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少年商量了半天。也就只不由得想到一人主意。招兵是没财物的。不招兵又怕王博报复。商量了半天,只好打定主意,由李香君去找徐太玄借兵。至于数量……
「主公!兵马当然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最好!两万!只要两万!陈赓愿意为公子扫平塞北!」陈赓激动万分!
「主公主公!不要两万,也不要一万!只要八千!八千铁骑化,愿意为主公扫平黑衣部!」廖化也澎湃起来。
面对兵马,两人都激动起来。尽管两人对自己的来历也有些疑惑。可天天陪着小孩子过家家,实在有些难堪!
在他们心底,模模糊糊的相信,自己来此物世上,就是为了建功立业而生的。天天过家家,实在有些难堪。
「陈赓!廖化比你先来!你不要总是和化抢!」廖化嗷嗷的叫!若不是打只不过他,非要教训教训此物小白脸不可!
陈赓昂然,脑袋四十五度扬起。「廖化兄长,你年纪大了,正应该是好好休养的时候,这种事情,还是我此物年少人去做的好。」
廖化大怒,大步上前,盯着陈赓道:「你敢瞧不起我?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
「好哇!作何比?单挑还是群殴?多少人马?何地方?是骑兵还是步兵?」
……
「够了!!!!」徐宁勃然大怒!像何样子!这都何人啊!吵吵嚷嚷的,将自己的脸面都丢光了!
「主公!」陈赓和廖化这才想起来,现在仿佛还在主公面前,这般做确实有些小孩子气了。不由得啪嗒一声单膝跪下。
「你们两个!」徐宁震怒异常。「想出去打架,却不贿赂我?」
两人脑子一蒙。有些宕机。
「哼!一人个说得好听,什么剿匪啊何的,说来说去,还不是你们两个自己出去?都不知道带本主公!哼!若是借来兵马,一定没有你们两个的份!」
说吧,徐宁气哼哼的瘫在椅子上。
李香君哑然无语。奶奶的,以为你能说出何来的,弄了半天,就这几句?合着你生气不是因为他们目无法纪,而是只因他们不带你玩?啊呸!你以为带兵出去是玩?
「罢了,我,我去找徐将军说说。」李香君连连摇头,对借兵的事情一点把握都没有。
【若是这样的人都能带兵,那,那本姑娘岂不是军神?】
…………
太守府。
王博眼睛只能看见一条缝,面上更是古怪。两个脸颊是肿的,两个眼睛是肿的。风度翩翩的王博,现在已经变成一人馒头了,加大号那种。
朱文龙,这个小时了很久的人,小心翼翼的站在王博旁边,眼神晦暗不定。
还有一个就是离文苑。他面上也是死白死白的,一脸的愤怒加不屑。三个人都不说话,室内很是寂静。
良久,王博才涩声出声道:「想不到啊!我们不过是政见不同罢了!可他们竟然就动手了!竟敢把我打成这样子!若是都这样,那还要何体统?大家比力气大就能够了!谁能打架谁就是有道理的!」
他愤愤不平,心中极为仇恨。
或许是只因他的脸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他说话声线很是阴冷的缘故,总之朱文龙和离文苑都觉着有些冷。古怪的四月,总是叫他们不适应。
「公子,他们能够做初一,咱们就可以做十五。既然徐家的不讲规矩,那咱们何必客气?不如公子去找伯父借兵,教训教训他们!公子放心,文龙一定为公子出气,将那小子打得他老娘都不认识!」
朱文龙咬牙切齿,暴跳如雷!他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觉得心惊胆战。
他根本不清楚王博做了何,只以为是因为徐太玄和王溪政见不同引起的斗殴罢了。
「煌煌天日,大庭广众之中,他们竟然敢这么嚣张,简直是不将大卫的规矩放在眼里!」离文苑皱眉,也很是不满。只不过他猜出来,那徐宁和丁小娘等人一定是报复!
既然是报复,那自然是只因王博有什么把柄被人拿住了。
只是,报复归报复,他离文苑也没有不由得想到,竟然会有这样激烈!太过分了!如果人人效仿,岂不是人人自危?
「公子啊……」离文苑叹息一声,有些怜悯的出声道:「徐宁是何人?这么多年下来您也清楚了,这人就是一人睚眦必报的小人!您可要忧心啊!我忧心,他还有下一次!说不定,还会去借兵呢!」
「借兵?」王博和朱文龙同时惊叫。「不可能吧?」
离文苑缓缓出声道:「公子想啊,您都想要借兵报复了,他们作何会想不到?徐宁既然是徐太玄的儿子,借兵应当是能够的。就不知道他们借来多少了。」
「这样??」王博顿时紧张起来。「那,那我们也去借兵?」
「这不可能的!」离文苑站起来,连连摇头。「太守府的兵丁都是有用处的。一个是镇压牢狱的罪犯,一人就是保护众多大人的安全,还有就是剿匪,捉拿贼寇。三个方向一分,哪里还有多少人?以我之见,公子能够借来一百算是了不起了。毕竟王大人能够控制的也就这一两百人而已。」
下一句没有说的是,面对手握乾坤,拥兵三十万的徐大将军来说,区区一百人马?只不过是给人家打脸的罢了!
只不过,徐太玄真的会借兵吗?离文苑也有些拿不准。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徐太玄,离文苑根本不担心,一人忠军报国的人,怎么会为了儿子就破坏朝廷的法度呢?可一个月之后,就难说了。
谁叫王溪喊了那句话呢?文武殊途……好一人文武殊途!
只不过,要是说王博找王溪借兵。那根本不算是一人事!离文苑还是有把握的。
「公子放心。公子在太守府被人打成这样,找太守要好几个人保护公子,还是很有把握的。至于说报复……」
离文苑眼神闪了一下,有些阴毒的意思。「何必公子动手呢?朝廷法度在此!只需要公子去找府衙报案就是了。」
「你的意思是……」王博有些吃不准。这厮真的打算将自己的糗事拿出去说?
王博想着里面的深意,逐渐的,笑容浮上了面孔,显得极为的狰狞险恶。
离文苑离开座位,拜倒在地。「公子!这不是您的脸面问题了,而是大卫的法度问题!若是公子在太守府被人打了,却没有人追究。那煌煌天朝,还有何安全可言呢?」
「好!好!你说得对!这一次,看他作何死!」王博狞笑几声。「抢我爱妾,还要上门打伤我!好一个嚣张跋扈的将军啊!离先生,你此物主意好啊!本公子极其的满意!朱文龙!」
朱文龙有些阴沉不定,闻言下意识抱拳道:「文龙在,听候公子吩咐!」
「你去,找几个讼师,为本公子好好的叫冤!」
朱文龙来不及细想,想要在文官系统站稳脚跟,他就不能迟疑。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去办事去了。
等到他走后,离文苑却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公子,朱文龙这人,要用,却不能大用啊!」
为何?只因朱文龙的叔叔就是朱通!而他的另一人叔叔,则是典吏。不管是哪一个,都是武人的身份,而不是文人。
想要上岸?哪里有这么容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博点点头,舒心的闭上双眸休息。
……
另一边,李香君找到徐太玄,将借兵的事情说了恍然大悟。
徐太玄沉吟许久,忽然出声道:「李姑娘,你明白借兵的性质是何么?若是本将军真的借兵,你清楚朝廷会如何么?」
李香君笑言:「将军放心。将军若是要自立,那朝廷自然是惶恐万分的。可将军若是借兵报复,那朝廷绝对会扯皮,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徐太玄稍稍前倾:「李姑娘这话作何说?」
「将军手握重兵,又无欲无求大公无私。这在某些大人看来,这就是拥兵自重,以圣人自居。历朝历代只有三个人和将军相似。一个是曹操,最终做了魏王。一个是王莽,做了新朝的皇帝,还有一个是周公旦,最终被烧死在山上。将军,您觉得您是哪一个?」
徐太玄徐徐点头。「本将军自然清楚这一点。就算侄女你不说,也有人会劝告本将军。但是本将军却不能这么做!你清楚为何么?
只因本将军不是出身世家,只是一人草莽出身罢了!落魄的时候,多亏了乡亲们的相助,才有了今天的徐太玄。
所以,徐太玄的兵锋,只能对着外敌,而不能对着百姓。」
「所以啊,公子面对的是王家,是太守府,这可不是什么欺压良善啊。」李香君笑吟吟的出声道。
徐太玄又一次想了想,依然摇头:「借兵,还是不成!若是那孽子有心有胆,他自己去招兵买马去。朝廷的规矩,不能从太玄这里破坏。李姑娘,这一点你理应懂才对。」
大卫的疆土,有徐太玄打下来的一部分,上面有徐太玄的心血。他如何能破坏?怎么忍心破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