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时妙醒来后头还有些疼,还好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
坐起身,就见宿舍里只有她和乔沁雪两人,杨安平和唐兰都不在。乔沁雪坐在床头看书,但好长时间没翻一页,显然心思不在上面。
头天时妙他们走后,还好高校长是个不太管事的人,问话也只是过过形式,不然她不会那么容易脱身。
时妙自然不会理她,下了床拿着东西要去洗漱,但刚走到大门处,乔沁雪的声线传来,「时妙,不是我要害你,你要是报复的话,别找我。」
赶了回来后,她一贯在害怕,惧怕江思慧因为她没把事情办成,找她麻烦。惧怕时妙报复他她。其实她害怕的不是时妙,而是陆青书,没见陆青书都把律师请来了吗?
「不是你害我,那是谁害我?」时妙回身望着乔沁雪,面上带着「大怒」,一点不相信她话的样子。
乔沁雪着急了,她下床走到时妙跟前,「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自己不知道吗?」
「我一向与人为善,怎么会得罪人?」
时妙回身走了,乔沁雪跺了跺脚,看来时妙是真恨上她了,作何办?
时妙洗漱完,杨安平和唐兰也回来了,还给她带了早餐。唐兰一见她就说:「时妙,你的酒量作何那么小?几口啤酒你就醉的不知东西南北了。」
时妙有些汗颜,她滴酒不能沾。
「昨天夜晚的事儿你还记得吗?」唐兰又问,见是时妙摇头,她从抽屉里拿出三百块起钱给她,「这是昨天晚上剩下的财物。」
时妙拿着财物拍了拍头,头天夜晚的事情她一点都不依稀记得了。
「你们作何不花完,还剩下干何?」时妙把财物仍在桌子上。
唐兰摸了摸肚子,「一千块钱呢,就那么几个人,作何能吃完?我到现在还撑呢。」
乔沁雪听了她们的对话,猛地转头看向那三百块钱,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样。但这时就听时妙说:「那一千块钱是白来的,不花白不花,一会儿我们出去吃牛排,把这财物花完。」
乔沁雪双全紧握,指甲陷进肉里,她最担忧的就是那一千块财物。事情没有办成,她害怕江思慧向她要财物。
但时妙她们却把把些财物吃了,作何不撑死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