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大的皇宫四周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抱歉,这种情况在天宫是很少见的。
除去华烨寝宫大门处和天宫的前后两个大门外,还有就是左右两个旁门会有站岗的士兵,剩下的就都是站在天宫高大的城墙上的。
而在天宫内部的巡逻士兵其实是不多的,只因不需要那么多,天使的管辖可不是靠人数,其管辖范围也不是一颗天使星。
苏玛利和华烨等人嘴里的南方和北方可不是天使星的南方和北方,他们说的南方星域和北方星域。
也没有哪个家伙敢在天使的老家造反,一般都是选的比较偏僻的星球。
同样的,天使也不是像古罗马士兵那样全靠肉搏战斗,他们一般都是乘坐火力舰、大型袭击舰之类的飞船登陆的,不过多数是因为反叛的人实在是太弱了,用这种级别的兵器过于耗费能量,所以苏玛利他们才会亲自上场。
当然,在这次南方镇压叛乱的时候事情业已有所变化了,一名闻所未闻的女性天使居然长出了翅膀,这就说明她或是有意或是无意的打开了天使基因。
然而不管哪一种,这都是对天宫秩序的挑衅。
鲲鹏在知晓了这件事情后,第一反应就是要前往南方星域将那名女天使抓来烧死。
「王,」他说:「天宫秩序容不得任何人挑衅,请请允许我带人去把那罪人抓来受审!」
男天使反叛的时候他都不会这么激动,因为那只不过是普通的叛乱,然而女天使不经华烨允许就长出翅膀,那就说明那个女天使冲破了天宫秩序。
像这种人,只要还活在世上一秒,都可能是其他人对天宫秩序发起质疑的有力突破口。
「诶诶!吃饭呢,先别管那些,不就是一人女天使嘛,能有多厉害?她是有舰艇啊……还是有核武?
一人女天使犯不着那么上心,只不过说实话啊,我是真想跟带翅膀的来一发,想想就很带感!!」
「诶嘿哈哈哈哈——!!」
华烨的这番话引的众人大笑,不少的男性天使都露出了「你懂的」的眼神。
甚至是有些人当即就拉了一个侍女到怀里,对她上下其手。
没有惨叫声,有的只是早已习惯的娇息,鹤熙在这种宴会上是待不住的,哪怕这次宴会的主要人物是她的爱人——苏玛利,她也无法让自己在此物有些淫乱的地方待太久。
业已有人将目光投到她的身上了,尽管不是很大胆,但却令人很不适。
她看不惯男天使这种胡作非为的态度,然而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却也只是靠着躲在苏玛利的怀里才能免受其他男天使的骚扰,她突然想回家了。
「亲爱的,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可不可以……」
苏玛利只是松开了手,示意她自己起身,现在他正和华烨聊的起劲,没功夫去管鹤熙的身体舒不舒服。
有些失落的从苏玛利的身边坐起,鹤熙半弯着身子从酒席边缘向外场走去。
就在她经过一人角落的时候,她注意到旁边有一名男天使,他此刻正用他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在鹤熙丰满的两处来回扫视着。
她不想惹事,于是加快了脚步,从他身边走了。
蓦然,一股令人发麻的的感觉从大腿外侧传来。
鹤熙清楚那是什么,但是她只是咬着牙,疾步的从偏门走了出去。
收回自己的右手,放在鼻前一,男天使甚至能够闻到上面残留的大腿香味。
「哈~太香了。」
而台面上的美食也是有着不少都没动,不像凯尔,她方才吃了两个人份的晚餐,搞得现在肚子涨死了。
感慨了一句后,他连忙瞅了瞅四周,发现没有过多的人注意他这个方向后,他也赶紧的离开了座位,就要钻进偏门去。
大晚上的,原本是该在书房里想逃跑的对策,然而现在却被迫要出来散步,促进胃部吸收。
说起来,都是只因那个名叫鹤熙的女人跑太快了,才没多久的功夫就见不到人影了,凯尔还嘴贱的说了多做一人份的晚餐。
等她回来的时候,食材都业已下锅了。
「鹤熙啊鹤熙,被你害死了~」
在空阔的天宫中漫无目的的走着,凯尔一面望着天上那不知道算何东西的小光源体,另一面却听到了大殿那边传来了男人的哄笑声。
「啊~又是办酒宴啊,说起来,我都没有参加过酒宴啊。」
这么多年了,过生日也好,或是其他什么的酒宴,凯尔都是没有份的,她从最开始的时候就被划进了她的小城堡群体了。
尽管她能够在此物天宫里走来走去,但是认识她的无非也就是那好几个经常见面的士兵和妃子,像何华烨的高级军官呐,那都是很少能见一次面的,就算见面了,那也没有好几个人能知道她。
从腰间取下了华烨送她的宝剑。
「噌!」
宝剑出鞘,剑身上一个亮点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不远处就是光芒万丈的大殿,只不过那大殿还关着门。
剑身上反映着凯尔的双眼,宝蓝色的,和华烨一模一样。
「啧,要是个男的可能还真就是另一种待遇。」
收剑入鞘,凯尔不由得这样想道。
因为她要是变成了他,那就不用只因性别为女而感到担惊受怕,甚至能够长出翅膀也说不定,要是有了翅膀,那就算是想走了这里也轻松不少了,至少不用去考虑偷一架飞行器这种高难度的事情。
脑子里还在幻想着成为男性后的想法,凯尔的脚步却慢慢的停了下来。
前面是一人拐角,况且有着一根根的柱子在支撑着宫殿。
但是没等她接近拐角,就听到那边传来了闷声和连续不断地拍地声。
凯尔可以绕着柱子走一人「8」字,就像她以前无聊的时候绕树走路一样。
「何东西?」
她好奇的绕了进去。
拍地声却停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丝绸撕扯的声线。
「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连忙探出头去看,果不其然,如她所想的那样——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天使正用一只手压着谁,另一只手则是不断的从身下撕出一条条绸带。
凯尔清楚那是何声音,在这呆了快二十年了,那种声音她一听就知道是要做什么。
「得了,又是哪个可怜的侍女要被玩弄了。」凯尔不禁摇摇头,在为那位侍女默哀的这时,她也渐渐地蹲下了身子,她救不了那名侍女。
只因这是在大殿旁边,那么饥渴的男天使凯尔一猜就知道是从大殿里溜出来开荤的,她不能为了一人侍女去试探自己对华烨的重要程度。
万一她这个王女不如一人男天使重要作何办?
她救不了,也不能救,最多就是等那人完事后,她去安慰一下那个可怜的妹子,让她不要寻短见。
半蹲在地上,凯尔拄着宝剑,等待着聆听侍女被蹂躏的悲惨之音。
这样或多或少可以增加一点她对男天使的恨意,同时还能够警醒自己——你也是个女人,很有可能也会变成这种下场。
但是不清楚为何,这次被逮到的侍女异常的刚烈,甚至是趁着男天使要吻她的时候,用头用力地顶了一下男天使的鼻子。
后者一吃痛,眼睛立刻就红了。
「你个贱人!艹!干死你!」
「救!救——呜呜呜!」
没等女人喊完,男天使狠狠地用手扣住了她的嘴,同时一拳砸在了她的小腹上。
剧烈的痛感让她大脑都为之一颤。
「玛德,终于安静了。」
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男天使已经动手要去扒女人的内衣了。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他背后的光线有些暗了。
那半声救命凯尔是听的真切,那不算太熟悉的声音很自然的在她的脑袋里勾起了一人人的样貌——那一头柔顺的银发真的令人映象深刻。
「你,你好,我叫鹤熙,很高兴见到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第一个主动表达善意的家伙啊。
她那么特殊的一人人,要是现在不救她的话,那么之后一定会去自杀的。
凯尔如此想到,手中长剑右手反握,逆拔剑鞘。
左手向前一掷。
「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男天使第一眼是向着声线发出的地方看去,随后他才反应过来身后有人。
剑鞘重重的在男天使的脑袋上踩了一脚随后摔在一旁,「嘭」的又是一声。
良好的作战经验让他第一时间扇动翅膀要向上飞去。
但是垂直起飞不如侧滚来的快。
两步并做一步的凯尔高高跃起,一人前空翻从男天使的头顶翻过。
锋利的宝剑顺势切断了男天使左翅膀的一节。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鲜血喷涌如柱,男天使头猛的向后扭去。
然而胸口却蓦然又被踢了一脚,整个人都向后倒去了。
凯尔见机将鹤熙向后拖了三米,然后一面警惕着男天使一边将身上的白袍脱下,丢在鹤熙的身上。
「你先穿好,随后找机会跑。」
「那你呢?」
——都这种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思考虑我?你脑子缺根弦吧!
凯尔没有回答鹤熙,然而从她两手持剑的动作来看,她是不准备跑了。
「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你不管!」
穿上了衣服的鹤熙如此出声道,着实惊到了凯尔。
——你是哪个动漫里的女主角啊?没屁点战斗力还说这样的话,你可省点心吧!
心里是开始疯狂吐槽,然而真到了嘴上,凯尔还是比较含蓄的说:「你帮不了我,真的,你要再不走,等那位老哥穿好了盔甲,那我就要失去先手机会了。」
看着业已穿好了胸甲,准备捡起头盔的男天使,凯尔只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背后还有一个拖油瓶,前面这男天使看起来战斗力也不弱,就冲他被削了一截翅膀还能冲着凯尔笑,就说明这家伙不是之前那新兵能够比的。
「杀了你。」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凯尔却觉得自己被一只老鹰盯上一样,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双眸,简直看的是人头皮发麻。
单手戴好头盔,一拧——「咔」。
全副武装的男天使就这样新鲜出炉了。
「噌!」
拔出长剑,男天使渐渐地的向着凯尔走来,双手打开毫无防备的说:「来啊,贱人。」
那种满是漏洞的姿势极其诱人,但是考虑到自己身后方还有一人拖油瓶,凯尔则是呵呵一笑。
「怎么,你不敢过来?那我可就要过去了。」
——这么糟糕的话你说出口不会觉得恶心吗!
在心里吐槽了一波的凯尔猛的投掷出了自己手中的宝剑。
男天使只是侧了一个身子,那剑就贴着他的左肩飞过,插在一根柱子里。
「愣着干嘛?快跑!」
一把抓住鹤熙的手,凯尔趁着男天使躲剑的功夫,连忙带着人跑。
发现凯尔要跑,男天使立马追了上去,不过他那受伤翅膀不足以让他很好的飞起来,况且在这个有着许多柱子的殿外围,他即便是飞起来也不好抓人。
可怜她堂堂一人王女,居然不敢喊救命,还要在自家的大殿外被一个小兵追着打。
于是乎就干脆用脚跑。
然而即便是这样,凯尔也快不了他多少,更何况身后方的鹤熙已经要跟不上凯尔了。
「我靠,你以后一定要好好锻炼一下。」凯尔一面说着,一面蹲下了身子。
「快上来啊!我背你都比你自己跑得快!」
凯尔一催,鹤熙就爬上了她的背。
然而在抱紧凯尔的同时,鹤熙还是很不理解:「你作何会要这样帮我?如果你只不过来的话,你现在就没事了!」
「还不是你喊的救命!」凯尔能有何太多的心思?无非就是不想看着鹤熙别人玷污随后又因为无法忍受这种痛苦随后自杀。
「我要是不救你,你一定会自杀的,」凯尔撇嘴道:「我最讨厌别人自杀了。」
「呃……」鹤熙一直没有想过竟然会有人只因这种原因就豁出性命的,只不过凯尔说的也很对。
她要是被人玷污了,那么她是一定会自杀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从过去到现在一贯守身如玉的她,就算是苏玛利都没有真正得到她,只因她有自己的坚持,而且——吃软不吃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划!」
剑气破空的声线突然响起。
「他追上来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鹤熙惶恐的呼喊声像是倒计时一样逼迫着凯尔。
然而她也不是超人,之前踹了男天使的那一脚让她感觉踹在一块铁板上,现在还负重狂奔,就算她的肺还跟得上,她的脚踝也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好在前面不极远处就是拐角,随后借着此物石柱她可以试着来一波偷天换日。
背上的鹤熙不断的警告着:「他来了!他来了!」
「闭嘴!」吼了鹤熙一嗓子,凯尔扭头向后看了一眼。
在长剑即及的时候,她蓦然跪下了身子,感受着背上传来的重量。
她咬紧牙关,随后右腿在身子距离地面还有十厘米的时候猛的踏出。
「咔——滋滋。」
凯尔好像听到了骨裂的声线,然而她业已没有痛觉,紧绷的后背刺激着肾上腺素的分泌。
电光火石间出现在三米外的凯尔堪堪躲过了男天使的这一刀,并且还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冲进了拐角,大殿的背面没有什么光亮。
而后才赶来的男天使看着一片漆黑的四周,慢慢向前走去,长剑还小心的护住了自己,生怕被凯尔突然偷袭。
而在男天使的脚下,五米高的墙壁上,眼睛都要翻过去的凯尔还在死死的扒住墙壁的顶边。
大殿的大门是要走过很高的阶梯才能到的,而与那刚好的,没有阶梯的背面自然就是由石头护栏和高了地面五米的石墙组成的。
吊在墙上,手里还抱着一人,任凭凯尔的身体素质再好,那她也是要撑不住的,况且肾上腺素好用是好用,然而一旦身体失去了那种高强度的刺激而导致肾上腺素不分泌了,那么凯尔就只能变成一滩没有力气的软泥。
又坚持了两分钟后,凯尔终究是撑不住了,抱着鹤熙重重的摔在了地面。
「砰!」
作为肉垫的凯尔业已昏迷,是以没有感到疼痛,而躺在她身上鹤熙也因为有着人体肉垫而没有受太大的伤。
那名男天使也并没有只因这落地声而找来,可能是已经走远了。
望着身下这个为了救自己而伤痕累累的家伙,鹤熙只感觉一阵没由来的鼻酸。
自己的爱人不理会她,然而毫无干系的陌生王女却为她伤痕累累。
果然在这个世界,只有女人会帮助女人吗?
没有过多的感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鹤熙微微的将凯尔放在自己背上。
随后艰难的,向着她的城堡走去。
……
「叩叩叩!」
夜晚的城堡响起了敲门声,女仆翼连忙跑过来开门。
笑脸盈盈的喊道:「殿下!欢…迎……回来。」
高涨的热情瞬间降到了零点,翼愤怒的望着鹤熙,身上满满的都是袭击性。
「你对殿下做了什么?!」
一看就是受了重伤的凯尔闭上了双眼,翼想要去接过凯尔,却被鹤熙躲开了。
她说:「我清楚怎么治她,能不能先让我把她放到床上?其他的事情我们待会儿再说?」
翼将信将疑的放鹤熙进了城堡,随后锁上大门。
「殿下的室内在上面,你能上去吗?」
「还能够,你带路吧。」
「嗯…跟我来。」
将疲惫不堪的鹤熙带到了凯尔的房间。
此物除了一张大床外就只有一人衣柜的地方就是凯尔的室内了,简单的不像女生的房间。
微微的将凯尔放在床上,鹤熙先是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同时还向着翼说:「请帮我准备一盆热水还有两条干净的毛巾,她的肌肉现在很疲惫,需要进行放松。」
翼去照办了,因为鹤熙看起来很懂的样子。
不多时就将鹤熙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她说:「随后要怎么做?」
鹤熙没有直接回答翼,而是先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之前我看到还有几个人,她们呢?」
「她们业已睡了。」
「睡了吗?不用守夜的?万一还有何需要的事情。」
「殿下很早以前就说过不用人守夜,还叫我们如果困了就必须去休息。」
这是鹤熙一直没有听过的要求,而且她对侍女的态度,也太好了一点。
什么困了就去休息,这就没有把她们当下人的意思。
「那你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我一人人就可以做好了。」
尽管鹤熙这样说着,然而翼却无动于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是害怕我会伤害你们殿下吗?可要是是那样,我又作何会要把她背回来呢?」
这话说的太有道理的,翼没有办法反驳,但她还是再三跟鹤熙确认着。
而等到侍女走后,鹤熙却是先试了试水温,感觉不会太烫后,她就撩起了自己的袖子,然后一点一点的将凯尔的衣服脱下。
后者一度保证她们殿下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说了好几遍后,翼才慢慢的离开了。
她要用热水帮凯尔擦一遍身体,然后还要帮她按摩全身,是以免不了肢体接触。
「这是腹肌吗?我一贯以为只有男人才会有此物。」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面颊微微泛红,鹤熙拾起毛巾沾好水,然后拧干,微微从凯尔的头开始擦。
但是她的眼睛却时不时撇到凯尔的腹肌上……
「哗啦啦。」
擦完了正面,鹤熙就该帮她擦反面了。
而且从刚才她就一直很在意一点,凯尔的后背仿佛有着金色的东西,然而她没有仔细去看,是以不知道那是何。
但是当她温柔的给凯尔翻了一个面后,一双金色的翅膀在她的跟前展开了。
「好、好美……这是纹身吗?」
金色的翅膀从肩胛骨内测一直延伸到肩头后面一点点,其中还有一把火红的长剑插在金色翅膀的中间。
不管是剑上的未知文字,还是那双金色的翅膀,看起来都像是真实存在一样,然而当鹤熙伸手去触摸后,能摸到的却只有不那么软的下斜方肌。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连这个地方都有肌肉吗?这真的是女人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感叹的同时,鹤熙也不忘给凯尔擦拭身体。
然后还从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内衣给她换上,随后就是先前说的睡衣了。
其实就是白色的棉袍,只不过那棉袍的腰间有一根绳子,如果让凯尔压着是对她身体不利的。
「就这样睡吧,待会儿盖上被子就不怕着凉了。」
在后背被遮住了些许后,鹤熙惊奇的发现,凯尔的背上的翅膀是不对称的。
一面说着一边给她按摩,鹤熙一面控制着手上的力气一面却是无聊的望着凯尔后背的金色翅膀。
她能够清楚的看见,凯尔左边翅膀对比右边翅膀的最中间处,右边的翅膀少了三根羽毛。
只因其他的羽毛都是全然对称的,所以这三根少掉的羽毛现在看起来很显眼。
「为什么会少三根呢?」
鹤熙不恍然大悟,但是她又突然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苏玛利说的话。
「三天后庆生,三根羽毛,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想不明白。
鹤熙揉了揉自己微微刺痛的眼睛,换掉了脏衣服,随后抱着凯尔合被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