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星的话一说出口,池淮南只觉着自己的大脑「轰」的一下,一片空白了。
他的喉咙越来越干涩,掌心甚至都开始有些出汗了,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着,谁也没开口说话。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一贯沉?着的池淮南终于开了口,但是却只说了两个字:「别闹。」
「闹?你觉得我是在胡闹?」夏南星愣愣的望着池淮南,眼睛里的光芒在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就熄灭了。
原来在他看来,自己所做的这些,都只是在胡闹而已!
她环抱着池淮南的脖子,一字一句甚是认真的说着:「我没有在闹,我很认真,既然你喜欢我,我们也已经结婚了,那做那件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夏南星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绯红又加深了一些,尽管她嘴上说得这么的大方,可是她的心里还是在紧张在害羞,毕竟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完全是没有任何经验的事。
池淮南的身子紧绷着,下腹的灼热感越来越明显,可是此时却不能表现出来,要不断压抑着内心的那股欲火。
只因隔间的空间本来就很小,两人又距离这么近,他都可以感觉到夏南星的每一丝呼吸。
「你还小。」池淮南哑着声线应了一声,将她环住自己脖子的手拉开,回身就想要快速走了这个隔间。
他现在觉着自己在这个地方再多待一秒钟,那股火就真的是抑制不住了。
可他还没有走到门口,夏南星蓦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随后踮起脚尖,顺势吻上了他紧抿着的薄唇。
一瞬间,她柔软冰冷和唇瓣和他炙热的薄唇紧贴在一起,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一下子就在他们的全身蔓延开来。
夏南星根本不会亲吻,所以完全没有吻技可言,只是凭着感觉就这样贴在他的唇瓣上。
池淮南深邃的眸子一沉,然后伸手一把搂住夏南星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将她压向自己,逐渐加深着此物吻。
但就是这样的青涩更加可以撩拨到池淮南,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下腹的灼热感也是越来越厉害,而唇瓣上的柔软,此时就像是一股清泉,让他燥热的身体一下子得到了解救。
夏南星全然没有不由得想到池淮南会蓦然这样,一时之间愣住了,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只能任由他带领着自己。
他的舌尖轻巧的撬开她的贝齿。宽厚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着,最后一人侧身就将夏南星压倒在了沙发上……
夏南星原本以为既然已经到了此物地步,池淮南肯定是要继续下去的,可是谁清楚他半路竟然停了!
池淮南一手撑在她的耳侧,一面喘息着看向她,手掌有些不舍的走了她白皙的肌肤,正准备起身,结果被夏南星一把环住脖子。
「乖,别闹了。」池淮南微微喘着气,一面说着这话,一面伸手想要把她的胳膊拉开,可是她固执的不肯松手。
夏南星睁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池淮南,被他滋润过的唇瓣此时正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小嘴一张一合的说着:「大叔,你你怎么会不愿意要我?是不是你不行啊!」
其实她也不清楚「不行」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电视里。貌似不做那啥就是等于不行吧?
而她全然没有意识到,就只因自己的这一句话,将那只一贯隐忍着的狼,给激怒了。
「坏丫头。」池淮南的眼眸里毫不掩饰的溢满了欲望,低沉沙哑的嗓音说完这三个字以后,直接又一次吻上了她的唇,手上的动作也再次继续着:「行不行,你自己感受一下!」
此时的两人就好似干柴遇到烈火,一下子就燃烧起来。
从隔间里的沙发,到卧室的双人床上,衣服一件件的减少,身体却越来越靠近……
至于他到底是行,还是不行?池淮南早已经用行动告诉了夏南星正确的答案!
只因考虑到夏南星是初经人事,是以池淮南的每一人动作都甚是温柔,尽量的减轻着她的痛楚。
一番云雨之后,体力不支的夏南星是直接在池淮南身下睡着了,望着一脸倦容的夏南星,池淮南的面上充满了宠爱和疼惜。
他伸手将她从床上抱起,随后到浴室帮她洗完澡换上睡衣以后,抱着她去了客房。
因为两人之前的「战况」太过激烈,卧室的双人床此时已经不能再睡了,是以只能睡客房了。
只是池淮南抱着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双人床上那淡蓝色的床单上盛开着的一朵红色血花,那是一人女孩蜕变成女人的印记。
而他的女孩,在他的身下变成了女人,这是一件让他极其兴奋和喜悦的事情!
来到客房以后,池淮南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随后自己也跟着躺下,用被子将两人紧紧包裹在一起。
他的手臂一贯紧紧揽住她的腰身,望着怀中睡颜恬静的女人,他那澎湃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女孩,终于被自己彻底的拥有,怎么能不感到欢喜呢?
抱着她的手臂再次收紧,池淮南徐徐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淡淡的吻。然后跟着她一起闭上了双眸。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很好,直到天大亮以后,夏南星才终究醒了过来。
她刚一睁开双眸,就看到自己的面前有着一张放大版的俊脸,而那双??深邃的眼眸,此时正带着笑意的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夏南星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短路了一样,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何,就这样愣愣的和他对视着,整个人几乎都要陷进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了。
池淮南也不开口,就这样任由她紧盯着自己,只是她这副呆萌的模样太过诱人,让刚刚开荤的他都快要忍不住再吃一次了!
池淮南蓦然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淡淡的吻,带着笑意问了一句:「看够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