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杨语便赶了回来了,脸上写不尽的轻松。像似想开了一切。
但是杨语却宣告天下,让当今驸马领兵退敌樱花国。杨定山和杨严中愿为先锋,杨语为副手。
这让天下人大跌眼镜,这是攒军功?杨语下的是什么一步棋!让自己的儿子从军?本来可以当个驸马笑看百年风雨,这是强行把自己儿子推上去。赶鸭子上架!
皇上也懵了,他怎么会懵呢?他是想接樱花国之手削弱杨家的势力。尽管杨家只有俩人,但是他杨家二人皆有仙人之能。若是陨落一人,他杨家的势力将会大大削弱。
尽管天下修道者以杨家为首,但是像昆仑这些不出世的门派才是真正的笑看百年。他们不惹纷争,专心苦修。知人事,尽天命。顺其天意,不去干涉。无论谁称帝,他们也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庙。
而那些俗世的门派,为钱财权利逆天改命。杨家若是二人皆在当以杨家为尊。若是不在,那当以爱新觉罗氏为尊。
但是杨语这一步棋不得不沉思。若是二人陨落一位,还有一位根本不足为惧。只因杨勇还在皇宫内,活下的一位绝对要担量着。随后皆杨勇和那活下一位的手去控制那些不为皇权所控制的修道者。
其实皇上也够头疼了,这一步棋着实是「大统领」了。而且据探子来报,杨严中竟然被杨语带赶了回来了。这意味着朝中的大权又要拱手让给太后。
其实最头疼的还是我,我今日上早朝听到这个消息我都不清楚能说些何。我一点道法也不会,就这小身板去领兵谁能服我?
退朝后,我急忙赶回室内去找爱新觉罗·绵玉商议。我感觉我现在的父亲和爷爷还是很不靠谱,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何。而爱新觉罗·绵玉从她昨晚的坦白我觉着她是可信之人。
其实若是我听到昨晚杨语和道士的对话,我才能知道他们的用意。一个想让我称帝,一人想让我安度余生。
爱新觉罗·绵玉静静的听完了我的话,抿了一口茶。轻声道:「驸马,你不必忧心,这也是一种制衡。皇上想把你软禁在宫中,不论你父亲他们是赢还是输,你在皇上手中,你父亲他们就定要要听命皇上。」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听说杨严中被你父亲带了回来。本来已经死掉的人竟然被复活了,你父亲这一手震慑人心做的不错。本来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又寂静了下来,而且杨严中回来,皇上现在头都大了,根本分身乏术。他理应不会管你,要去专心对付杨严中。」爱新觉罗·绵玉又出声道。
「何!杨严中?他作何赶了回来了?」我惊呼道。
我随口解释道:「我从小听爷爷说过杨严中,钦天监杨严中权倾朝野,不少人唯恐避之不及。而且还杀了陈明月最爱的女子。那陈明月应该会回来找杨严中报仇吧。」
爱新觉罗·绵玉一脸不解的转头看向我,只因他十年前遍死于栖霞山了。只因她小时候在太后身边才知道这个人,而我作何可能会知道此物人。
爱新觉罗·绵玉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道:「陈明月?你想的太简单了。陈明月入了剑心,理应早就不管世俗之事了。其实修道之人最绝情不是吗?」
我感觉到这好像不是另外一个平行空间,只因这明显是几十年前的事情。我这是穿越了?而不是跨平行空间?
我感觉我快摸到事情的真相了,我好像清楚父亲他到底在谋划何,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爱新觉罗·绵玉看沉思的我眉头紧皱,走到我后面捏了捏我的肩,想让我平静下来。可是我怎么也冷静不下来,我开始变得暴躁不安癫狂起了,我感觉我寂静不下来。
爱新觉罗·绵玉发现我作何也冷静不下来,便不在捏我的肩,走到我面前紧紧抱住我。
我感觉头脑蓦然昏昏沉沉的,身体越来越轻周遭开始越来越模糊。我这是要穿越回去了吗?还是这就是一个梦境!
过了不一会周遭蓦然变的清明起来,我又见到那道士了。他还是向那天一样坐在溪流之中。
我开口追问道:「我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我究竟是哪个时代的杨勇,他们到底在谋划何?。」
那道士笑了笑:「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你就是你,你也不是你。」
「喂!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清楚啊。」我有点恼火。
那道士站了起来,单手掐决,轻声道:「赐你一眼观往生。」随及手在空中一挥。
那道士又笑道:「你还是那个娶了爱新觉罗·绵玉的杨勇,你还是救世的杨勇。尽管换了时间、空间,然而你和你周遭的人却还是没有变化。」
蓦然周遭环境开始变化了,那仿佛是洪荒时代,亦仿佛不是。
有一身穿紫金甲的男子,手持三尖两刃戟在与人厮杀。但是我感觉我和那道士都是一片意识,没人发现我们。我走上前呢,发现他头上居然有第三只眼。
我开口又问向道士:「这是杨戬?」
那道士笑了笑:「非也,非也。杨戬那是轮回之眼,而大将军之眼乃是灭世重瞳。」
轮番的进攻,那身穿紫金甲的男子仿佛有点力不从心。所见的是那紫金甲男子蓦然跃到空中,轻声道:「灭!」他额头上的灭世重瞳突然睁开了,一道道似火又似光的火舌朝着下面大军射去。
顿时下面死伤一片,但是跟他们的人数相比等便沧海一粟。
蓦然又出来一金甲男子,手持一刀挡住了那道火舌。那刀散发的光芒是无法形容绚丽,上面的血迹都印着光芒。
定睛一看,这不是江寒雨?然而想想也不太可能,江寒雨若真是那么厉害,那破诅咒时王宇早就被他斩下了。
那貌似江寒雨的男子跳上空中与那紫金甲男子交战在一起。来回不到五个回合左右,貌似江寒雨的男子开始略显败绩。
貌似江寒雨的男子开始朝空中嚷道:「西伐,还不来助我?」
「唉!」九天之上传来一道叹息,下一秒那个被称之为西伐的男子出现在貌似江寒雨的前面,手持一个盾牌截住了紫金甲男子的一戳。
「南征大将军,我来助你。」声未至,人以至。那个人竟然是王宇?我摇摇头那时代王宇理应还没出生。所见的是貌似王宇的人手持令牌,还是那一声黑袍。那黑袍后面刻着「法」字。
我看到这一身黑袍,我确定这绝对是王宇。
「呵呵,你认为你现在的执法令还有用吗?」那被称之西伐的男人出声道。
「捉你西伐和北战二人绰绰有余。」王宇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