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假货的鱼儿们

倘若慕清婵有尾巴，恐怕此时全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尾巴。

小尾巴荡漾的甩甩，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慕清婵愉悦极了。

骤然，慕清婵贴近程知厌面上某个，像是的奶膘地方：「我感觉你这里，就是奶膘呀，等会儿我搜百度看看，具体何样才是奶膘呢～」

说完，慕清婵微微张开殷红色的唇，白皙的贝齿，轻磨挲下程知厌的脸颊。

程知厌睁大瞳孔，耳朵倏地红了。

慕清婵那双修长纤细的手，松开程知厌的腰肢，她目光无辜：「抱歉呀，我方才没控制住，把你的脸，当我家妹妹了，你不会怪我非礼你吧？你知道的，我认识的那个程妹妹，和你名字一模一样，连脾气性格都很像。」

程知厌回神，他神色偏冷的望着慕清婵。

慕清婵就是故意非礼他，绝对的！

思及此处，程知厌刚要报复回去，想也和慕清婵一样，磨挲对方的脸颊。

慕清婵狐狸双眸，蓦然湿漉漉的望着程知厌的脸：「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当程妹妹，我作何可以这样，你又不是替身，何况你和程妹妹只是脾气性格像，又不是脸像，你若是怪我，你就用力咬我的脸，咬坏也没问题，是我对不起你，你理应咬的。」

程知厌内心：一时不清楚他该作何办，他一直没遇见过这样的人。

哑巴少年心里乱，他侧身走了这间卧室。

慕清婵注意到他走了，抬手扶住额头，叹气一声，嗓音低低的说：「真糟糕，差点玩脱了呢。」

*

慕清婵抬脚，渐渐地的从卧室走出，双眸望着客厅里，有没有程知厌的身影，发现程知厌不在，佯装松口气的模样，下一秒，她身侧的程知厌，敲了下搁置花瓶的桌子，慕清婵扭过头，顿时紧绷着身体，好像被程知厌吓到了的模样。

程知厌猜测，慕清婵是因为，错把他当那位程妹妹的原因，而感觉到再见他不好意思，所以看见他不在才松了口气，发现他在，又瞬间尴尬。

慕清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你怎么还没走呀？」

程知厌发信息给慕清婵，慕清婵跑回自己的卧室，拿起手机，此刻正解锁。

程知厌站在慕清婵身后，望着慕清婵打开移动电话屏幕，盯着他发送到她手机的消息后，程知厌唇角含笑。

程知厌的信息——

为何要走，我不是保护你的人吗，走了谁保护你，说吧，想吃何菜，我给你做。

慕清婵注意到程知厌的信息里，没有提起，她非礼他的事，她转头看到，程知厌吃上棒棒糖的样子。

程知厌咬着甜兮兮的糖，瞅见回过头，看向他的小姑娘，他眼睛微微一眨，目光清澈。

此时的程知厌，与小姑娘现在的目光，有些相像。

…

宁果果躺在医院病床，她想着慕清婵，被她用力掐住脖子的画面，抬起手，用着最大的力气，使劲掐住自己的脖子。

宁果果的小姐妹推门进来，望着宁果果快把自己掐死的模样，拉开宁果果掐住脖子的手，一巴掌打在宁果果的面上，语气冷冷的说：「清醒了吗？」

宁果果不搭理小姐妹，她又要掐自己的脖子，小姐妹气的吼道：「你是.煞.笔.吗？」说到这，小姐妹抓住宁果果的双肩。

宁果果收回，快要摸到自己脖子的手，小姐妹目光怒气又心疼的看着宁果果，宁果果瞅见小姐妹这副神情，她咬了下唇，出声：「你说，我作何会会伤害她，我觉着，那的确，不是我掐她的脖子，是别人干的，然而记忆里，的确只有我一人，掐住她脖子的记忆。

是以不管作何说，是我亲手伤害了她，而且有次，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拿花盆砸她，我明明那么喜欢她，我为何要伤她，就算掐她脖子这件事，是我一时精神有问题，可是拿花盆砸她的事，我是，」

宁果果说到这个地方，微微顿下，她启唇，还想说话，小姐妹出声：「够了！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很可能，也是有何第二人格，去伤害慕清婵，但你和慕清婵不同，你能依稀记得第二人格的记忆里，是怎么掐住慕清婵的脖子。」

小姐妹一贯以为，医生说的的确如此，三年前性格大变，习惯爱好，也全变的，不像是慕清婵本人的‘那位勾三搭四，婊里婊气的慕清婵’，就是慕清婵的第二人格，她和宁果果想的不一样，并不觉得是别的魂魄，占据慕清婵的身体。

宁果果听见小姐妹所言，脑子里蓦然出现奇怪的想法，不一会，宁果果看着小姐妹，说：「既然你觉着我可能是有第二人格，那你陪我去看医生。」不过，她更相信是些何东西，控制住了她的身体，而不是精神心理上的生病。

—

程知厌和他的姑父此刻正视频，姑父一个人一直说着话，注意到程知厌看都没看他一眼，只顾着摘菜的样子，他心生郁闷：「小厌，你说你也不缺钱，你为了保护费住女生的家里，你不觉着你有点毛病吗？」

程知厌撇过头，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手机屏幕。

姑父瞅见程知厌的双眸，终究看向他和他的视频电话，顿时，他眼神慈爱的笑。

下一秒，程知厌继续摘菜，完全不看手机屏幕里的姑父。

姑父内心：终究是他错付了。

慕清婵出了客厅，没注意到厨房那边，有着移动电话支架和手机，她抬腿走向程知厌，姑父注意到移动电话视频里出现一位，容貌漂亮的，看起来就是乖乖女的小姑娘，快要走近程知厌身后方的样子，他脑补了什么，不一会，姑父脸上带着磕cp的姨母笑。

程知厌姑父旁边的姑姑，看到自家老公‘傻笑’的模样，一只手拍向姑父的脸，姑父感觉到脸疼，姑姑眼神嫌弃的说：「你给我回神，别傻笑，你傻笑的样子真丑。」

姑父心里委屈：他是她的亲老公吗，她竟然说他丑。

小姑娘走近支架上固定的手机前，狐狸眼睛弯弯的笑着，她抬起白皙细嫩的指尖，微微点下移动电话的屏幕，瞅着屏幕里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和身旁的人，委屈巴巴说话的模样，她扭过头，瞅向刚洗好手的程知厌。

小姑娘听见程姑姑说话的声音，她转过身，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目光好奇的，看向不远处的移动电话。

程知厌侧过脸，轻飘飘的扫了一眼移动电话屏幕里的人，低垂眼眸，继续摘菜。

程知厌看到小姑娘衬衫领口处，纤细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的样子，他皱了皱眉，小姑娘洗澡没多久，墨色长发垂落在肩上，雪白衬衫被还没吹干的长发微微打湿。

小姑娘嘴角噙着笑，狐狸双眸明亮而透彻，声线绵长勾人的说着：「程同学，我帮你洗菜呀～」

视频通话那边的姑父，听见移动电话里传来，那道软绵绵的嗓音，他没再和自家老婆说话，转头盯上视频屏幕。

程知厌眉心蹙起，目光落在，小姑娘身后方不极远处的移动电话屏幕上，须臾，程知厌走近无害的小姑娘身旁，他微微推着小姑娘，走了厨房。

直到程知厌把小姑娘按坐在沙发上，小姑娘出声：「程同学这是做何？」

程知厌把吹风机拿出来，另一只洁白无瑕的手触碰小姑娘柔软的头发。

片刻，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慕清婵感受着程知厌的指腹，摸在她脑袋上的动作，她殷红的唇勾起弧度。

程知厌把慕清婵的长发吹干后，听见慕清婵说：「下次等程同学头发湿啦，我也要给程同学吹头发呢。」

程知厌唇角微微弯起，眼里泛着一抹笑意。

慕清婵歪过头，注意到程知厌笑着的脸，没忍住，戳了戳程知厌面上的小奶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搜百度确定啦，面上这个部位，就是程知厌的小奶膘，小奶膘好可爱呢。

程知厌脸色微红，他侧身置于吹风机，走向厨房做菜。

姑父看见视频通话里，又一次出现程知厌的身影，他还没来得及启唇问话，程知厌就把视频电话挂断了。

姑父：「……」

—

落日余晖，走在兔兔街上的几个男生，目光定在，程知厌身侧行走的那位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狐狸眼睛瞅向几个男生，男生们看到小姑娘瞅着他们，顿时抬腿走向，唇角勾起笑意的小姑娘。

小姑娘伸出指尖，微微牵住程知厌那只，肤色犹如上等羊脂玉的指骨，程知厌感觉心跳有点快，刹那间，他抽回手指，眼神故作淡定的看着，笑容敛起的小姑娘。

小姑娘瞅着程知厌的狐狸眼里，情绪莫测。

就在这时，程知厌听到好几个男生，这时对着小姑娘说话的声音。

他们叫着小姑娘的名字，语气甚是惊喜。

程知厌眸光幽沉，他蹙下眉。

小姑娘一双天生看起来，像是撩拨人心的媚色狐狸眼，此刻眼神发懵的转头看向，齐声叫她「婵婵」的男生们。

这些人是谁呀，她根本不认识他们。

想到这个地方的慕清婵，刚想说话，忽然，慕清婵脑子里出现，住在她身体三年的那假货，勾搭几个男生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