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声音比较小,所以夏南星根本听不到那头的人在说些何,只知道池淮南面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看上去是非常高兴的样子。
到底是何事,能够让一向镇定的大叔这么高兴?夏南星的心里是充满了疑惑。
「清楚了,你尽快把人带回国,这边我会跟阿慕衔接。」池淮南等那边的人说完以后,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随后低头转头看向夏南星。
「有一人好消息告诉你。」池淮南两手环住她的腰,让她紧紧的贴着自己,面上的笑容依旧灿烂,说话的语气里都洋溢着喜悦。
夏南星像是被他感染到,嘴角也扬起了笑容,笑望着他追问道:「什么好消息?」
「找到了和云姨匹配的心脏了!」
池淮南的话一说出来,夏南星立刻就从他腿上站了起来,站在他的面前,澎湃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次日早上就可以送到医院,我现在就去联系阿慕,到时候由他来主刀。」池淮南紧紧握住夏南星的手。
「感谢!谢谢你大叔!」夏南星的眼眶里闪烁着泪光,感激的看着池淮南。
她的心里很清楚,要是不是因为池淮南那么尽力的去帮忙,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合适的心脏。
夏晴云的病情尽管稳定下来,然而时间拖得越久危害就越大,所以定要要尽快的找到合适的捐献者,这件事对于没有财物没有权势的夏南星来说是甚是的艰难,可是现在有了池淮南,不多时就解决了。
他就像是一把伞,可以为她遮风挡雨,像是一人停靠的港湾,可以给她浓浓的安全感和温暖。
他或许不会说煽情的情话,也许没有太多浪漫的细胞,但就是这样的一人男人,将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你。
此物人,不一定十全十美,但他能读懂你,能迈入你的心灵深处,能看懂你心里的一切,总是会一贯的在你身边,默默守护你,不让你受一点点的委屈。
这辈子,有个懂你的人,是最大的幸福。
「叫我什么?」池淮南一把将她拥进怀里,让她又一次坐在自己的腿上,继续重复着刚才的问题。
夏南星红着脸,伸手捧着他俊朗的脸,目光深情的与他对视,尽管很害羞,但还是笑着喊了一声:「老公。」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此时还带着浓浓的甜蜜,光是听她喊这样一声。池淮南就业已觉得自己醉了。
池淮南的手掌一把按在夏南星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两人双双躺倒在床上,随后准确无误的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仅仅只是一个吻,就已经勾动了池淮南内心的那把火,只是考虑到她还太小,这种事情还是节制一点好些。
所以一吻结束以后,池淮南就没有再做其他的动作,只是静静的抱着她躺在床上。
最后实在是太舒服了,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睡着了,直到下午才醒过来。
两人醒过来以后,就随即开车去了医院。
池淮南去找慕斯商量次日给夏晴云做心脏移植手术的事情,而夏南星则去病房陪夏晴云,顺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她,还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心脏移植毕竟是大手术,风险度还是很高的,不过好在主刀的慕斯是全国有名的外科医生。他亲自来做这场手术,能够最大限度的提高手术成功率。
就算是为了夏南星,他也一定会把这场手术完美的完成。
第二天一大早,一架私人飞机到达北城,将最新鲜的捐献者遗体送到了医院,手术也正式开始。
夏晴云一贯都是孤身一人,除了福利院的那些孩子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亲人,而那些被她一手拉扯大的孩子们,不少都有了各自的人生,夏晴云不愿意去打扰他们,所以一贯没联系他们。
夏南星知道夏晴云的良苦用心,所以从她住院到手术,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亲力亲为,毕竟在她的心里,夏晴云早就是她的母亲了,只不过没有那一层血缘关系罢了。
等待手术结束的过程是很难熬的,夏南星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只觉着每一秒都过得那么的漫长,仿佛是一个世纪一样。
这期间,池淮南一贯都默默的陪在她的身旁,成为她最大的依靠。
手术持续了十六个小时,才终究成功的结束了。
夏晴云被送到监护室进行二十四小时的监护,毕竟是心脏移植,就算手术成功以后,危险也依旧是很大的。
「慕大哥,这次真的谢谢你了。」夏南星望着面前一脸疲倦的慕斯,非常真诚的向他道谢。
做手术需要精神高度集中,本来就是一件甚是累的事情,而这场手术又持续了这么久的时间,加上从头天晚上开始慕斯就一贯在做准备工作,可以说是一晚上没有睡好,身体早业已是极度疲惫了。
但即使是这样,当他出了手术室。看到夏南星面上那喜悦的笑容时,所有的疲惫仿佛在这电光火石间全都消失了。
在他看来,只要能够让她开心,不管多辛苦都是值得的。
只是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此物女孩早业已成了别人的妻子,永远都不会属于他。
「不用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慕斯朝着她扬唇笑了笑,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揉揉她软软的头发,可到最后他的手还是没有抬起来。
他清楚自己现在的定位,清楚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
站在夏南星身旁的池淮南抬手拍了拍慕斯的肩膀,沉着声音说了两个字:「感谢!」
尽管是很简单的两个字,但是慕斯却很清楚,池淮南这是真的把夏晴云当做自己人了。
「我们都何关系了,还客气!」慕斯伸手轻捶了一下池淮南的肩头,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肩头:「有些累了,我先回家休息了。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
「好,慕大哥辛苦了,再见。」夏南星朝着慕斯挥了摆手,目送着他走了以后,又将目光透过探视窗口的玻璃窗,落在了躺在病床上的夏晴云身上,声音有些哽咽的问道:「大叔,云姨一定会平安度过这一关的,对吧?」
「放心,一定会。」池淮南坚定的应了一声,随后伸手搂紧了她的肩膀,陪着她一起守在病房的外面。
慕斯回到诊室换好衣服以后,就开车走了医院。
此时已经是午夜,街上并没有多少人,看着空旷的大街,慕斯的脑海中就会不自主的浮现出夏南星的模样,让他的心情变得很是郁闷,最后竟然在不知不觉间,一遍又一遍的加重着油门。
黑色的宾利犹如一只猎豹,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一路疾驰着。
就在这个时候,跟前蓦然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慕斯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调转方向盘,踩下刹车。
可即使他的反应业已很迅速了,但最后还是不小心蹭了一下,将她撞倒在地面。
将车停稳以后,慕斯匆匆忙忙下了车,看到被他撞倒的女人躺在地面,一手撑着地,准备霍然起身来。
「别乱动,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慕斯赶紧走过去,一把按住她,随后蹲下来检查着她的腿。
舒浅溪现在整个人还有些晕乎,是以也没有反抗,就坐在那里任由他检查着。
「粗略的看了一下,没有伤到骨头,但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慕斯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舒浅溪从地上扶了起来,也正是此物时候,才看清了她的模样。
「舒小姐,怎么是你啊。」慕斯有些诧异的看着舒浅溪,他和她并不是很熟,但是因为双方父母的关系,曾经见过两次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个时候,双方的父母甚至还想过撮合他们在一起,只不过最后两人对定要都没感觉,是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舒浅溪也没不由得想到开车撞倒自己的人会是慕斯,微愣了一下以后,朝着他笑了笑,声音有些虚弱的应道:「我也没有想到,会遇到慕先生。」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色看上去那么难看?」慕斯望着她这副虚弱的样子,有些担忧的出声问道。
舒浅溪朝着他摇摇头,本来就很晕的脑袋此时是更晕了,最后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感觉一阵眩晕,眼睛一黑就晕在了慕斯的怀里。
慕斯被她这个样子给吓到了,赶紧把她抱上车,随后掉转车头快速的朝着医院赶去。
给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以后,发现只是有些发烧随后加上低血糖才会晕倒,其他的位置并没有受伤。
将她在病房安置好以后,慕斯准备通知舒川他们,后来不由得想到舒浅溪现在和池绍谦结了婚,要通知的话应该是通知池绍谦好些,是以最后他把电话打给了池绍谦。
电话响了好几声以后才被接通。
「慕哥,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是有何事?」池绍谦刚刚洗完澡,一边擦拭着头发,一面出声问道。
慕斯瞅了瞅寂静躺在病床上的舒浅溪,压低声线应道:「舒小姐发烧住院了。在明泽医院。」
听到慕斯的话,池绍谦擦拭头发的手一顿,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却并不是心疼,而是大怒。
「清楚了,我现在就去。」池绍谦冷着声音说完这户以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慕斯望着手中已经黑屏的,是一肚子的疑惑,刚才池绍谦的语气蓦然变得冷冰冰的,为何会这样?
他有些想不明白,但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过多的干涉,是以并没有多想。
慕斯在病房守了一会儿,池绍谦就赶了过来。
「我开车不小心把她蹭了一下,只不过所幸没有受伤,但是发高烧加上低血糖,这才晕了过去。」慕斯注意到池绍谦来了。随即就向他解释着情况。
池绍谦听着慕斯的话,脸上并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情绪,只是朝着他淡淡的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听到了。
慕斯看到他来了,自然也就不用自己在这里守着,是以跟值班的护士特意交代了几句以后,就离开了医院。
池绍谦关上病房门,走到病床边坐下,沉着一张脸望着舒浅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双黝黑的眸子并没有一丝的心疼,而是满满的愤怒。
舒浅溪这几天一贯早出晚归,池绍谦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做什么,现在还把自己弄进了医院,真是让他一刻都不得闲!
就在此物时候,池绍谦凌厉的目光突然注意到她裸露在外面的脖子上出现了一小块红色的痕迹,类似吻痕一样。
一瞬间,一贯压抑着的怒火是瞬间就爆发了,池绍谦直接伸手,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子,然后将昏迷的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舒浅溪的高烧还没有完全退下,手上还插着针,被池绍谦这样一拽,针头随即划破了她的皮肤,鲜红的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皱了皱眉,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根本何意识都没有。
「舒浅溪,你就这么的饥渴吗?」池绍谦一只手紧紧攥住她身上病服的衣领,怒瞪着一双双眸大声咆哮着:「只只不过几天不碰你,你就忍不住要去偷人!」
被池绍谦这样怒吼着,舒浅溪只觉着耳边一阵噪杂,眉头越皱越深,最后徐徐的睁开了双眸。
在她睁开双眸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池绍谦暴怒的脸,那双双眸里带着骇人的光芒,像是是想要把她当场凌迟。
舒浅溪的身子下意识的颤抖了两下,害怕的想要逃离他,结果衣领被他攥得紧紧的,她根本没办法逃脱。
「你……你又发什么疯。」舒浅溪望着他,虚弱的出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现在几乎是业已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但还是不明白他作何会蓦然之间如此的暴躁。
舒浅溪的这句无心的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池绍谦本身已经很大怒,现在听到她这样说,怒火是燃烧得更加的旺盛。
他用力的一扯,直接将瘦弱的舒浅溪拽到地面,然后「撕拉」一声,将她身上的病服全都撕开。
这电光火石间,他真的是愤怒到想要把她当场掐死。
因为她暴露在他眼睛里的皮肤上,竟然有不少的吻痕,光是注意到这些,就可以猜到当时的情况是有多么的激烈了。
「婊子!」池绍谦抬起手,用力的甩了她一巴掌,随后将她按在地上,快速的褪去她所有的衣服。
舒浅溪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不断的挣扎着,可是她的力气对于池绍谦来说就像是在挠痒,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啊!」池绍谦突然俯身压了下去,没有任何前戏的闯入,让舒浅溪疼得尖叫了一声,紧紧的抓着池绍谦的衣服,一张苍白的脸几乎皱成一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可池绍谦望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不仅没有任何的心疼或者愧疚,反而还夹杂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舒浅溪疼得几乎快要晕厥过去,一双眼睛紧紧闭着,抓着他衣服的手越来越紧,眼泪也是越流越凶。
「睁开眼睛,望着我!」池绍谦伸出一只手紧紧捏住舒浅溪的下巴,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好好的看着我。看看现在在你身上的到底是谁!」
舒浅溪疼得根本睁不开双眸,甚至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望着她没有反应,池绍谦的脸色一沉,再次加重了动作。
「啊!不要!放开我!」舒浅溪不断的哭喊着,求饶着,可是池绍谦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动作一再的加重着。
就在这一刹那,舒浅溪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抓着池绍谦的手突然松开,无力的垂在地面。
池绍谦看到她此物样子,身体一僵,伸手拍了拍她布满泪痕的脸蛋,沉着声线唤了几声:「舒浅溪!舒浅溪!」
然而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此时的她就像是个破碎的瓷娃娃,静静的躺在地上,不哭不闹,什么反应都没有。
池绍谦一下子慌了,立刻抽身站了起来,快速整理好衣服,随后按响一旁的紧急按钮,呼叫着护士。
「舒浅溪,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池绍谦低吼了一声,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床上。
正好此物时候护士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当她注意到舒浅溪那副残破的身子时,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池绍谦望着她愣住了,立刻大怒的咆哮着:「救人啊!你想死吗!」
护士被他这样一吼,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跑出门叫来了值班的医生,然后急急忙忙的又将舒浅溪转移到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门外,池绍谦一直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张俊脸面无表情,看上去好像何都不关心一样,只是微微有些出汗的掌心出卖了他。
他确实是想要好好的惩罚舒浅溪。可是却并不想要她就这样死了!游戏还没有结束,她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一人小时以后,急救室的门终究打开了。
池绍谦缓缓起身,走到了主治医生的面前。
「她怎么样?」他微微皱眉望着医生,声线依旧冰冷,那双眼神也是十分的凌厉骇人。
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尽管池绍谦这个样子甚是的吓人,但是她并没有任何的胆怯。
「你是她何人?」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望着池绍谦冷声追问道,语气并不是很好。
池绍谦的眉头一皱,不满的瞪着她:「废话少说,我问你她怎么样!」
「高烧四十度,加上花粉严重过敏,还强行进行房事,再晚一点人就死了!」
一听医生这话,池绍谦一下子愣住了,错愕的看着她:「花粉过敏?」
「是啊,她身上那么多红点,难道你没注意到?」医生没好气的应了一声:「真不清楚现在的人是怎么回事,知不清楚这样很容易出人命的!」
「那不是吻痕吗……」池绍谦这一下子彻底的懵了,有些愣愣的看着医生。
他作何也没有不由得想到,那些红色的痕迹只是花粉过敏的表现,他还以为那是吻痕,以为舒浅溪和别的男人……
「吻痕和花粉过敏你都分不出来,我真不清楚该说什么。」医生很是无语的望着池绍谦,出声叮嘱道:「病人的身体很虚弱,好好照顾她,别再那么粗暴。」
说完这话以后,她就转身走了了。
一贯到她走了,池绍谦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护士推着行动病床从里面走出来,他这才回过神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的目光徐徐落在舒浅溪的身上,望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就仿佛是个死人一样,没有生气没有呼吸。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电光火石间,他觉着自己的呼吸似乎都有些困难了。
但这样的异样也只是电光火石间的事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经过这样一折腾,等到把舒浅溪送回到病房,处理好所有的一切以后,天都快要亮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池绍谦坐在她的病床边,静静的守着她,最后不自不觉间闭上双眸睡着了。
舒浅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池绍谦就像是个恶魔,不断的折磨她,欺辱她,让她苦不堪言,生不如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她的面上,让她有些不适应的眯着眼睛,此时的她大脑还是一片空白,都有些记不清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最后,她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才从噩梦中清醒过来。
这熟悉的声音,舒浅溪甚至猜都不用猜,就能够知道身旁的这个人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舒浅溪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男声,嘲讽的说了一句:「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要死了。」
一瞬间,昨晚所有的记忆全都涌进了她的脑子里。
池绍谦嘲讽的话语,粗暴的动作,一句句的辱骂……
「不要过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往另一面缩了缩,试图想要离他越远越好。
池绍谦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扬起了嘲讽的弧度:「这么怕我?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怕我杀了你?」
舒浅溪没有理会他,只是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捂进被子里。
不论池绍谦说什么,她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到后来。池绍谦觉着索然无味,也就闭嘴不再说了,但是却并没有走了,就那样坐在她的身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