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服气。那就打到他服气!徐宁骄傲的想着。
他是有底气的,他老爹就在城中,青龙军城内城外都是,他怕何呢?
只要不把天捅出一人窟窿,什么都好说。
「走吧,不必理会他了!」徐宁自信满满的说了句,笑眯眯的准备回家。
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多给。
出乎他意料,王博竟然没有自动走了,或者恼羞成怒的意思,而是主动贴上来。
一上来,王博没有任何纠缠,就贴身说了一句:「圣女失踪,你爹罪过不小。徐宁,你走着瞧!」
说完,王博冷笑一声回身就走,竟然一点为难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连被徐宁抓住的俘虏他看都不看一眼。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徐宁若有所思。莫名其妙的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王八蛋!这事和你肯定有关系!」徐宁呲牙。
「相公这是作何了?脸色这么吓人?」丁小娘小心翼翼的走上去,一面看徐宁的脸色一面踮着脚尖。
徐宁随口就说道:「这小子恐怕放走了圣女。真是有意思,这小子想干什么?」
什么?圣女竟然被他放走了?
此物可爱的女子脸都气红了,跳着脚就追上去,几乎是一下子就来到王博的身后。一脚踹飞王博,一个倒挂金钩,漂亮的绣花鞋就踩在王博的胸口。
「你姓王,你难道是王八蛋?承认是你干的,姑奶奶就给饶你一回!」
丁小娘一只脚踩在王博胸口,两只手抱着胸,眉飞色舞极其的得意。
这一手十分的漂亮,极其的有当年江湖女侠的风范了。不但干净利落,而且英姿飒飒,随即赢得掌声。
「二夫人好样的!」徐良忍不住欢呼一声,忍不住眉飞色舞。
在他看来,二夫人这样的才有将军府夫人的样子,李香君虽然好看,却不合适。
苍天可鉴,将军府太需要一点阳刚之气了。一人将军府夫人,一人小将军,都文质彬彬的,这怎么成呢?
当然了,至于徐宁是不是文质彬彬,也只有他一个人这么认为,那些和徐宁作对的人是不会这么想的。
徐宁目瞪口呆,对婚后的生活充满了期许或者绝望……
或许,鸡飞狗跳才是我婚后的生活?还有板凳,搓衣板……
他两眼发直,一会想着丁小娘跟在他身后耀武扬威的样子,一会想起自己在丁小娘的威风之下战战兢兢,每天跪着各种物件的日子。
不由得又是心惊,又是欢喜。
丁小娘得了夸奖,眼睛都笑得不见了去。朝着徐宁笑了笑,一转头对着王博龇牙咧嘴。
「说!是不是你干的!你就是为了恶心我相公是不是?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就清楚不是好人!」
王博躺在地面,原本他朝思暮想,想入非非的场景,如今落在他眼里,却只有一阵阵的辛酸和痛苦。
尤其是丁小娘的话,将他满腔的心思都堵在了心里。
「小娘你听我说……」王博忍不住想要辩解。却不小心得罪了丁小娘。
「小娘也是你叫的?」丁小娘大怒,脚下用力一踩。「我可是有相公的人!」
王博顿时经受不住,忍不住惨叫一声。叫声惊天动地,却感动不了丁小娘。
可怜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在一人小姑娘面前落下眼泪。
尤其这个小姑娘还是他曾经触手可及,差点就成了他怀中之物。
丁小娘摇头摆尾:「切!还是男人呢!还是太守公子呢!就这样的?我一人能够打十个!」
她巴拉下眼皮,吐出粉红色的舌头:「还哭鼻子,不害羞!」
你妹的!要不是你的样子可爱!要不是老子当年喜欢你!要不是……老子非要打你屁…不可!
「是是是,丁姑娘说的是……我这样的自然不是你的对手。」王博忍痛求饶。
好汉不吃跟前亏,面对变成母老虎的姑娘,必要的忍让还是定要的。
心里却恶意的想着:幸亏老子没有娶了你,日后有徐宁那小子好受的。想到这一点,他倒是有些得意洋洋起来。
对于倒在娘们脚下,他没有看那么重。可是他手下不这么看。
「大胆!放肆!竟敢如此!」
太守府的人马大怒,一人个抽出刀枪来,纷纷指着丁小娘。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忧。这么羞辱一人贵公子,那就是对他们最大的看不起。
那密密麻麻的尖锐,随即就竖起来,紧紧地对着丁小娘。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丁小娘剁成碎片!
俺们都是拿工资的!你这么看不起俺们,合适么?
丁小娘惊呆。她虽然走过南闯过北,马厩边上喝过水。毕竟没有被军队这么指着过。
她战战兢兢的站着,四肢僵硬的维持原状,一动不敢动,唯恐自己从一个小美人变成一具小尸体。
【本姑娘还没有做过母亲……就不算是一人完整的女人,本姑娘才不要现在就死在这个地方!好丑的!】丁小娘两个眼珠子钉在了一起,变成了斗鸡眼。
「放肆!」
「放肆!」
两声放肆几乎是异口同声就响起来。
「他和小娘是何关系?」徐宁心中暗道。
「如今她有了男人了,用不着我了……」王博则忍不住想道。不由得满心的苦涩。
且不管两人心中怎么想,丁小娘被人指着,徐宁绝对坐不住。欺负丁小娘?问过我徐宁没有?
「好大的胆子!竟敢用刀枪指着本公子的女人,你们是长了熊心豹子胆不成?本公子就在这个地方!我看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宁几步来到丁小娘身前,将自己顶在了前面,那些刀枪面对娘们是很威风,面对此物小将军,却一个个软了下去。
众官兵退后了一些,某将官模样的站出来为难道:「小将军,我们也清楚将军府的威名。
可是,这位姑娘竟然将太守府的公子踩在脚下,这业已不仅仅是侮辱太守府了,是侮辱我大卫!我等职责所在,不敢不动!」
道理的确是此物道理,但是……谁能和一人护花的男人讲道理呢?更何况,素来传闻,将军府的徐公子最是和善不过。哪里清楚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用刀枪指着一人无辜的小姑娘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罪名。可是用刀枪指着一人将军府的公子?诸位的命可能是太长久了!
「混账!本公子不管你们什么恩怨,何时候我将军府的人轮到你们来教训了!」
徐宁勃然大怒,指着他们就是一通大骂,将这些人骂得满脸通红。
这些人都是当兵的,血性十足,哪里能忍受这般羞辱?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吃这碗饭,靠着这个养家糊口,不得不低头!他们一人个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万万任性不得!
徐宁骂了一人痛快,却见到他们没有顶嘴,这才嘴下留情放过他们,挥摆手淡淡的出声道:「收了兵器,不追究尔等罪责!」
「谢公子恩典……」众人有气无力的收了兵器。心中只觉着憋屈。
什么公理正义在强权面前,还是不得不低头啊。
太守府的兵马倒是收了兵器了,却又有几个小厮模样的人跳出来,望着徐宁嘿嘿媚笑。
「小将军!您将军府了得,我太守府却也有威严。今日饶了这女子容易,太守府的脸可就丢在地面了。」
这些人看起来一点骨头都没有,说话却硬邦邦的。看来理应是家生子了。
所谓的家生子,便是家中老仆人的后代了。往往比别人忠心许多倍。而他们的前程也比其他人要稳固一些。
「王博,太守府胆敢开战不成!?」徐宁面对这些人根本不理会。
仆人自然有仆人去对付,主人就要有主人的架子。哪里有主人去对付仆人的呢?身价还要不要了?
王博痴痴地望着丁小娘,心里,眼里都是她。要是当初,他能够胆子再大一点点,爹爹他是不是就会同意了呢?毕竟将军都不在意这个来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丁小娘气得要死。这个男人简直比老太太还无耻!一点脸面都不讲了!
他的手下被相公喝退,他自己也被本姑娘拿下,作何还敢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来?
女孩子的眼中,其实男人只有三种人。
第一种,就是含情脉脉的。具体参考潘安,沈万三一类的。
第二种就是无关紧要,毫不关心的。这类人在女孩子眼里,就是路人甲之类的东西。或许相处了三年还不会清楚对方姓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最后一种,色迷迷的……这种人,无非就是不受女孩子喜爱,甚至有些讨厌的意思。再亲近些许,就是流氓了。
「你这人,还看?」丁小娘恼羞成怒,脸上的红晕连成一片,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煮熟的虾米一般,红艳艳的。
「丁姑娘,你当真忘了我了。」王博见痴情线路走不通,立刻换一个套路,悲悯套路,就是要引起女孩子的同情。
只要能够得到女孩子的同情,那得到女孩子的母爱和爱情就不远了。
「姑娘,当日一别,再相见,却业已物是人非了。王某……悔之晚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