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罪恶不再

「我曾经不断的在忧心这个小心那，生怕一个不注意，周遭美丽的景象就会消失不见。」

「那...现在呢？」

「现在...它还是像原来那样秀丽，只是与我无关了。」

蓝色的双眸望着夜空中闪闪的繁星，坐在火堆旁的金发美人轻声歌唱着单马尾骑士少女从未听过的歌谣：

「我躺在蓝天的白云上.望着太阳.

我站在夜晚的月光里.等着谁来.

是你的眼神打动了我.

那纯洁的少女啊.

就像是冬日的太阳.多么暖人.

那美丽的少女啊.

就像是星光璀璨.多么迷人.」

......

天使北域的星海里，总是会有着载人或运物的飞船。它们来来往往，总是按照着既定的航线飞行。

又因为战争的原因，许多航线都停用了，只有一些不怕死的家伙和军队还会继续使用。

只不过在怒海之战结束后，天使政权更迭的同时，和平也重新降临了。便乎那些航线又渐渐的热闹了起来。

此刻就有一支船队又一次回到了航线上，两艘货船、一艘载客船，还有一艘远远跟在船队后头的干净的货船。

尽管宇宙中时间这种概念很难去用日月星辰确定，但是飞船上有着专门的钟表，些许大的星球的时间都被记录在里面，并且与外界进行同步更新。

自然，比钟表更好用的是天使的生物钟。

饿了就去吃东西，这在过去对于绝大部分的天使其实都是很难做到的一件事。

只因不是所有人都有时间去吃饭的，甚至有绝大部分的人需要为了能够吃的上一顿晚饭而去花掉一整个下午来赚取微薄的费用。

不是所有天使都被当作生命看待的、也不是所有的天使都能吃的上饱饭的，天宫时代的男天使甚至都有如此，女天使就更不用说了。

生物之是以渺小，就是只因他们的目光不如恒星那般，能从一人星系散到其他的星系。

当然，天使是幸运的，因为新政策已经逐渐在施行当中，眼下这艘欢乐无比的客船中的景象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

拥有三王的补助，载客飞船的老板，一名年纪很大的女天使，按着政策中说的那样，在旅途中为船上的乘客提供了丰富又美味的食物。不仅如此...这一切都是免费的，她只收取乘客的船费，至于那些食物——用三王的补贴减去也能剩下不少。

食物的飘香与女天使们的欢声笑语很好的融合在一起，另外，两名穿着显眼铠甲、腰间别着烈焰之剑的女天使更是受到了许多人的感谢与赞美。

在与热情的乘客一一打过招呼后，两名天使也是费力的挤出了人群，最终来到了飞船顶部的观光台，这个地方很清净，还有不少的椅子供人落座歇息。

塔拉——

一名女天使拖过两匹椅子，一匹给自己的同伴，一匹搁在身下，然后缓缓落座。

「坐，一直站着也很累吧？那些姐妹也太热情了一些，弄得我都快不会说话了，一直都在用微笑回应。」

「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吗？雨桐。」

金发的女天使伸出右手将自己的头发别到耳后，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星空，等待着雨桐的回答。

「也不能说是不喜欢吧，就是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夸赞好像都在今日听到了，能够看到她们这么开心，我也就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

「是啊...」女天使淡淡道：「注意到她们不用再受什么压迫，能够自由自在的航行在这个宇宙中我就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还有许多年纪尚小的天使...我终究可以让她们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了。」

细细的望着身旁人的侧脸，雨桐终于问出了自己多年的疑问：「艾兰很喜欢小孩吗？」

「怎么会会这么问？」

「只因在梅洛的时候也是艾兰最喜欢陪那群孩子，还有小流月也是...是以...」

听到雨桐这么说，艾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自己喜欢小孩子的事。

自然，这种喜欢并不是无端的，最初的艾兰也并不喜欢小孩。因为那时的她还没有遇到凯莎，她只是一人没有父母的低贱的小混蛋，只能靠着到处从偷抢才能让自己活下去，况且还要小心不被人贩子或是些许喜好变态的天渣抓去；这种情况下的她就连养活自己都业已竭尽全力了，结果后来还鬼迷心窍的捡来了一人比自己还要年纪小的小家伙。

明明清楚这样做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可她就是不忍心见到一人无家可归的孩子被冻死在那肮脏的小巷子里。

虽然常常能遇到一些好心的大姐姐的施舍，可实际上很快就会被其他的人抢走，要是中途抵抗的话，说不定还要受到一顿不轻的毒打；自然，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看的懂别人的眼神，也比些许生来就高贵的人更懂此物世界的险恶，可即便是这样，那也改变不了她是一个孩子的事实。

只不过多了一人人就代表着多了一张嘴，况且以往那种偷抢骗得手段也只因多了一人拖后腿的人是以不能用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让她将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干了。

「雨桐，你有过后悔吗？」

对于艾兰的此物问题，雨桐摇头叹息，现在的她还没有做出过何令她后悔的事。

「作何了？突然问我此物。」

「没什么，只是感觉凯莎女王说的话越来越有道理了。」

「什么话？」雨桐问。

「死亡并不可怕...孤独才可怕。」

「孤独吗...」

幸运的雨桐在最初就与若宁一样，是凯莎的贴身女仆，是以孤独一词与她并不相干。

感受到气氛渐渐的低落了下来，雨桐连忙晃了晃头，两手抱着艾兰的脸说；「你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的过去是怎样的，是以我也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我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现在的我们生活在一人很幸福的年代，你也绝不是什么独自一人在这里，不是还有我，还有那么多的天使姐妹吗？

而且我们是要去接那群孩子，你也不希望她们一见到你就被你的负面情绪影响吧？」

的确是如雨桐说的那般，艾兰并不希望自己的负面情绪会影响到那些孩子，然而...

「要见到那群孩子还有三天，我的负面情绪就有那么持久吗？」

「啊...哈哈，别在意那些细节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雨桐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就当她打着哈哈准备换一人话题的时候，远处，一道不寻常的光亮闪了过来。

与此同时，客船上的警报也呼呼作响，不明原因的女天使们开始询问飞船的女主人。

「发生何了？！」

「导弹！是导弹！」

话音落下的这时，就见太空中一颗拖着光亮尾巴的导弹径直的向着飞船撞来。

紧接着飞船内的显示器画面一转，负责驾驶飞船的女天使的脸出现在上面，她一边操控着飞船一面向着众人提醒道：

「紧急回避！所有人抓好周围能够固定身体的东西！」

说完，飞船就开始倾斜了起来。

惊恐的女天使们在死死抓住身旁连接着飞船的物体的这时，脑海中还是有着太多的不解。

「为何会有导弹？」

「战争不是都结束了吗？」

「我们会就这样死在这里吗？」

明明之前还是那副和平欢乐的景象，结果没过多久就受到了生命的威胁，死亡的力场几乎笼罩了所有人。

空——

只因驾驶员及时做出的回避，那突入起来的导弹没能击中她们，然而跟着她们身后的一艘货船就全然不是那样了。

还没来得及准备何，飞船上的男天使们就随着剧烈的爆炸和飞船一起变作了宇宙的尘埃。

「重力模式已更改。」

人工智能刚一出声，女天使们就纷纷感觉到身体突然一轻，只要很小的力就能将自己固定在原地。

咔咔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之后更是有一人个的握把从船舱顶部伸出，以供女天使们抓握。

「怎么会这样...」

「他们...死了。」

等到所有人都缓过来之后，宇宙中的爆炸也开始冲击着她们的视觉和心灵。

「我甚至没有时间去通知他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驾驶员望着刚刚才打开的频道，两手不断的颤抖着。

——要是当时可以通知他们的话，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要是，船队中的运输船的的确确是爆炸了。

「现在是何情况！？」

从楼上下来的雨桐身后紧跟着艾兰，两人向着船长询问着。

「我们被人袭击了，一艘飞船被击中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三号？」艾兰紧接着问道。

船长点着头回答：「是的，三号，七个男天使的货船...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何，毫无征兆的就飞来了一枚导弹，我们没有拦截系统，只能躲避。但是时间太紧迫了，根本没有时间去通知其他的人。」

——还好...不是女天使。

艾兰在心中不公的庆幸了一下，紧接着就看向了雨桐，她朝着后者说：「从导弹飞来的方向看，敌人就在我们前方，雨桐你带着她们按原路返回。」

「那你呢？！」

听艾兰的语气，她似乎并不想跟着雨桐一起离开。

后者也的确是这种想法，她说：「能在这种地方这种时期向天使发起袭击的家伙，很大可能是天渣的第三军团残党，从他们消失了那么久的样子来看，现在估计是要掠夺食物之类的。

定要要有一个人来拖住他们，我记得后面有一艘男天使的飞船就是运食物的，我准备用这来引诱那些天渣。」

嘴上说的是可能，但实际上，艾兰业已极其肯定敌人就是天渣了，而天渣，则代表着危险。

「货船上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御措施，你是准备去送死吗？趁着他们现在还没来，我们能够迅速走了的。」

「我不能！」艾兰看着雨桐说：「这些天渣今天能够袭击我们，次日就能袭击其她人。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作何能就这样让他们给威胁了！我不仅要留在这个地方，我还会将敌人的坐标定位发给你们，绝不能让那群家伙毁了天使的和平！」

艾兰的态度极其坚决，雨桐根本阻拦不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况且她要再在这个地方跟艾兰争论什么，才是真正的在浪费时间。

最终她也只能是让船长打开舱门，送艾兰走了。

另一面，在发现飞船爆炸后，莫西先是楞了一会儿，随后连忙将提尔修摇醒。

「提尔修！提尔修！快醒醒，出大问题了！」

「哼嗯...」后者只是发出了一句无意义的哼声，拍开了莫西的手后又继续睡了——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很困，但是眼下的情况真的很不对劲。

在一艘飞船突然爆炸后，莫西又看到其他的飞船开始偏转航向，朝着他们的方向飞来了，况且急急匆匆的，就像是在逃命一样。

「提尔修！别睡了！」

又推了两下，可是极度缺乏睡眠的人一旦入梦就很难再醒来，就算是闹钟也要先响上三极其钟才能穿透梦境的阻隔，传入人的耳中。

这下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莫西这样想着，双眸看着躺在靠背上的提尔修，右手重重的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乎——瞬间的，一股强烈的失重感从脚踢传遍了提尔修的全身。

原本还在山崖与金忠讨论往昔的他，却不知作何的，身体蓦然没了力气，整个人向着山崖下摔去...

「啊！」

猛地睁开双眼，提尔修下意识用两手抓住两边的扶手，将身体固定住。

「她们变向了？」

眼睛都还是朦胧的，却还是在迷蒙的情况下问出了这句话。

「变了！全都朝着我们飞来了，况且刚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艘船蓦然炸了。」

「什么？！！」

听到莫西这话，提尔修打了一个激灵，然后用手背揉着眼睛，再白光散去的这时，他也渐渐看清了外面的景象——一艘接着一艘的飞船此刻正宇宙中进行紧急回转，并且朝着他的方向飞来。不仅如此还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此刻正急速接近他们。

「她们这是要返航，」提尔修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些飞船的驾驶员的想法：「而且看样子是有人在袭击我们，宇宙海盗吗？」

「不，不对，」话说着，提尔修又自己否定了自己：「绝对不会是宇宙海盗，他们没那个胆子。」

「那还能是谁？难不成是天...天渣吗？」

莫西刚说着，扭头一看却发现提尔修此刻正盯着他。

「不、不会真是吧...？」

尽管提尔修没有回答，但是那眼神无疑就是在告诉莫西「你猜对了」。

并且紧接着，飞船的通讯频道就传来了一人陌生女人的声线。

「里面的人能听到我的声音吗？能得话就请打开飞船的舱门，我是天使艾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天使艾兰？」提尔修震惊的喊出了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莫西望着他问：「你认识吗？」

提尔修摇头叹息——他与艾兰算不上是何认识，只是见过几面而已。倒是金忠或许与她们很熟悉。

真正令提尔修惊讶的是，艾兰是女天使的高层，一般情况下来说不应出现在这种地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不过惊讶归惊讶，提尔修对于艾兰说的话还是照做了，舱门不多时就打开了。

从门外飞进来到艾兰瞥了一眼周遭拥挤的空间和一个还不到她前胸的小男孩后，立即就将自己的翅膀收起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咔嚓！

在飞船船舱关闭的这时，她从一脸茫然的小男孩身边走过，进到了一人一看就像是驾驶室的室内内。

——好挤！

虽然在进到飞船的时候，艾兰就不由得想到了这里面应该不会很宽敞，但是却没有不由得想到会这样拥挤。

她整个人之能站在大门处，半个身子探进驾驶室，随后艰难的朝着里面的人出声道：「感...嘶...感谢你们的配合，不过接下来我需要你们全程听从我的指挥，当然，要是在这期间你们的财产受到了什么损毁之后都能够找我来索赔，不过我还是要重复一点，接下来的时间内，你们定要要听从我的指挥。

另外，这是命令，不是请求；自然你们也可以就此走了，将飞船留给我。」

「这艘船上没有应急船，我将飞船留给你也没有离开的办法。还有，是敌人打来了吗？那些天渣。」

艾兰瞥了一眼那一直不回头的男天使，总觉得他的声线有些耳熟，只不过那终究只是一人男天使，她并不想浪费精力在男天使上。

只是淡淡道：「这不是你该了解的事情，你只要听从我的命令就是。现在，我要你小心的前进。」

「可前面不是说有敌人吗？！为何还要我们前进！」

不同于接受命令就默默做事的提尔修，莫西当即就大声的质问起了艾兰。

「况且刚才那些飞船都返航了，一定是收到了什么信号吧？但是作何会只有我们何都不知道的留了下来，现在还要听你的命令。

我还有弟弟，绝对不能向前开，提尔修，拜托了，我们赶紧返航吧。」

听到莫西的这句话，艾兰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方乖巧坐在凳子上小男孩，他何都不知道，只是两手摊在桌子上自娱自乐着。

孩子是无辜的...

艾兰深知这一点，然而她别无选择，她必须要一个诱饵。

「禁止返航，在我注意到敌人的飞船前禁止返航！不过，在那之后你们能够逃走，尽可能的逃走。」

「那万一敌人不少作何办？！而且你们女天使不是很厉害的吗？直接召集大军去灭了那些天渣不就是了吗，为什么还要我们去送死？」

不明白啊，莫西是真的不恍然大悟，明明战争都已经结束了，明明女天使那么厉害，可是现在偏偏会遇到这种事情，偏偏...她会死在那种地方。

「到底是为何？！」

没有人回答莫西的问题——只因开船的人是提尔修，艾兰所有话都是在跟提尔修讲的。

而提尔修，现在的他除了照艾兰说的做之外就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敌人也是如艾兰所想的那般，在发现提尔修的飞船没有及时撤离后疯魔般的围了上来。

「快！不要去管其他的了，探测器上显示。那艘才是运食物的飞船！」

「队长，他向我们飞过来了，是不是有诈？」

火力舰中被问到的男天使指着自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朝身旁的手下轻声道：「就算那是诈又作何样？难倒你想让我饿死在这吗？还是说你准备把自己做成一餐美味来填饱我们的肚子？」

不断的摇晃着脑袋，瘦的只剩皮包骨头的男天使像是想起了何，空空如也的小腹传来一阵绞痛，随后脚下蓦然一软，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废了好大的尽才扶着墙爬起身来，但是在摸到墙上那凝固的黑色不明物后，他却又猛地俯下了身子，张开嘴在那干呕着。

一旁的队长注意到了他这样，不仅没有任何的心疼，反倒是朝他小腿上踹了两脚，嘴里还嚷道：「吐吐吐、吐你玛德！都吃进肚子里了你还吐，你以为我想吃吗？！我们都TMD要饿死了，我...呼呃...哈呵，反正待会儿我们就有吃的了，不仅能好好吃一顿，说不定...说不定还能抓到两个女人。

不过不能待久了，绝对不能待久了，那群婊子就跟狗一样的，微微弄出点动静她们就会奔过来；我CT姥姥的！那群死东西就只顾着自己跑。说什么能量不够，送不了那么多人出去，弄得我还以为那是真的。结果到头来就只有我们被留在这个地方了，他们都在那群婊子封路之前溜之大吉了，我CT姥姥的！」

——说何叫我把舰船交出去，做梦！没了船，我说不定就成了什么炮灰角色，就算是做宇宙海盗，到时候也绝不是能够活的很滋润的那种宇宙海盗。

男天使想要靠着自己的努力，从此物深渊噩梦中逃出去。一旦逃出天使星系，他就可以靠着这艘火力舰在一些宇航文明里横行霸道，说不定还能做一人星球国王之类的。

当然，那一切都要在他先吃饱饭之后才能实现。

因为女天使的原因，他已经一人多星期没有吃过东西了，就算是二代天使，一贯不摄取能量也是不行的，只因宇宙的规则就是能量守恒。

没有任何武装的运输船在面对那一艘艘战斗用舰船时，唯一的应对方法就是逃，可是跟前的这艘运输船却改变了以往天渣对于运输船的看法。

而在这名队长破口大骂的同时，五艘小的袭击舰也从火力舰的后舱门飞出，看样子是要将提尔修等人围起来。

只因他——主动冲了过来，并且无视了那五艘攻击舰。

「业已够了，此物距离...」艾兰站在紧闭的舱门前，回身望了一眼坐在自己位子上的小男孩，她拿出了一个棒棒糖：「本来是准备给那些孩子的，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见不到她们了。」

「姐姐？」小男孩珀西并不是很知道眼前这位好看的天使姐姐在说何，他只是觉得艾兰看起来像是打定主意要去做何事一样，就像是之前救了自己和哥哥的那个天使姐姐，她们的眼里都闪着同样的光。

「姐姐也要去打坏人了吗？」

艾兰微微一笑，想要伸手去摸珀西的头，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她只是将自己手里的糖递给了珀西，然后便朝着驾驶室内大声道：「现在这个距离你们还有走了的可能，把舱门打开吧！」

——然后...尽可能的逃走...

可是艾兰等了许久，舱门也没有要打开的迹象，反倒是这艘货船，朝着天宫火力舰不断的加速着，二者之间愈来愈进。

「你怎么——」

冲进驾驶舱内的艾兰本想训斥提尔修不按照计划行事，然而当她真正转头看向主驾驶位的时候，回头转头看向她的却是最初想要逃走的莫西。

「作何是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为什么不能是我？！我可是男天使啊，作何能够一次又一次的听你们这些女天使的指挥。反正你的目的就是接近那艘船对吧？那既然这样的话，就不妨离他更近一些！

就是抱歉提尔修先生...明明有离开的机会，却只因我的做法而...」

提尔修坐在副驾驶位摇了摇头道：「我本来就是一个死人了，只是因为好奇未来是什么样子的是以一贯不舍得去死而已，不过看不到就看不到吧，

死之前能够碰到你这样说的上话的人，其实已经足够了。」

说完，提尔修的双手就在副驾驶位的键盘上输入一连串的字符，紧接着，一个推杆就从头顶伸了下来。

「飞船被我改造过，推进器比普通的飞船更强力一些，接下来我会一次性将能量用掉，那种迅捷绝对会让敌人大吃一惊...这样一来，你要做何也很容易了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你们两个...」艾兰业已没有别的话能够说了，她一辈子都在反感和排斥着男天使，因为他们的骨子里就是坏的，然而现在她对他们改观了。

「随时准备好开门吧，另外，我业已有向周围的姐妹求援了，你们千万要坚持下去，说不定、说不定就活了下来。」

「那又有谁说的准呢？开始了！」

提尔修表情严肃，右手攥住推杆，小臂绷紧，全部的力气在一声喊叫中释放了出去。

呼...呼——轰！！

蓝色的火焰从飞船的尾后喷涌而出，那瞬间产生的巨大推力就像是拉满的弹弓一样，将飞船朝着火力舰射去。

货船蓦然暴增的迅捷着实是让天渣们吃了一惊，袭击舰们都没来得急反应，就注意到货船「轰」的一下冲到了火力舰的面前，不过货船的速度还是不如导弹之类的，这次无比威力的冲撞被火力舰一个侧转躲过了。

可是还没等火力舰中的队长下达命令，就听到火力舰内响起了警报。

「警告！警告！有敌人入侵！」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入侵？快！把所有的监控都给我放过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队长的反应十分迅速，不多时就将室内、过道，甚至卫生间的摄像头都调了出来，然后在不断的查找中，终究，一个穿着全身铠甲，手持利剑的天使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这是...草，是那些婊子，只不过作何就这一个人？」

「队长、队长...会不会是有何陷阱？」

「不，绝对不是...」

否定了扶墙手下的发言，天渣队长准备再观察一会儿此物突然出现的女天使，但是当他注意到女天使的右手屈臂放在耳朵的位置时，他才反应过来了。

「不对！那婊子在发坐标！她在给其她人定位我们，快，去把她杀掉。

其他人，赶紧把那货船上的东西搬赶了回来，速度要快！不然等到那群婊子来了之后我们一人都跑不了，统统要死！」

事关生死，所有的天渣都随即行动了起来，而她此物当队长的，也是带着身边唯一的一人手下连忙朝着艾兰所在的地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