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二十四了岁了,这个年纪在农村不小了,理应结婚了。这次时长林夫妻也没拦着,没过几天时锦就定了亲,婚期定在过年。
定亲的彩礼,男方给了4000块财物。吴翠芝只因这事儿唠叨了很多天,嫌给的少。
正在她只因彩礼心有不甘的时候,又有一件事让她堵心,有人开着小车辆,来向时妙提亲了。
看看锃亮的小车辆,再看看从车上搬下来的一箱箱东西,她心口堵的生疼。
为啥别人家姑娘都那么有本事?
时妙现在是懵的,李云飞竟然跟他爸李山泉来家里提亲,向她。
时长东和宁月萍也震惊不小,两人把那父子俩请到屋里。
李山泉性格豪爽,落座后就直接说:「长东兄弟,弟妹,我家此物小子你们也见过,跟你家闺女一个班上学。这小子对时妙稀罕的紧,我们两家知根知底的,结个亲作何样?」
时长东和宁月萍都不清楚怎么回话了,这到底是何情况?难道妙妙和李云飞两人谈恋爱?两人说好了?
两口子都转头看向时妙。
时妙气恼的小脸儿通红,这个李云飞要做何?看了一眼李云飞,她红着脸出去了,李云飞连忙跟在后面。
「你这是做什么?」到了房间,时妙就问李云飞。
李云飞一张脸都是红的,他低头咬着唇,一幅小媳妇模样,看的时妙直想揍人。
「说话啊,到底作何回事?」
「我...喜欢你的事情,让我爸知道了,他就拖着我来提亲。」李云飞哼唧道。
昨天他爸不知作何,注意到了他写给时妙的情书,就说他眼光不错,随后就张罗着给他提亲,他没拦住。
或者说,他不作何想拦。
时妙不喜欢他,他清楚。但时风毕竟在他爸手底下干事,也许因为这层原因,时妙父母同意定亲也说不定。
如果真和时妙在一起了,他肯定一辈子对她好。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了?」时妙没有一点羞涩,反而很震惊。
「时妙,」李云飞斗起胆子,抓住了时妙的手,「我....我真的喜欢你,从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了。我...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肯定对有礼了,一辈子对你好。」
时妙把手抽出来,「李云飞,你看你办的是什么事儿?最起码你事先跟我说一声。」
李云飞没有了往日的活泼,他急切的问:「妙妙,你答应好不好?」
「不好!」时妙直接拒绝,「李云飞,你、我、春蕾,我们三个是好朋友,我是把你跟春蕾一样,当姐妹看的。」
李云飞:我哪里娘了?
「我就当你今日来我家串门,以后我们还是朋友。」至于能不能真的继续当朋友,要看李云飞怎么做了。
「时妙,我...」
「李云飞,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陆青书走了进来,他在时妙身旁站定,「妙妙,你怎么不给李云飞倒水?」
他如在自己家一般,给李云飞拿了个凳子,让他坐下,又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坐在时妙身旁,也就是李云飞对面。
李云飞握着水杯,看着对面两个人,一人清冷俊秀,一人明媚可人,登对的很。心里的酸涩侵蚀了全身,他猛地起身往外走,时妙坐着没动,陆青书跟了出去。
时妙对他的做法,没有一丝反对。她也有用陆青书做幌子,让李云飞打消念头的想法。
厅堂里,李山泉笑着跟时长东和宁月萍说话。
「长东兄弟,我听我家小子说了,时妙学习好,能考上大学。你放心,就是定了亲我也会让孩子上学,学费生活费我们家全包了。」
李山泉觉着这事儿能成,才不打招呼过来的。时家的情况他清楚,一家子几乎都是靠着时长东那点死工资生活,时妙上大学肯定惶恐。
他儿子虽不是顶顶好,但也是不错的孩子,这次高考考的很好,即使不能上好大学,一般的大学还是上的。
这样看来,两个孩子也相配。
综合考虑,他觉得这事儿十拿九稳。但没不由得想到,时家两口子明显不是很高兴。
「李大哥,我们家妙妙年龄还小,不打算这么早说亲事。」时长东的心堵得很,前几天老婆刚跟他说过,陆青书有歪心思,现在又来一人。
宁月萍没有说话,但态度很明确,夫唱妇随。
「哈哈哈,这...这...没事儿,让两个孩子好好处处,以后再说。」李山泉是个活泛人,见情况不对,马上又改口。
这时,李云飞进来了,脸色不好,她对着时长东和宁月萍说:「叔、婶儿,今天打扰了,我跟我爸还有事儿,就回去了。」
李山泉此刻正不好意思中,马上霍然起身来说:「是...是,还有一摊子事儿呢,我们回了。」
时长东和宁月萍把父子俩送到大门外,车子一走,就有人来问:「那是谁啊?来向妙妙提亲的?」
「不是,就是妙妙的同学,来家里玩的。」
宁月萍没有多说,回身就去了时妙室内,就见陆青书也在。
陆青书见她来了,旋即说:「李云飞来了,我来跟他打个招呼。婶儿,没事儿了,我回家了。」
「你们都是同学,理应的。」宁月萍对陆青书的态度没有任何改变。
陆青书走了,宁月萍看向自家闺女,原来的小女孩儿真的长大了,忽然有些失落。
李云飞跟陆青书比起来,她更看好陆青书,毕竟这孩子是她望着长大的,更了解。
「你跟李云飞是怎么回事?」
时妙都快委屈死了,她跟李云飞一点暧昧都没有啊!
「能作何回事?我们就是同学,不过是关系好些而已,我也没不由得想到他会这样啊!」
宁月萍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男同学跟你关系好,大多都是存着心思的,就你傻不愣登的相信。」
「我哪里知道啊,我跟春雷和他关系都很好。」时妙瘫在了床上,也不清楚以后跟李云飞还能不能当朋友。
宁月萍叹口气,坐在床沿,摸着女儿细软的发丝,轻声说:「你也大了,早晚有一天要嫁人,妈妈希望你能找一人真心对有礼了的。金财物地位都不重要,真心才是最重要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时妙双眸湿润,真心很重要,但是一个人是不是真心又怎能看的清楚?她以为,陆青书对她的心是真的,她以为她为爱付出一切,陆青书也能跟她一样,但事情不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