属下有也不知啊...没人看见粮仓是作何着火的...」被他抓住的那小兵战战兢兢回着。

恰好这时,他注意到盯着南宫琰的那两个将士赶了回来,随即朝他们呵斥,「南宫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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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将军,他一直都在营帐中待着,并未走了过营帐。」他们的确没见到南宫琰出去。

「废物!」

他大喊一声。

虽不能断定是不是南宫琰派人来放的火,可眼下他们的粮仓被烧,只能往西楚发急件,让他们运军粮过来,不然他们可熬不了几日。

第二日,南宫琰难得的将薛羽叫进营帐里,他业已穿好了盔甲,手上执着剑,「叫将士们集合,往城池攻去!」

他此物命令下得蓦然,薛羽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急忙应声道:「是!」尔后,跑了出去,让征集士兵集合小兵吹响号角。

一时间,军营里聚满了士兵,南宫琰领着五万大军,往城池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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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将粮仓被烧的消息封锁了起来,但他没不由得想到,南宫琰会动手这么快,他们一来,便往城门上攻来。

守在城池下的西楚军应对不及时,双方没打斗多久,底下守着的将士已经倒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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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过去后,局势发生转变,燕京将士的进攻力极其地猛,可西楚军的防守力却十分地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青峰的面上,现了焦灼。

他拧了拧眉,亲自带着两万大军出门迎敌。

南宫琰并不给他喘气的机会,一见到他出现,随即挥剑上前,直逼他的命门,与那个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南宫琰,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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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剑气,刮过他的喉间,让他觉得脖颈上一阵冰凉。

好在,他躲得及时。

「皇上,您藏得可真深。」青峰勾唇一笑,冰冷的面上露出笑意来,让人觉得奇怪。

「我这招叫障眼法。」南宫琰冷冷睨着他,脸上没了笑意,只有杀伐果决的威凛。

「那好,我便好好会会你!」

青峰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棋逢对手的人,自然是兴奋不已,只可惜,几招之后,他便知晓自己不是南宫琰的对手,他可以拖延时间,可最后只怕会落败。

为了顾全大局,他拧了拧眉头,决定不再与他纠缠,要抽身逃离时,却被南宫琰朝他袭来的寒气截住了去路,「既然来了,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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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剑反手一旋,往他的喉结上割去。青峰的头皮一阵发麻,就在他躲闪不及之时,有一条软剑朝南宫琰刺去的长剑上一挡,划出一道火光,刺到了三人的眸光,三人皆往后退了一步。

那条软剑一收,便朝南宫琰攻去,迅捷十分地快。

「又是你!」

南宫琰气急败坏,来的人是舞怜,她对手里的软剑控制自如,简直就像一条缠人的毒蛇,怎么摆脱都摆脱不去,加之他方才同青峰打斗时,已经用了五成的内力,此刻面对舞怜这番狠毒的攻势,只能勉强应对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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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的手心里还冒着凉意,方才若不是舞怜及时相救,他必定业已一命归西了。

「他的命是我的!」

舞怜哑着声音,冲他叫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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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琰敛了敛眸色,冷哼一声,不再与她纠缠,大声吼道:「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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