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侠意味深长的问:「你认识我的上一任姚金宇吗?」
刘政敏没有回答任侠的问题:「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我将来委任你做总裁,整个机构都归你领导。」
「沈诗月才是总裁。」
「只要我们控股数量加起来,超过沈诗月所有,就能够召开股东大会,随后用投票方式把沈诗月选下去。」刘政敏显然已经有了成熟计划:「股份制企业,投票这种事儿是按股份决定的,谁的股份多谁就说了算!」
任侠从这句话当中发现了点何:「听起来你收购振宇地产的目的跟沈诗月有关?」
刘政敏玩味的上下打量着任侠,没有回答。
「上市地产企业实在太多了,振宇地产只是其中不起眼一家。你们这些公募基金买入任何一家机构股票都有可能,或者是制造行情从中牟利,或者干脆等着分红,但要是是要收购可就是另一人层面的问题了……」任侠这会用上了身为血龙积累的经验和知识:「收购一家机构获得控制权,继而还要改组这家公司人事结构,我觉得理应有充分的理由。振宇地产的盘子虽然不是很大,但你想要获得控制权,也得花上不少钱,这些财物赚得赶了回来吗?」
刘政敏摇头叹息:「赚财物与否不是问题。」
「这是最大的问题。」任侠一字一顿的道:「任何经营行为,都以盈利为目的,要是不考虑盈利的话,那么也一定是有其他目的!」
「此物你不需要知道。」
「我应该清楚。」任侠冷然道:「如果我甚至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双方又怎么合作?」
「知道的太多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也没有坏处。」任侠理所自然的道:「我要是不知道你的真实目的,你特么挖坑把我埋了,我都不清楚作何回事。」
刘政敏又没说话,观察任侠的神色。
「其实你不说我也能想到作何回事。」任侠已经看穿了刘政敏的那点小心思:「愿意花这么多财物去做一件事,无外乎有两种目的,一种是为了赚更多的钱,另一种就是为了女人。振宇地产上下没何女人值得你这么费心,要是有的话,就只有沈诗月本人。」
「好吧,我能够告诉你……」刘政敏一字一顿的道:「我收购振宇地产就是为了追求沈诗月!」
「收购了振宇地产,能追到沈诗月?」任侠觉着这两件事情完全无关:「我不太理解你的脑回路!」
「你不需要理解,只需要回答是否愿意……」刘政敏略有点不耐烦的道:「我能够坦率告诉你,我现在业已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沈诗月个人也只是持有百分之三十,只要再加一把劲就成功了。」
任侠自从开始关注振宇地产行情,就发现有人在暗中建仓吸筹,现在清楚了原来是这位刘政敏干的。让任侠有点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刘政敏竟然已经拿到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距离控制机构确实就只有一步之遥,这也就难怪为什么刘政敏急于跟拥有股份的高管合作。但这个地方面还有一个问题没解决,任侠提了出来:「一般来说,企业为了奖励高管,都会给于一定比例股权,但这种股权情况非常复杂。市场上公开交易的叫流通股,沈诗月手中的叫做法人股,高管的股权理论上是属于公司自持股份。奖励给某个高管,高管在任职期间内可享受这部分股权的收益,但离职、降级或者死亡之后,这部分股权会被收回机构,况且高管不能转让或者出售这部分股权。比如姚金宇要是升任第二副总裁,获得了一部分股权,但不能把这部分股权给其他任何人,在他死后这部分股权收回机构所有。你跟高管合作是想要为了手中的股权,但这股权你根本不能拿来用,也就是说高管不能把股权卖给你。」
「我调查过你,你在振宇地产有几年了,你觉得振宇地产存在的最大问题是何?」
任侠很干脆的回答:「管理制度上到处都是漏洞。」
「聪明。」刘政敏缓缓点了点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股份制企业重大事项投票决定,投票比例按照股权比例来。正常来说,高管们所持赠股是奖励性质,本无投票权。可,振宇地产没做出相关明文规定,是以高管们是能够参与股东大会投票的,这就是最大一人漏洞。」
任侠恍然大悟:「高管们持有的股份属于机构,但不属于沈诗月个人,那么也就可以参与股东投票。你的基金所持股份,如果再争取一部分持股高管的支持,那么在股东大会上完全可以投票把沈诗月选下去。」
「你一点就透。」刘政敏表示满意:「这就是我选择跟你合作的理由。」
「我没说要跟你合作。」
刘政敏微微一怔:「你拒绝?」
任侠反问:「听不懂中文?」
「是不是跟我合作,已经不是你说了算……」刘政敏徐徐出声道:「你既然清楚了这么多,还拒绝跟我合作,你认为会答应吗?」
「你不答应又作何样?」
刘政敏冷笑着问:「知不知道姚金宇作何死的?」
「难道是被你杀的?」
「对。」刘政敏点了一下头:「你不想步他后尘吧。」
「我一贯觉着姚金宇背后有人指使,没不由得想到是你,我还没不由得想到姚金宇竟然死于谋杀。」
「我把谋杀伪装成了肇事逃逸。」刘政敏打开另外一人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支手枪,在任侠面前晃了晃:「清楚我怎么会杀了姚金宇吗,因为他把所有事情搞砸了,这人业已没有利用价值,偏偏知道的有太多,我只能灭口。先前他在家里被人袭击受了重伤,席卷了一千多万现金还有过去收受贿赂的黑账。他把伤养得差不多了,想要过去找我帮忙,我就在路上直接动手。」
「你清楚是谁袭击了姚金宇吗?」
「此物真不知道。」刘政敏摇头叹息:「他在外面仇家挺多,这也正常,谁没有几个仇人,要是他在路上没死,我见到他自然就会清楚是作何回事。可他死了,我对他的事儿也不关心,爱谁谁吧。」
「是我袭击了姚金宇。」任侠指了指刘政敏的手枪枪:「还有,别在我面前玩枪,我杀过的人,比你多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