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你喝了六杯伏特加?!
裴飞烟低声嘀咕:「方……方便一下……」
白鹤宁跟着霍然起身来:「我陪你去。」
被裴飞烟一把摁脸落座:「又……又不是小……小孩子了……不……不……」
拒绝了白鹤宁的好意,裴飞烟自己醉眼朦胧地向盥洗室摸去。
解决了问题之后,再出来,却觉得天旋地转,整个酒吧仿佛东南西北都调了个个儿。裴飞烟吃力地扶着墙壁,好不容易才站稳,面前多了一杯热腾腾的人参茶。
「醉成这样,喝杯热茶吧!」
琥珀色的凤眼,永远似笑非笑的性感薄唇,还有万年不变的黑衬衫……裴飞烟抬起食指指着白昊谦,脸蛋晕红笑容迷离:「小、小宁,你、你怎么穿成男装了?」
白昊谦和白鹤宁两个长得有六七分相似,听见她这么说,又好气又好笑:「别闹了!」
裴飞烟说:「哦,是白昊谦啊。你、你来干什么?抱歉,我、我又带坏小宁了。你不要惩罚她,都……都在我身上啊!」
「都这状态了,还讲义气?」白昊谦啼笑皆非,见裴飞烟顺着墙角一路向下滑溜,大手一伸扶着她,「行了,我不会怪她。」
酒醉三分醒,白昊谦身上清淡优雅的古龙水味道一钻进鼻子,裴飞烟脑子顿时清醒了几分。
心里咯噔一下:糟了!白昊谦不知会不会发现自己偷走文件的事!
忐忑不安,心里砰砰乱跳。
白昊谦拉着她,走到酒吧外面:「吹吹风,喝茶。」
「不想喝。」
白昊谦指着马路边威胁:「小宁告诉我了,你喝了六杯伏特加特调!不想仿佛她们那样,你就乖乖喝了醒酒茶!」
不多久,就有些猥猥琐琐的男人在各个角落钻出来,抱着那烂醉女孩就走。
马路边,好几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孩直接躺在马路边上。
「他们在干嘛?活雷锋吗?」裴飞烟眨眨双眸,不解。
「他们在‘捡尸’。」
他夸张恐怖的描述顿时把裴飞烟吓出一身冷汗,赶紧一口把醒酒茶吞了。
见裴飞烟睁着醉意朦胧的水眸,很可爱地满脸懵逼,白昊谦解释:「就是把这些烂醉如泥的单身女孩带回家一夜晴。你不想明天早上被发现自己光溜溜地躺在陌生人的家里吧?」
热气腾腾的人参茶下了肚,感觉果然好不少。
白昊谦车子停在不远处,白鹤宁和古古业已被他打发走了,他特意留在酒吧里寻找裴飞烟。裴飞烟酒醒了一点,还是腿软走不动路。白昊谦好脾气地搀着她渐渐地往停车场走。
好几个黑衣蒙面人举着明晃晃的刀子和棍子从街角转过来。
「白昊谦,你给我站住!」
裴飞烟一激灵,白昊谦喊:「快跑!」
他拉着她,猛地急转身,没命地向酒吧街昏暗的后巷跑去。
裴飞烟魂飞魄散,酒随即醒了一大半,跟着白昊谦跑。
那些人高高举着刀子,在后面穷追不舍。
「白昊谦!你站住!我要砍死你!!」
前面跑,后面追,白昊谦一边跑一面不住地把巷子里堆放的杂物踢翻在地上阻止敌人。一时三刻那些人倒也追不上。
裴飞烟跑了几步,酒气上头体力不支,开始气喘不已。见那些人不追到誓不罢休的阵势,忍不住开口:「白昊谦,你得罪何人了?」
「我得罪的人海了去了,我作何清楚他们是哪一伙!」
白昊谦咬牙切齿地回答。
裴飞烟一囧,不再问了,埋头跑呗。
拐了两道弯,面前出现一道墙壁。
裴飞烟傻了,白昊谦这是自寻死路啊!
只听白昊谦在她耳边暴躁地骂娘:「卧槽这该死的违建!」
一个急转弯,把裴飞烟护在身后方,自己手中多了两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横眉冷对那步步逼近的黑衣人。
黑衣人见他们无路可逃,也都纷纷停下脚步来。裴飞烟这才看清楚他们手中的西瓜刀足有30厘米长,在路灯下闪着白色的冷光,女孩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有种死期已到的觉悟。
「我、我们会不会死啊?」
怯生生地扯扯白昊谦衣袖,还是先打听清楚心里有底。
哪怕是死,也做个恍然大悟鬼啊!
白昊谦凝眸死死盯着那越来越近的人……五米……三米……
男人不假思索回答:「胡说,你想死还得先问问我咧。」
「干嘛要问你。」裴飞烟愣住。
「我收留你自然要罩着你啊!」最后的尾音高高吊起,与此这时,黑衬衣的男人爆然跃起,迅速攻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人。
那些人呼喝着,几把刀子一起向白昊谦头顶劈砍下去。白昊谦脑袋一偏,迅速躲开刀锋,右手飞快送出,一招「火中取栗」,匕首刀刃划过其中一人手腕。那人西瓜刀落地,手腕上鲜血狂喷,大声惨叫起来。
白昊谦鹞起兔落,乘胜追击,又刺伤一人。
他一人人在这穷街窄巷死胡同里和五个大汉单打独斗,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哇靠,原来他那么厉害!」裴飞烟呆了片刻,见有人朝白昊谦背上砍下去,她弯腰脱下自己的鞋子,狠狠一掷!「去死吧!!」
扑通一下,那鞋子不偏不倚命中那人额头,这可是金属头的鞋子,那人「哎哟」惨叫,捂着脑袋到处张望。就那么一分神,业已被白昊谦打倒在地上。
她暴露了自己,那些黑衣人终于不无视她了,怒喝:「臭丫头,她在拉偏架!」
立马有两个人回身要砍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裴飞烟可没学过空手夺白刃,明晃晃的刀子就在跟前,慌乱中下意识弯腰举起包包躲开。刀刃砍在她的真皮包包上,也幸亏那包包结实,只裂了两道大口子没有砍断。里面的杂物掉落一地。
「小烟!」白昊谦见裴飞烟受袭,赶紧回身护着她,几招逼退那两个歹徒,「你在我后面。」
「哦!」
裴飞烟见地面不少砖头竹竿之类建筑杂物,想来是那店主砌违建不久来不及拉走留下的。她捡起一块红砖,闭着眼睛往那些歹徒身上用力掷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