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每次我提到父亲的时候,陈明月都闭口不语,蓦然有一种他是「管家」,我是「陈明月」的感觉。
我们到了状元楼,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样阴气沉沉。其实小伟是最不开心的,因为他的亚亚姐要跟陈明月走了,然而他对陈明月也没有一丝敌意。因为他知道,他根本救不出亚亚姐,而陈明月能够。
「她一直都在这种环境里边吗?」陈明月扫视了四周一圈,轻声道。
我摇头叹息表示不知道,小伟却开口告诉陈明月,亚亚姐从记事起就在这边了。
「小伟,你怎么知道的?」我带着一丝疑惑,难道是他想让陈明月以后愧疚于亚亚姐,才这样说的?
「那天早晨给亚亚姐打下手,亚亚姐告诉我的。」小伟解释道。
我们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亚亚姐还是那样坐在柜台安安静静的。微风吹过挽起了她的秀发,是心动的感觉。
陈明月看见亚亚姐仿佛呆了神一样,就在那里望着她,一动不动。口中呢喃:「是她,就是她。」陈明月蓦然放声大笑,笑着笑着他哭了。亚亚姐被这异常面惊到了,悄悄问我:「此物人怎么了。」我摇头叹息:「没事,亚亚姐,这次我带他来是救你的,他绝对能救你。」
「可为何,我看见他哭,我的心好疼,仿佛被刀割一样。况且你不找陈明月了吗?」亚亚姐有点不解,因为我们白天去找陈明月,夜晚就蓦然回来了,还带着一个神经兮兮的男子。
「他就是陈明月,况且你们直接有一段往事。」还没等我说完陈明月就打断了我,朝着我摇头叹息。
他突然向亚亚姐开口道:「这状元楼有三层,第一层气从八方,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可是在来的路上左边山呈凹退状,而青龙方没有环抱的形势。玄武藏头、苍老无足、白虎衔尸、朱雀悲哭。四大凶相占其二,按理说你应该不理应活着。第二层第三层我没去过,肯定有能保命的神器。」
亚亚姐竟然没有一丝惊讶,仿佛他说的好像都在情理之中。
「他说的的确如此,你真的来了。」亚亚姐突然变得很澎湃,语气也变了。
然而我们懵了,亚亚姐此物话是啥意思?
亚亚姐看出了我们的迷茫,解释道:「七年前来了状元楼来了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一身黑衣,他告诉我七年后会来一人人,此物人会说出这个地方的风水局,此物人便是救我的天选之人。」
「这状元楼下面绝对镇压这东西,而且十分强大。」陈明月又开口出声道。
「那这状元楼的诅咒到底是何?」我追问道。
陈明月摇了摇头,轻声道:「我现在还不知道他摆下这四象风水到底是为了镇压什么,然而诅咒理应是跟命有关。」
「对,诅咒就是活只不过二十岁,跟你一样。」亚亚姐接过了陈明月的话,对我出声道。
「其实我业已看开了,生死只不过一瞬间,自己活的开心就好。对了!赵苏豫怎么没来,是回部队了吗?」亚亚姐说着说着蓦然发现赵苏豫不见了,疑惑道。
陈明月还是挂着那是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说话。只因亚亚姐并不认识陈明月,所以把头转向了我,我闭口不言低下头去,小伟也低下头没有说话。
「到底作何了,说啊!好弟弟。」亚亚姐见我们都低下头去,又追问道。
小伟没办法了,跺了跺脚说了出来:「陈明月是末代最后一个状元,精通风水玄术。然而明月哥惹到城里的一人大人物,大人物吩咐手下就打到他家了。赵苏豫用自己的身份喝退了他们,然后赵苏豫父亲赵洪州知道了赵苏豫跟陈明月在一起,亲自带队找明月哥讨教,但是一战过后却不是明月哥的对手,赵洪州落败走了,赵苏豫也跟着走了,可能下次见面就是兵戎相见吧。」
「何?父亲也来了?父亲这一败,武道应该再无精进,而赵苏豫触犯了父亲的话回去肯定要被打死,就算不死也要躺上几天。」亚亚姐惊声道。
「不会吧,亚亚姐,赵苏豫这么惨?」小伟一脸难以置信,疑惑道。
「你不懂,父亲脾气太暴了,赵苏豫这次没听他的,他又落败,赵苏豫肯定要受罪,不行我要去接他回来。」亚亚姐解释后,急忙想去部队里边找他们,却被陈明月拦住。
「赵洪州打遍省城无人可挡,世人皆以为他勇冠无双,然而却不知道他武圣老爹,没人敢对他下死手,也没人敢用全力跟他打。这次我挫一挫他的锐气,他才能继续成长不是吗?不可否认,他也是有真本事的。」陈明月望着亚亚姐,轻声道。
「而赵苏豫是他们赵家唯一的传承,死不掉的。」陈明月又解释道。
「武圣?啥意思?」我问道,我作何感觉他们都是修士?神神叨叨的。
陈明月解释道:「世人皆想练气修仙,旁门左道不断。然而有这么一种人,他不练气,不断的淬炼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封神榜的肉身成圣一样,尽管有点夸张,但就是这么个意思。以武入道。而赵洪州的老爹赵洪天是个天才,闭关三年竟然就入了道心,一出世,一杆琥珀双头枪,天下无不动风云。」
陈明月摆了摆手,表示不在说了。我们都习惯了陈明月的古怪。亚亚姐招呼我们落座,要给我们做一顿大餐。我们可是品尝过亚亚姐的手艺,人间美味由之不及。顿时很开心,陈明月却在那边低头沉思。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台面上一人菜都没有了,就看见小伟还在那边舔盘子。我微微的打了他一下打趣道:「看你那死样,还能下次就吃不到啦。」
小伟听到这个话颤抖了一下说:「勇哥,可能下次我真的吃不到了。我有预感我可能要走了。」我看到小伟一脸忧愁,搂住了他的肩头安慰他:「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明日愁。你走了,我作何跟你爷爷交代哦。」
话到此,大家喝的都有点多了。都回房睡觉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