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政敏微微一怔:「你杀过人?」
任侠把雪茄叼在嘴上,蓦然抬掌劈在了刘政敏的手腕上,刘政敏感到一阵酸痛,下意识一撒手,把枪掉落下来。
任侠另一只手探过去,稳稳把枪接在手里:「我说过别在我面前玩枪。」
刘政敏愣怔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手枪被人抢走了,甚是尴尬的说了一句:「还给我!」
「业已到我手里的东西,还会还给你吗?」任侠非常熟练的退出*,又把子弹退了出来,检查了一下其他机械部件,确认基本没什么问题:「正好我需要一把手枪,你这就给我送来了,我得感谢你。」
刘政敏见手枪里的子弹全退了出来,觉得任侠不可能用枪伤到自己,顿时胆子大了一起来,抄起切雪茄用的小刀向任侠前胸刺去:「我去你妈的!」
任侠迅速拾起枪来,把枪柄砸在了刘政敏的额头上,顿时刘政敏的额头就肿了,下意识伸手捂住额头,没有再刺向任侠。
任侠把手枪横挥起来,又砸在刘政敏的太阳穴上:「我最讨厌别人问候我吗!」
刘政敏一声惨叫,随后恨恨不已的说了一句:「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任侠放下手枪,就像刚才夺枪一样,把刘政敏手中的小刀抢了过来:「你肯定会死在我前面!」
刚才下车去找任侠那个西装男,在任侠上车之后就把车门关上,站在车门旁边。他听到车里传来惨叫声,急忙拉开车门冲上车来:「出何事了?」
任侠一扬手,射出了那把小刀,整好刺在此物西装男咽喉旁边,鲜血顿时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涌了出来。
此物西装男捂着喉咙,嘴里发出一连串「咕噜」声,徐徐瘫坐在了地面。
「你死不了。」任侠淡然告诉这个西装男:「我很有分寸,今日心情好,不想开杀戒。只要你及时去医院,至多也就是流点血,不会危及生命。」
刘政敏这会儿很想哭,自己所有武器全家都被抢走了,连手下都被刺伤了。
「我警告你……」任侠拾起雪茄抽了一口,然后指了指刘政敏的鼻子:「不要打振宇地产的主意,否则我就送你升职!」
刘政敏不明白:「升何职?」
「让你去阴间当基金经理,冥币的面值都非常大,最小的也是几千亿,相当于你升职了!」任侠看了一眼酒柜,在里面发现了一瓶豪帅金快活,便把手枪塞进腰里,打开酒柜把这瓶酒拿了出来:「这种酒号称世界第一龙舌兰酒,我很喜欢,谢谢了。」
「我没说送你。」
任侠感觉刘政敏这人很好笑:「我想拿走什么东西要需要问你的意见吗?」
「听着,任侠,在纳闷有什么话都好说,你先把枪还给我……」刘政敏一伸手:「你应该知道,枪支在咱们国家严格管控,要是出了事情的话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也清楚枪支严格管控,还敢拿出来嘚瑟?」任侠笑着摇头叹息:「我还以为是*呢,没想到是真枪!」
刘政敏清楚自己是要不回来手枪了,恨恨不已的说了一句:「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总经理,我们的游戏你玩去不起,我能让你灰飞烟灭……」
任侠挥起酒瓶砸在刘政敏的头顶上,力度刚刚好,酒瓶没破裂:「更高级别的游戏,老子都见过!」
这一下打得甚是重,刘政敏惨叫着倒在了座椅上,本来还想说点何威胁一下任侠,却又发现任侠什么都不怕,说出来也没用。
任侠懒得再说何,拎着豪帅金快活下了车,随后冲着刘政敏摆了摆手:「感谢你的款待。」
这辆加长型悍马有专职司机,不过一贯坐在驾驶位里,没到后面。也就是任侠下车之后,车子立即发动起来快速离开,估计是送受伤的那人去就医。
任侠回到家里, 把酒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后一饮而尽:「终于找回到一点当年的感觉……」
长呼了一口气,任侠拎着酒瓶,坐到电子设备前面,开始研究今天的行情。
可,让任侠没不由得想到的是,今日股指竟然大幅下挫,几近跌停,自己编写的那套程序借机大量吸筹,现在已经持有振宇地产百分之五的股权。
按说今天的行情应该跟头天一样,刘政敏的技术水平还是甚是高超的,通过制造各种虚假技术指标,掩盖收购痕迹。
正常来说,持有一家机构的部分,百分之五是一人临界点,达到百分之五就需要举牌,也就是公示自己持有这家机构多少股份,达到百分之十还需要又一次举牌,以此类推。
本来程序能够继续收购,正是因为涉及到举牌问题,所以暂停了下来。
赫克投资,作为一家注册于开曼群岛的公司,投资华夏市场并且收购企业,按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只因国内资本市场没有全然放开。但有地下财物庄的助力,这一切就一帆风顺了,这帮人简直就是手眼通天,不只是社会资源非常广泛,跟管理部门有非常密切的关系。能够说,在资本市场上,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正常来说需要经年累月才能审批下来的手续,他们短短几天就能够搞定。
当然,这种极高的办事效率,都是拿钱换来的,任侠为此花了不少财物。包括举牌之类的工作,都由他们代为操作完成,不需要任侠操心。
现在的问题是,这次暴跌全然是预料之外的,任侠细细调查了一下,发现竟然是有人在大量出售股票。
也就是说,一方面是任侠和刘政敏都在暗中收购振宇地产,另一方面有人把手头振宇地产的股票大量卖出。正是只因市场上一下子出现大量股票,卖出的远远多于买入的,这才造成暴跌。
「什么情况?」任侠微微皱起眉头:「这家机构背后的事儿还真挺复杂。」
第二天早晨,任侠刚一上班,就直接去了沈诗月的办公间。
沈诗月问了一句:「有何事?」
「你认识刘政敏这个人吗?」
「认识。」沈诗月有点奇怪:「你作何蓦然问起这个人?你也认识?」














