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蓦然两步踉跄,脸朝地倒地不起。
嗯?什么情况!碰瓷啊!
时运正在一腔热血想要好好掰扯两句,他这一倒,气氛全没了哇!
时运不得已把他扒拉起来,正面朝上。
「仙首,仙首?我的天,喝多了啊!这怎么办?」时运头都大了,「对了还有风肃,风肃!风肃你在附近吗?」
风肃自然躲在附近,他可是贴身护卫,一般都是全天跟随,丝毫不敢懈怠,他正躲在树顶上琢磨,这情况,是下去容易被打,还是不下去容易被打。「仙首真晕假晕啊,万一这是他的苦肉计呢?我可不能破坏他的计划啊!还是别下去了。」他默默想道,可秋荣在边上那根树上呆着啊,正要下去帮忙,被风肃用小石子喝止,传音给他:「没点眼力见啊!主子培养感情呢!别下去添乱!」
「大半夜的,也没个人,也不好意思吵醒别人啊!烦死了!秋荣也不知在不在,秋荣,秋荣?」望着没有回应,时运只当太晚了秋荣回去睡觉了,便风肃与秋荣眼睁睁望着时运暴力地踢了容辞几脚。
风肃:祈祷仙首明天还活着!
秋荣: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时运只好把人拖进房间。
「你个大黑狼!臭狼崽!啊啊啊你怎么这么重!睡地面吧你!」时运正扛着他的肩膀,突然时运感觉一团酒气朝她扑来,他全身向她压来,嘴里呢喃着:「我真的是来道歉的……」
瞬间被时运无情地丢在了地面:「谢谢您啊!还来道歉!信你我脑子有泡!」
「丢床被子给你,别说我没照顾你!」就这样气呼呼的时运把容辞丢在外屋,自己进了内屋睡大觉去了。
结果第二天天还没亮,时运又很怂地轻手轻脚把他扛到床上,自己则趴在外屋桌子上:「毕竟是我大老板啊,万一醒来发现我给人丢地面不得捏死我?」
这边容辞醒来时,注意到自己躺床上,而时运在外面桌子上:「我怎么在这?我头天说了啥来着?只不过……她还委屈自己把床让给我,果然对我还是特别的,就算有何气也该消了吧,这一夜晚她睡得肯定不安稳吧。」
时运一看天色,清醒了:「嗯?完了,卯时过半了!得赶紧把这只狼送走!要不被别人看到作何办?」
就是……自己的腰背怎么有点酸?感觉像被踢过还是被啥硌着了?容辞轻手轻脚地想起来看看她,身上有点发软,头也有点昏,看来昨天喝多了。一瞥发现时运也有醒的迹象,猛地躺回去假装还睡着。
她踮着脚往内屋走去,小声询问:「仙首,您醒了吗?」的确如此,此刻的她已经全然没有怪容辞的意思了,这是大老板啊,自己一人小角色还敢上纲上线不成?昨晚踢了几脚已经赚了!
容辞不知该有何反应,干脆还是躺着。
时运无奈走进内屋,一看:「怎么还睡啊,猪吗?难道是狼的睡眠比较长?」说到最后一句时没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吐槽。
「咳咳。」容辞感觉自己仿佛被骂了?
「哎哟,仙首,您醒了?」她赶紧随机应变,「昨夜您可能喝多走错了哈哈,属下就把您丢……不,无可奈何之下,把您安置,在这了!现在趁着没人,仙首还是快走吧。」
「我方才仿佛听到什么猪啊狼的,是何意?」
「您不是还喊我刺猬来着的吗?」时运小声嘀咕。
「何?」
「哦不是,我,我最近在看故事话本!给小孩看的那种,就是小动物多一些!可有趣了,刚刚是情不自禁回忆了一下!」
「你多大了还看那些,还入了迷?」容辞显然不信。
「啊是吧,我是幼稚了些,但事实就是如此啊!那些书着实很有趣的!」管你信不信,反正理由我编出来了!
容辞偏偏要找茬:「那你给我拿几本看看,我倒想清楚是何内容。」
时运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阵大风刮过:……
「扶我起来。只不过,你干嘛这么希望我早点走了?」容辞偷偷勾了勾嘴角,换了话题。
「这自然是怕你影响……怕我影响您,名节啊!」名节二字她特意咬重,「况且您未婚妻还在府上呢,万一误会了可不好。」
「她不是我未婚妻,准确的说……」
「咚咚。」秋心来了,「姑娘,您起了吗?」
时运瞬间慌了,赶紧把容辞压倒被窝里:「嘘!别出声!」
被蒙住脑袋的容辞:……秋心是我家女使,她又不会乱说何。
时运也不敢出声,盯着门口,忽而又想:「不对,秋心清楚我睡懒觉,在门外敲门发现我没醒,还会悄悄进来提前给我准备洗漱用具!这下完了!」果然下一秒,门就有被打开的迹象,时运赶紧也钻进被窝,二人瞬间脸对脸,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力场交换间,被窝闷住之下二人更加局促。
不过,好像小心点也没何,万一秋心说了什么也不好吧?容辞突然改变想法。
可二人还有些距离,这使得被窝中间有些凹陷,容辞蓦然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小声道:「不想被发现就别动!」声线温柔却不容拒绝,他温凉的薄唇恰好微微贴在时运因着急而产生细汗的额头,冷暖相交,二人均是一阵酥麻。感觉到她往后想把头挪开,容辞勾了勾嘴角,没有挪开,甚至用手固定了她的小脑袋。
感受到上方因说话呼吸传来的热气,时运头皮都发麻了,脑子嗡嗡地响,感觉周身都被容辞紧紧包裹,似乎快要被他身上的清泉气息灌满。她忍不住扭动想尽量离得远些,只听容辞闷哼一声,瞬间被牢牢圈在他的怀里,脚也不受控制开始发软。作何回事?她的心跳怎么快了?这节奏,是要打鼓奏乐啊!
「别动!」天知道方才她扭动间蹭到了他哪儿。
他的胸膛,温热,宽厚。她的身体,小巧,柔软。
「吱呀。」秋心已经出去了。
时运这才反应过来,秋心是不会到内屋来的,因为时运有起床气,特意嘱咐过。她不好意思地掀开被子:「那,那,仙首先回去吧!」
小脸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红扑扑的,让人一看就想靠近捏捏,望着红润小嘴一张一合,甚至想……
「仙首,仙首?」
「额……啊?」容辞从恍惚里被她叫赶了回来,他方才有一瞬间,竟然想把她压在身下,圈住她,吻她……不对,不对!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时运有点不耐烦,也有点说不出的情绪:「我说您该回去了。」
「哦。最后一句你记着,我没有未婚妻。」容辞快速下了床,用了个瞬移,一下就消失了。
「这么厉害?亏我方才还在想作何让他从门走!」时运又猛地一拍脑袋,「哦对!他会法术的啊!作何把这忘了。等会,他方才说啥?他没有未婚妻?额,听羽儿说这是父辈定的婚事,怕是容辞叛逆吧才不愿接受曾经的安排……管他呢!关我何事!」
寂静不一会,时运才感觉自己砰砰唱歌的心脏终究消停了。时运长呼一口气……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定亥城大殿。
「按着时间,小姐到陵越府了吧?过得如何?」慕容锋问着叶影。
叶影手执双飞刀,答:「是的,小姐不喜欢太多人跟着,属下业已暗中派人保护着小姐,仙尊放心。」
「嗯,多亏你思虑周全。本尊这个妹妹啊,也是死脑筋,真是不懂容辞给她下了什么药,让她如此着迷。希望她这一去看清容辞已心有所属,早日死心吧。」慕容锋眉头紧皱,运着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仙尊,跟着小姐的侍卫回禀,小姐与那位仙首身旁的姑娘关系像是还不错,怕是……小姐并未对容辞仙首死心。」叶影小心禀报。
「什么?作何会这样?」慕容锋不敢相信,「难道是那女子太会骗人,还是容辞又做了何?」
「要不仙尊今年去炽夏灯会亲眼看看?」
「这种灯会就是小儿女的玩闹,没何必要。也罢,羽儿小脾气多了些,朋友也不多。况且容辞也不一定与那女子有何关系,如果那女子识相,别让本尊妹妹难过难过,仍由她们去吧。对了,容辞真的在广阳城吗?」
「咱们的人探得密报,西南有魔修,连西南未云府家主像是也没弄清是为何,属下认为容辞仙首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说的没错,确定只是普通魔修,他们修炼的魔卷魔典与斩天垣有关吗?」
「目前尚不清楚,属下探得如今那些魔修好似已经消失了,需要属下走一趟西南吗?」
「那看来与斩天垣无关了,否则不会如此轻易便被容辞统统解决了,派好几个得力的人再去看看就好,若是真发现与斩天垣有关,容辞也瞒不住。你还是继续看着定亥城的兵力,我们的势力必须覆盖得再广些许。」
「是!」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cover92769a/file7250/xthi130845e84pfffv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