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诚峰望着张媛芬这么兴奋的样子,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也不清楚她所指的那人到底是谁。
「不过这事……还需要池淮南帮忙!」张媛芬说到这里,脸上那兴奋的表情减轻了不少,甚至还带着一丝嫌弃和气愤:「作何什么事都只有那么池淮南能够搞定!」
池诚峰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她说的那个人是谁,现在听到她这样说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行了,既然需要池淮南,你就稍微收敛一下你的态度,对他好一点,不然他作何愿意帮我们?」
明明他们谦儿的能力也不差,作何会事事都是池淮南出头!
「你说的有道理。」张媛芬愣了一下,随后了然的点点头:「放心吧,我清楚该怎么做的!」
只要可以保住池氏集团,让她作何做她都愿意!
此时的瑞安公寓里,池淮南正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处理着文件,而夏南星则窝在一旁的沙发上追着刚出的新番。
就在此物时候,一道突兀的铃声蓦然响起,打破了这宁静美好的气氛。
池淮南放在书台面上的开始震动着,上面的号码在不断的闪烁着,然而池淮南却根本没有要接的打算。
夏南星摘掉耳机,拿着平板电子设备一边往池淮南身边走,一面打趣道:「大叔,你作何不接电话啊?难不成是哪个小三小四的,我在这里你不好接?」
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即使池淮南一贯不接,然而那人也没有放弃的打算,还在不停的打着。
池淮南听着夏南星的话,嘴角轻扬起一丝弧度,长臂一声就直接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小三小四是你,小五小六也是你,我只有你一人。」他抵着头附在她的耳边,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记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夏南星笑着躲了一下,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咯咯的笑了起来。
电话还在不断的响着,那边的人似乎很急迫,一直在打停的打,直到打了十几个以后,池淮南才终究拿了起来。夏南星的余光轻瞥了一下,就注意到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并没有任何的备注。
池淮南的手指一动,就接通了电话,按下免提键以后,将又一次丢到了书桌上。
「淮南,这么晚打电话,没打扰到你吧?」电话刚一接通,一道很是温柔的女声就从话筒那头传了过来,听得夏南星鸡皮疙瘩都快要掉了一地。
夏南星扭头看向池淮南,睁大眼睛挑了挑眉,无声的询问着他。此物女人是谁,竟然叫他叫得那么亲热!
池淮南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小丫头的鼻子,然后才冷声应了她一句:「打了十好几个,睡着也被吵醒了。」
电话那头的张媛芬一听他这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顿时就火冒三丈,可是想着自己的目的,只能强忍着脾气继续温和的说着:「妈也是有事找你,是以才会这么晚给你打电话,你可千万不要介意啊!」
一听这话,夏南星顿时诧异的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掉得更多了。
她作何也想象不到,电话里这个声音温柔,说话亲和的女人,竟然会是张媛芬!
因为张媛芬以前对池淮南的态度太恶劣,现在一下子转变得这么大,夏南星一时间真的是没办法接受。
相比较夏南星的震惊。池淮南倒是十分淡定,看上去像是早就猜到打电话的人就是张媛芬了。
见池淮南没有应声,张媛芬又赶紧开口说道:「妈清楚我之前对你的态度不是很好,给你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我现在想明白了,心里很是后悔,一夜晚都睡不着觉,想着非要给你打此物电话。」
「你周五晚上能不能回池家一趟?到时候妈亲自做一桌你最爱吃的菜给你吃,咱们母子俩好好的谈谈心,把以前那些不愉快的统统的忘掉,给一人机会让妈妈好好的弥补你好不好?」
张媛芬的这一番话说得极其的真心诚意,甚至说到动情之初,还忍不住抽泣了两声,听声线仿佛是哭了。
要是换做其他人,说出这样一番话,夏南星和池淮南还有可能相信,可是此物人是张媛芬,他们业已很了解她的性格了,所以自然是不会相信她的话。
只是一个人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有其他的何目的!
他们自然是不会觉着张媛芬脑子有什么问题,是以她这样做,一定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他们想要知道是为了何,周五的晚上就必须要去。
「好。」沉默了一会儿以后,池淮南低沉着嗓音应了一句。
张媛芬没不由得想到池淮南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心情是非常的激动,但是并没有忘记重要的事情,所以她又开口继续出声道:「你能赶了回来我很高兴,只是妈希望你能够一个人赶了回来,不要带着……夏南星回来。」
其实她是想要骂她小贱人的,然而想了想还是没有骂出口。
她要池淮南去做的那件事,带着夏南星只会碍事,所以绝对不能让他把夏南星带回池家。
夏南星听到张媛芬的话。脸上的表情很是错愕,不让她回池家?怎么会?
「她不去我就不去。」池淮南冷淡的回了一句,手指开始渐渐地缠绕着夏南星披在肩上的头发。
张媛芬一听他说这话,一下子慌了,赶紧连连应声:「好好好,你带着她来!千万别忘了,一定要来啊!」
她还想要再说些何,可是池淮南业已不想听了,所以在她的话没说完之前,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被掐断的电话,张媛芬气氛的大喊了一声,可是一想到自己因此而获得的利益,情绪又逐渐稳定下来。
反正只是受点气而已,又不会掉一块肉,等到她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们!
「大叔,你真的要回去?可是我总觉着她这么急切的要你回去。一定是有阴谋啊!」夏南星坐在池淮南的腿上,纤细白皙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很是担忧的出声追问道。
池淮南听着她的话,沉着的脸随即恢复正常,一边把玩着她的头发,一面解释道:「事出必有因,她不会无缘无故的这样做,而我们想要弄清楚怎么回事,自然是要去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有道理!」夏南星肯定的点点头,之后扬唇笑道:「反正有我保护大叔,绝对没问题!」
池淮南轻笑一声,抱着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朝着对面的卧室走去。
「大叔,你工作做完了?」夏南星朝着池淮南眨了眨眼睛,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池淮南的脚步加快,沙哑着应了一声:「我要先检查一下你的体力,看你能不能保护我。」
「怎么检查?」夏南星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直到池淮南将自己放到床上以后,这才反应过来,可是业已晚了。
「床上检查。」池淮南的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伸手就开始解衣服的扣子。
夏南星眨了眨水汪汪的大双眸,心里一阵郁闷。
谁说大叔是禁欲系美男了?有这样禁欲的吗!
「大叔,我觉得……唔……」夏南星张张嘴还想要说些何,可是剩下所有的话,全都淹没在了此物吻里。
良宵苦短,自然是要做有意义的事情了,时间可不是用来浪费的!
舒浅溪拖着疲倦的身子走到大门处,伸手微微推开卧室的门,还没迈入去就一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池绍谦。
他大概方才洗完澡,穿着一身灰色的浴袍,静静的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指中夹着一杯红酒,微微的摇晃着。
池绍谦的五官虽然和池淮南有几分相像,但是两个人却是全然不一样的气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池淮南沉稳内敛,气场强大,是天生的王者,那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早已经将所有的一切全都看得透彻。
听到身后方的开门声,池绍谦就清楚是舒浅溪回来了,可是过了好半天,都没有听到她说话,也没有听到其他的动静。这让池绍谦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原本紧闭着的眼睛此时也徐徐睁开。
而池绍谦长相妖孽,脸上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性格无常,那颗深藏着的心,没有人清楚里面装了何。
池绍谦又等了两分钟,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低吼了一声:「你是死的吗?过来!」
舒浅溪是站在大门处看池绍谦看呆了,被他这样一吼才回过神来,可是她不想过去。
本来今天在培训班忙了一天,整个人就已经很累了,又被他那样丢到半路,冷风一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只想早点去睡觉而已。
所以此时听到他的声线,舒浅溪并没有想往常一样听话的走过去,而是直接走到衣柜旁,拿好自己换洗的衣服以后,就回身进了浴室里。
「砰」的一声,浴室门关上的一瞬间,池绍谦也在这时回过了头。
望着紧闭着的浴室门,池绍谦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里的那股火也燃烧得更加的旺盛了。
这个女人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竟然连他说的话都不听了!
大怒充斥着池绍谦的胸膛,他「砰」的一下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然后起身快步走到浴室大门处。
「出来!」池绍谦伸手拍了拍浴室的门,沉着声音喊了一声。
可是浴室里的水流太大,舒浅溪根本就听不到外面的动静,是以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池绍谦被无视得这么的彻底,终究是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猛地一把撞开了浴室的门。
舒浅溪的精神实在是太过恍惚,就连浴室的门都忘记上锁,也正是只因这样,才给了池绍谦机会。
浴室门蓦然打开,舒浅溪一下子就慌了,尖叫一声以后,下意识的抓起浴巾把自己给包裹起来。
「你疯了!」舒浅溪朝着池绍谦大喊了一声,一双水灵的双眸里充满了震惊和错愕,甚至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池绍谦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拖出了浴室。然后猛的推倒在床上。
舒浅溪想要起来,可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池绍谦整个身子都已经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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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不关门,你这是想勾引谁?」池绍谦一只手牢牢的禁锢住她的手臂,一只手用力的抓住她的下巴,冰冷的声线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果真婊子就是婊子!改不了的贱!」
此时池绍谦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用力的扎进了舒浅溪的心,将她的心伤得千疮百孔。
「池绍谦你就是个禽兽!混蛋!王八蛋!」舒浅溪红着眼朝他怒吼着,手脚都在不断的挣扎着,可是作何也挣脱不开他的禁锢。
池绍谦早业已达到了愤怒的顶点,只是一贯抑制着没有彻底暴涌罢了,现在被舒浅溪这样一骂,所有的怒火一下子冲了出来,早业已抑制不住了。
他抓着她下巴的手用力的收紧,看着她疼得皱起的脸,继续嘲讽的冷笑言:「瞧瞧,一向温柔贤淑的舒大小姐也会有爆粗口的时候,怎么不继续装清纯装无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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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他的冷嘲热讽,舒浅溪直接选择了无视,不给任何的回应。
暴怒的池绍谦也不再多说什么,大手一伸直接将她身上唯一可以遮羞的浴巾给褪了下来,这一下她整个人都赤果果的躺在池绍谦的面前,没有任何的遮掩。
蓦然的冰冷让舒浅溪一下子回过神,她不断的挣扎着呐喊着祈求着:「不要!我不要!」
可是池绍谦根本不心软,在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占有了她,粗暴的动作让舒浅溪几乎要窒息,疼痛让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没有感情的欢爱,就像是一场刑罚,让她业已放弃了挣扎,就这样任凭他肆无忌惮的折磨着。
刚开始池绍谦是抱着一种报复的心态,想要好好的折磨舒浅溪,她越是反抗他的征服欲就越大,可是现在她不反抗了,他也就没有欲望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在她的身体里释放以后,池绍谦毫不留恋的抽身走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嗤一声:「动都不会动一下,你是死人吗?」
舒浅溪浑身酸痛,根本没有任何的力气,只能勉强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残破的身子,随后闭上眼睛沉默着,任凭池绍谦辱骂着。
面对这样的舒浅溪,池绍谦就觉得自己的一拳头好像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让自己更愤怒,顿时就觉得没有兴趣了。
「把药吃了。」他顺手拾起一旁的抽屉里的避孕药,直接甩到舒浅溪的面上,然后回身进了浴室。
洗完澡换好衣服,池绍谦就随即离开了卧室,从头到尾都没回头看她一眼。
舒浅溪听到门被池绍谦猛地关上,紧绷着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
手指有些颤抖的拿起被丢到脸上的药盒,看着上面的字,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眼泪顺着眼眶不停的往下流,似乎作何止都止不住。
在刚才的那一刹那,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想要和池绍谦离婚的念头,可是等到现在平静下来以后,这股念头又消失了。
尽管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她却根本就恨不了他,就是犯贱的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舒浅溪啊舒浅溪,他说的的确如此,你就是贱骨头!」舒浅溪自嘲的笑了笑,手指微动,渐渐地打开药盒,拿出了两颗药,直接塞进口里吞了下去,就连水都没喝。
吃完药以后,她早业已没有任何的力气。闭上眼睛就开始陷入了沉睡。
池绍谦出了卧室以后直接到了车库,就随即开车急速走了了池家,一路疾驰,好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一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车窗开着,呼啸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似乎也吹乱了他的心,让他变得更加的烦躁起来。
最近机构的事情业已让他心烦如?,偏偏注意到舒浅溪那副沉默的样子,他心情就更烦躁。
难道自己当初答应不离婚是错的?
可是欺骗了他池绍谦的人,不给她点教训,就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实在是太便宜了。
既然她敢那样欺骗他,那他也应该好好的「回报回报」她才好!
车在道路上漫无目的的开着,池绍谦自己都不清楚要往哪里去,最后开了好一会儿以后,他突然调转车头,朝着一个方向狂飙,最后终究在一家会所门口停了下来。
这是一栋八层楼的欧式建筑,外面镶嵌着金色的瓷砖,看上去富丽堂皇,大门处用银色做了一个招牌,写着「夜来客归处」五个大字。
一楼是接待大厅,进入这里的各个楼层都有专人引导,一进门最显眼的地方就挂着一幅仕女图,每个侍女都衣着暴露。二楼则是餐厅,里面有全球的各种好酒美食。三楼则是桑拿浴房,酒足饭饱之后,能够到这里来放松,每个按摩包间内都有进口的双人按摩冲浪浴缸,服务生都是美女。
四楼则是歌舞厅,有几十个ktv包间,所有设备都采用国际名牌产品,能够制造出一流的音响和灯光效果,每个包间内还有一人舞池。可供人兴歌起舞,尽情欢娱。而四楼到八楼,则是vip贵宾室,除了手持vip金卡的贵宾以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池绍谦能够说是这样的常客了,是以刚一进大门,就随即有人迎了上来,直接将他带进电梯,然后将他送到顶楼的一人包间。
他前脚方才走进包间,后脚一个穿着暴露化着浓妆的女人就跟着走了进来,熟练的一把搭在池淮南的肩上,娇嗔道:「还以为池总结婚以后就从良了,不会再来这个地方呢,没不由得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池绍谦原本阴沉着的一张脸此时缓和了些许,伸手一把揽住女人的腰身,顺势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里有美人好酒,我作何舍得走了呢?」池绍谦一手环抱着她的腰,一手轻挑起她的下巴,调笑言。
他的这番话取悦了女人,惹得她娇笑了好几声。
「池总来得倒是巧,今日刚来一批雏,要不先送来给你过过目?」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划过池绍谦的脖子,顺着脖子向下渐渐地解着他西服的扣子,声音妩媚得娇笑着:「我可一直记着池总的口味呢。」
「好啊,我倒是很感兴趣。」池绍谦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爽快的点头答应了,随后松开了抱着女人的手。
女人十分自觉的站了起来,随后将倒了酒的红酒杯递到他的手里:「稍等一会儿,马上就赶了回来。」
以往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寻开心,可是今天来这个地方却是为了宣泄情绪,将自己内心压抑着东西爆发出来。
说完这话以后,她就扭着她那纤细的腰,踩着高跟鞋走了了包间。
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望着里面那深红的液体徐徐滚动着,目光逐渐变得阴沉起来,嘴角蓦然高举着就被,一饮而尽。
女人走了以后没多久就回来了,况且这一次,她的身后还跟着五个女人。
那五个女人一进来,就在池绍谦的面前一字排开站好。
「池总,可有看中的?」女人走到池绍谦的身旁落座,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指了指面前的好几个女人:「放心吧,这些可都是雏,绝对干净。」
池绍谦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放下看去,在那五个女人的身上流转。
她们穿着一样的衣服,梳着一样的头发,五个人齐齐的低着头,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把头抬起来。」池绍谦冷冰冰的说了一句,那几个女人这才纷纷的抬起头来,每个人看上去的年龄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