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看她语气坚定,清楚也阻拦不了她,便道:「好,一起就是。」
舒瑾和林煜嘉也走了进来。
「唉,真是万万没不由得想到啊,我们是能猜到小时运肯定和程门有点关系,可怎么也没不由得想到,你竟然与那位女灵尊是双生子!这到底是什么上古魔功,能够让人拔苗助长,一夜长大成人啊!」舒瑾啧啧感叹。
林煜嘉也附和:「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我们也一直没想过原本阿运和程门有这般纠葛。」
时运心里却丝毫没有什么找到身世的喜悦:「造化弄人。不过既然有这么一段身世,我也无法否认。江桉宇呢?」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嗯?还有我的事儿吗?」他一进来就发现大家盯着他,「我……就是来看看……」顺便画点图,记录一下天神灵脉的觉醒都不行吗?这话他自然不敢说。
「你平常……都是作何和天玄谷联系的啊?」时运两手抱胸,带着你不认真回答就死定了的表情望着江桉宇。
「天玄谷避世……这你们都知道!我自然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法子,都是师傅师兄他们来联系我的!」江桉宇刚说话时有点怂,后面大声起来,仿佛真的无可奈何。
时运看了一眼容辞,抱着怀疑的眼神盯着江桉宇:「……」
「咋了?别都不说话就望着我啊!」江桉宇望着大家不信任的眼神,心里有点慌,「我真不清楚!」
「阿辞。」时运说了一句。
容辞了然,上前就抓住江桉宇的手背在背后:「你是打算自己直接说,还是我做点什么之后你再说?」
「就是!」舒瑾在一边添油加醋,「我就不信了,以你们天玄谷护短的精神传统,你们之间怎么会没有联系方式?」
江桉宇瞬间感觉这个世界不美好了:「不是吧,你们这一人个都是什么仙尊灵尊的,就欺负我一人弱小的美男子?」
舒瑾一听「美男子」三个字,脸皱的都能够当搓衣板洗衣服:「你是脑袋被门夹了吗?是什么让你如此厚脸皮说出这种话?」
江桉宇瞬间被点着了:「作何了作何了?我长的不是还……还行吗?」然而被容辞与时运冷漠的表情给压了回去,他瞬间蔫巴了。
「行!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我要清楚,你们要找天玄谷到底是为了何?」江桉宇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虽然他有时候心里是挺烦师傅他们的,可那都是他的家人。虽然他不明白为何天玄谷要避世,却又让弟子四处游历,可既然是师门规定,自己也该遵守,总不可能自己给师门找麻烦吧?
「其实说实话,我也不确定能不能从天玄谷找到何,但程又安话里的意思,就是天玄谷有人清楚如今其他天魔的下落。」 时运也很坦荡,没有要瞒着江桉宇的意思。
江桉宇面上打满了问号:「何?天魔?天玄谷清楚?我作何一点风声都没听见过?你确定那位红绯灵尊是这么说的?」
「是的,没错,我确定。」时运点头肯定。
「那不能吧!我师傅嘴那么牢呢?」江桉宇来回踱步,「其实我带你们去天玄谷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你们要配合我,关闭自己的灵识,蒙上双眼。这是我们的规矩,外人入境,定要如此。我私自带你们进去,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时运点头赞同:「可以,我没意见。」
江桉宇补充:「还有,我不能带太多人进去,可能就只能带两个,不然……我一定会被打死的!」
「哈哈哈!行!」时运忍俊不由得,随即回头看着大家,「那就……我与容辞去吧。舒瑾,还有煜嘉仙尊,就麻烦你们护送一下我师傅他们……」
话还没说完,一山镖师业已走了进来:「怎么,打算连辞行都免了,偷偷跑掉吗?」
时运还真就是这么想的,免得师傅他老人家担心嘛,这下被发现了,只好打哈哈:「哎呀,师傅!」
「哼,我可不敢托大了!作何说你现在体内可是有天神灵脉,可是纯正天魔血脉,身份尊贵,修为了得,我区区一个小镖师,哪里敢自称是你的师傅?」
「哎呀,师傅!我错了。师傅就不要笑我了,我哪里敢对师傅不敬?再说了,师傅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师傅!」
一山镖师无奈了:「好了!天玄谷……我也该回去看看了。」
这话一出,众人愣了。
江桉宇犹豫反问:「额……是回去……还是就是去?」
「耳朵不好使啊?」一山镖师漫不经心说着,「是回去。多余的事情这里就不说了,等到了天玄谷,你们就清楚了。」其实,一山镖师只是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
林煜嘉看的出来一山镖师是不想说了:「那天阶镜在哪?天玄谷的事我们帮不上忙,天阶镜倒是能够帮帮忙的。」
时运点点头:「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尝试感应一下。」
她抬手结印,引出体内变得稀薄的程又安的灵力,感受它想去的方向。
不一会儿,灵力开始有了反应。
众人跟着时运的脚步,在程门里蜿蜒曲折地绕着,终究,停下了。
「就是这儿了!」
时运睁开眼。
「这个地方……怎么那么眼熟?」舒瑾望着这一切装饰,「这些摆设和陈逸修建的大殿作何那么像?」
「不是这个地方与彼处像,而是彼处,就是按照这个地方修建的。」时运感叹。
「陈逸还真是个痴情人,连自己修建大殿,用的都是和程又安这里一模一样的材料。」林煜嘉摸了摸这里的墙壁。
「不对,这个地方有结界。看似陈逸的大殿与这个地方相隔甚远,其实只有一墙之隔。」容辞用灵力探视了周遭,如今这里的结界早就变得单薄,很容易就能够打破,「他其实,真的很想让程又安清楚自己的心意吧。」
「纠纠结结,终是不如意。也罢,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林煜嘉像是也很有感触。
时运抿了抿嘴, 默默叹气。
「天阶镜,原来就在她自己的寝殿。果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概没人认为,她会把天阶镜就这么放在神庙的普通室内吧。」
「可是……该如何召唤出来呢?」时运陷入了迷茫,自己虽然有了天神灵脉,可毕竟是才获得的,根本无法灵活运用,她只好尝试着运转灵力,希望借此提高对天阶镜的感应。
蓦然,一道白光闪过,直奔时运而去。
容辞看的清楚,那就是天阶镜,天阶镜是要直接进入时运身体。容辞瞬间建立起防护罩,将自己与时运与外界隔开,替她输送灵力,助她顺利吸收天阶镜。
「啥玩意?天阶镜竟然能够被人吸收?」舒瑾看的目瞪口呆,「那不是个镜子吗?」
「当年程又安不就是吸收了天阶镜,才让自己修为大涨?尽管不懂怎么会,但有一就有二,有什么好奇怪的!」江桉宇倒是已经风平浪静,「唉?我作何能说出如此云淡风轻的话来?我可真是厉害啊!」
舒瑾投去白眼,不想多说何。
「不过……果真还是天神灵脉厉害!你们看,时运吸收速度这么快!我依稀记得天玄谷记载,程又安早就暗中炼化天阶镜,不过一贯没有成功,直到那夜,唐清晏给她下迷药,对付整个程门,她醒来注意到家里突遭变故,从而心境大变才得以突破。尽管也是天资优于常人了,可的确还是真正的天神灵脉厉害些许。」江桉宇摇头晃脑地评价着。
风肃与秋荣才将叶晚她们安顿好,赶过来,就听到江桉宇在这里评价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们天玄谷还真有意思!唉……和我说说吧……」风肃把江桉宇拉到一面,想问问他还知道些何。
秋荣则一脸严肃地看着时运,祈祷着一切顺利。
终于,防护罩消失了,容辞拉起时运,虽然她额头满是汗水,可脸色却变得更好。
时运尝试着感应天阶镜:「的确吸收得差不多去,只不过想要彻底融合它的力气,还是需要以后勤加练习的。」
「等到它与你相适应,你就能够自由从体内取出天阶镜了。」容辞说着。
「真是神奇!」江桉宇蓦然跑赶了回来,甩开风肃。
「你这兄弟真不靠谱!」风肃还没听多少,心里懊恼。
正当众人放松的时候,地面蓦然开始抖动。
「不好!没有了天阶镜坐镇,恐怕这里要塌了!咱们快点出去!」容辞大喊,拉着时运就往外跑。
时运顺手给一山镖师加上防护罩,大家一起跟着跑出神庙。
「这座庙,终究没了。」站在外面,看着这一片废墟,时运感叹。
「天阶镜竟然就这样被你们拿走了?」魔渊气得发抖,明明是他把大家引来,结果自己却反倒帮助了时运拿到天阶镜,又成功得到了天神灵脉运转的方式。
时运单手运转出一团灵力,随时准备着和魔渊打起来。
莫云望着时运手里的灵力,喃喃自语:「果真是两姐妹,都不喜欢武器,就喜欢这么运转灵力。」
大家都不清楚,暗地里,偷偷闪过一人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